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戏娇人儿-----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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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她伸长了纤臂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久前还在恼他像个呆头鹅,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他竟成了邪肆的登徒子,开始对她毛手毛脚了起来。

她如小鸡般不堪一击的抵抗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底,蔺伯扬勾唇一笑,宽厚的大掌探进了她的衣襟内,握住一团被粉色亵兜儿包裹的娇乳,以手掌的虎口夹弄着顶端的嫩蕊,粗糙的掌心在她细致的乳肌上轻挲着。

“蔺伯扬,我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懂。”

他懂什么?!他根本就是随便说说,打算要敷衍她吧!花曼荼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却完全拿他没辙,一个不留神,纤细的身子完全陷入他怀里。

“啊……”他以两指腹心捻住她**的乳蕊,微微地施加力道,尖锐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你真的不想要我碰你吗?”

“我……”

“如果你现在喊停,我可以住手。”

“你……”

“如何?要停吗?”他含着邪气笑意的锐眸直勾勾地瞅着她。

花曼荼气恼地瞪着他,瑰嫩的双唇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又闭起,明明就从他的眼底看见了促狭的光芒,知道他根本就不安好心眼,但她就是没法子立刻说不,要他住手。

或许他真的懂,懂她真正的心思。

蓦地,她张开一双纤臂圈住他的颈项,主动地封吻住他的唇,生涩的技巧完全无损狂热的**,她想要他,从那一天起,这个念头就一直盘踞在她的心底深处下去。

蔺伯扬得到她以行动回覆的答案,狂肆地回吻着她,抱着她往暖炕的方向走去,一直到将她搁放在炕上时,两人都还是不停地索吻着对方。

不想跟他(她)分开……

内心想要对方的急切,让他们迫不及待地扯开对方的衣服,想要裸裎相对,紧紧地拥住彼此,然后再也不要分开。

不片刻,花曼荼已经宛如初生的婴孩般**裸地躺在他身下,弓起娇躯,任由他邪佞的大手玩弄着她双腿之间的幽花,辗转的揉拧玩弄,长指放肆的捣弄**,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她透着欲香味儿的花蜜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

一阵阵酸软的快感在她的身子里不断地累积,如潮水般不断地将她的灵魂越推越高,蓦地,她感觉身子一阵**,昂起螓首,攀上了**。

当他抽出长指时,她就像失去了支撑力量的傀儡娃娃瘫软下来,久久无力动弹,美眸盛着潋泼水光凝视着他,仿佛在做着无声邀请。

蔺伯扬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贲张的昂扬早就已经肿胀疼痛,渴望着想要她,他覆落长躯,分开她玉嫩的双腿,以亢热勃发的前端抵着她因充血而微绽的幽花裂缝,左右地磨蹭着。

“唔……”从未有过的亲昵触感,在她的身子里引起一阵轻颤,她不自觉地扭动纤腰,迎合着他。

她大胆的行为让他叹为观止,一双大掌捧住她雪白的翘臀,长腰猛然一挺,**的男性昂扬挤进她狭嫩的花径之中,深深地埋在她的花壶深处,他稍作抽身,她处子的鲜血伴随着蜜液流淌而出。

花曼荼感觉自己就快要被撕裂,但她咬住唇办不喊疼,只是紧紧地抱住他,倔强地假装没事,只有眼角的泪光透露出脆弱。

明明就很疼,还要硬撑?蔺伯扬轻笑出声,强忍住想要在她身子里逞虐的冲动,俯首啄吻着她美丽的眸、她俏挺的鼻,以及如花办般鲜嫩的唇,最后附在她的耳畔低语道:“你这妮子真是与众不同,我在想你竟然敢用这种方法深入敌人的阵营,难道就不怕我知道之后,会对你不利。”

“不怕。”她摇头,嫣然一笑。

“真不怕?”他不信地挑起眉梢,反颅着她。

“当然,而且只要我想走,随时能离开。”

“我不信。”

一朵如春花般的微笑在她的唇畔泛开,初经人事的疼痛随着处子鲜血的流淌,已经渐渐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渴望着被男人疼爱的空虚,她款摆着纤腰,以他如炽铁般硬实的昂扬为轴,画着圈圈。

蔺伯扬发出了一声宛如负伤野兽的吼声,大掌按住她的腰身,他忘记了她最后是如何回答他的,太过急切的渴望让他无法克制,怒拔的昂扬一次次在她娇嫩的**里**捣弄,潺潺的蜜水随着他俩的**而泌出,沿着她雪白的股沟滴染在垫褥上。

这一夜,滂沱的大雨没停过,而房内的春色旖旎,也随着夜色渐深,而更加地狂烈浓郁,如燎原的大火般席卷,男人低嗄的嗓声,女子娇弱的呻吟,伴随着一次次欢合的浪声,交织成最甜美的喘息……

辰时刚过,天色尚早,渐暖的日头将沁凉的露水给消融了,院子里竹架上的藤花串儿沾着雨露,在朝阳的照射之下显得特别娇艳欲滴。

一大清早,蔺府里的厮仆都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大总管螽斯四处巡视着,最后来到了龙眠院,听候主子的吩咐差遣,

蔺伯扬坐在小厅旁的檀椅上,看着手里的书卷,在他刚俊的脸庞上泛着浅淡笑意,并不是因为书中的内容有趣,而是他想到了昨晚,花曼荼那妮子处心积虑想要跟他谈生意,最后还是被他拐上了床。

她真不傀是出身于经商世家的生意人,经过几日的盘算之后,发现与他为敌只有百害而无一利,便决定要跟他合作,如此一来,她不只少了一个敌人,还多了一个帮手。

经过翻云覆雨的缠绵,她倦极而眠,入睡之前,她那双迷蒙的美眸之中透出了对他的怨怼,让他情不自禁地又爱又怜。

今天好好与她详谈吧!先前故意与花庆堂抢生意,被她仇视,只不过是为了要引起她的注意,如今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他们确实该好好谈一谈,他可不想一直被她视为坏心的家伙。

“主子,你还不用早膳吗?”螽斯听府里的下人说主子尚未用膳,特地过来瞧一瞧。

蔺伯扬将手里的书卷放下,笑着说道:“不急,她还在睡,我已经要厨房里的人把膳食热着,等她醒了我们再一起进膳。”

这些时日,那位花姑娘一天比一天晚起床,让她晚起的原因,螽斯心里明白得很,但他只是缄口,抿唇一笑,“说实话,到现在螽斯我还是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位花曼荼,主子,你为了见这位花姑娘可真谓用了不少心思。”

蔺伯扬笑而不语,究竟花曼荼值不值得他花费如此多的心思,他心里明白就好,不需要对别人多加说明。

她这妮子虽然聪明,在九代为商的花家也学到了不少见识,可终究还是娇生惯养,比起从小就在商旅残酷的环境中长大,为了得到今日这地位而不择手段的他,她还是生嫩了一点。

但她能懂他,他可以不必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因为那一点用处都没有,她也懒得在他面前矫情,因为知道骗不过他。

这时,一名小厮从外堂快步走过来,进了小厅,向蔺伯扬禀报道:“主子,侯掌柜正在外头,说想见您一面。”

“他来做什么?”蔺伯扬纳闷地挑起眉梢,与螽斯相觑了一眼之后,颔首道:“让他进来吧!”

“主子,这侯掌柜一大早急着求见,所为何事?”螽靳问。

“不会是坏事,他不是一个会起个清早来找骂捱的人。”蔺伯扬勾唇一笑,站起身,看着小厮领着侯掌柜进来。

“小的见过东家。”侯掌柜拱手说道。

“免礼,侯掌柜,这么早要见我,到底有什么事?”

“好事,当然是天大的好事,才会急着来告诉东家,我刚从河口回来,今天早上才进京,就急着过来见东家。”

“河口?你没接到我命人送去的令信吗?”蔺伯扬拧起眉心,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喔,东家说的是那封信呀!小的是有收到,东家教我们先按兵不动,什么都先别做,可是,这阵子花庆堂那方面静悄悄的,听说他们东家不在,我见机不可失,所以立刻要人加紧脚步把河口的盘面巩固住,让花庆堂往后就算想再跟咱们争,也绝对没那机会了!”提起自己的丰功伟业,侯掌柜得意极了。

闻言,蔺伯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越过侯掌柜的肩头,见到才刚起床的花曼荼站在门口,柔美的脸蛋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你答应过我,不会偷偷进行河口的生意。”她寒着声说道。

“荼儿,你先冷静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像中那样,不是我下的命令,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并没有忘记——”

“骗子。”

“我说了……”

“大骗子。”

“听我说——”

“你不要再走过来!”花曼荼娇声喝斥,又后退了两步,“我不想见到你,我要离开这里,现在就要离开!”

“不,在你听我把话说清楚之前,我不让你走,这里是蔺府,是我的地方,你不能说走就走。”

“我可以。”

一丝不祥的预感泛上蔺伯扬的心头,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她曾经说过的话,他真是该死的胡涂,怎么会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呢?

“你以为我敢闯进敌人的地盘探消息,是因为我胆大包天吗?”

“难道不是吗?”

那时,她在他的身下巧笑嫣然,美丽不可方物,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须臾间就玩弄成一团浆糊,只能任由她搓圆捏扁。

“我有秘密武器,那个人被我爹救了一命,从那之后,他随时都在我身边,只要我喊一声他的名字,他就会把我带走,就算我身在龙潭虎穴,谁也阻止不了他把我带走。”

“我不信,他要能过得了我这一关再说。”

她掀起瑰嫩的唇办,抿着笑不再与他争辩,似乎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言语替自己的话证明,事实往往能够胜于强辩。

“螽斯!快派人把府门关上,加强戒备,不许让任何可疑人物进出!”他沉声喝道,几乎是立刻地,几名府里的护卫与仆役如临大敌一般,关上府内里里外外的门扉。

“没用的。”她摇头苦笑,深吸了口气,大喊了声:“索庆!”

蔺伯扬低咒了声,提气纵身飞到她面前,想要早一步捉住她,但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一名仆役打扮的男人从人群之中飞出,捞住她的身子,带着她飞上屋檐,转眼间消失无踪。

只差一点点就能捉住她的蔺伯扬,空荡的大手顿在半空中,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不敢相信她竟然是用这种方法离开他的。

原来,在进府之初,跟她一起进来的不只初七一个人!

他太大意了,早该猜想到她的心思缜密,绝对事先会有安排,真是该死,他终究还是小觑了她!蔺伯扬叹息了声,冷然回眸看着一脸迷惘,不知道自己究竟闲了什么祸的侯掌柜,准备要好好清理门户,像他这种不听话的家伙,宁可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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