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唔!难道木梓是个私生子?要不,难道我是个私生子?”
她怀疑自己不是秀枝亲生女儿已经好长时间了,长得不像是第一,每每秀枝拒绝她的要求她总觉得不是她亲生的,但每次聊到亦子出生的细节,秀枝都说的,像真的一样。
但这想法肯定离谱,赶快回复问,以为会像木梓那条信息一样石沉大海,却没想到立刻回复过来。
“已经晚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
之后又没了回音,把亦子气的够呛。
知道奇山除了微博再也没办法联系上她,索性不再去管,可“私生子”这三个字一直在她脑子里晃,一直晃到梦里。
天终于放晴了,阵阵微风。
亦子大学旁边有个某大学附属小学,学校的活动,到大学来义卖,得来的钱捐给红十字会。
桌子排的极长,摆着各种小玩意,说有孩子们起手做的,也有捐出来的。
亦子没兴趣,想都是孩子们的东西,买来也没多大用处。
可同行的舍友却喜欢的很,布灵布灵闪着光的,硬拉着亦子去。
“卖二手书的时候我们还陪你看呢!”学霸看亦子不愿意立刻劝道。
“就是,还总是看得多买的少。”谷静也插话。
一下说的亦子不好意思:“好,去看。”
第一眼就看到个奇怪的杯子,着的釉色彩虹似的——唐“七”彩!
“姐姐,这是我去景德镇旅游带来的,亲手做的,就要二十元。”是个小男孩,其实也不小,四五年级的样子。
亦子看他一愣神,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她不怎么喜欢那杯子,但总不能拒绝了。
“姐姐买一个吧。”
亦子听了赶快找钱包,这才想到钱包放宿舍了,招呼太平道:“靠谱!快过来。”
“怎了?”
“付钱来。”
“等下。”太平手里提着袋子正在和小卖家拍照。
“啊,这个臭美的。”亦子叹道。
“是要求,和花费满二十的叔叔阿姨合影留念。”那孩子突然心不在焉的说。
“叔叔阿姨!?”
“啊,不,哥哥姐姐。”
“买什么了?”太平这时候跑过来。
“那个杯子。”亦子没再和那孩子计较。
太平拿过来看看,立刻笑道:“亦子,这可不是你风格啊,这么丑。”
随后仨字差点把亦子吓死,她瞪了太平一眼,这口无遮拦的,多伤孩子的心。
“哪里,还好啦,自己做的嘿。”亦子解围道。
亦子不喜欢拍照,便道:“是这姐姐掏的钱,你和她照吧。”说着就躲开给太平让道。
那孩子反倒不情愿,但太平没看出来,她是个自拍狂,立刻拉着管拍照的小妹妹过去。
“我想再和你拍一张。”那孩子不放弃。
亦子本想拒绝,但太平又被楚楚她们叫走了,亦子干站着也不是事。
“那好吧。”说着亦子蹲下身子,其实那孩子并不矮,可她不愿撅着屁股站着。
那孩子掏出自己的手机,亦子看见是香奈儿的手机壳。
“这是你手机
?”亦子问。
“不是,我对象的。”
“哦,果然是现代的孩子。”亦子想到。
“姐姐,我想亲你一下。”
“嗯?”
然后就这一走神,嘴唇上突然一冰凉,差点让她倒在地上。然后她看见那孩子一脸坏笑的收回手机伸出小手拉她起来。
这一笑让亦子也没了脾气,极为天真占了小便宜那样会的窃喜。
她站起身来,那孩子指着她身后,原来太平她们买完了叫她走。
再回头看那孩子,正跟别人说话。
“亦子,快点啊。”楚楚催促。
回去的路上亦子无意看到杯子底贴着标签,写着阿拉伯数字10.
“那小子坑我!”亦子拿给楚楚看。
“没事,也许人家只是想跟你拍张照。”
“可是个小正太啊!”太平撅嘴道。
“哎呦,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老牛吃嫩草呀!”谷静坏笑道。
“哎,那李昱怎么办?”
立刻一嘴一嘴的说起来,太平脸都红了。
亦子脸也红了,却是因为走在最外面而且低着头,大家看不见罢了。
是搞不懂,现在的孩子会这样开放?其实也不算大事,可还是压在亦子心头好几天,那杯子早被亦子收在抽屉里,而那孩子的笑却埋到亦子心里,时而暖,时而凉。
三月底的时候她亲戚拜访了一次,痛的她躺在**做了两天的死人。稍稍不痛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奇怪的想法,烦闷的可以。
妥妥的进了四月份,这新的一月,像是块抹布,亦子果断把之前的不愉快和不理解都忘记。
新的一天,亦子早早起床把卡打了,然后带齐书本笔记以及满满的信心去上课了。
开学热乎劲过后第一次这样认真听课,其实所谓的认真,只不过是保持整节课不拿出手机罢了——这也要有毅力。
和舍友坐在一起总是没心思听课,下午的课便和另一个宿舍的同学坐在一起。
那个宿舍的似乎全是学霸,成绩好的离谱,人也都热情,不过有个另类,其实也不算,只是生活方式不同,她接触的大多是社会上的人物,抽烟喝酒样样都会,说话大方,什么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倒都不别扭。她也是广东人,广州的,再具体亦子没问。
和她们一节课就混熟悉了,亦子倒觉得若是和那个广州女孩换个宿舍可能自己的大学生活会更舒服些。
但也只是想想,毕竟已经相处快半年了。
亦子也学着人家上晚自习,默默的跟在人家后面,即便宿舍里有个江大学霸。
亦子就是这样,放着捷径不走,总找绕弯子的道。
也可能是因为相处时间长,摸透了脾气秉性,总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上晚自习时又想起木梓,成掬,奇山这三个家伙了,心里总不对劲。
锁门的大爷来催了,和大家一起收拾东西离开,再也没有之前那股紧张劲,泰然许多。
照样和他人没许多交谈,她们说着无伤大雅的笑话,和亦子宿舍比起来,觉得自己那些人都是“泼妇”了。
“回来了?”太平道,亦子推宿舍门正好和她遇上。
“嗯,学霸还没回来?”
“她在水房呢。”
打开本子敲字,十点多,快要熄灯了。
宿舍七聊八聊,几句话就换个主题。
亦子倒是有点紧张,耳朵竖着,怕宿舍有“雍琴”那样的人,觉得既然和别的宿舍人一起,便会情分冷淡,处处不念想。
后来觉得自己多心了,这大学了,哪会有太“有心”的人?
“今天愚人节呢。”楚楚突然道。
“对呀!”可芙惊呼道。
“你兴奋什么,又不放假!”学霸道。
“不是,都没整人就这么过去了,好可惜。”可芙解释。
“诶?那我们就整一个呗,还没到十二点呢。”楚楚兴致盎然。
“好呀!那……整谁呢?”
倒也都知道亲近的人不能随意开玩笑,看来只能找不喜欢的了。
以前这种玩笑都是说给同学朋友的,看那人惊慌失措或者惊讶咋舌,之后便立即告诉他真相,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但如今就不行了,谁也不渗透对方的脾气秉性,个个娇气,这忌讳那嫌弃,事儿一大堆,所以整蛊的事情,还是找不喜欢的人才行。
找谁呢?
楚楚提供了人选,像是早有预谋了,否定几个人后立刻提出来,说那人手机还是塞班系统,长得不好,一口乡音,不讲究卫生,哪里都是头皮屑。
“脏!傻!”楚楚最后说道,人选也就板上钉钉了。
是她们社团的人。
相处长了,社团人都管他就叫二帅——主席叫大帅,副主席叫高富帅——但只有他是的外号有歧义。
后来大家都这么叫,以致亦子现在都不知道他真名是什么,不长看男生,也不太确定他的样子。
六个人中,除了亦子似乎都很兴奋,学霸负责台词和提供手机,可芙,谷静负责稍后的精彩演出,楚楚管提供号码和联系二帅宿舍的卧底,就剩喜欢笑场一笑就流泪的太平和声音特殊不适合销声匿迹的亦子当观众了。
剧情极没有营养,可芙演妈,谷静演女儿,质问二帅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二帅一定会说打错了,然后妈妈伤心过度后女儿上,质问二帅,二帅肯定不会承认,女儿生气跳楼……
其实谷静的角色可有可无,却是为了达到所谓的第二个**才加的。
一直忙活到熄灯,黑漆漆的却更有氛围。
“开免提!”太平提醒道。
“录音!”
“嘟……”
“等会,我穿个衣服。”可芙本是**,可能那人真是太不好了,光想着就恶心,可芙实在接受不了,穿上衣服心里还好受些。
“亲爱的……”电话通了,可芙立刻贱贱的喊了一声,瞬间全宿舍都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不能出声,憋着笑,床的质量不好,执拗执拗响个不停。
二帅果然一头雾水,可芙立刻大施演绎手腕。
“你旁边的是谁?我听见女人声音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可芙一说到动情之处就提起嗓子来,就好像猫爪子挠人玻璃,挠得亦子心都颤。
似乎把说有电视剧里的台词都说了一遍,之连贯,之入情,不给对方说话机会。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