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场征战,她家书随着传诏送予他。他看她狂草,寻着她杂事里藏的政事。
家书断了十几日,说是父亲说她不务正业,她便把家书当练字,她也写得了一手清秀的小篆。
匈奴突兀的投降,他朝见后便赶往她家。
巷子冷清,只有茶娘泡着茶,茶香苦涩。
他记得茶娘,是她的知己。
茶娘奉过一杯茶:“满门抄斩,她收买小卒知会我给你家书,不然你定回不来,玉在那当行。”
于是他赎回了定情信物,茶娘将茶铺搬离了冷清的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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