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酒店的后院设了独立的温泉汤,是全木结构的温泉屋,屋子中央是一粒一粒粗砺的原石堆砌成的温泉池,简单而大气的陈设。纯朴的木质结构,散发着淡淡的原木清香。这是一个特别大的浴池,引来天然的温泉水。
“猫儿,你是打算让我帮你脱衣服,嗯?”章凌硕带笑问,他自己退了衣服,露出结实健康的上身。
“我们并没有准备浴袍。”她咕哝着,虽然她也很想立刻跑进去泡泡,但基本的矜持是要保持的。
“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吧!”他扬眉,毫不避讳地退下身上的衣物,缓缓走进热气腾腾的温泉内,水只到他的腰部。
在袅袅氤氲的雾气中,他线条优美的背,修长结实的手臂,清隽的气质,带点淡漠的疏离,他这模样简直像谪落人间的神旨,不用任何动作就可以轻易的收服人心。
莫回也缓缓退下自己的衣物,走到池边用脚探了探了泉池的温度,确定温度宜人之后,脚放进池子里,一步一步走到他在的位置,舒臂抱住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突然涌进一阵悲伤,“小哥哥,爱我,好不好?”
天底下有男人可以拒绝得了这样的**吗?章凌硕不知道,至少他不能。
长手将她拉至胸前,俯下头,他吻住她的唇,细细地、软软的,一如他记忆中的甜美。忽地,他的吻变得强烈,他辗转在她唇上吸吮,狂野激烈。他的吻从唇边移到耳际,再从耳际来到颊边、鼻梁、眼角、眉间,他吻遍他心爱的五官。
她软软的身子触上他的坚硬,她的清淡香味直充他的大脑细胞。热度节节上升,两具身躯在彼此的抚摸中产生无可言喻的快感,欲、望迅速淹没两个人。
呻、吟自她口中逸出,**急遽延烧……
她吻著他好看的下巴、耳垂、锁骨……吻在他周身烙下记号,她是他的专属财产,他也是她的专属财产……
他的手滑过她平坦腹部,来到她秘密之地……那是他的,专属他的爱……
他轻触著她的芬芳,唇在她胸前制造出一波、波高、潮,一个吸、吮,一个啃啮,他要她为自己狂乱。他的手寻到她花瓣中的小小珠核,他笑了,这是他的珍宝,他的最爱,他的大手在上面慢慢画圈……
他抬起她的臀部,把自己一点一点放进她的体内。他的手指在他们**处轻轻揉捻,他的吻诱哄她。
他开始挪动自己,轻轻地移,轻轻地动,他让她适应自己。
温泉的水滴因池内剧烈的波动而溢出木质地板上,袅袅升腾的热雾中,柔媚的喘、息声幽幽地散发在温池内,让男人更加激动,也让这亘古幽长的旋律更加绵长。
明明一切如常,在他的怀里她还是感觉到他的异常。为什么?她的理智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他带领着一起冲上那令人心悸的高、潮。
是爱得太幸福,所以有种隐隐的悲伤了吗?
腿很酸,很痛。但并不妨碍旅行的计划。
他们走到哪里都黏在一起,塞纳河畔有他们的身影,她才发现塞纳河畔那全世界闻名的左岸咖啡,并不是某家咖啡店的名称,而是代指河畔左岸所有的咖啡,谁让左岸咖啡店林立呢。
“真是破坏别人浪漫的幻想。”莫回听到这解说忍不住咕哝着。
lv大楼前有他们的脚印,凯旋门前、协和广场里、奥塞美术馆、罗浮宫……处处充满他们的笑语。
他偶尔充当免费导游,向她普及一般观光客会了解的内容,“罗浮宫里展出各时代的艺术作品,最佳代表作除了人人都知道的蒙娜丽莎的微笑之外,还有胜利女神维纳斯等等,维纳斯之所以被重视,是因为它的雕刻技术好得让人吃惊,明明是坚硬的石头,居然能将人类柔软的肌肉纹理,表现得栩栩如生。”
在和平咖啡馆里,这里的咖啡奢侈得吓死普通的游客,但是对于一个观光客,不到这儿喝杯咖啡,对不起自己。他们一起吃了几个小牛角面包和甜甜圈,在大街上,她看见他唇上诱人的饼屑,甜笑着在路人的注目中舔上他的唇。
于是,地点、行人,什么都已通通不在乎了,她在他的怀中,他在她的身边,他们相拥,他们热吻。
他们在这一段旅程中最后的一天。选择了情侣观光客通常会选择的景点——圣心大教堂,
这座美丽的建筑物在人们离它还很远的位置便能看到白色的简影。
它洁白的大圆顶具有罗马式与拜占庭式相结合的别致风格。大圆顶四周为四座小圆顶,很具有中东情调。教堂后部有一座高84米的方型钟楼,里面有一只世界最大的萨瓦钟,重19吨,是世界上最大的钟之一。
在这里能看到世界上最高的马赛克拼图画,还有令人叹为观止的玻璃彩窗。而圣心教堂所在的蒙马特高地放眼巴黎城,会让人有种俯瞰世界艺术殿堂的感觉。因为蒙马特聚焦着全世界最多的潜在艺术大师,丰富得不可思议。
白天算是兴奋伴随着旅游该有的小艰辛,只不过兴奋的比重远远大于那微不足道的小艰辛。所以,在晚霞染上天际之时,巴黎的夜晚开始,莫回牵着章凌硕的手臂一马当先地杀进当地的平民一条街。
“猫儿,这不是中国,你确定你熟悉吗?”章凌硕被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小女人拉着穿过拥挤的人群,一路横冲直撞,忍不住开口。
“小哥哥,交给我就好。”莫回百忙之中回头给了他一个微笑。
又走了几百米,在某个排着长队的队伍前停下,莫回兴奋地说:“到了,到了!这家的汉堡包加薯条很好吃,我听梅尔的说这家店非常好吃。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可以来这吃了。”
当她第一次听说这里时,就决定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带他来试一下。
听到吴洋的名字,章凌硕的手一顿,差点抖落了莫回的手。莫回纳闷,“小哥哥,怎么了?不喜欢吗?”
“没有。这人多,我们排队吧。”章凌硕笑笑。
世上的人有千种万种,可是却有那么一种人,即便默默在站在人群里,却依旧那么卓尔不群,章凌硕就是如此。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就算周围都是鲜活热闹的生活喧杂,他温和沉默,自然散发的气场,与四周截然不同。哪怕不说话,都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大家都悄悄地打量,却无人敢靠近;除了他手掌里面握的那只手,除了他身旁站的那个人;他只望着她,似乎在他的眼里,只有这样一个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