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的灰斑鸠-----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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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大约有那么十秒多钟的死寂的——对于她俩,还有在一旁静听的亦子。

“你总看我干嘛?”谷静的语调没变,不是哭的调子,亦子放了心。

“你说呀!”学霸突然嚷了出来。

“说什么呀!”谷静也嚷。抬起头冲着学霸。

学霸见她没事就笑了。

宿舍的人都是嚷惯了的,她们这么一大声说话,倒是消除了不少危机。

谷静把桶给了学霸,学霸拿着走了。

亦子突然回忆起,谷静大约从来没生气过,连心情不好这样的字眼都很少出现在她身上,她每天总是乐呵的,她是她们宿舍的小女汉子!她见过她哭,就一次,在宿舍,也只是是因为她弟弟上了全日制寄宿学校而哭泣。

四川的娃子,为啥子感情都这样讳莫如深嗮?

但是,对谷静的同情在一次洗澡不守约事件后消失殆尽了,事儿不算大,可弄得亦子心里憋屈,觉得上次没让她帮着买面而且处处维护,她应该“回报”下自己,至少要提前通知下不和自己去了,枉费亦子等了她那么久,居然就那样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字,“忘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楚楚后来随口说了这句话。

当时宿舍只有她们两人,无论有意无意那话肯定是说给她听的。

那么一想,谷静果真什么都不在乎。

亦子不禁觉得自己好笑,哪个皇上傻?扮个太监着急算个什么。

不过这两件事也是亦子开始深入了解谷静的起点。

即便都是一个宿舍的,但彼此的性格秉性亦子还没完全摸透,半年多的时间不算长,亦子想,也许是在毕业前一天还会有变数。

三月十五号臭鱼生日,亦子赶在三八节那天给她买了个Glamourflage的唇腮两用啫喱,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可以又涂嘴巴又涂脸,只是看着包装好看,那黑头发女人有臭鱼的神韵,所以痛花150RMB趁着专柜打折买了。

而且决定晚上好好吃一顿,中午只喝了瓦罐汤。

饥肠辘辘等到下课,立刻给臭鱼打电话。

晚上七点左右臭鱼有聚会,亦子和她朋友圈不同,臭鱼邀请她一起她坚决不同意,所以臭鱼只好抽出时间陪亦子,只有一个小时,两人跟偷情似的。

“吃什么去?”

“吃面!”

“嗯?就吃……面?”

“对!长寿面啊!”

亦子觉得自己若是去稍微高档点的地方,一定连什么叫做咀嚼都会紧张的忘掉。

她就是个俗人,平民。

牛肋排面,芒果布丁,水果冰山,花生冰沙,凡是爱吃的都点了,样子多钱还少,比那一个小碟子盛着还看不出到底是啥菜的东西实惠多了。

“送你滴。”亦子把那小东西推到臭鱼面前。

相对于别人送的东西一定寒酸的多,所以亦子有点不好意思。

“呦,没破产吧!”

“哎呀,烦人,不要算了,发票我还留着呢!”亦子气鼓鼓

的道。

臭鱼自然笑着收下了。

几乎只有亦子一个人在吃,臭鱼很忙,手机就没放下过。

亦子倒不很介意,臭鱼是今晚的主角,肯定很多东西要按排,真不知道这家伙过个生日要给地球浪费多少粮食呢!穷人才讲究节约。

“你好忙啊。”亦子提醒道。

“sorry啦。”

“和谁聊呢?”

“花心萝卜。”她也用这词了。

“唔?你们和好了?”

“没呀。”

她抬头看到亦子疑惑的看自己便继续说道:“散了,反而好呢,至少,不要等着结婚了再离婚。”

亦子正吃沙冰,那一口吃得透心凉。

不过臭鱼能那么想,也是用亦子不具有的思维。

亦子没再说什么,继续吃着。

晚上臭鱼送亦子回学校,没打车,顺着马路溜达着。建筑不多,天也没黑透,抬头能看见还是青白的月亮的影。

“嘻嘻,问你个私人问题。”亦子突然笑着问。

“什么私人问题?”

“就是……你和花心萝卜分开后还有过男朋友不?”

“嗯?怎么突然想问这个啦。”

“哎哎呀,无聊想起来的嘛,不愿说的就算了。”

“嗯,是有过,不过又分了,你不知道?”

“咦?我还真不知道,那我认识不。”

“认得。”

“是谁!”

“你猜吧。”

“臭鱼!”亦子气的大叫她外号。

亦子知道臭鱼没打算告诉她这事不然也不会等着自己问,看来只能等着自己猜了。

其实没几个名字,她俩的共同好友不多。

突然想到一个人,亦子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的跳,不敢说,因为不敢面对即将的事实。可她觉得没别人了。

“不会是成掬吧……”她不情愿的说出这个名字。

“bingo!”

亦子不想表现出震惊,可为什么鼻子酸酸的,脚也挪不动了?

“唔,快走吧,快七点了。”

为什么成掬要去找臭鱼?为什么臭鱼还答应了?亦子觉得自己被耍了。

她会对每一段暧昧的恋情都画上终止符,全做是最熟识的陌生人,而臭鱼不是。

她又惊讶脾气秉性如此反差的两人居然还能做三年朋友。

这消息让她做了好几天郁郁寡欢的女人。

生自己的气,嘴贱,为什么突然要问那样的事?如果不问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种事蒙在鼓里更好,又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本来和成掬已经分手了,而且还是自己提出来,他去放任感情与自己无关,但作为朋友的臭鱼怎么可以同意?

是在生臭鱼的气么?但那三个人都是发小,花心萝卜那么多前女友臭鱼都不介意,一起成长的感情总比三年深的多。

一个人走在校园里,风柔柔的吹来,很久没这样走过了,也很久没去跑步,没去图书馆看小

说,没去自习室等着大爷催促,没想方设法搪塞木梓的电话,没处心积虑躲着舍友追问感情问题。

一下子生活就坠入单调的无底洞,好像再也爬不出来。

心情不好,突然想起前几天臭鱼和成掬的事,更加郁闷。

快步走着,看自己的影子从身后赶超过来有被追上踩到脚下之后再次赶上来。

亦子脑子也终于被填充了。

亦子给自己的沉闷找了许多理由,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解释的通的,但是也是最不想承认的。

她……可能……还喜欢这他。

从高中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否则不会看见他驮着女友满不在乎的在年级主任前飞驰而过,不会高三主动接触他,不会找他做自己对付阿仁的帮手,不会耍小把戏和他嘻嘻笑笑,不会为他不屑的女生讲题,不会在他身边流泪,不会让他抓着自己的手,不会因为他找了另一个女人做女朋友而闷闷不乐。

眼睛不知不觉湿了,脸上有一道道的清凉,她摘下眼镜快速走着,耳朵里只有风声。

然而,若是亦子转过身,她一定会发现身后还有个瘦高的影子,一会踩在她脚底下,一会被影子的主人踩在脚下,一会被远远的拉长甩在身后,一会又赶超过来……

不知不觉已经走出校门,一阵车鸣声提醒她要过马路了。

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一点。

没有行人,只有穿梭的车灯。

她走过天桥,蹲在天桥的大柱子下,把头埋在手臂里痛痛的哭起来……

那个影子的主人没跟过去,他站在校门外树影下,风灌满了他肥大的外衣,臃肿滑稽。

夜空是块黑色的大绸布,月牙贴在上面,像一张嘴,阴阴的笑着。

慢慢的,那月牙果然成了一张嘴,牙齿都看的清。

奇山坐在电脑旁,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还有他阴阴的笑。眼前是他自回国取得的所有成果,可谓是多年的积累,亦子的身边已经布置眼线,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角色差点乱了他的计划。程家现在把皇甫逼的很紧,只要皇甫取消订婚,那握在程家手里的“皇甫家的尾巴”就会立刻散布出来,到时候就算有“贵人相助”,桑文德也甭想出来了;若不取消订婚,只要程彩怡能过皇甫家的门,那桑文德的一切就全是自己的。

但后者需要更多的时间,所谓夜长梦多,这次桑文德入狱是他唯一的机会,把握不住,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不缺钱,缺少的是尊严,那个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把他的尊严挥霍一空,所以他要夺回来,要把失去的东西抢回来。

此时他信心满满,养精蓄锐十五年,他就要功成圆满。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就回德国,回到那个远离城市繁华的农村,他宁愿做个农民,经营他自己的农场。

突然,他的眼前闪过他母亲与他临别的前一天:穿深紫色长衣的女人坐在青青草地上,嘴里叼着穗子,同放养的奶牛一同望着远方的蓝天白云。

想到这里他脸上异样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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