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有假?这不是找桃子给看看么。”白司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陶知之走半路上才想起没跟季容白说一声,季容白今天一早就不在屋子里了,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她只好发个短信:我和小白还有程橙三个去看画展了。晚点回去。
程橙在旁边揶揄的看着陶知之,“怎么,水深火热?”
陶知之抿嘴淡笑,“是啊,可不就是逗人眼疼的秀恩爱么。”
“桃子你得了啊,别得便宜还卖乖,看着咱们几个都单身你就非得秀恩爱是吧?”
程橙戳了戳陶知之的额头佯怒。
陶知之四两拨千斤,“没办法,感情太好了。改明儿你也找个那样儿的?”
“切……要真是季容白那样儿的我还不喜欢了呢。我喜欢的啊……”
“什么样儿的?”
“不告诉你!”
程橙鬼灵精的吐了吐舌头,双手环抱着胸笑得一脸yd。
白司一边开车一边打趣,“桃子现在不错啊,咱们圈子里有名的季二少都给你拿下了,你知道那些外人怎么说来着?说季二少啊,现在是被鬼迷了心窍了,一下子从别人眼前销声匿迹了,搞了半天,竟然学会了金屋藏娇……啧啧,最难消受美人恩,说的就是你呢!”
“得了吧。好好开车。”
陶知之扫了一眼手机,依旧没有回复。
等到几人到了画展举办地,门口已经排了很多人了。白司咧嘴一笑,“咱们走后门儿。”
“哟,小白,你连地形都早早儿的勘察好了?”三个人绕开排队的人,直接拐进了另外一栋楼。
“那是……不耍点儿手段,怎么追女人啊。”白司还有些自鸣得意。
陶知之不置可否,毕竟季容白就是这么俘获她的。
白司带着两位美女从另外一边的门拐进去,里面人也不多,大多数都是真正来参观研究的,估计也就他们三个凑热闹的。
“我都打听好了,一会儿她会从侧门口进来,然后到后面的准备室去。所以咱们几个先在这儿晃晃。”
“让我们看这些东西?牛嚼牡丹啊。”程橙抱怨地看了一眼白司。
白司嘿嘿一笑,陶知之点了点头,“看看吧。来都来了。”
她倒是不太懂画,毕竟从来都不是个搞艺术的人。但瞎琢磨两下还是可以的。陶知之绕着常常的回廊一副又一副的看,白晃晃的廊道上面时不时有人驻足在某一幅画面前细细的研究观摩。
有些画看着太抽象,她不太能懂,但是也能感觉出来画手的用心和画作的美。但是有的……就不太好说了。
偶然看到一副特别抽象的话,像是涂鸦,也像是刻意画的什么东西,下面署名是——项磊。陶知之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他的作品也在这儿?”
说着伸手指着画作下面的画手名字。
程橙和白司凑过来一看,“啧啧。就他那样儿还能来画展?办画展的人估计没学过画画吧。
看,、书吃饭吧,咱们几个都一起!我是真心要赔礼道歉的。你看……你手机都坏了,要不我赶紧给你订个一模一样的?”
“怎么可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啊,这么短的时间。”那女孩儿还有些半信半疑起来。
白司就抓起她手里的手机壳看了两眼,煞有介事的打起了电话。
程橙趁着这机会都把那女孩儿的姓名电话都问清楚了,果然是女人对女人没有什么防备心啊。气得白司一挂电话就想掐了眼前的程橙。
不过陶知之的表情不是太好。
她一脸怔愣的拉着白司看向某个方向,“小白,你看……”
“看什么啊……咦,那不是项磊么。哦不,知之,我跟他都没联系了,真没接触了。你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跟你前任的好兄弟搞一块儿呢绝对不会的!”
“不是!”陶知之有些急了,她又拉了拉程橙的衣服,“程橙,你看项磊牵着的那小孩儿!”
程橙远远的望过去,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妈呀!”
白司有点近视,根本看不清,“什么啊?你们俩有事儿就先去办事儿,我这儿忙着呢。”
说着就待着一脸茫然的女孩儿套近乎去了。
陶知之早已没心思管白司了,只是紧紧的扣着程橙的胳膊,惊愕中带着怔愣,“程橙,那小孩儿……是谁?”
程橙脸色也有些不好,她不敢随意开口,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一眼陶知之的表情,冷得可怕。
“桃子你先别激动,那小孩儿说不定谁也不是,项磊牵着呢,万一是项磊那人渣的孩子呢。你先冷静下来。”
“……你叫我怎么冷静!”陶知之突然低吼了一句,“他长得那么像季容白!”
陶知之现在只觉得一肚子的火。仿佛被人背叛了一般,她紧紧的盯着项磊牵着的小男孩儿,浑身颤抖。
这时候项磊也注意到他们了,表情不善的牵着小男孩儿走了过来,“季小宝,来,叫两位阿姨。”
那个叫季小宝的小男孩儿因为神似季容白,所以真的很可爱,看上去四五岁的样子,还带着点儿帅气,咧嘴笑得挺可爱,“美女阿姨好。”
项磊站起身来,手依旧拉着季小宝,“陶知之,你猜他是谁?”
“项磊,我不想跟你玩儿这种猜谜游戏。”陶知之盯着季小宝的眉眼,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连带着做过手术的地方都开始有刺痛的感觉,她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姓季。是我一个师姐的儿子。小宝,告诉阿姨你几岁了?”
“四岁。”小宝奶声奶气的回答着,然后又笑了笑,“阿姨你不高兴吗,小宝给你吹吹……”
陶知之像躲避瘟疫似的急急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指着他问项磊,“你别告诉我,这是季容白流落在外的儿子。”
季容白二十八岁,和瞿思思分手那年正好是五年前。这段时间季容白已经和陶知之说了很多关于以前的事情,他们俩都达成了一致,认为过去只是过去,而且绝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他们都不在乎彼此有过从前……所以陶知之和季容白的日子过得很甜蜜,两人的脾气也已经很契合了。
可是中途杀出来的儿子是怎么回事?!根本不需要做亲子鉴定,都已经几乎让陶知之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季容白的儿子。
这时候陶知之的手机蓦然响起。她看到是季容白的电话,颤抖着手接起来。
“知之,你在哪儿?”听声音,还很喘。
本文由看书网小说(.)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