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微笑-----第71章 重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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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重岭

第七十一章 重岭

七戒,你的母亲,是一朵清澈的雪莲,你却是浴血的红色妖莲。

她在舞台上,可以吸引台下几万观众的目光。而你,吸引了几万舰支的炮火,却如沐春色般酣畅淋漓。

我很想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

是不是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千重岭的遭遇战在司徒空的预料之中,虽然分散出去的兵力无法在短时间内调回,敌军的数目又明显居多,但是司徒空坐在统帅席上依旧是气定神闲。

按理说,名誉统帅和作战总指挥官应该在一艘旗舰上,可是王淳余上将却有自己的战舰。其实,在短兵相接前,侦察队就已发现了太冀的伏兵,王淳余非常勤快地联络了司徒空的旗舰。

“统帅,我们是战,还是避?”

“王将军觉得呢?”当时,正喝着咖啡的司徒空以仿佛是回答媒体的暧昧口吻征询意见,捉摸不透的笑容让旗舰内的士兵都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统帅究竟是游刃有余,还是故作镇定。

“我认为,可以先探一探虚实,掌握敌军的战斗力,我们才能有针对性地拟定战术。”

这个建议是王淳余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的,透过等离子显示屏,他也猜不透这位年轻的政治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相对于他的谨慎,司徒空回答得却尤其干脆:“王将军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办。”

这下,王淳余又摸不着头脑了。

司徒空没有直接回答行或不行,而是用“可以”二字等于让王淳余自己决定,这种难分虚实的回答令王淳余觉得司徒空是在试探他,这么一来,就更不能轻举妄动。

三思之后,他派出第一支战斗机部队深入敌境,确认与敌军重型战舰交火之后,不到半个小时,传回来的是捷报,敌军后撤了。

于是,王淳余便大胆地调动舰队追击。

司徒空了解到情况的时候,正从副官手中接过第二杯咖啡,北疆以北的气候恶劣,令天生体质差强人意的他身体情况明显起了反应,容易疲累,容易困倦,胃口不好,且稍稍有些水土不服加气候过敏,身上起了些红疹子,又痒又麻。

霍碧若笑他养尊处优,何席优懒懒地嘲他是太子爷,一干部下们都有些慌张,深怕他就这么病倒了,不过,他这不是精神奕奕地坐在指挥席上吗?

嘴角轻描淡写地勾了一勾,就在副官还沉醉在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中,揣测长官在想什么的时候,他命通讯兵联络霍碧若和何席优。

“终于轮到我们上场了吗?”

“呃,对不起,我刚睡醒,脑子有点迷糊,有命令请说得慢一点……”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同时映在司徒空的眼睛里,对此,他的笑容比刚才深了一些。

“请两位好好把握时机,配合王将军。”

霍碧若一开始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思索片刻后,不由笑了。何席优基本是保持始终如一的慵懒状态。

“明白了!”两个人极其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虽然语气完全不同。

司徒空微微低头,享用着速溶咖啡并不算香醇的味道,却露出有滋有味的表情。

然后,原本以为已经切断的联络,却又闪现出霍碧若的脸部大特写。

女上校颇有些容光焕发,春风满面的笑容让她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在谈笑风生。

“如果下属抢了上司的风头,这样也没关系吗?”

司徒空不紧不慢地把头抬起来,眼波神秘地往一旁瞥了瞥,而后又低头享用咖啡。

“我想是没关系的,你们是我的人。”

霍碧若笑了笑,和司徒空之间到有几分年轻人相互折损的意味,之后确实切断了联系。

那时候,白帝号上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都对这位初出茅庐的统帅充满了猜疑和惶恐,一方面他们畏于司徒空在政界的显贵,一方面又难以将性命托付给初次上阵的贵族少爷。

但是,和王淳余旗下的士兵不同,他们对于这位乌发冰眸,面貌俊朗的青年还是怀有期望的。

数小时后,王淳余来报,敌军数目众多,请求撤退。司徒空给了两个字:“死守。”

而后,霍碧若和何席优的“轻骑部队”迅速渗入敌军阵营,以密集而多变化的火力网将敌方舰队的布阵搅得乱七八糟,鸡飞狗跳。

原因是大型的战舰虽然在通常概念中,火力远胜过机动部队,但是像霍碧若和何席优这类善于打游击战的,临场的应变能力神乎其技,他们将配备高速引擎装置的战斗机组合成多种战斗队形,穿透敌军的火力网,像寄生虫一样迅速让敌阵失去机能,变成一盘散沙。

而巧的是,太冀军中并没有配备相同作用的机动部队,因此,面对这样的攻击方式,他们束手无策。

当胜负逐渐见分晓时,太冀军利用千重岭复杂的山势有效率地撤退,这一次,王淳余没敢下令追击。

白帝号的大屏幕上,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将军着实有些脸面无光,铁青着脸死撑场面,口气却比之前软了许多。

“我想,这次是运气比较好。”

“打仗多少需要靠一点运气,你们西统军的总司令官不就是运气好得让敌人闻风丧胆么?”

司徒空无心欣赏老将军皱纹斑斑的脸,取出一只古旧的怀表看了看时间。

这只怀表是他出发前,红离给他的,说是能够带来一些好运的祖传之物。他虽然很想问红离为什么把自己的祖传之物给他,不过看那冷漠如冰的样子,想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下次必须加强侦查,获取敌军确实情报后,才能行动。”

“嗯,那就拜托王将军了。”

司徒空全然是应和的态度,屏幕上虽然看不出王淳余的情绪变化,不过中断联络后,他在他的舰桥内大发雷霆,并且用尽各种污蔑的词汇骂司徒空。司徒空猜也能猜到他有这样的反应,不过反正眼不见为净,他的肚量不至于如此狭窄,去对一个奔就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斤斤计较。

“这下子,他应该懂得收敛一点了吧。”他自言自语地兴叹着,丝毫不介意副官就在身旁。即使被听到什么,他猜这不满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也不敢问他什么。

这样,发现了太冀军的踪迹之后,司徒空将舰队重新整合,并继续向双子月进军。第二波的战斗仅隔了数个小时,在双子月与三角州交界处,结集了战斗力的司徒空很快将敌军击退,王淳余明显安分守己了许多,行事之前都再三请示司徒空。

本来只是荣誉统帅的司徒空至此成为了真正统领全军的指挥官,在之后的战术会议上,一人独揽大局。

一再退避三舍,司徒空早就看出,太冀军是选择一个有利的地点,等待最终的大决战。

但他不明白的是,太冀此次的军事行动,究竟有何现实意义。

要说朱棣当年与瓦刺一战,那是瓦刺为了攻破明朝的疆土,可是放在千年后的今天,哪怕太冀军在这一战上取得成功,他们也无法深入本国,真正夺取本国的统治权。

司徒空自认不如父亲那么料事如神,但在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看不透太冀的真正目的,这件事多少让他有些懊恼。

难道,真的只为取他一颗人头?

他冷冷一笑,想不到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这么值钱,能令两国双方都动用庞大的军队。

他知道,自己这一趟来双子月,就等于主动把脖子架在刽子手的刀下,统治者心里想什么,他即使不能看透全部,也猜到了三分。当王淳余在部署战术时,对1413舰队只字未提,他就知道这位老将军是总统大人在他身边埋的地雷,用来准备送他上西天的。

1413舰队是北疆的驻守军,对当地的地形和情况怎么也比王淳余了解吧,哪怕王淳余确实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过去也立过不少赫赫战功,但是完全不善用1413舰队的优势,光说些听起来头头是道的荒谬战术,真把他当养尊处优的太子爷,不懂其中的鄙陋和阴谋吗?

清醒点吧!他司徒空可不是知道是陷阱还往下跳的人!

表面上不露声色,内心正谋划着腹案的司徒空看起来像是闲适自在,实际上,嘴角稍纵即逝的笑容狠毒至极。

霍碧若和何席优就是他的筹码,下一次战斗,他会让王淳余死得很难看!

次日,前方的战火已漫天纷飞,无论是空中的交火,还是地面部队的撕咬,双方都死死扼住对方的咽喉不放,在死地里挣扎,就看谁能支撑到最后。

对于太冀这样勇猛的民族,本国虽然一开始在兵力上占优势,却也慢慢被压制,尤其是地面部队的交锋,损伤比预料中的严重。

战况严峻,司徒空没有再安坐于指挥席上悠然地喝咖啡,他亲自调度军队,不断向前方输送机动部队,以密不透风的轰炸方式试图压制太冀军猖狂的地面部队。

在经过谨慎精密的部属之后,旗舰白帝号也慢慢向前方战线挺进。

那日风清气爽,是司徒空来到双子月后,第一次有了食欲,并且疹子也消退不少,因此,在吃了副官准备的午餐后,他心情极好,一路走到舰桥,都和副官有说有笑。

结果,刚一踏进舰桥,就被霍碧若调侃。

“哟,气色不错嘛。”

“你也是。”能言善辩的年轻政客回以从容优雅的笑容,入座之后方才稍稍收起脸上过于轻松的微笑,用沉冷的声音颇为严肃地说,“有战况汇报吗?”

霍碧若在屏幕的另一端笑他假正经,但毕竟是在战场上,气氛不可以太轻松。是以,她挺直身姿,意气风发地道:“战斗机能源填充完毕,各小队人员也已准备就绪,请问,什么时候出战呢?”

司徒空确认了一下时间,“十五分钟至半小时后。”

“收到!愿胜利属于我们!”

听着有些戏剧性的台词,司徒空眯起眼,高深莫测的笑容让霍碧若着实寒颤了一下。

“我说,你和何上尉就不能合作一下吗?这样,你们的战斗效率至少是目前的三倍至五倍。”

霍碧若轻笑:“很不凑巧,战场上,我们是竞争对手。”

司徒空也跟着轻轻地一笑,身子向一旁侧了侧,坐姿别有韵味的霸气:“这难道是东方军司特行一大队的规矩么?”

霍碧若昂首挺胸,同样盛气凌人地笑道:“我们特行一大队向来是讲究团体配合的,更何况,席优已经不在一大队了。”

“哦,我明白了。”司徒空点了点头,这一收势,反而让霍碧若纳闷:“你真的明白了?”

“嗯,心领神会。”司徒空笑得诡异至极。

霍碧若缩了缩脖子,脸色跟着阴沉下来:“你明白了什么?”

司徒空神秘地笑了一笑,长长的睫毛往上一挑,冰色的眸子深邃似星芒:“不就是为一大队争一口气么?男人要的是面子,女人要的是关怀,放在你们俩身上,却正好倒一倒。”

这一说,女少校脸上闲暇惬意的神情荡然无存,铁青着脸,宛然变成了凶巴巴的母老虎:“呵,你这花花公子想给我上一课?”

“不敢不敢,要面子的女人我不敢惹。”司徒空故作无奈地摇头耸肩,既而大肆抱怨,“只是替何上尉可惜,明明不想争,却还要被看作是窝囊。换成是我,一定和这个女人翻脸。”

大屏幕里沉默了一会,只看女少校瞥了瞥嘴角,说不出的娇气。

“司徒空,你这人有时候也不算让人很讨厌。”

“过奖。”

垂下头颅,不加修饰的黑发有别于以往地掩住眉线,略长一点的垂落至鼻尖,修饰着漂亮的额头和英挺的鼻梁,随着动作微微摇晃,别有一番邪气。

解决了情侣之间互相较劲的矛盾,单兵作战可以大大提升效率,只要霍碧若和何席优能好好配合,再坚固的阵形也会被击溃。

天时、地利、人和,他全部掌握在手中,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可是,这隐隐作跳的眼皮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不能像以往那么胸有成竹?

不,睿智、运气他都不缺,按理说,没有什么能影响他的自信,王淳余也比预料中的容易收复,战况一直都在控制范围之中,但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自己有些坐立不安……

深深锁眉,他仔仔细细查看每一个分屏,将那些数据和图像反复在脑中过滤。

每当注意到白帝号越来越接近战场,他的担忧便加剧一分。

为什么?!

“注意机动部队的伤亡情况,即时汇报!”

他下了一道命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心情一直都介于冷静和亢奋之间,以一贯清晰敏捷的思路应对前方出现的各种状况。

他觉得自己今天状态非常良好。

但,还是没来由地忐忑不安。

这样,霍碧若和何席优的“轻骑部队”出发后,前方连连传来捷报。

白帝号在进行了最后系统调试与检查之后,驶入空旷无边的荒野,天气晴朗,风速适宜,从大屏幕中望出去,视野极好。

交织的战火以及层出不穷的蘑菇云就像一副毕加索的油画,不但不会觉得它们是在吞噬生命,反而会被这寻常见不到的光景深深吸引。

缤纷,美丽,比节日里夜幕中的烟花还好看。

司徒空目不转睛地盯着,逐渐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然而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热血沸腾,而是越来越惶恐不安。

在不可能看清楚的距离彼端,那些闪烁密布的电光与火花之中,他注意到一个运动轨迹异于寻常的东西,它在无数的炮火中,犹如一条游历与深海中的鱼,优美绝伦的姿态竟令人觉得赏心悦目,几乎可以忘记战场的残酷。

“统帅!霍少校紧急呼叫!”

“敌军中出现了一台人形生化兵器!我和席优准备先围攻他!不然阵营全部都会不被他打散掉!”

霍碧若急急忙忙地汇报后,司徒空刚一点头,立刻就闪得没影了。

而司徒空点头之后,原先沉与心底的不安一下子冲上脑海,瞬间变成了浑身的颤栗,使他一贯从容的脸紧绷起来,手指不由捏住指挥席扶手。

“想办法捕捉那台人形生化兵器!”

“了解!”

霍碧若和何席优冲在战场最前沿,距离白帝号所在的位置还很遥远,那里的战场应该是一片与荒野连接的沙漠,所以,从白帝号的位置,根本不可能捕捉到人形生化兵器的踪影。

但是,这六个字却深深缠住了司徒空的心头。

人形生化兵器,那不就是ARE吗?!

从ARE初期开发到研制,这项技术就一直掌握在东方军司手里,而如今,太冀军中居然出现了ARE,这项技术不但泄漏了出去,而且还快速蔓延到各国了吗?

皇未寂带着吸引各国情报人员的神秘兵器到空岛,大胆地向全世界挑衅,但是他还不至于蠢到泄漏国家军事机密吧!

这台ARE是怎么来的?哪国制造的?!操作的人是谁!!

“统帅!旗舰太靠前了,会成为敌军的攻击目标!”

“没关系!让森崎掩护,我们往前进!”

司徒空紧紧抓住指挥席扶手,掌心直冒冷汗。

“捕捉到那台人形兵器了吗!”

“不行!太远了!”

“那就继续靠近!”

他像疯了似的不断让旗舰往敌军阵营挺进,两旁的护卫舰队看到白帝号奋勇向前,纷纷提醒统帅回撤,然而他却一一将之屏蔽,充耳不闻。

“阁下,再往前,恐怕会有危险。”副官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提醒指挥官。然而司徒空只是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战况,丝毫没有理会他。

“阁下——”

“只不过是冲得前面了一点,有什么关系吗?!身为众军之首,当然应该冲锋陷阵!”

说出这话,司徒空自己也知道很不理智,但是现在,他慎密的思维似乎被眼前一道道割裂空际的火光冲溃,沉着冷静的态度荡然无存,头脑热得像火烧,胸口更是隐隐作痛。

“统帅!捕捉到人形兵器了!”

侧方屏幕一切,那在火网中自如穿梭的红色身影便映入了司徒空的眼帘。

灵巧,敏捷,从容,利落。

就像在缤纷绚丽的画布上,忽然挥洒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艳。

一瞬间,便深刻在了视网膜上,再也挥之不去。

每一次的纵身飞跃,每一次的挥舞兵刃,每一次的短暂停留。

回旋,闪避,冲刺。

就连极其细微的动作,都被司徒空敏锐的双目所烙印下来。

看着火光在它四周交织,看着它隐蔽与战舰背后,又忽然跃出,一举一动都令司徒空揪心。

那红艳的身影,就像一朵妖娆的红莲,在灼眼的艳丽色彩中独自绽放,将靠近它的一切毫不留情地摧毁,而密集的炮火也毫不留情地射向它。

它的四周是浩瀚庞大的十万大军,而它,却是独此一个。

手指一揉,他愤声大喝:“停火!全军停火!”

“统帅!”舰桥内,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下令全军,停止攻击!听到没有!快!”

“可是统帅——”

“你耳朵聋了吗!”他抓起手边的无线听筒,朝发出质问的士兵砸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吓得脸色大变,顾不得追究原因,急忙将统帅的命令传达向各舰队。

结果,自然引致全军舰队指挥官的异议。

“统帅阁下,您在这种情况下下令停火,您疯了吗?”

“一旦我们停火,就会成为敌军的靶子!”

“您的旗舰靠得太前了,没有火力掩护,立刻就会被击沉!”

司徒空狠狠咬牙,犹如狮吼般冰冷地道:“我的命令是全军停火!如有异议者,立刻以违抗命令罪名,当即处决!”

中气十足的吼声响彻整个舰桥,将领们虽满脸困惑和焦急,却都不敢刨根问底。在他们看来,统帅的疯狂决定简直是荒谬至极,然而下属服从长官是军队铁则。

这时候,唯独只有霍碧若,甘冒违抗军令的风险,直接将严厉的谴责和痛斥丢向司徒空。

“你疯了吗!为什么停火!”

司徒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的时间,没有人知道他在眼皮下微微悸动的眼,是在强忍住心头的焦急。

“你们快撤回来,不要再围攻那台人形兵器了!”他竭力试着,心平气和地说。

霍碧若啼笑皆非:“司徒空,你在想什么?!你想被敌人乱炮轰死就早点说!”

“笨蛋!难道你看不出他是谁吗!”

情急之下,他还是厉声吼出心中的秘密。霍碧若愣了一下,满脸困惑。

司徒空紧紧盯着战场上那个身手敏捷的红色影子,逸出复杂的笑容:“虽然我很想说,把他活捉了带回来,但是万一不巧击沉了,你会后悔一辈子!”

“空,你……”

霍碧若的声音被一阵炮轰淹没,少去了火力的掩护,敌军的炮弹直接接触到白帝号光滑的外壳,舰桥突然剧烈震动,宛如在海中呻吟嘶吼的白鲸。

若不是司徒空反应敏捷,及时稳住身子,差点翻出指挥台的栏杆。

“统帅!那架人形兵器朝这里冲过来了!”通讯兵惊恐地报告。

司徒空握住栏杆,昂首将目光投向屏幕,只见红黑色的ARE如离弦之箭,飞速冲刺而来。

“不要开火!”他心头一紧,只顾着紧张那些与ARE擦身而过的炮火,全然没有去想接下来自己的命运。

世界因为少了一半的炮轰而仿佛顿时安静了许多,阵营前沿逐渐在敌人的轰击下崩溃,并像潮水一样像白帝号涌来。

只见密集的星星点点以肉眼分变不了的速度靠近,而在它们最前面的,就是ARE。

“阁下!”只听副官在耳畔惊恐地低呼了一声,司徒空却没有出声。死死咬住牙关,看着迎头扑过来的红色ARE,心里却在疯狂地笑。

来吧,不管你是来取我性命的,还是只是不经意地从我眼前擦身而过。

如果此刻,你能听到我的心声,请给我一秒钟的时间。

让我说出,我那不能被人触碰到的真心话……

就在ARE已然近在眼前,带给全舰绝望的恐惧,它却突然转身,面对已经清晰可见的无数飞弹,开启所有炮门。

那壮烈的一幕,司徒空永生难忘。

射出的炮火将飞来的导弹全部打下,ARE电光火石的移动速度留下红色的影子,宛如在白帝号前织成一张牢固的网,舞动的兵刃以肉眼看不清的极快速度摧毁漏网之鱼,而后红色身影便被不断爆炸的火花中吞没。

看起来酣畅淋漓,却步步惊险。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快要让司徒空扭曲双手握住的扶栏。

烟雾散尽,ARE缓缓从上方停落在白帝号的舰首,长长的兵刃在空气中散开无数萤火似的星光,缭绕着那朵妖艳的红莲,是强悍的缩影,亦是惨烈的见证。

它虽然坚毅刚强,却在司徒空眼里,仿佛随时会倒下……

蓦然,一道火光冲破烟云,ARE敏捷转身,虽然张开了光盾,然而却如巨浪卷向一叶小舟,轻而易举地将之冲走。

那可是敌军发射的主炮!

眼见红色身影朝白帝号坠下,不顾舰艇剧烈震动,司徒空毫不犹豫地奔出了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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