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女人怎么还在这里,她还没死呢,手指还在动。”一个声音传人慕容萱央的耳朵,娘?女人?那个女人不会说的是她吧,她杀过很多人不错,可是她又不是狐狸精。还有,自己不是应该在组织的医疗部吗,哪来的娘?
慕容萱央只觉得自己的头痛死了,周围传来的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突然,她感觉到脖子上一紧,一股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谁在掐她的脖子?这是慕容萱央的第一个反应,好难受,慕容萱央试图使劲挣脱脖子上的束缚。
“娘,这个女人还没死呢,手指还在动。”
一个声音传人慕容萱央的耳朵,娘?女人?那个女人不会说的是她吧,她杀过很多人不错,. 可自己都死了吧,哪来的娘?
慕容萱央只觉得自己的头痛死了,周围传来的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突然,她感觉到脖子上一紧,一股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谁在掐她的脖子?
这是慕容萱央的第一个反应,好难受,慕容萱央试图使劲挣脱脖子上的束缚,
“娘,这个女人还在动。”慕容萱央的耳边又响起那个烦人的声音,一定有人想杀她,可是到底是谁呢? 因为求生的本能,慕容萱央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她本身就是杀手,有人想杀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慕容萱央抬脚就踢了出去,一阵吃痛的声音后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咳咳咳。”慕容萱央捂着脖子发出一阵咳嗽声,脖子好痛,她可以肯定那个掐她脖子的人一定想她死,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看到的情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不是被薛老大给一刀痛死了吗,就算没死,眼前这个又是什么情况?
一大堆的问号从她脑子里蹦出来,“你们是谁啊?”慕容萱央知道没搞清楚情况绝对不能慌。 她们也不像是哪个组织派来的杀手,只能先装傻看看能不能混过去。
眨巴眨巴眼睛,慕容萱央有些傻,琉璃和碎月呢?这两个人是谁?突然严了口唾沫破,慕容萱央有些惊悚,这里,该不会就是自己的那个丞相府的家吧?
慕容萱央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儿。
那是三四岁的女孩儿,一身浅浅的罗裙,带着几分暗灰色的弧度,一片青灵丹呀,纤纤的腰肢随意的扭动着,陪着一层浅紫色的拖地长裙,妖娆的一塌糊涂。
似乎还微微带着几分笑容,一双眼眸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活力,似乎还有这玉器一般的灵动,眼神很是清澈,如同是在白雪下蔓延开来的小溪水,冰冷彻骨,但是却不带有一丝一豪的人士之间的肮脏和尘埃,眼睫毛纤细又茂密。
像是一层又一层的浅浅的阴影,随意的伸出手,袖口绣着些许兰花,淡淡的敲开食指,柔柔的,仿佛是如同小葱一般的小手指,略显得有几分粉嫩的薄唇,隐约带着些许魅惑的味道,晶莹的嘴角,微微向上弯曲,很好看的弧度,一片温暖。。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那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看起来并不怎么年老,但是,张春云还是见到了一层褶皱的皮肤,脸上带着一层白粉,硕大的屁股掩藏在罗群里面,真是可怜了这条裙子。
“娘,这个女人不认识我们了。”
中年女子身后十三四岁的女孩开口道。
女人?年纪轻轻就随便叫人女人,这个家伙的家教还真差,这是慕容萱央的第一个想法,“你真不认识我们?”中年女子明显有些不相信,看她胸前那个脚印,慕容萱央肯定刚才掐她脖子的就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要掐她脖子呢?
“我不认识你们啊。”慕容萱央低下头估摸着这两人是谁。
“娘,她好像真的不知道我们是谁,不会是摔傻了吧。”
躲在慕容夫人身后的慕容小梨道,“谁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慕容夫人不敢相信的慢慢向慕容萱央逼近。 慕容萱央皱起眉头,决定静观其变,等这两个认识她的人先说话,见慕容萱央一直不说话,慕容夫人才放心的走过去,心里估计刚才踢她大概是求生本能吧。
然而她忽视了那种力道,那种绝对不是普通的人可以踢出的力道,要不然她胸口的鞋印也不会那么清楚,只是她只注意慕容萱央突然‘傻’掉的事情了。 慕容萱央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更加肯定这不是她的身体,自己的手比这双手要大一码,而且食指上有明显的老茧,这个手上白白嫩嫩的,一点老茧也找不到。
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些怪异的画面,那些画面是她完全部不熟悉的事情,只是和面前这两位有很大的关系,大概内容就是她们两个欺负一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应该是那个叫慕容小梨的徒儿吧,奇怪的是她和自己同名,也叫慕容萱央,真是太奇怪了。同名同姓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她怎么会有她的记忆。 慕容萱央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爬起来,扶着一边的水缸,一低头她就傻了眼了,这是谁?
水缸里倒映的那张脸明明就不是她的,见了鬼了? 慕容萱央不可思议的伸出手碰了碰水面,水波荡漾开来,慕容萱央再收回手,在水面恢复平静的时候,她有摸了摸自己的脸,水缸里的影子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慕容萱央终于肯定这不是梦。
她死了是事实,重生也是事实。不过她这样的应该不叫重生吧,说好听一点叫穿越,实际上叫灵魂附体,还是个古代可怜嫡女,既然是嫡女,居然还会有这么惨的命运。 “看来她真的是傻了。”看她一直不吭声,只是呆呆的看着水缸,慕容夫人总算是放下心来。
“娘,你不杀了她吗?”慕容小梨盯着发呆的慕容萱央恶狠狠的问道。 这不是最好除掉她的机会吗,只要她死了,慕容府的嫡女没有了,那她就顺理成章的顶替她的位置。
“现在不能杀她,一会儿会有人来验尸,会发现她不是摔死的,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慕容夫人决定先不下手。
“可是。”慕容小梨还是有些不甘心,机会就在眼前,就这么放弃了?
“别说了,我们走。”
慕容夫人说着拽着慕容小梨就消失在破烂的院子里。 在她们消失以后,一直看着水缸的慕容萱央慢慢的抬起头,桃花眼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微微挑起,薄唇轻启:“慕容夫人,慕容小梨是么?呵呵呵。”
诡异的笑容在那张小小的,营养不良的脸上绽放。薛老大的事情让她伤透了心,穿越之后她决定不再动情,感情这种东西真是太麻烦了,此时的她比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还要冷血。既然那两个母女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她了。
穿越后有些无聊,送上门来的乐趣,她还是要接受的,不过在她把一切情况都了解清楚之前,干脆就做一个傻子好了,毕竟这样能降低自己的危险,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还是掩藏实力的好。
还有,这是什么国家什么朝代自己也要想办法搞清楚。慕容萱央摸着勃颈处的青紫,一边打量着自己现在的住处。
更何况,琉璃碎月究竟在哪?
不过当她看到那破破烂烂的乞丐屋的时候,还是被气到了,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她怎么也算是个嫡女吧,为什么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
推开那扇原本就不牢固的门,看着屋里仅有的两件家具,她顿时石化了,除了一张破床就是一把烂的不能再烂的椅子。
慕容萱央毫不怀疑这椅子绝对经不起一个人的重量,哪怕是下人住的地方都要比她好吧,慕容萱央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悲哀了。
为情而死已经够丢人得了,老天还不打算放过她怎么的,居然让她穿越后也要忍受这种非人的遭遇。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屋子里就连个自杀的地方都找不到,真是穷的可以了,看着破旧的房梁慕容萱央隐约闻到一股老旧的气息。
泄气的捶了一下咯吱作响的门,结果门居然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倒了下去,而且很没骨气的摔成了好几瓣。
呵呵,我特么是该哭还是该笑,慕容萱央从来没有住过这种地方,有生以来是第一次。
倒不是说怕吃苦什么的,只是堂堂一个嫡女连一个服侍的婢女都没有,这情况真是糟糕透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