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镜言之-----第7章 不听话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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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听话的宠物

第七章 不听话的宠物

花泞镜最近很烦!

而且,他现在很想杀人!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的话。

扶着额,有些头痛的趴在办公桌上,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桌面,双眸透过双臂间的隙缝,盯着那躺在深蓝沙发上,用剧本遮住脸的男人,咬咬牙,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这家伙给直接扔到窗外去!

似乎是他的视线太过强烈了,让原本睡着的人,感觉到什么,伸手拿开脸上的剧本,一双深邃的眸子,就那么的向他这边看过来,唇角一弯,“阿雪!是我打扰到了你了吗?”

何止打扰!这简直就是......花泞镜眉角有些抽搐,耐着性子支起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维子言,不是让你不要来吗?”

“但是,一天见不到阿雪,这里就很不舒服!”说着,还很认真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本正经的样子。

花泞镜头顶着几条黑线,别过头,尽量让自己无视掉这个白痴!

“阿雪......”他的声音温柔的有点吓人。

他笑得有些勉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你......”又想干嘛,这最后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不知道从何时已经来到他身边维子言吻住?!!

以防他推开自己,子言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和想象中的一样,阿雪的唇,果然是这么的甜!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狠狠的摔了出去——

“碰!”

整个人被狠狠地摔倒了地上,背撞到了茶几的边角上,一阵钻心的痛楚便直直的冲上大脑神经,叫他疼得说不出话来,他这是自作自受么?好不容易抬起头,就看见花泞镜冷着一张脸,那双非常漂亮的凤眼,全然是对他的厌恶,这叫他心里很受伤啊!

“维子言,我再一次的警告你,不再靠近我,否则,下一次,不再是断几根骨头的事了!”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愣愣的,直到花泞镜的身影完全的被电梯门所挡住,看不到为止。

子言这才苦笑着扶着腰忍着疼站起来,“真是可恶,好像被他给讨厌了呢!”低喃着,看来他得请几天假了,嘶!还真疼啊!看来,还真断了几根骨头,只好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出去——

“喂?子言,你有事么?”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时斐然懒洋洋的,睡意十足的嗓音。

“很抱歉打扰你的美梦了,麻烦你来接我一下。”子言苦笑着说着。

“你怎么了?”似乎是觉察到了好友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儿,时斐然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下。

“别问了,你直接来就行了,你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说完,直接无视掉对方不停的追问,挂掉了电话,坐在地上,看着这间装潢十分优雅办公室,突然注意到了办公桌上的相框,虽然知道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但是,子言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慢悠悠的挪过去,拿起了其中一个——

照片上的背景,是一间白色的小木屋,一棵满是绿叶的枫树,一架白色的秋千,白色的栅栏。

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T恤,米白色休闲九分裤的少年,一个坐在秋千上,笑得仿若天使一般的温柔纯白,一个从背后抱住对方的脖子,整个人趴在对方的背上,唇边却是淡淡地,仿若是非常无奈的微笑,双眼里,是淡淡的心疼与忧郁。

他们都有一张十分漂亮的脸蛋,长长的墨发,美丽的金色凤眼,一模一样的容貌,同样美得那么惊人,然而,却让人感觉,无尽的忧伤。

不知道为什么,子言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之中谁是花泞镜,就是坐在秋千上,笑得十分温柔的那个少年。

原来,你曾经也可以笑得这么,这么美好么?

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你?子言不知道花泞镜的过去,盯着照片里那一对漂亮不像话的双生子,忽而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想让花泞镜再一次的露出这样的微笑来,他想解开他的心结.......

另一边。

一个人开着车,一路急速的飞驰,最后在那件白色的小木屋前停下,他有些狼狈的从车上走下来,走进那间木屋,他的眼神十分的悲伤。

小小的屋子,白色的墙壁上,贴满了一张张照片,照片里的主角,无一例外的,是他和他。

这里的格局一切都没有变!在哪间木**坐下,深蓝的被子,床头是堆满了的泰迪熊,大的小的,一堆,铺上了干净白色地毯的地板上,也堆着许多的枕头,蓝色的,白色的,米色的......

抱着一个大大的泰迪熊,花泞镜就像个被抛弃的小孩般的,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玩偶,维子言的吻,让他突然的回想起了那些让他视为噩梦的不堪过去!他不是故意对他发脾气的,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镜少爷?!”

一声略略有些吃惊的嗓音突然地响起。

他微微抬眸,注视着站在门口,一脸惊异的身影,这是一张只能算得上是清秀的脸蛋,肌肤因为长年的囚禁而显得过于的白皙,不,那不应该说是白皙,应该是苍白来形容才对!一双干净的没有丝毫杂物的黑色眼睛,纤长的睫毛,有点微长的黑色头发,纤瘦的身型,有一米八左右,穿着很普通很普通的白色衬衫,总的来说,就是个很普通的家伙。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出去后才回来的,因为他突然的出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最讨厌的,也是这一点!他讨厌他总是一副颤颤惊惊的样子,也讨厌他总是一副懦弱的模样!

“我不是说了很多次,别叫我镜少爷!”少爷?!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就像是讥笑他有多可笑一般,看着他,就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有多么的肮脏!

被他突然的一吼,他震住,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双眼微颤,有些害怕的盯着他,手指扯着自己的袖子,他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的发脾气,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就这么害怕他么?

花泞镜眼神微黯,“宗希,在你的眼底,我就是这么可怕吗?”

或许是他声音里的忧伤太深太浓了,就算是他,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情绪异常低落的人会是花泞镜!他怔怔的,盯着他完美,但是在此刻却像玻璃般易碎的充满忧郁感的侧颜,一直都知道花泞镜的脾气,此刻,他真的有些分不清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而屋外的沙滩上。

只穿着白色衬衫和米白色休闲裤的花泞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手握着脖子上的十字吊坠,双眼里一晃而过的无奈。

“战哥哥,为什么习雪不让我们进去呢?为什么习雪今天表情那么可怕啊?”化为人形模样的小一,乖乖地呆在花泞战身边,但是静不下来他,很是好奇的望着花泞战的侧脸,问着。

闻言,花泞战低下视线,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说完,摸了摸某只因为失落而耷拉着脑袋的小豹子的头一下。

“习雪是不是不喜欢小一,他总是很嫌弃小一,总是说小一没断奶,可是小一已经成年了啊!虽然小一没有青瞳哥哥强,但是,小一是真的很喜欢习雪啊!”说到花泞镜,小一很开心的笑了,他最喜欢习雪了,虽然习雪总是嘲笑他,嫌弃他,但是不可否认,他还是很喜欢他啊!

“不会的,阿雪他,不会讨厌小一,相反的,其实他很喜欢小一的,不然他怎么把你留在身边这么久而没有丢掉你呢?”对于小一的忧虑,花泞战很无奈地笑了一下,这只小豹子,真是可爱!也难怪,镜总是喜欢欺负小一,因为小一炸毛的样子,太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了,让人忍不住逗一下。

但是,得到答案的小一并没有很高兴,而是很不开心的抿着小嘴,嘟囔着:“小一一点也不喜欢文宗希,不,小一很讨厌他......”

“为什么?”很难得,小一也会不喜欢的人么?花泞战有些好奇,虽然,他对文宗希也没什么好感......

闻言,小一扬了扬下巴,危险的露出一对锋利的獠牙,一双澄澈的蓝眼睛,突儿的浮现出野兽般的嗜杀凶恶而愤恨神色来,让花泞战也愣了一下,正在意外为什么小一会露出这么仇恨和愤怒的表情的时候,却听见少年满是忧郁与不满的声音——

“我讨厌他,因为,如果不是他,习雪就不会差点死掉!如果不是他,习雪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讨厌现在的习雪,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个很温柔的习雪......”

“......我好想念以前的那个习雪啊,战哥哥,为什么习雪不能像以前一样呢?......”

最后,小一变回了豹身,趴在花泞战身边,睡着了。

轻轻地抚摸着小一那柔软的毛皮,花泞战陷入了沉思,谁说小一不懂事?连他都感觉到了镜的改变,然而,就算是他,也不知道镜是因为什么而改变的,或许,真正知道答案的,除了失踪的花泞枫之外,就只有镜他自己了——

“这就是花泞镜的那只宠物豹子?”突儿,耳边传来了这样的一句调侃。

花泞战微微侧额,淡淡的看了那妖精一般美丽的人儿一眼,便转移视线了,“你怎么也在这里?”真是麻烦!最近,不论他去哪里,都会碰上这个难缠的家伙,看来,他那天的预感还成真了!

“我想,我喜欢在哪里,你管不着吧?花泞战,战少爷?”流玉优雅地微笑着在他身旁坐下,一双酒红宛如葡萄酒一般美丽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身旁的他,让他有些非常不舒服的皱皱眉!这个叶流玉,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他无从而知。

只是......他伸手轻轻地捏住了对方白皙的宛如牛奶的脖子上项链的十字吊坠,深蓝的碎钻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魅惑人心的光芒,“上一次的事,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他可没有忘记,那一夜,他居然就那么迷迷糊糊的就被对方给拐上了床!

闻言,流玉唇边带着一抹妖媚的笑意,凑到他的面前,修长冰冷的手指贴在他的脸上,宛如那冷玉的冰寒感觉,他的唇靠近他的耳边,低声喃喃着:“怎么?感觉不好吗?”

花泞战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脸蛋有些发烫,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推开了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叶流玉,抚了抚眼镜,“咳咳......你,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有这条项链的?”

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流玉翻了翻白眼,注意到花泞战微红的耳根,他心里偷偷发笑!小样儿!花泞战,你迟早会是他的!

既然他都这么问了,流玉也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是花泞枫给我的。”

“花泞枫?!”听到这个名字,花泞战的表情终于有些动容,有些不置信地盯着流玉,似乎是在掂量着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流玉反正也不在乎,只是说:“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花泞战没说话,只是别过头去,看向大海,一言不发!

这家伙怎么又不说话了?流玉的眼角抽了抽,但是,他随即却又笑了起来,“花泞战,你是不是喜欢花泞镜啊?”他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深深无奈与忧郁,如果对方不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又怎么心甘情愿的成为对方的奴隶呢?

听到这句话,花泞战还真有反应了,不过,却是非常愤怒的瞪了他一眼,那眼中的怒意让流玉怔了一下,难道,是他猜错了吗?

“你错了,我不喜欢花泞镜。”他最后却是别过头,望着远方,说了这么一句话,流玉微愣,刚想说话,却又听见他淡淡地嗓音,“我喜欢的是阿雪,夏习雪,但不是那种喜欢,他是我重要的亲人......还有,我想说的是,叶流玉,你别再瞎猜了,我和阿雪之间的事情,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有些时候,喜欢也是分了很多种的,他喜欢阿雪,但,仅仅是亲人之间,挚友之间的喜欢。

他喜欢把他当成小孩子来捉弄,相对的,他却喜欢和他一起给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们带去欢乐!正如花泞扬问过他,什么时候和花泞镜热络上的,他唯有冷笑,在他的认知里,花泞镜是花泞镜,而夏习雪就是夏习雪,没有包袱的夏习雪,才算得上是真正地他......

流玉愣了愣,却也不再追问什么,而是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花泞战,又没有人说过你很闷?”

“什么?”花泞战呆住了,他全身僵硬着,盯着一脸坏笑的流玉。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流玉眨了眨一双酒红的眸,凑到他的面前,鼻尖贴着他的鼻尖,两人的视线相对,不知道怎么的,花泞战被这双充满魅惑色彩的酒红凤眸盯得有些心跳加速!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就冒出了那天夜里那个性感宛如一只妖精的叶流玉来......

流玉勾了勾唇角,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宛如蜻蜓点水,“你就不怕我咬你吗?花泞战?”

下意识摸了摸唇角,花泞战盯着已经远离他,站在不远处的流玉,对方感觉到他的注视,有些骄傲地露出了一对锋利的獠牙,不知怎么的,他心里一软,“你会吗?”

被他这么一问,流玉有些无语!收起了自己的獠牙,他真觉得自己有些快被这人打败了!比起花泞枫,这花泞战也是相当的难以搞定!这个花泞战,会不会理智的有些过分了?“花泞战,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等着你哦!”流玉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不见了。

也许,日后他真的会去找他也说不定!但,不是现在——

“阿战,你在干什么?”

突然耳边响起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来,紧接着,背上就有重物压下来的感觉,白皙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他勾起唇角,“你都听到了,对吗?阿雪。”

“嗯。”趴在他背上的人有些漫不经心的吱了一声,伸出一只手取下了花泞战鼻梁上的眼镜,不觉吐槽道:“阿战,你什么时候学着宫南稀那家伙戴起眼镜了?”

“阿雪,你不要转移话题!”花泞战有些生气的转过头,似乎对于花泞镜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感到不满,但是,当他看到花泞镜此刻的样子,怔住了,“阿雪,你......你跟文宗希又发生什么了?”他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特别是,当他注意到花泞镜眼里还未彻底消散的戾气,他心里就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花泞镜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他的眼镜,唇角边带着一抹醒目的血泽,长发稍显凌乱,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衫,很明显,不是他自己的!敞开着,露出的肌肤,宛如大理石般的白皙,但是,却有一道道狰狞的血痕!米白色的裤子上,也满是鲜血,那白皙脖子上,一抹触目惊醒的血痕,还在缓缓的流着鲜血——

面对他的询问,他却是满不在乎的随口说道:“面对不听话的家伙,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呢?阿战,放心好了,我只是,稍稍的教育了一下,那个不听话的宠物,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主人......”

仅仅只是稍稍的教育一下吗?花泞战一点也不相信!

看着花泞镜身上的痕迹,他就已经猜到了,文宗希这一次,算是彻底地惹怒阿雪了!

文宗希得到了怎样的“教育”,他或多或少也能稍稍的猜得到一点,只是这样,阿雪,你真的就能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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