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爽也知道了林晶儿便是导演安排来让自己潜的女子,心道:“他妈的,今天却潜到自己的女朋友头上来了!”他虽然也是极为意外,但毕竟是男人,有些临危不乱的本事,冷冷地对林晶儿道:“你坐下来。”
林晶儿不知郑爽要怎样处置自己,不敢出声,按他吩咐坐下,一颗心几乎蹦到嗓子眼上。
老板与导演二人当然不知其中缘由。
老板见郑爽面色突然转得冷峻,心道:“这狗日的原来却也虚伪,现在居然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老子看呆会你要哄她上床的时候怎么办?有本事也装逼!”
导演见林晶儿一点都不热情,担心郑爽嫌她不会讨人欢心,对她说道:“你怎么生分起来了,现在不是拍片子,不需要表演清纯的样子!”又对郑爽道,“她本来很是热情的,呵呵,可能是见郑老板太生猛了,哈哈!”
郑爽心中气愤,但此时他是有身份的人,不便在五星酒店的高雅场合发作,当即道:“我们还等什么,一起到外边聊聊!”说着起身往门外走去。
老板与导演赶快结帐相随,林晶儿拖拖沓沓挨到最后。
出了酒店,郑爽给导演就是一个巴掌,骂道:“叫你狗日的潜,居然潜到老子的女人了!”
导演突然挨打,听他一骂才知道其中原委,忍住剧痛,叫道:“郑老板,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呀!”
老板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要遭了,拉住郑爽道:“郑老板,有话好说,还有得解决!”
“解决你老妈!”郑爽给他也是一个耳光,“今天谈的事情全部作废!老子要不是看你两个狗日的态度好,今天就废了你们!”
老板见合作无望,赶紧道:“这个再商量,要不让导演把他的女人给你搞一搞?”
郑爽听他言语竟如三岁小儿那般天真,骂道:“滚!老子今天宁愿白吃亏也不和你们合作了!”骂完拉了林晶儿就往停车库走。他虽然气愤,但考虑到事情本身却并非他们的过错,所以不便太难为人家。
老板挨打事小,见郑爽离去却是大为愤怒,恨恨地对导演说道:“你怎么把他女朋友给潜了嘛!现在又要找人来投资了!”
“谁知道他一个大老板的儿子居然有这么低品位的女朋友啊?”导演很是无奈,“这女子真他妈也是的,既然有这么有钱的男朋友却还来找我们发展什么嘛?摆明是找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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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晶儿被郑爽拉着上了他的汽车,看他将车开得飞快却不吭一声,她不能忍受这般折磨,将心一横,说道:“你放我下去,大不了分手就是!”
“分手?你说得倒是轻巧!”郑爽怒道,“说,你给老子戴了多少顶绿帽子?”说着将车拐到一处僻静街道停下车来。
“那你又给老娘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林晶儿知道事情闹大了,索性也耍起横来。
“女人哪里有戴绿帽子的?”郑爽被她这一句话搞糊涂了。
“哼!男女平等,你给我戴帽子,难道我就不可以给你戴帽子?”林晶儿不甘示弱。
郑爽想到自己的一些作为,一时之间竟然被她说蒙了,只得强横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怎么可以随便和人家乱搞这种关系?”
“你是我的男朋友,你在外面乱搞的还少了?”林晶儿针锋相对,“你今天不就是想去找其它的女人乱搞吗?”
“咦!你还管起老子来了?”郑爽怒道,“老子玩多少女人是你能管的么?”
“我才不稀罕管你呢!哪个男人不好色啊?”林晶儿说道,“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一个小女子哪里配得上单独占有你啊!”
“这句话还像人话!”郑爽说道,“但是我不能接受女人也乱搞,我们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
林晶儿早已料到如此结局,闻言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做你的女朋友,即使我没有那些事迟早你也会与我分手的。”
“为什么这么说?”郑爽生气道。
“那天在party上那么多漂亮女孩子,哪一个不比我好?你对她们又都有意思,如果哪一天你追到其中一个的话肯定要把我甩了!”
郑爽的确想将众多美女都泡到手,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追到一个甩一个,现听她一说,略作思考,摇头道:“不会,如果你不乱来的话,我即使追到别人也不会甩你。”
林晶儿是想得开的人,闻言笑道:“还想一脚踏几条船啊?你愿意人家可不愿意呢!你以为每人都像我这么看得开吗?”
“踏几条船又怎么样?”郑爽是个浑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谁不愿意就拉倒!”心中又想道,“老子还可以来硬的!”
林晶儿听他说得豪壮,想到自己与他相处的快乐时光,也有些心酸,说道:“爽哥,我便不做你的女朋友也随时可以是你的人。”
郑爽听她这么一说有些不忍,也说道:“以后你自己检点一些,像今天这类导演根本就不是拍什么好片子的人,你做出的牺牲一点都不值得。”
“人家舒大明星以前不也是拍烂片的吗?”林晶儿对这类事有自己的看法,“总有一天我要成为明星!”
郑爽见她一副神气的模样,突然想到西尔灯酒店有模特大赛,于是道:“你不要到处乱碰,西尔灯酒店有新人模特选拔赛,后台是裕昌集团,看来很正规,到时你去参加一下。”
“我一定会去参加,到时我成名了再和你玩啊!”林晶儿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说完拉开车门慢慢离去。
其时春节刚过,s市的夜晚颇有寒意,郑爽见林晶儿形影孤单,娇弱不堪,心道:“她这么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却非要往那是非之路挤去,以后怕还不变成与妓女一般无二?”于心不忍,开车追了上去,将车门打开,说道:“我送你回去!”
林晶儿一个人走倒是的确有些害怕,钻进车来,笑道:“再麻烦你送我一程也是应该的。”
郑爽不再说话,径直将车开到郑家别墅,拽了林晶儿回到房间,说道:“老子认了这顶帽子!但是以后如果你再这样背着老子与别人乱搞,那时有你好看!”说完将她抛到**。
林晶儿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已经对自己那事不再追究,喜极而泣,从**蹦下就是一记粉拳直捣郑爽胸口,哭道:“人家还不是害怕被你甩掉才要想成名嘛!”边哭边笑,一通乱拳如雨点般砸去。
“你这骚娘还说这话!”郑爽握了她双手,将之按倒,“老子让你乱搞!”说完一通粗暴动作,发泄了一番兽欲,直弄得林晶儿又是舒服又是生痛。
二人疯狂已毕,林晶儿把头靠在郑爽厚实的胸口,沉醉地道:“以后我出名了,一定介绍好多漂亮女子与爽哥认识相好!”
郑爽没想到她居然有这种想法,笑道:“这才是老子的乖乖宝贝儿!”
“不多找几个姐妹,谁能应付得了你啊!”林晶儿笑道。
他二人一对**男荡女,思想自然与别人不同,现在敞开天窗说亮话倒是来得光明正大。
次日早上,郑天松见到林晶儿毫无大家闺秀之样,回到公司找个机会对郑爽说道:“你昨晚带回家的那个女子当做一般朋友交交就行,千万不要朝谈婚论嫁方面考虑。”
郑爽见他来管自己的私事,心中不喜,言道:“我自有分寸,女人嘛总是多多益善。”
“我丢你老母!”郑天松心中暗骂,“全把我的爱好承接了!”但是想到这家伙毕竟有些方面像自己也是高兴,料想他多玩几年觉得腻了自会收手,当下不再讨论此事,说道,“这段时间诗立果虽然不再让宵小来破坏我们的生意,但是现在他们在与我们搞成本竞争,这样下来我们损失反而更大了。”
“他们的成本难道比我们低?”郑爽问道。
“按成本控制来说,他们还差得远!好歹我经营了这几十年也积累了许多经验!”郑天松不屑地说道,而后眉头轻锁,“但是他们资金雄厚,现在做的虽然是亏本的买卖也足以将我们耗死。”
“这么说我们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当然不是!诗立果不可能永久做亏本的生意,一旦他将我们拖垮,裕昌就成了垄断寡头,到时这价格就由他说了算,现在这些亏掉的钱那时他就会慢慢收回。”郑天松说道,“所以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让我们的客户认识到其中的厉害关系。”
其时郑天松这话在生意场上是十分简单的道理,随便一个老板也知道其中的厉害。但是在实际操作中,往往就有很多人只顾眼前的利益,对全局并无深刻的认识,所以大多都会担当垄断集团的帮凶与牺牲者这两面角色。
“那我们把客户邀请过来讲明其中的道理不就行了?”郑爽道,“实在不行,我们也玩阴的,干脆直接破坏他们的生意得了!”
郑天松听郑爽说话知道他头脑简单,与他的母亲姜灵芝并无大的分别,笑道:“道理谁都懂,只是在实际利益面前很多人就会犹豫,所以这工作需要好好做才行!至于你说玩阴的,我们哪里是人家的对手,这个暂时不予考虑。”说完拨了电话让谢淑惠进来。
片刻,谢淑惠进来。郑天松吩咐她道:“近来东南亚那边的业务想必你也知道紧张了,这两天你好好准备一下,到时你、若怡和小爽一起去那边拜访一圈。”说完又对郑爽道,“你好好跟淑惠学学,看她是怎么与客户谈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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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府。诗立昊、诗立果、陆明彰、吴雨漫四人正于大厅议事。
“现在三零集团愈发猖狂起来了,居然跑到我们家中盗取文件!”诗立昊说道,“一月多前雨漫与忍者交过手,现在公司里好多机密也无缘无故泄露!”
“看来他们是势必要争取到与航船国际合作的机会。”诗立果发表看法,“现在三零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是啊,一旦他们与航船国际合作,我们这部分业务必然倒闭!”诗立昊忧虑道,“我们现在的优势是拥有部分尖端技术,如果这部分技术被三零获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千万要注意技术资料的保密,不要被他们安排的商业间谍获取。”
“这些资料不都是你一手完全保管的吗?”诗立果道,“谁有那么大的本领可以将机密从你手中偷出!”
诗立昊尴尬一笑,说道:“人总有疏忽的时候,所以我决定以后绝密文件由你我兄弟二人一人保管一部分,那样的话我也放心一些。”
“好啊!”诗立果喜道,“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区区三零难道都斗他不过?”
“你说得对!”诗立昊称赞着拿出一分文件递给他,继续道,“这是我修改的一分‘绝密文件流通程序’你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到时再告诉我。”
“我明天仔细看看,还有就是美国那边的技术人员的管理也要加强。”诗立果建议道。
“嗯,我最近要到美国去一趟。”诗立昊点头道,然后对陆明彰说道,“明叔,这段时间公司及家中的保安工作你要多多辛苦一下了!”
陆明彰对日本忍者偷入诗府之事仍是于心有愧,闻言道:“我又从马来西亚调派了一些得力之人过来,现在又有我这同门侄女相助应该问题不大。”
“如此就好!主要我们以前还是把三零想得太高尚了一些,呵呵!”诗立昊笑道。
几人再谈论一阵,诗立果告辞道:“如果没什么其它事情我先过去了。”说完起身。
“立果,近来你对鑫茂公司再步步紧逼?”诗立昊突然问道。
诗立果见他问起这事有些不喜,心道:“如果按你那样慢慢吞吞的做法,不知要到何时才可将之击败?”于是说道,“我看你为三零集团的事务颇为操心,所以吞并鑫茂公司这种小事就替你插手了。”
“郑天松是个老狐狸,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对付的!”诗立昊提醒他道,“现在我们用原始的竞价方法不一定能够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