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文笑着摆摆手,身前已经堆积了小山般的筹码,他熟练的剪掉雪茄屁股,立刻有侍者用银白色ZP帮他点燃,“拿去。”两张钞票塞进侍者上衣口袋。
中年人离开后,周义文扫了眼周围围观群众,“还有谁来陪我玩玩?我今天是独孤求败了!”
这老小子今天的运气很不错,就这一会功夫,已经赢了十来万。看着桌上的筹码,再想到校花还在家里等自己,周义文感觉这世界太美好了!
大家围着赌桌不敢上,“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先撤了,家里还有小美人等着我呢。”周义文笑呵呵对周围人说着,回头时却是一愣,因为对面座位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年轻人。
陈峰帽檐压的很低,别人看不清他的脸,只见嘴角蠕动:“我来陪你玩。不过周老板打牌九运气这么好,我可没那么傻去撞枪口,咱们换骰子吧。”
周义文眉头微皱,骰子他也精通,但这人在自己运气这么好的时候还敢来送死,而且这人表情冷漠,一看就不是善茬,难道有诈?
“我这里有一百万,可是等着输出去呢,难道周老板没那个胆子来拿?”陈峰面无表情的把脚下的麻布口袋扔到桌子上,无数筹码从敞着的袋口洒出来,顿时围观群众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他用钞票点燃了香烟,轻轻一甩,灰烬飘到了周义文肩膀上。
挑衅!**裸的挑衅,要是周义文不接招,他的面子将被践踏的捡都捡不起来。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注视下,周义文喉头蠕动了两下,终于淡淡一笑,“小兄弟,你要怎么玩我都奉陪!”
立刻,所有人投来赞赏的目光。陈峰也竖起大拇指,“有气魄!”周义文目不斜视的拉了下衣襟,脸上焕发红光,很是享受的样子。
没多久,一副骰子上来了,陈峰翘着二郎腿,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们就玩猜点子,谁猜的准,谁赢。”
“没问题!”周义文对于这个相当在行,他还在家里特别练过听力,基本能猜对六成。心里冷笑,“你这是自己找死,别怪我不留情!”
“荷官!”陈峰拍了下手,立刻一个兔女郎走了过来。
这里的荷官和外面不一样,绝对的公平,因为在这里来玩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要是赌场出千的话,他们报复回来赌场赢那点钱还没损失的多。所以周义文相当放心,他十指交叉在膝盖上,有恃无恐的听着筒子里的声音。
砰,筒子落地。
“七点。”周义文话音刚落。
“三点。”陈峰相当自信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三点?难道是豹子?”
“出豹子的几率比你中彩票高不了多少,怎么可能!”围观群众发出感叹。
周义文眉头微皱,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可能!这个是瞎猜,全凭运气,他除非有透视眼,否则是猜不过自己的,如此一想便自信了许多,“小兄弟,你赌多少?我奉陪。”
“二十万。”陈峰没多想就说出口。周义文脸色一下就不好了,靠,你这什么意思,明知我这里只有十几万,还跟我玩这个大。
“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筹码不够,这样吧,咱们一把定输赢,你可以跟我借钱。”陈峰
打了个响指,兔女郎立刻会意,纸笔奉上。在这里经常有人借钱,所以她们身上都有这些东西的。
“你赢了,这二十万就是你的。要是不敢就算了。”陈峰坏笑着摸了一把身旁女郎的屁股,并没有催促周义文做决定。
“二十万!足够自己干五年了。”周义文陷入了沉思,“赢了钱就是我的,输了这里有十五万也是刚才赢来的,大不了欠对方五万块!赌吗?”
巨大的**摆在眼前,周义文犹豫不决。“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的赌局绝对公平,全凭运气,不妨可以试一下。”兔女郎适时的提醒了一句。
在人犹豫的时候,往往旁人一句怂恿的话就能帮他做出决定。
“好!”周义文终于下定决心,“我赌!”
全场欢呼,他们虽然身家都比较多,但来这里都是玩玩的,从没见过一把就赌二十万以上的!有生以来能看到这种对决实在是莫大的荣幸。
唰唰写下欠条,周义文按了手印之后丢给陈峰,“给你!”
陈峰看了眼,觉得没问题之后笑嘻嘻收进了衣兜,然后扬了扬脖子,示意可以开了。
兔女郎慢慢揭开筒子,也许是赌注太大,她相当谨慎,一点点的挪动筒子,五秒钟都还没能揭开。
咕咚咕咚,连续咽了两口唾沫,周义文紧握的拳头颤抖不已,嘴里激动的念着:“七点,七点!”
“豹子,七点,豹子,七点!”观众们也跟着起哄。一时间陈峰这张赌桌就像合唱会一样,呐喊声有节奏的此起彼伏。
“豹子!”荷官语气平淡,但眼睛都看直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如此小的概率都被这个年轻人撞到了。
看着三个鲜红的一点,周义文只觉眼前一黑,然后全身无力的瘫在椅子上。嘴里喃喃念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听到的明明是七点。”
陈峰将他身边的筹码全部收进麻袋里,转身离开时还不忘扬了扬手中的欠条,“我知道你在哪里上班,别想赖掉哦。”
兑换了钱之后,陈峰飞快离开赌场,上车时嘴角扬起一丝坏笑。其实今天的赢家是周义文,他很厉害,当时摇出来的确实是七点。但陈峰有更厉害的作弊手段,他用意念轻轻拨了下骰子,立刻就变成了豹子。而之所以猜豹子,就是为了引周义文上钩,那么低的概率,他没理由不赌一把。
至于他怎么知道周义文今天回来赌钱,是因为陈峰上了那个神秘网站,只要给钱,要查清楚一个人的兴趣爱好和行踪是分分钟的事。
要是今后没钱了,来赌钱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陈峰如是YY的想着,便驱车离开了。
花店门口,陆雪已经等了很久,陈峰之前没有说要用什么办法教训周义文,这么久都没回来,万一他被打伤了怎么办,想到这她就担心不已。
正在这时,“陆雪!”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看到的是陈峰那副笑脸,陆雪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一阵小跑了过去。
“这是你的钱。”陈峰拿出一包砖块大小的东西塞到她手中。
“这么多?我……我只要两万就够了。”陆雪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陈峰呵呵一笑,“不是很多,五万块而已,这是你应得的。”
“你……”陆雪脸唰一下就红了,害羞的低下头。陈峰之前说的是借给她钱,现在说是自己应得的,也就是说他想用钱买自己的**……
不管了,和周义文比起来,和他睡一觉至少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而且他给了这么多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陆雪深吸一口气,脸红红的看着陈峰,小声说:“走吧,我们去开房。”
陈峰噗嗤笑出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没有买你处子身的意思,这钱是周义文的,他那么对你,该让他付出点代价。”
“他怎么可能给你钱?”陆雪不解问。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反正钱的来路没问题,你安心收下吧。”说完陈峰就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陆雪拉住了他衣袖。
“什么事?”
她愣愣的看着陈峰,秀眉微蹙。她此时的心情很复杂,面前这个男孩无偿的帮助自己,却连谢谢都不要,他是怎样的人,自己完全看不透。最后陆雪淡淡笑了下,“谢谢。”
陈峰无所谓的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在晚风中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到家后,正看电视的方子涵喊了声:“陈峰,你的快件到了。”
“哦,知道了。”换好鞋子陈峰就进了房间,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青铜丹炉,三足圆顶,直径大约三十厘米。
丹炉一些地方缺了角,铜锈更是遍布,这玩意儿应该是明清时期的东西。这是陈峰从网站买来的,花了两三万,就是不知道还能用不。
重新包装好,等孔雪生回来了问问她吧。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孔雪生才回来,脸上泛着红晕,香水和酒气混合的味道隔老远就能闻到,她换了鞋子就进屋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陈峰敲了两下门,“雪姐,方便吗?”
“进来吧。”
“什么事?”孔雪生一身白色职业裙,背对着门,听到陈峰进来,回眸一笑,因为喝了酒,她的脸蛋绯红,双唇湿润饱满,还有现在脸上妩媚的笑容,陈峰竟看的呆了。
孔雪生见他这副样子咯咯笑出来,点了下陈峰鼻梁,再次问:“小色狼,找我什么事?”
“哦,丹炉已经到了,师姐看一下还能用不。”陈峰回过神来忙说。
孔雪生掂量了两下,重达二十多斤的丹炉在她手中居然像泡沫做的一样,可见她的功力有多深厚。“没什么问题,我先把药材清单给你,找齐了之后我再帮你炼制丹药。”
“药材很难找吗?”陈峰不由问了句。
“当然了,这些药材随便挑一样出来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药材好,药才好嘛。”
不一会孔雪生就写好了,陈峰抖着清单看了眼,顿觉无语,什么千年人参,什么百年野葛,哪一样都不好弄。不过要找齐药材对陈峰来说,不过是多花些钱而已。这世上,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此时房间里弥漫着酒味和香水味,灯光照在孔雪生俊俏的脸上,看着陈峰含笑不发。陈峰喉头蠕动,咽了口唾沫,“师姐,你怎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