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夕暮神清气爽一觉醒来,他躺在**回味着昨天自己的创举。
过了一会儿,他来到庄紫韩的房间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
庄紫韩听到敲门声,很不情愿地起来了。
她开了门,看到是意气风发的上官夕暮,恨不得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他的脸上。看看能不能把那得意的脸给砸了。
上官夕暮倚着门,对她说:“既然跟他断了,那么以后就跟着我好好过。我不会亏待你的。”
庄紫韩恨恨地瞪着上官夕暮,把他后面的话都堵上了,再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上官夕暮才憋出一句:“你今天好好休息。”
今天公司里有个股东会议,上官夕暮不出席不行。所以他稍微整理了下就出门了。
庄紫韩浑浑噩噩地呆在房间里,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上官夕暮回来了。
听到关门声,庄紫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和林辰风分手并且毁了婚约的事实。
她开了门慢慢地走下去。
上官夕暮看到庄紫韩还是早上自己离开时的那副样子,就知道她一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
他皱了皱眉,上去拉着庄紫韩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就动手脱她的衣服。
庄紫韩半晌反应过来,打了上官夕暮一个耳光:“你做什么!”
上官夕暮松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没好气地对她说:“你自己换好衣服下来,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还顺手替庄紫韩关上了房门。
庄紫韩听着震天响的关门声,嘴边不仅露出一抹嘲讽似的笑。
她慢慢地换好衣服,走下去。
还是脂粉未施的素颜样子。
上官夕暮本来在下面都等的不耐烦了准备上去敲门,看到她下来了心便松了。
上官夕暮的别墅离市区有点远,他带着庄紫韩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
庄紫韩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上官夕暮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上官夕暮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刚刚崩溃了的世界总要给她点时间适应过来。
庄紫韩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
她实在是没有胃口再多吃点什么东西,虽然她在此之前已经两天一夜没吃过什么东西了。
上官夕暮看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便把筷子又塞进她的手里:“跟我置气没事,你总归要吃点东西。还是你想把自己饿死了,好让我找人把林辰风打残。”
庄紫韩冷冷地看着他,一语不发,拿着筷子又往自己嘴里塞了点东西。
上官夕暮看她重新开吃了,才满意地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一顿饭没用多久就吃完了。
上官夕暮又带着庄紫韩回到了那个对庄紫韩而言噩梦般的别墅。
别墅很大很空,上官夕暮没叫佣人,所以这里没什么人气。
上官夕暮顺手把钥匙一股脑地往桌子上一扔,就去开了瓶红酒,坐在庄紫韩对面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庄紫韩就这么站着仍他打量,自己也没有想要动的想法。
上官夕暮喝了口红酒,对她说:“过几天我帮你安排一下,你去做个流产。”
庄紫韩尖声叫道:“为什么?你让我离开林辰风我做到了,你让我毁了婚约我做到了,为什么现在还要这么逼着我去打掉孩子。你究竟还想做什么?”
上官夕暮嘲笑着看着她:“难道你想让我养着别人的孩子。对不起,我还不想让我自己戴绿帽子。孩子必须打掉。”
庄紫韩这下彻底绝望了,上官夕暮压掉了她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来她还想留着这个孩子给自己做个念想,让自己守着他一直到老,让自己还做着林辰风和自己在一起的美梦。可是现在上官夕暮一句话就把这一切都给打碎了。
上官夕暮站起来,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虽然我听说跟大着肚子的女人做是件很有趣味的事情,不过我只喜欢跟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做这种事。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第一次,但是我看到那个男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我就很窝火。”
庄紫韩讥讽地看着他。
上官夕暮放开手,重新坐回沙发,又喝了一口酒。
“当然你不去也可以。”
庄紫韩现在已经不对上官夕暮抱有任何的好感,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搭话,她觉得这个男人的嘴里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果然,上官夕暮接下去的话证实了庄紫韩的看法。
“你不去,我就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把林辰风给打残了。你说我混蛋也好,咒我早点去死也罢,反正现在的你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就乖乖听话打掉孩子。”
庄紫韩看着他,柔顺地回答:“好,我听你的。我去做流产,你来安排。”
上官夕暮对庄紫韩突然的想开,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庄紫韩能按照自己的安排来做事。
他最讨厌别人不照着他的话去办。
虽然偶尔的反抗能让增加他的兴趣,可是他还是更喜欢掌控主权的滋味。
第二天,上官夕暮到了公司就让自己的秘书去安排好一点的医院,让医院最好的医生给庄紫韩做流产。
五天后,庄紫韩去医院做了检查,一切都很顺利。
庄紫韩躺在冰冷的病**,看着刺目的灯光。
她马上就要失去自己和林辰风唯一的联系了。
庄紫韩闭上眼,眼角落下一滴泪。
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麻醉,很快就起了效果。
庄紫韩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一个人躺在住院部的病**。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她试了试,现在还不能动。
庄紫韩躺在**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做。
让她真的去做上官夕暮的情人,庄紫韩自己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她不愿自己如此堕落。
那么以后该怎么办。她就真的只能一直在上官夕暮的手心里,随他玩弄吗。等到他腻味之后再放手把自己一脚踢开。
庄紫韩狠狠地咬着下唇。这样的事情怎么都不允许发生。
上官夕暮这几天很忙,一直脱不开身,他只好请了最好的护工去看护庄紫韩。
俗话说小产也是要坐月子的。
护工拿了最高的价钱,在众人的羡慕中去了高级病房看护庄紫韩。
说实话,庄紫韩是个不错的病人。哪怕护工偷懒,庄紫韩也从来不会多说什么,很多事情甚至都是自己做的。
护工看她几乎用不着自己帮忙,就经常私下里接私活,再去照顾其他的病人,等忙完了才偷闲回来看看庄紫韩有没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
所以当庄紫韩消失的时候,护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她以为庄紫韩不过是出去走走,也不会离开的太远。
可是一直过了一晚上,庄紫韩还是没有出现,护工便急了。
她通知护士说病人不见了。
上官夕暮接到消息后马上就去了医院。
他让院长调出医院所有的监控,看到庄紫韩在当天早上就穿着病服偷偷溜出了医院。
上官夕暮马上想起了自己这些天一直太忙,都是睡在公司,根本没有回去别墅。
他马上开车回去别墅。
可是早是人去楼空。
他打开庄紫韩住过的房间,发现庄紫韩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
上官夕暮这才慌了神。他又打电话给那个侦探。
侦探这个时候正是软香温玉在旁,销金窟里扔钱的时候。
他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上官夕暮的。皱了皱眉,马上接了起来。
“喂,老兄你现在不是得逞了吗?不搂着你的小情人,还有美国时间给我打电话?”
上官夕暮沉着声音说:“人不见了。”
侦探还没意识过来:“哪个人不见了。该不会是你这么快就腻味那个女孩子另外又找了一个吧。”
上官夕暮说:“就是之前的那个。我让她去做了流产,可是谁知道,她竟然从医院跑了出来。我回家看了下,她所有的东西都不在。我估计是她拿着东西要走。”
侦探啧啧出奇:“你也有搞不定的时候。”
上官夕暮火大地说:“你马上给我找到她。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女人会跑到哪里去。她现在还吹不得风呢。”
侦探说:“你现在心痛了。早干嘛去了。硬生生把人给拆散了,现在自己也尝到苦果了吧。我劝过你多少次了,这样的事别干。你不听,现在可好了吧。老人家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呀,迟早会有报应的。”
上官夕暮不耐烦地说:“你少废话了。限你一个星期,务必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
侦探嗤笑了一声。
心道,让你也着急一下。
然后继续自己之前的事情。
侦探和上官夕暮想的差不多,都觉得庄紫韩一个弱女子,跑不了多远。他为了能让庄紫韩过几天安生日子还特意晚了几天才动手。
他知道要是庄紫韩一旦被上官夕暮找到,下场肯定很惨。
可是谁知道,上官夕暮给的一个星期的期限到了,人还是没找到。
这下侦探也着急了。
他不管上官夕暮是不是有公事在忙,拉开门就进去,火急火燎地说:“人我找不到。”
上官夕暮这个时候正在批示公文,也就看了他一眼,以为他在和自己开玩笑。
“你也会有找不到的人?”
侦探被那种调笑的口吻给气到了。
“真的找不到。我哪里都找过了,就是没见到人。”
上官夕暮放下笔,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