慕容萱央这边已经到了目的地,浙镰是第一个小车的,车里实在是太热了,一下车他更后悔,扑面而来的热浪没差点把他卷背过气去。“唔——”庾信一下车立刻用手挡着脸,心里把薛老大骂了无数遍,慕容萱央也皱着眉头从车上走下来。
一阵风吹过,空气中被吹起的沙子摩擦在皮肤上,慕容萱央异常难受,该死的薛老大等她回去有他受的,“梓晨,拿来。”对戴着墨镜走下车的男子招了招手,梓晨收到慕容萱央的命令后拿下脸上的墨镜,一双星眸闪耀明亮,修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似得,一动一动。
他利落的打开车尾的后备箱,拿出一个黑色的物体,再走到慕容萱央身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慕容萱央接过他手里的lexical最新产的高清望远镜,放在眼前看了看,“薛老大这家伙除了在他自己身上花钱不心疼,在其他事物上都是死抠死抠的。”
慕容萱央一边用望远镜观看四周的地形,一边埋怨薛老大,恨不能把他几千年前的事情拿出来说事,“慕容萱央啊,不就是你自己掏钱买的望远镜吗?至于么。”庾信站在比他矮了一个头的慕容萱央身边无奈的说道,“你说的痛快,又不是花的你钱,臭小子。”
慕容萱央说着一脚对着梓晨招呼过去,知道她的脾气梓晨早有预防的躲开,砰地一声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某个可怜的孩子身上,“慕容萱央。”浙镰欲哭无泪的看着胸口的高跟鞋印,“骚瑞。”慕容萱央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没有丝毫歉意。
“梓晨管好你的女人!”浙镰气的一边拍衣服上的脚印一边对着梓晨吼道,阴面扑来的热浪让他喘不上气,不过这厮还是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梓晨眼眸一闪,白皙的脸庞浮现一丝淡红色,慕容萱央愣了愣,手中的望远镜在指尖旋转了一下,脸微微侧向浙镰。
她知道梓晨喜欢她,可是这家伙不是她的菜好吧,这家伙太老实,而且他们太过熟悉,她不喜欢和太过熟悉的人交往,做个好搭档还是不错的。“浙镰你是不是好久没被我慰问,心里不舒服了?”慕容萱央把手里的望远镜丢给一边看戏的庾信。
庾信奸笑的接过望远镜,抱着望远镜闪到一边去,以免浙镰倒霉他也被牵连,“额。”这女人生气了,浙镰肯定,第一个反应就是拔腿跑。想跑?慕容萱央上扬的眼角微闪,眼眸四处扫射一番,视线最后落在脚边的一个小石子上,薄唇微勾,臭小子!
伸脚踩了踩那颗小石子,大小差不多,既不会伤到他又能给他一点教训,尖尖的黑色高跟皮鞋头顶住石头,看准某人逃跑中的小腿,轻轻一抬脚。石子像一只离弦的箭直直的射向某人的小腿,砰地一声,某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倒在了沙堆里。
他怎么也想不到慕容萱央会真的教训他,还是在这种地方,趴在沙堆里的浙镰有一只想挥刀自杀的冲动,‘噌’的爬起来,“慕容萱央你。我呸呸呸!”浙镰刚想破口大骂就被一口的沙子硌得难受,顺手操起一瓶矿泉水开始漱口,一边漱口一边瞪着肇事者。
肇事者则是一脸无辜的吐了吐舌头,“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容萱央一脸不知情的表情,“发生什么事情?”打死浙镰也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不是她干的,他还记的老大薛老大有一次为什么事情得罪了这个女人,接过他被慕容萱央绑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才被发现。
对于薛老大这种杀人无数的杀手来说,这三天三夜倒是饿不死他,可是。尼玛,他三天没碰女人啊,对他来说简直是要他的命啊。可是当他找到慕容萱央的时候,这个魔女居然说,“骚瑞,老大我这两天太忙,关顾着帮您打理弑神殿,把您老人家给忘了。”
某女说的无比诚恳,可是薛老大却欲哭无泪,她这么说把他的后路都堵死了,人家‘费心’帮你打理弑神殿你能说什么吗?当然是不能了,之前他还嘲笑过老大一阵子,可是现在浙镰非常同情老大,所谓没有经历过怎么会懂你的痛。
“慕容萱央你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浙镰虽然是他们当中最小的,可是也是最容易冲动的,他做事说话从来不考虑后果的,所以每次倒霉的都是他,在他话刚说完的时候,一颗小石子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窜进他的嘴里,“咳咳,呕——”骂的正欢浙镰开始扶着车子在一边干呕。
“咳咳咳。”一阵强烈的咳嗽在众人耳边响起,而且却咳越厉害,浙镰的脸已经变成红色,看来这可怜的孩子被呛到了,“庾信,你去。”慕容萱央见差不多了对一边看戏的庾信使了个眼色,庾信点了点头向浙镰走去,对着他的后背用力一拍。
“噗——”一颗小石子从他喉咙里蹦了出来,浙镰难受的捂着脖子,火辣辣的痛让他说不出话来,这正是慕容萱央想要的效果,管他是谁只要招惹到她下场就是这样。虽然浙镰是她搭档之一不错,可是这小子嘴太贱,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不知道天有多高。
浙镰应该庆幸他和慕容萱央认识,要不然慕容萱央就不会‘仁慈’的只是让他说不出话来这么简单,她可能会直接毁了他的声道,让他一辈子说不出话来。在浙镰一边咳嗽一边用水漱口,忘了说这小子有洁癖,一想到刚才吃了一嘴的沙子他就开始干呕。
一阵让人倒胃口的干呕声,慕容萱央皱起眉头用手肘推了推一边的梓晨,“真看不出来。”“什么?”梓晨知道慕容萱央这个时候绝对会落井下石,“浙镰平时看起来挺乖的,没想到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慕容萱央一边咂舌一边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