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救驾来迟-----第14章 女皇的母爱


冰焰传说 我的机械章鱼 蒲公英请自由去爱 亿万新娘:首席盛宠小萌妻 后宫谋生计 天价宠婚:豪门阔少小甜心 婚意绵绵:最佳老公,不服来嫁! 宛姬吟 穿越之七仙女玩转凡间 六宫无妃:宠妾逆袭 囧穿独占帝王宠:正宫难为 燃血化仙 风流预言师 丫鬟翻身凤逆天下 八岁宝宝是恶魔 外围女,杀死你! 弃后重生之王爷要小心 皇后朕错了 悲歌迷藏 劫在身
第14章 女皇的母爱

你都说了失礼了,那就干脆失下去啊。把我这么吊着你当我是猴儿呢!

苏易宁无语:“你就是这么背人的?”

慕修寒浑身一僵,企图辩白:“那个……臣在边疆军营中,接触的都是普通士兵……”

“所以?”

“臣没背过他们……”

也就是没有背过人咯!

背一下又怎么样啦?柳暄那么高冷的人还在我扭伤脚的时候背我上楼梯呢,虽然他三天没跟我说一句话……

“那你是觉得背着别人很丢面子?”

“臣不敢!”慕修寒极力反驳,以至于起立的动作都停了,“臣愿为陛下当牛做马。”

……

这一句挺应景的……

“那你好好背着,你还指望我自己扒着?我跟你说了我没气力,你当我骗你的啊!”

慕修寒还是诚惶诚恐,迅速跟一句:“臣不敢……”

这是感叹句……不是问句……

大概是立场不同,苏易宁发现自己跟他沟通特别困难,慕修寒身上有某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固执,心中立了石桩子似的,任凭别人鞭打敲击也不挪动半分。

苏易宁说了,他就小心翼翼地反手伸到背后,把不情不愿表达了十成十。

到底有什么可在意的?除了势力敌对之外,大家不都是男人?用得着这么扭扭捏捏?

更何况是你要跟我打和平战,又不是我故意去亲近你的。

慕修寒在碰到苏易宁大腿时抖了一下,指尖迟疑半秒才贴上去,而后托起苏易宁,稍微直起背,站了起来。

这个是时候苏易宁还是集中了精神来留意慕修寒的动作,等真正伏在他背上,随着他的脚步感受轻微的晃荡,人就不自觉地有些放松。

从进那间琉璃室开始,他就觉得倦,虽然提心吊胆不可能真正睡过去,但身体中被抽空虚乏的感觉却挥不去。

苏易宁眨眨眼,打起精神,抽抽鼻子嗅到的血腥味之下,似乎有风沙寒霜的气息,闻着就到了塞外广漠中。

慕修寒听她吸鼻子,微微侧头,然后什么都没说,又转了回去。

慕修寒脚程快,这会儿有侍卫护送她们,一路倒也没耽搁多久。苏易宁趴在他背上,胸前的匕首硌着疼,时刻提醒着她。

苏易宁搭在慕修寒肩上的手收紧,五指牵动肌肉,还是酸软无力,他只做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什么一直让我去龙辰宫?”

说到这种问题,慕修寒立马恢复一个统领的镇定和临危不惧,快速简短地回道:“先皇兵力都集中在龙辰宫,那边是最安全的,明宇风和二公主都突不破。”

防备这么坚固女皇怎么还挂了?

这个问题苏易宁不敢问。

慕修寒提到女皇仙逝时情真意切,悲痛不像是假的。看那个泪痣男一边要砍自己还一边对女皇赞不绝口,能深入敌人内心,可见这个女皇的人气有多高。

自己什么都不了解,言多必失,不经意冲撞了女皇一定没有好下场。

现在就是养精蓄锐,迷惑慕修寒的时候!

苏易宁“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好像后边才是主要内容,慕修寒压低了声音补充道:“先皇身边大约是潜藏有逆贼,我已经把所有人软禁在风华楼中,让人严加看管。陛下大可放心。”

“你怎么知道?”

慕修寒的气息开始不平稳,手上的力道也不如之前那么平稳:“陛下设计让二公主和明宇风二犬相争,本该是他们斗得正乱时,宣召陛下您即位。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才使得他们二人举兵造反,迫使先皇所有谋略提前实施,落得如今局面。”

苏易宁听慕修寒说的一本正经的,也不知道他是在胡诌还是当真给自己讲局势,心里思忖着问道:“后来呢?”

这一问,慕修寒很久没开口。

苏易宁觉得自己是踩着雷了,小心得缩了缩身子,手也往后撤了撤,随时准备捅刀子。

慕修寒忽然小心压抑地深呼吸一次,本是吞吐浊气让自己放松的动作,做到更加内敛沉闷。

“陛下在为大皇子筹备生辰,或许不关心宫内变故……”

这一句如同见第一面,含了憎恶和责备。但沉淀下来,慕修寒的情绪躲躲藏藏,似乎没有之前来得那么猛烈。

“唔……我确实有点不太记得发生过什么……”

慕修寒尽量不表露真实情绪,但话语间总会透露出一些负面:“他们二人也是仓促起兵,不比先皇长久谋划,原本是折腾不起风浪的。但——”

“什么?”

“先皇接到陛下身亡

的消息,一时慌了手脚,才在前往灵犀宫的路上遇刺……我,我手下侍卫也有内贼,等我赶到的时候,先皇已经……”

如泪痣男所说,女皇一世英名,唯独到最后在儿子身上落下败笔。因此丧命,也真是让人痛心惋惜。

如此惦记着这个大皇子,什么都给他最好的,让他立于万人之上,从此无人可欺。江山国家可以暂且抛去,只求他一时平安。

这是……母爱?

妈妈会这样对我么?我没回家,她会不会悲伤到如此地步?

不会。

永远不会。

爸爸妈妈他们还有柳暄,要等着柳暄出人头地,等她成家立业,不可能因为他而停下生活的脚步。

可以把他当成过客,到了时间就离开,宴席当散,千万不要为了他而悲伤。

只求你们好好生活。

这么想,苏易宁再也忍不住胸腔几乎要炸开的憋闷。

苏易宁被那个形似柳暄的男人激起来的萧瑟悲伤,在这里终于决堤爆发出来了。

慕修寒听着后边好好地安静了很大会儿,正疑惑,背上的人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慕修寒一下就慌了。

不论他有多憎恶这个行事无端、蛮横无理的大皇子,他现下都是皇上,是自己的主子,于伦理道义上必须无条件服从。

所以慕修寒才一直忍着情绪,任凭他说什么就做什么,一直到现在。

但苏易宁这么一哭,又显出孩子气来。

慕修寒想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幼稚顽劣的人了,明明是十八岁生辰,却一点这个年纪的样子都没有。

也是先皇向来溺爱大皇子,事事顺着他,把他宠得无法无天。

虽是自私的性格,现在先皇,他的生母仙逝,他也是知道痛的吧。

慕修寒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不见苏易宁有停下来的趋势,干脆寻了个凉亭,转身把他放到石凳上。

苏易宁只管抹着脸大哭,根本不管自己到了哪里,什么境况。

慕修寒看他哭了半天,浑身上下也没有摸出什么能擦脸的手巾之类。侍卫在一旁注目,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地窃窃讨论,慕修寒又慌又急,干脆跪了下来。

“慕修寒奉先皇遗诏,誓死效忠陛下!”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