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乒乒乓乓....”一阵阵急促的兵器碰撞声,配上那一种急促的脚步还有粗重的呼吸声,简直让人有些发疯,有的时候,眼睛看不到东西,就算是再演绎者人间最完美的童话,人们也会把它当成是恶魔来临的前奏,更何况是这种
兵器碰撞而产生的死亡的低鸣?所以,现在慕容萱央和碎月都微微有些焦躁不安,慕容萱央还好,碎月倒是有点儿受不了了,虽然以前和那些个小宫女们或者是后宫嫔妃们勾心斗角,但是,什么时候让自己在这种地方呆过?这一种即将濒临死亡的感觉,简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相比之下,琉璃依旧是异常淡定,看起来颇有几分怡然自得的模样儿,没办法,有的人就是这么变态,从一开始就被赐予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当然,后天如果利用不好,那依旧是白扯,话说,没有一个人能够用那种得天独厚的条件,给自己创造出一个完美的未来的,后天的努力,永远都需要磨练,先天,永远都是先,“先”已经走了,“后”如果不努力,就什么都没了。
这时光正在一点一点的溜走,就像是难熬的沙漏,正在一点一点,挣扎着向下滴落着金黄的沙子,不知道在折磨着谁的神经,蚕食着谁的意志,似乎是因为房屋里面的声音减少了不少,似乎又是因为什么,房子外面的人,终于是等不及了。
“黑衣黑二黑三黑四黑五!你们如何?”随着一阵粗重的低吼,一阵类似于闹着玩儿的名字,飘飘然的飘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哐当...”似乎是因为屋外这一声怒吼,屋子里面的白衣男子突然之间,松开自己的手,手中的宝剑混合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水,“哐当”一声
掉在了地上,而那个白衣男子,显然也是筋疲力尽了,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慕容萱央依旧能感觉到哪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仿佛下一秒,这个男子就会倒下来一样儿,然后,这个白衣男子真的就倒下来了,头颅和地面所成的角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随后,随着“砰”的一声,就不省人事了。
“主子,主子...”碎月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幅情景,不由得有些慌乱,眼前简直可以说得上是血流成河了,五个精壮的黑衣男子躺在地上,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那一种浓厚的血腥味儿透过水缸,漂浮到了琉璃碎月以及慕容萱央的身边,让人有一些心慌意乱,好像,随时随地,那五具尸体都会发生什么异变一样儿,而那一
身白衣的男子,却像是一尊雕像一样儿,虽然已经倒在了地上,但是,却依旧透着一种孤傲,一种桀骜不驯,一种从身体之内散发出来的冷意,让人有些不敢触摸,但是,慕容萱央可不是什么胆小的家伙,因为,慕容萱央总是觉的,这个家伙,对于自己,似乎是一个转机。
“琉璃,快去把这个家伙带来!带进啦,藏好。”慕容萱央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身下的琉璃,然后马上给琉璃让开了一个地方儿,看那模样儿,好像还非要琉璃去把这个男人带回来不可。
“主子,这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不是随随便便说带回来就可以带回来的!”琉璃一听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带着些许惊讶的叫出声来毕竟,自己的主子s很么样儿,自己也算是知道吧,自己的主子,何曾这么大胆过?别说是什么浑身上下都是血的男人了,就算是什么小东跳舞,看到了都有可能躲得远远儿的,今天,这怎么还一反常态呢...
“时间不够了,别磨磨蹭蹭的,快把他带过来!”慕容萱央一张小脸儿眯的细细的,好像是在看着什么仔细思考一样儿,而慕容萱央v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心里认为,就算是自己看不见这个男人的脸,慕容萱央也觉得,自己跟这个男人,有脱离不开的关系,就像是丝丝缕缕牵扯在一起的丝线,不可分离,或者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是!”琉璃是一个非常非常听话的小丫头,即使平时有些马虎有些呆瓜有些不知道什么叫做“机灵”,但是,琉璃就是听话,就是一个相当听话的小丫头,基本上是慕容萱央话音刚落,琉璃便狠狠地一咬牙,像是一个离玄的箭一样儿,一直纤纤玉手不知道拍向了哪里,只听见一阵机器运转的声音,慕容萱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一个人迅速的冲了出去,凭感觉,应该是琉璃。
慕容萱央下意识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转头,正好看到眼前血流成河的模样儿,虽然以前慕容萱央也曾经无数次看到这种场景,但是,那也全部都是建立在那些哪些个什么什么电影,什么什么电视剧,什么什么3d电影之中的场景,可是,没想到
,眼前这一幅血淋淋的场景,居然就这么真实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让慕容萱央一阵作呕,原本那一点儿还算是存在的心理防线简直都要被击破了,但是,慕容萱央也是一个非常有心理素质的人,好歹慕容萱央也是在什么“乡村老尸”,什么“电锯惊魂”,什么“午夜凶铃”之下存活下来的人儿啊,即使说是对于这些也有一些本能的畏惧,但是,慕容
雨也不算是太害怕,只不过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罢了,毕竟这样一句血淋淋的场面,突然之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很有可能有什么突然之间窜出来的危险,这也让人颇有一些担忧或者是畏惧吧?
碎月听到慕容萱央这么说,刚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儿,碎月却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这个主子说了,以前,自己每一次说话,自己的主子都会听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己的主子,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有了一种,非常让自己臣服的霸气,好像,就像是老爷一样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碎月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慕容萱央,然后,又乖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好像从使至终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思考一般...
“嘶啦啦,嘶嘶...”慕容萱央这厢正在那儿纠结呢,琉璃这边儿,已经欢快的动上手了,不得不说,琉璃确实是一个胆大的丫头,只见琉璃伸出两只手,用自己的纤纤玉手狠狠地拽住这个白衣男子的身体,然后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将这个
白衣男子拖在地上,像是拖什么猪羔子一样儿,就那样儿给拖走了,琉璃一张精致的小脸儿上没有丝毫畏惧的神色,也没有什么觉得可怕的模样儿,只是那样儿淡然的拖动着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白衣男子,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儿诡异的违和感,一个白衣似雪,浑身都被鲜血浸泡的男子,一个模样儿乖巧伶俐,看起来非常活泼可爱的女子,居然这样儿一种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状态...
“黑一黑二黑三黑四黑五!”门外那一个粗壮嗓门儿再一次响起,夹杂着些许焦躁,还有几缕匆忙的意思,一阵沉重而且缓慢的脚步声,终于缓缓的接近了门口,而目标,显然就是这一个白衣男子。
琉璃原本已经将这个白衣男子拖到了那水缸旁边儿,正犯愁自己怎样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给塞在这个水缸后面儿的小空间里呢,突然之间,琉璃
那灵敏异常的耳朵,就听到了后面儿压抑着的缓缓的脚步声,琉璃当时就是一着急啊,几乎就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两脚就把这个白衣男子给揣进了缝隙里,自己也像是一只腾飞的小燕子一样儿,一下子挤在了慕容萱央还有碎月的中间,而那水缸
,也特别和时宜的就关了起来,于是乎,那水缸后面的小小的缝隙之内,便存留了四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那个被琉璃踹了两脚硬塞进来的白衣男子,还有被挤在那白衣男子身边的慕容萱央,慕容萱央的右边是琉璃,然后,就是最边儿上而且最方便进出的碎月,这四个人,都以一种非常憋屈的姿势抱住自己的膝盖减少自己的占地面积,因为,这里真的很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