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一掌虽然已经及时停住,但是掌风下带着的内力还是有些许外泄,虽然因为穆熙妍的停顿,内力已经涣散,但是却还是毫不留情的打到了若轩的身上。
“咳……”只感觉身体传来一种奇怪的痛楚,胸口似乎有什么热血翻腾的感觉,喉头一甜嘴里腥味扩散,便是有鲜红的血液顺着若轩的嘴角流了下来。
在感觉到痛楚和血腥味的同时,若轩已经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她依旧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受着寒水手掌传来的温度,用意志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才没有直接倒下去。
穆熙妍之前的死命令的确是因为寒水的话有些动摇了,但是他是一个在吊桥上走的太多了的人,明白只要吊桥的一根绳索出现小小的问题,就会导致整座吊桥的损毁,到时候自己站在这吊桥之上,必定会坠下下面的万丈深渊,粉身碎骨,谨慎的他,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一个人的话的,就算那个人是他的义子,有一个巨大的把柄抓在他的手上,也不过是信七分罢了,还有三分他必会自己去证明!
“义父如何?寒水并没有骗您吧,这个孩子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不,稍加**她或许也会是一件很好的工具,在那之前若是义父还不信,大可以再尝试一番。”寒水清楚穆熙妍的脾性,自然早已做好的完全的准备,虽说这是一场赌博,用若轩的命做赌注的赌博,若是输了若轩必死无疑,若是赢了也不知道经后到底会如何,但是若是不赌,就必输无疑。
寒水的心,早已冷若冰霜,静若死水,但是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身前那个孩子,毕竟她真的还小,手中不自觉的把若轩已经显得有些缓缓无力的手握的更紧了,似乎在传递一种支持的信念过去,言下他更是在加紧想要驱赶走穆熙妍了。
“呵呵,说的好!不亏是我的义子,果然有惊人的魄力!”穆熙妍绝对是被刺激到了,虽然神情没有变,却可以看到那若隐若现的青筋,明显是在忍耐着什么。
“既然水儿那么有自信可以把握住这个孩子,那么你喜欢你就带着吧!”穆熙妍甩袖伏手,不想再看到那个自己曾经器重,却为了一个女人胆敢和自己叫板,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自己,如今又为了一个孩子和自己如此出言不逊的义子!
“云寒水!你别忘记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武艺是我教的,你的地位是我赏赐的,你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若是一直如此,那么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会随时收回你的一切,若不是你如今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我亦不会如此放任你!”穆熙妍转身间,内心犹如大江涨潮的咆哮着,心里对寒水再容不下,却还是甩袖离开了,默认了若轩的留下,毕竟像他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怕一个注定是废人的孩子的。
寒水目送着穆熙妍离开,穆熙妍的背影
;看书网,原创(还不太懂人情世故,他还太小,但是却因为跟野兽生活的久了,他的第六感极其的敏锐,性子又如同野兽一样直接,所以只一眼就很讨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穆熙妍。
穆熙妍第一次看到他时是笑着的,却是笑着侮辱了他,讽刺唾骂了他,甚至还把身受重伤的扔出了山洞,任由他在山洞外面受着寒风和雨露,寒水从未没有忘记过穆熙妍那时候的嘴脸,他更加无法忘记那时候那个女神对穆熙妍的拼命哭求,可是穆熙妍不会怜悯,他讨厌所有违背自己意愿的人和物,所以小小的女神不但没有为他求情成功,还遭到了穆熙妍的一个耳光和唾骂!
当天晚上,外面寒气很重,重伤的寒水根本受不了这样寒气,神智逐渐涣散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睁眼,只看到那个小女神正紧紧的抱着自己,还把自己的换洗衣服全部盖在了他的身上,试图为他驱散寒气,那一夜是他自父母死后感觉到最温暖的一夜,那一夜他知道了心目中女神的名字——轩瑶舞。
第二天穆熙妍醒来,看到这一幕果然怒了,他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就往他们两个人身上抽来,两个小小的孩子,一个重伤,一个纤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便是只能互相抱着依偎着,忍受着穆熙妍的抽打。
打完,泄了愤穆熙妍便是丢下两个人离开了,明明自己也是浑身的伤,瑶舞却只关心的查看着他有没有被伤的更重,她还偷了穆熙妍的金疮药为自己疗伤。
瑶舞和穆熙妍在那个山洞里呆了五天时间,寒水就在山洞外呆了五天,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在守护瑶舞,还是希望瑶舞守护他,五天后穆熙妍带着瑶舞启程了。
那天之后寒水每天清晨就热腾腾的饭菜了,喝不到清甜的清泉了,身上的伤势好了很多,也无法再享受到上好的金疮药了,他看着瑶舞被穆熙妍拉走,瑶舞的眼里满是他,那样的期望的看着,他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蛊惑,就跟了上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仅仅是可以看到瑶舞的笑脸他也满足了。
某天夜里危险到来,露宿在外的他们受到了狼群的袭击,穆熙妍拔出泛着寒光的长剑,不断的砍杀着,狼群不断的扑来袭击,张着血盆大口,舞着尖利的爪子,狼是野兽,却一样拥有一定的智慧,他们分辨的出谁不好欺负,谁更加容易成为他们果腹的食粮,所以那些豺狼很快就朝着瑶舞袭击了过去。
那一刻寒水的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瞬间扑了出去护在瑶舞的身前,和那几匹豺狼厮打,那个时候他不是人,是和那些豺狼一样的野兽,他不会什么武功,也没有什么智慧和上策可言,只是凭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