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的双手徐徐滑下,嘴角轻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明白了,既然你无心,那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你。”
说罢,她转过身离去。
望着她的离去的背影,一种从心底泛上的来的空虚袭向他,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抓住,微微窒息的痛。
“等一下。”
于是,想也没想地,他叫住了她。
听到他的话,她脚步一顿,再转过身来,带着期望的眼睛望向他。
对上她这对仿佛会说话的眼眸,他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你有话要对我说?”见他沉默不语,她只得开口打开话题。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会叫住她,只是直觉不能就这样放她走罢了,不过,他总不能直说吧,于是就问。
“刚才,你说你明白了,你明白什么?”
听不到想听的话,她有些失望,端详了他一会,才开口道。
“我一直都以为,你是爱我的,可是你并不这样认为吧?或者说,你搞不清楚,自已是不是真的爱我。”
闻言,他错愕地睁大眼睛,似乎没料到她会懂他的心思 。
爱不爱她,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他心头。
八年前,他明白自已不爱她,他对她只有感激,也许还有一点点喜欢,但绝对不是爱情,因此,当年他才会走得那么洒脱。八年后,两人重遇,她的样子变了很多,变得他差点都认不出她来了。
或者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对于瘦身后的她,他是欣赏的,不过,因为以前的事,他并不想跟她再有任何关系。之后,因听信何琳什么诅咒之事,他才决心跟她在一起。
他以为当初会跟她一起,只是因为相信她是他的命中之人,现在,既然搞清楚没有所谓的诅咒,那么,他也就没有非跟她一起的理由了。
不过,人始终是感情的动物,在一起这么久,总不会一点感情也没有的,尤其刚才跟她相吻时,他甚至有种自已是爱着她的感觉。
但是,那感觉太过飘渺,令人捉摸不透,如果连自已是否爱上她了也不确定的话,让他如何回应她的索求?
她的爱看似轻淡却浓烈,如果他不是百分百肯定自已真的爱她的话,他不想再给她一次假的希望。
“我想,你是喜欢我吧,否则以你的性格,如果不喜欢我的话,就算我真是你的命中人,你也不会跟我结婚吧,可惜你对我的喜欢,还没到爱的地步,所以,一发现那是我所布下的局后,你就趁机跟我分手。”
她的眼神黯然了一下,随即却又露出一个艳丽而决绝的笑容。
“八年了,不,我已经等了你九年了,我累了,我只能再等你一年了。如果十年都未能让你真正爱上我的话,那证明我们真的有缘无分,到时我不会再爱你了。”
听着她这番深情告白,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甚至有种冲动,想立即对她说,不用再等一年了,让他们和好吧。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眼睁睁地看着她失望离开。
***
“等会上去,无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离开后,都要当作没
?‘看书网军事’又道,完全不把蒋希恩的无声抗议放在眼里。
“那蒋护士,千云就拜托你了。”钟笑莎朝她绽开客套的笑容,才朝聂千去走过去。
“杨医生,你怎可以随便把我给卖了,去讨好你的学妹的。”
在钟笑莎走开后,蒋希恩不满地瞪着色迷心窍的杨朗宁。
他伸手摸了摸鼻子,干笑了笑。
“别这样说嘛,有多少女人想跟聂千云作亲距离接触都求不得呢,你知道自己能照顾他,有多幸运?简直是嫉妒死别的女人。再说,服侍一个帅哥,总比服务许多病人轻松吧。”
“杨医生,如果你不当医生的话,可以去拉皮条了。”她叙睨了他一眼,毫不卖他账,“我可不稀罕,要不你叫李明明来,她肯定乐意之极的。”
“蒋护士,现在是不是连上司的命令你也不听?”他板着脸道,“我命令你,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复元为止。”
“怎么了?”
未等她回应,钟笑莎又走回来了。
“没什么,我在跟她说要注意的事项而已。”杨朗宁立即换上讨好的笑容道。
吊高半边眉头,盯着他的笑容,蒋希恩恶毒地想,笑得这么yin荡,小心笑得嘴抽筋。
“你要走了?那我跟你一起走吧。”他殷勤地走上前打开大门,让开一条路让钟笑莎走出门口,才尾随其后。
“千云,你记得乖乖听护士的话,留在家里休息,知道吗?”走到门口,钟笑莎又转过身,叮嘱着屋内的他。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聂千云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快点走。
“那我先回公司了,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
说罢,她才跟杨朗宁关门离开。
目送他们离开,蒋希恩仿佛有种被抛弃小孩子的心情。
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她才转过身,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过了一分钟左右,才发现这里少了什么。
聂千云呢?刚才,他明明还躺在沙发上的,怎么才一转身,就不见人影了。
难道他进房睡觉了?看到桌上的药,她倒了杯开水,拿起药到房里找他。
可进了房间,却看不到他,不会是上厕所了吧。
把药放在化妆台上,她朝房间附设的洗手间走过去,但里面也没人,不由一愣。
这时,一阵关门声音从房外传过来。
不会吧,给她玩这招?她立即追出房间,打开大门一看,正好看到聂千云走进电梯。
“聂先生,你要去哪里?”她急声问道。
“再见。”聂千云朝她咧嘴一笑,扯开一个调皮而的笑容,未等她追上去,电梯门已经关上。
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眼前跑掉,她伸手扶额,无奈地叹气。
太狡诈了!在钟笑莎面前,装出一副病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