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去出任務？”
“嗯。”
“哦，太好了！”
“但是得聽我的。”
“憑什么？”
燒餅攤前，開始準備爭執的人，在對方一亮錢袋時，乖乖閉嘴。
身上連個銅板都找不出來的人，說話沒有底氣。
尤其是他正對著這燒餅流口水的時候。
“老板！給我做個大的，多加點面，多加點芝麻，多拿點醬！還有……”
“這位客官，您可以多買一個……”
燒餅攤老板哭笑不得，憨憨的臉上很是為難，他是小本生意，經不起這位客官這么折騰的。
“多買一個？那不又要花錢？”
“……”
讓又加這個，又加那個，也花錢哪！
“拿三個！”將幾個銅板丟在攤子上，莫二拿起三個剛出爐的燒餅拽著莫默就走。
“哎！哎！你急什么啊！”莫默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里：“我還沒拿醬呢！”
“敗家啊！敗家啊！”莫默看著那燒餅，兩眼泛光，嘴里還不滿地嘟囔：“要是再等會兒，我就能把價殺下來，三個燒餅給他兩個半銅板就行了！”
然后讓老板找他半個銅板，老板要是為難，那他就大方地多拿幾袋醬就好了。
要是那醬不好吃，他還不樂意呢。
“你這么不敗家，怎么身上只有十幾兩銀子？”莫二也不客氣地點明。
莫默癟嘴，他要是知道，他要是知道，會讓自己一個飛葉樓老大混到只有十幾兩身家的份上嗎？
以這個問題太難回答為理由，莫默直接略過，把注意都放在莫二手上的燒餅那里，頭伸得可以媲美烏龜。
“小二子啊，這餅應該冷了。”可以給他吃了。
“嗯。”
“小二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介意。”
“可是……”莫默糾結了半天：“這餅不是給我吃的么？”
莫二看了看手里的餅，再看看莫默，冷冷說了一句：“不是！”
“小二子。”莫默為了燒餅鍥而不舍：“三個，會不會太多了？你看這燒餅做的多大呀！要不，我幫你咬一口？”
“剛剛那做燒餅的，看起來就忒不地道，說不準就用了什么劣質的面粉呢！”
“我幫你嘗嘗啊！”
“以身試毒”的莫默一臉無畏，張大了嘴，沖著莫二手里的燒餅咬了下去，然后轉身就跑，而莫二手里的燒餅只剩下了兩張。
有一張上面還缺了一個大口子，帶著牙印。
對于莫默搶了一張餅就跑得沒影的行為，莫二的臉上似乎帶著無奈。
許久，站在集市上，在那有牙印的地方，也緩緩咬了下去。
就因為搶了莫二一塊本應該屬于自己的燒餅，這一天，莫默都非常乖巧。
老實跟在莫二后面，當莫二騎著自己的招財，把他當成一弱不禁風的小娘子給放在招財前面時，都很老實沒有抗議。
哪怕酒樓和客棧的小二，都把自己當成了莫二的跟班也沒出聲。
吃了別人的東西，就是嘴軟哪！
不過，等到明天，明天就好了，就到鹽城出完任務領了銀子，他要把錢都換成銅板，一半用線圈起來掛在莫二的房門口眼紅死他，另一半買燒餅，看不噎死他！
越想越暢快的莫默，坐在房里對著蠟燭猙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