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素手毒医:公主归来-----第五十五章 锦华只能是我的


最强潜龙 下堂妻遭遇钻石男:迫嫁豪门 如果可以这样爱(下) 政要长媳 权少的独家密恋 重生工业帝国 傻仙丹帝 异世之牛头虫王 戴月披星 猎艳大秦 逆天战魔 阴阳噬天 魔疯曲 异界之冒险物语 降临美漫的巫师 僵尸的爱情 通灵鬼眼 暗部列传 荣耀 重生之抗战悍将
第五十五章 锦华只能是我的

慕玄烨脸色沉了下来,“还愣着做什么,保护公主。”

护卫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夜色深重,行宫里隐在一片安宁祥和之中,哒哒的脚步声显示主人此刻焦急的心境。

飞奔至严玉阁,守在门外的侍卫都惊讶了。“曦小姐?”不,应该是荣华公主。

“七哥呢?”她焦急问道,看见几张熟悉的脸孔,才稍稍稳定了心神。

“王爷已经睡了。”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不会出事了吧?

他没事。

慕锦华舒了一口气,但愿是她猜测错了。冥阁的人,还是冲着她来的吗?

蓦地,房内传来了一阵茶杯碟子打翻的声音。

“不好——”众人急忙赶进去,几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拦住了去路。

“小心。”邱兰拉住了慕锦华的手臂,抽剑挡住了大刀。

随后而来的护卫见此大惊,慕锦华冲着他们喊道:“要是南王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陪葬。”

护卫们一拥而入,冲了进去,立刻陷入了混战当中。

她担心亦南舒,刚要冲进去,就被人箍住了手腕。她怒了,“傅长宵,你放手。”

傅长宵紧紧抿唇,冲她吼道:“你现在进去只会送死。”

她收回了脚,双手抓着他,恳求道:“七哥还在里面,你快去看看。”

被她的眼神看着,他狠不下心,“你别动,我去帮他。”

抽出手,他大步朝前走去,伟岸的身躯不容人忽视。有些人天生注定耀眼,比如他,比如玉洺辰,即便是在人群中,也能够一眼就看到。

她摇摇头,眼光无意中撇到一张熟悉的脸,再看去,晚烟怨恨的目光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

然后,转身离去。

她的心却没有一丝快乐,转而,又被打斗吸引了注意。

砰的一声,两道人影从房中缠斗出来,剑法凌厉,快得让人看不清。

玉洺辰!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会是他?

亦南舒才从房中走了出来,整个人有些狼狈,好在没受伤。

傅长宵也看清了人,回头看一眼慕锦华,目光连半分都舍不得落在自己身上,下手愈发狠辣。提着剑,朝着那两人刺了过去。

剑锋不偏不倚,与玉洺辰打斗的人打出一掌,错开了身子,傅长宵的剑直接插了过去。

“不要——”慕锦华大吼出声。

玉洺辰避不开,只能用剑去挡。

也是这一刻,一个黑衣人朝着慕锦华杀去。

玉洺辰心脏一缩,反手用内力送出了手中的剑。

那剑又快又准,还没到慕锦华跟前就刺穿了黑衣人的胸膛。

也就在这时,傅长宵的剑刺穿了他的肩膀。

“锦华只能是我的。”傅长宵冷笑道,他剑法好又如何?等到那一天,他一定会把慕锦华抢过来。

玉洺辰蠕唇没说什么,握住他的剑,把剑抽了出来,半跪在地上。

傅长宵拿着剑,血液顺着剑尖流淌,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

慕锦华几乎瘫软在地,“木头,这根木头。”眼睛一酸,泪水冲出眼眶,胸口一抽一抽的疼。“傻瓜。”

之前缠斗的黑衣人见状,吹了口哨,隐入了黑暗中。剩下的人都不再恋战,放了烟雾弹脱身离去。

“追。”傅长宵冷喝道,侍卫连忙去追。

胸口还在流血,玉洺辰陷入了沉思,刚才那一瞬间,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心痛?为什么会害怕?

他转头,越过人群,看着哭成泪人的慕锦华,胸口那处地方又微微的疼了起来。

“慕锦华。”他缓缓念着这三个字,抚上了自己的胸口,俊秀的眉峰慢慢皱成了一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控制。

愣神间,慕锦华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木头。”她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她……”炎雷怒气冲冲,被御风拦住了。

玉洺辰不解的看她,忽然间触及她那双担忧惶恐的眼,心口一怔。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果然如想象中光滑柔腻。

眼角漾开了一丝笑意,“你哭得很难看。”

慕锦华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玉洺辰,说你是木头你真的是木头了吗?”责备的话语含着浓浓的自责,沙哑的声音落入他耳中却格外好听。

他低声笑了出来,有什么在心中生根发芽。

炎雷瞪大了眼,拉了拉扇雨,“我是不是看错了?二爷竟然笑了。”

扇雨也愣愣的点头,第一次觉得二爷的笑声不是有人要倒霉,他幻觉吧?

傅长宵握紧了剑,转身离去。慕锦华,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求着回到我身边来。

那一剑从肩膀刺过去,仍旧染红了大半衣衫。慕锦华遣退太医,屋中只剩下两人。拿着剪刀,反倒犹豫了不知从何下手。

“我来吧。”玉洺辰把剪刀拿了过来,一动,血又流了不少。伤得是左边肩膀,他直接解开了肩膀的衣衫,一扯,衣衫扯动了结疤的伤处,又流了不少血。

血色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默默的扭干了帕子,给他擦拭血迹。

看她手忙脚乱,玉洺辰再好说道:“把桌上那瓶药拿过来吧。”

慕锦华打开药瓶,闻了闻,这才走过来。血还在流,她咬唇,直接倒在了伤处。

玉洺辰不吭一声,唇色都白了。

药粉很快起了药效,血止住了。她又重新洗了帕子,默默的给他擦拭。

一室沉默。

擦拭了多余的血迹,她方才给他包扎。“好了。”她别扭的垂着头看着脚尖,不敢与他对视。

许久,玉洺辰叹息道:“不是你的错。”当时情况紧急,谁也料不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倒是傅长宵,他不禁想起了他充满警告和挑衅意味的那句话,‘锦华只能是我的。’

呼吸一重,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你何必安慰我。”慕锦华抬头,眼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他于心不忍,“真的不是你的错,我说过会保护你,便不会让你受伤。”

“只是这样?”她发笑,口中微涩,眼泪止住了。

玉洺辰避开眼,“是。”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感到无边的讽刺。“就没有其他的吗?”

“没有。”他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斩断一切退路。“等事情了了,我们就两清了。”

心有预料,她还是很难受。“你休息吧。”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既然你没有感觉,为何总是让我误会感动?

阿云,以前的你是不是也总是很难过?人们常说说一报还一报,今日我慕锦华总算是得到了报应了。

“等等。”玉洺辰叫住了她。

她停了下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她恨,自己还有一丝期待。

“这场戏还得做下去,我会向天辰皇请求赐婚,这样才能保护你。”曾后想要对裕林山庄的人下手,还得掂量掂量。连冥阁的人都出现了,他不能再无动于衷。

“做戏?”她自嘲一笑,“对,这只是一场戏,我怎么可能会忘?”

推开门,走出了出去。

房里就只剩他一人,冷风吹了进来,他才看过去,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你何必这样绝情?”亦南舒走了进来,十分不赞同他的做法。“你都已经准备动用裕林山庄的势力,还不承认她很重要吗?”

玉洺辰不做声,把沾血的衣衫脱下来,换上一旁的衣服。“我答应过阿云会保护她周全,仅此而已。”

“真的?”亦南舒明显不相信,在桌前坐下,把玩着桌上的白玉瓶,说道:“阿云已经死了。”他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不单是他们心痛难受,他亦是。人死不能复生,阿云一定不希望他们都活在歉疚里。

玉洺辰身子一僵,“那又如何?”

亦南舒笑意僵在了嘴角,半响,他才说道:“阿云的性子我很了解,他一定希望你能幸福。阿辰,你为什么不能放下?”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他长叹一声,“你果真是根木头。”

双儿远远的张望,终于看见慕锦华失魂落魄的走了过来,忙迎上去。“公主,你怎么了?”

“我没事。”她扯出了一抹笑,落在双儿眼中又心疼起来。

不是说玉公子受伤公主亲自为他包扎吗?怎么会这副样子回来的?

她看向邱兰,后者摇摇头表示不知。

“公主,玉公子伤势如何了?”

看着身侧的人一怔,双儿懊恼不已,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锦华咬牙切齿,“死不了。”

“噶?”玉公子不会又惹公主生气了吧?她不敢再说下去,连忙换了话题。“对了,皇上让李公公把这个送了过来。”

双儿把木簪拿了出来,想哄她开心。

不曾想,慕锦华看到木簪,脸色更白了,还是把它接了过来。“退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她态度坚决,两人不放心,还是退了下去。

昨夜的刺杀弄得人心惶惶,一大早,几乎人人都神色恹恹。

被冷风一吹,她精神好了许多。

“怎么一个人在这?那帮奴才怎么做事的,一会儿定叫皇上好好治他们的罪。”良妃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笑意涔涔。

“娘娘不在皇兄身边,怎么走到这来了?”慕锦华收敛了心思,“宴会上没了娘娘,可是失了一道风景了。”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