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滑头鬼之孙的官方小说,摘自,我没有修改任何东西,要想看完整的就去贴吧看吧,还有多谢翻译的那位同学)
大江户始末篇之大江户子育事始篇
一
鲤伴笑出了声。
看到他天真无邪的样子,妖怪们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因为看到婴儿笑容,他们心中就会涌起阵阵温暖,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是一样的。妖怪是随性的,干恶行的,即使平日里会勾心斗角,但在露出天真笑容的鲤伴面前,大家连眼角都会弯起弧度
。
江户,奴良组的屋敷前。面向缘侧的座敷的障子开着,日光照射进屋子里。
鲤伴被珱姬抱在怀里,而丈夫滑头鬼则在旁边,两腿交叉的坐着。看着鲤伴的脸,滑头鬼的表情很是柔和。那种柔和的表情,是对弱小的生命的珍爱。
“话说鲤伴大人可爱的程度,还真是犯规啊。”
鸦天狗在座敷低的地方飞着说道。在手上拿着他用自己的羽毛做成的,用来逗鲤伴的玩具。在竹棒前端,沾上着好几根黑色的羽毛,正好形成了羽毛掸子的样子。拿着那东西在鲤伴面前挥动的话,他就会非常高兴,然后放到鲤伴小巧的手心里,他就会自己挥弄它玩。
“整洁的脸庞,可爱的样子。可以一天中都看着他呐”
“那是当然的吧”
总大将笑着回道
“又强又帅气的我和既可怜又美丽的桜姬的孩子,当然可爱了。”
“妖大人”桜姬害羞的敲了一下夫的膝盖。丈夫坦然的说着这种事是平常了,对丈夫的话害羞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对夫妇的对白,妖怪们都笑了起来,座敷立刻就热闹了许多,鲤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睁大了眼睛。
这个时候,是最幸福的。
从京跟着总大将来到了江户。在屋敷里举行了祝言的仪式,自那之后已经过了三个月,然后察觉到怀孕了。因为是第一次生孩子,所以很不安。
但是从鸦天狗开始,组里的大家都在帮助桜姬,所以才能安全的生下了鲤伴。
而从生下的男孩起了鲤伴这个名字开始,也差不多过了半年了。
因为是第一次生产又不习惯江户的环境,在鲤伴出生后有那么一小段时间里,桜姬因感冒卧床不起,好在最后没有什么大事,之后的日子里,母子两人都是一直健健康康的过着生活,而鲤伴也成长的很好。
“对了
!鲤伴呐,昨天能走了啊。”注:这里的走指婴儿那个走路方式
总大将像是忽然想起,喜色满面的开口。
众妖显得很是惊讶。
“走路吗!”
“才半年就?”
“真是早熟啊!”
好想看好想看,纳豆小僧跳起来喊着。
总大将说了声“鲤伴”就将鲤伴从桜姬的手上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鲤伴,昨天的那个,可以吗?恩?”
边说边把鲤伴放到了榻榻米的上头让他腹这(注:这里的走指婴儿那个走路方式
总大将不停地敲鲤伴的屁股,看到此状况、桜姬慌慌张张的拍了拍鲤伴
“妖大人,不能这么强迫鲤伴……”
“啊—对不起”
总大将抓了一下头发。对孩子的爱虽然很深,但却是个神经有些大条的丈夫。即使孩子出生都半年了,让桜姬担心的事情还是有增无减。
“但是,有点奇怪啊。昨天明明弄了诶。”
总大将显出不想放弃的样子,歪了一下头。
“那就用这个试试吧”
鸦天狗将羽毛做的玩具放到稍微离开的地方。效果很好。鲤伴眼睛发亮的爬向羽毛做的玩具。肚子贴着榻榻米,拼命地用肘向前爬行的样子,真的是相当的可爱。
花了很长时间,鲤伴的手终于触着了羽毛的玩具的时候,座敷被欢声包围住了
“真棒--!”
“鲤伴大人最棒!”
“这样的话是不是明天就能站起来走路了?”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座敷又充满了笑声
。就在那时、从缘侧传来了女人的话声
“你们也真是闲呐。和那种小孩玩,也不嫌烦?”
是雪女雪丽。在缘侧横坐着,好像没有加入这边意思。眼睛看着绘双纸。
“喂,雪丽。你也来这边和鲤伴玩玩怎么样?”
总大将说道
“不用了,说不定会不小心冻起来。还有,别叫我的名字。”
雪丽的这种说话方式,桜姬现在已经能习惯到笑着听下去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在大家都不在的时候,雪丽总是陪着鲤伴玩,昨天也是,在缘侧腹这的鲤伴之前,做了冰的御弾给他玩(--古代的一种玩具、现在基本不用了、详细的不知道、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还有,在鲤伴出生之前也是。雪丽总是给桜姬当说话的对象。语言虽然像是有刺一样,但是里面却是温暖的。或许正式因为雪丽,她才将生产的不安完全抹去掉了。
说起这种嘴上虽然不友善,但实际上很善良的类型,干部的一目入道和雪丽倒是很像。
刚刚也为去找土地神拿收入离开屋敷的时候。
----真是的,为了照顾小孩这边可是人手不足啊。所以连我们干部都得去取收入。有小孩的话在旁边吸烟斗都不可以,真是麻烦。
边在玄关穿上雪駄(好吧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估计就是以前的鞋吧)边这么说道。但是,办完事回道屋敷的时候,一目总会习惯性的给鲤伴带来一些土产。
表现方式虽然都不一样,但是奴良组的妖怪们都拥有一颗善良的心。
“我看看……”
边说边靠近鲤伴的是戴着能面的干部,狒狒。把那个面具摘下来又装上,弄“不在不在哇~(我悲剧了)”是狒狒平时逗乐鲤伴的方式。但是,将鲤伴放到膝盖上,又俯下脸弄,所以狒狒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谁也不知道。
“狒狒大人的不在不在哇---,是鲤伴大人的特权呐--”
纳豆小僧在旁边说道
狒狒像平时那样“不在不在……哇”
鲤伴笑出了声来,真是百发百中的逗弄方式呢
。
“喂,牛鬼”
大家听到总大将的话一齐看向缘侧。
干部的牛鬼站在哪里。今天屋敷里干部很多,是因为接下来的会议。一个月在本家**几次、举行会议是奴良组的规矩。
牛鬼对桜姬行了一次默礼之后,看回了总大将。
“刚刚抵达江户,鲤伴大人身体状况似乎很好。”
“是啊,成长的很好呢。牛鬼,你也稍微抱一下吧”
“不了,我不用了”
牛鬼摇了一下头,总大将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将你带来的捩眼山的空气,给鲤伴也吸吸吧。”
说着,将鲤伴从狒狒手里拿走移到了牛鬼的怀中。牛鬼将鲤伴抱起这种事还是很少见的
超越六尺(180厘米)的巨汉,牧、牧的念叨着抱着吓住的赤子(婴儿)的样子让人很感到有趣。
桜姬不自主的笑了出来。
在牛鬼的怀里,鲤伴并没有哭出来,而是盯着牛鬼的脸。牛鬼也盯着盯着自己的鲤伴的眼睛。
牛鬼就那么站在那边。
过了一会
“你倒是说些什么啊!”总大将忍不住开口了。
“不在不在哇什么的,什么都行你就说说看吧”
但是,即使这么说,常年活在武边的牛鬼
。还是对逗弄婴儿这种事情不擅长。眉间的皱纹,尖锐的眼神,不是说弄没就能弄没的。
牛鬼脸上呈现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是即使那样也还是认为默默地站着是不好的事情,看了看鲤伴的小脸,半晌开了口
“……鲤伴,健康的成长,然后成为优秀的二代目帮助父母吧。”
“太生硬了啊!”
总大将苦笑了下说道,鲤伴“嘟”的发出声响,仿佛在说父亲说的很对一样,然后桜姬再次笑了起来。
这天、在干部会议结束后、开办了宴会
在宴席、鲤伴被大家逗弄着。不管怎么说是妖的屋敷、所以都是擅长吓人、让人发笑的人群。可以变化的付丧神在鲤伴之前旋转着变换着样子、鲤伴手舞足蹈的高兴着
宴席非常隆盛(虽然每次都是)、一直到了半夜。
桜姬抱着从途中开始睡觉的鲤伴离开了宴席、即使如此上床睡觉的时间还是比平常晚很多
次日、有三组访客访问了屋敷。午前一组、午后到太阳下山来了两组。午前的客人是奴良组的亲戚系的组、剩下的两组是第一次见的远方的组。都是来祝贺鲤伴的出生
带礼物来庆贺鲤伴诞生的客人即使鲤伴出生了半年但仍然还有很多。这两个月感觉甚至是有增多了的感觉。估计是新生的时期对方不想扰到婴儿生长。等到过了一段时期、婴儿安定下来的时候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的来拜访了、离江户近的组基本都拜访完了、即使那样关东还是很大、妖怪的数量也很多、所以所有的组打招呼还是得花很长的时间
还有来祝贺的客人、还有以前没有交往的关东圈以外的组也来了。这对奴良组在京·大半抗争取得胜利、成为了魑魅魍魉之主有很大的关系。为了以后和至今为止都没有放到视野里的江户的奴良组搞好关系、在这会儿打个招呼是极其自然的事情。就这种意思、鲤伴的诞生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访问理由
客人来时、桜姬就会抱着鲤伴站在夫的旁边
。夕刻的客人的时候、举办宴席的情况很多。虽然在途中离开座位的情况也有、但是桜姬也出席这种宴会
由于鲤伴的出生、屋敷里成为了客人很多的家
这天、和夕刻来的第三组的客人果然还是举行了酒席。客人虽然很早就辞去了、但是完了后桜姬还是很累
将鲤伴交给先洗完澡了的总大将、桜姬也走向了澡堂
将身体洗好、浸在汤船、桜姬叹了一口长气。能感觉到僵硬的肩膀松软下来。眺望着浮着汤気的天花板、桜姬又叹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奢侈的烦恼吧……。
最近脑子里总是一一浮现很多的事情。
是关于鲤伴的。就像这样培养真的可以吗?为此珱姬总是有些放心不下的来回思索着。
身体倒是一直都保持的健康。在奴良组的旗下,有一个叫做药师一派的组,也算是本家的医生,在那边可以做定期的诊断,而且也已经证明了鲤伴的身体健康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现在珱姬所考虑的东西是鲤伴的内心,感情以及情绪等等。因为是第一次培养孩子,她也不太清楚这些特别难懂的事情。但是心的成长和身体的成长也是一样重要的,珱姬最近一直那么想着。
希望鲤伴成为一名拥有着丰满心灵的孩子。
所以要接触更多各种各样的人和物,而且多看看不同的风景也是很重要的,这就是珱姬的想法。
这么想来,现在的鲤伴,尤其是最近的两个月里,基本上只接触了差不多的东西。简单地说,就是珱姬不知道是不是把鲤伴的环境弄得充斥了太多的妖怪。
被妖怪们围绕着,连客人也都是妖怪。
住在妖怪屋敷的人却想着这种不合情理的事,虽然自己也是这么想,但是桜姬仍然希望鲤伴成为这样的人。
想让他走在屋外的街道上,她还想让鲤伴接触更平常的人和风景
。
珱姬的丈夫,滑头鬼是既强大又温柔的妖怪的总大将。对这件事她没有任何的不满。她是从心底里爱着他的,而且对他抱有着
屋敷里的妖怪们也都是很温柔的,大家都将鲤伴像是珍宝一样爱惜着。
自己还真是奢侈啊,这种想法就这样不经意的出现了。
在笑声不断的家里,被温柔的妖怪们守护着,却仍然渴求着人类世界的气息。
这件事情很难对丈夫说明。虽然也没有烦恼到脱力的程度,但是最近的珱姬总是一遇到事情就露出沉思的神色。
将脸半沉在汤船。目光看着向外扩散的波纹
突然从浴场的户的那边传来了声音,是女生的声音。
“妾身是苔姬,可以一起洗澡吗?”
桜姬回答后,苔姬脱下衣物走了进来。
瘦小的幼女是在这个妖住的屋敷的另外一个。在京跟桜姬一起被羽衣狐抓了的时候奴良组救了她。在那以后跟着桜姬自己也来到了江户,拥有者滴的泪水会成为珍珠的特殊的能力,不知为何一直呆在干部的一目身边。
“您是有什么烦恼吗?”
边走进汤船,苔姬边是开口提问。对着可爱的语调,桜姬微笑着说
“烦恼?为什么这么问?”
“您的叹气声可从窗户的那边就传过来了。”
看来是在自己无意识的时候泄露了叹气声,但是,又不能说是思虑着鲤伴的事情,桜姬无奈的摇了下头。
“没事的,苔姬。谢谢你,或许只是稍微累了些而已。”
“最近客人真是多呐。而且还要照顾鲤伴大人,桜姬大人太努力了,妾身很担心您呐。”
谢谢,又说了一次,桜姬抚摸了一下苔姬的头
。
“你才是,在江户的生活觉得怎么样?如果有苦处的话,不管是什么都可以说出来呢。”
“妾身没问题的。江户的町真的很大,拥有在京所没有华丽。而且,一目入道大人还对我很温柔……”
边说苔姬边害羞的俯了一下头。由于她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桜姬再次笑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因为一些琐碎的闲聊而使得场面变得热闹了起来。在屋敷里的妖怪们之间的一些传闻,又或是关于苔姬新买的衣物的事情。
看到了一个花哨的发簪放在店里,听着苔姬说这些话,桜姬突然有一种想在江户的町走走的感觉。就那样抱着鲤伴,漫步在江户的町里。
因为组的关系总是要迎合着组的客人,最近一直感到有些疲倦。为了治愈她,也为了让鲤伴的情绪更加的丰满,漫步在江户的町的想法对桜姬来说有着很大的**力。
“对了,桜姬大人。明天,要不要和妾身一起去买东西?”
不意的被这么一问,桜姬没有办法对应。就像是以为自己想要出去走走的心思被读出来了一样。
“明、明天?”
“是。肯定能解除疲劳的,带上鲤伴大人一起。”
苔姬的口吻里貌似没有任何的隐藏含义,看来仅仅像是单纯的邀请。
从浴场回到寝间,在鲤伴的身旁,总大将早已进入了梦乡。看到这个情景,连这边都感觉到了有些困倦。
和苔姬一起去町的事,她决定明天早上在说。
------真像一个小孩子和一个大孩子。
看着睡着的两个人,桜姬这么想到。嘴角边自然而然的勾起了笑容。
虽然总是在想很多事情,但是自己的幸福,毫无疑问的跟这个丈夫、以及孩子在一起。只有这个感觉自始至终没有动摇过
。
在凝视着那两个人的时候,桜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小哈欠。
第二天清晨,桜姬用完膳后,和总大将说了声
“今天我想带着鲤伴和苔姬去町走走”
“哦,小心点啊。”
总大将带着愉快的心情将桜姬送到了门口
换上外出用的衣服,抱起鲤伴,珱姬跟苔姬走出了屋敷。天很晴。阳光并不是很强烈,柔和而温暖的味道,是很舒服的天气。时隔很久的外出让桜姬的心情雀跃不已。
走过了一座大桥,人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苔姬领头逛了几家吴服屋(现在的服装店),也去了昨晚说的有着花哨发簪的店。簪屋的店主看来很是喜欢孩子,笑看着鲤伴而后开口
“真可爱的孩子呐。多大了?”
“还只是半年哦。名字是鲤伴。写作跟鲤鱼为伴”
在桜姬话说之前苔姬抢先答道了,仿佛是带着一个老成的孩子一样,让桜姬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逛了很多店。卖鞋的店,卖提灯的店,在道路上和背着很重的东西行商人擦肩而过。在卖装身具的店里,苔姬热心的选着根付。根付是在巾着等等的绳子之前戴上,挂到带的细工物的东西。店里有很多种类的
苔姬终于选好了一个。
“桜姬大人,这个,我认为挺适合一目入道殿,您觉得怎么样呐?”
苔姬害羞的问道。今天邀请桜姬的目的或许就是为了让桜姬陪她选这个
用珊瑚做的龙的形状的根付,看起来跟一目很般配。桜姬点头说着,苔姬高兴地将这个根付买下了来。
桜姬并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有时和鲤伴说上一两句话,有时则看着町里繁华的景象,仅仅只是这样,她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
从江户繁华的景象中,确实的感受到了接下来将町弄大的町人的自由的空气。还有,没有妖怪的环绕,和平时不同的氛围,从那边确实的传来了新鲜的感觉。出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呐,桜姬如是想到。
看到鲤伴快睡着了,她决定在茶屋休息一下。
在找到了茶屋以后,两个人吃起了馒头。
吃完,出了店,桜姬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走向屋敷的方向走去。虽然没说什么时候回去,但是带着鲤伴,太晚了的话大家会担心的。
“那下次,真想慢慢来呐。”
苔姬说道。桜姬的想法跟苔姬一样
-----真的很想。下次,能怀着悠然的心情,和妖怪大人一起来。
想到这里,桜姬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
经过广场附近时,人开始多了起来。为什么呢?两人停止了步伐,看向那边的一个表演用的小屋。軽业师或讲釈师在那里披露着芸。
“桜姬大人”
苔姬拉了一下桜姬的袖子,看来是想稍微看一会。
“嗯。”桜姬点头。
---只是看一点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现在刚过午后两点,如果回去的时候稍微快点的话,应该不会特别晚。
回到屋敷已经过了下午四点了,小屋里的演艺都很好看。每一个演艺都显得很有趣,再看一点、再看一点、心里这么给自己找着借口,于是也就那么看完了。
“诶,你们好晚呐。”
本以为会被说出去的时间太长了,但凑近的总大将的脸,意却外的看到显得很是朝气的表情。
“鲤伴有很乖吗?”
“恩
。”
“总大将大人,妾身买了这个。”
苔姬给总大将看了土产的根付
“不错嘛,给一目吗?”
总大将笑道,苔姬羞红了脸点点头,然后走向里边去了。
可不要摔倒哦~,总大将向背影搭话。桜姬笑了一下,然后总大将的目光转了过来。
本来想说今天在街上看到演艺,但是,总大将说的更快些
“说起来,元兴寺来了。”
“元兴寺殿吗?”
是干部的妖怪。率领着尸妖怪,组成了一个叫元兴寺会的组。
“就是这么回事,鲤伴我就先借走了——”
这么说着,总大将将鲤伴吊起一样带走了(太危险了吧喂鲤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啊、等一下,妖大人!”
“我也想让元兴寺看看鲤伴爬着的样子。”
总大将边说边回到大広间,桜姬慌慌张张的跟在他的后面。
元兴寺以及他所率领的妖怪们聚集在広间。
看到用粗暴的手法将鲤伴带进来的总大将,元兴寺们鼓起了掌声,不时发出一些类似于吹捧的语句(真会拍马屁)
“鲤伴大人长大了很多呐。哦,桜姬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呐。”
元兴寺对后头进来的桜姬表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进入元兴寺会的圈里,总大将将鲤伴放在榻榻米上面
“鲤伴,爬到元兴寺那里吧。”
边说边像催促鲤伴一样戳着他的屁股,仿佛是在看着前几日的画面一样
。
但是,看起来是因为外出太累的缘故,鲤伴反而在那里蜷了起来,打起了呼噜。
“喂,怎么了鲤伴?”
“妖大人。”
桜姬开口道
“鲤伴肯定是太困了,不能这么强迫”
“一点的话没问题吧,鲤伴。”
边说边戳鲤伴的屁股。看到这幅情景,桜姬握紧了拳头。
鲤伴忽然哭了起来。但是总大将并没有抱起鲤伴,而是放任不管。
“怎么样啊,他可大了不少了呢。”
总大将这样对元兴寺说。
“那是,几天没见,就已经长大这么多了呐。看来鲤伴大人的初次出入很快乐那。”
“没错,对方肯定会很惊讶吧。婴儿在最前面啖呵着”
总大将开玩笑似的说道,元兴寺们一齐笑了起来。
已经到达极限了。
妖怪们的放肆的笑声,和已经感觉快要爆发的桜姬,导致了最后的火山爆发。
妖大人!”
桜姬的怒喝仿佛整个江户都能听到
哭着的鲤伴甚至一瞬间停止了哭泣、但是马上又哭了起来
“怎、怎么了啊、桜姬”
总大将哑然的看向这边
“不是怎么了!到底说了几次妖大人才能理解啊!”
“什么啊?”
“为什么那么粗暴的对待鲤伴啊
。即使成长的很好、但还是一个婴儿啊”
“啊……对不起、一不小心就”
“还有、要带鲤伴去出入什么的!”
“开、开玩笑啦。而且啊、还是婴儿啊。听不懂得、你太操心了”
“即使不懂话、但心底能知道。好不容易……”
桜姬停顿了一下
“好不容易、今天和鲤伴快乐的漫步在町上、想让鲤伴触着江户的火气……。妖大人对鲤伴太粗暴了。妖大人难道不希望鲤伴成长成一个拥有丰满的心的人吗?”
“哪里有这回事啊。我也希望鲤伴成为一个器量大的、胸怀宽大的男人啊”
“那样的话请更小心的对待鲤伴啊。心和身体都是、现在特别是心。多让他触触町的人和烦恼的景象……”
“好了、我知道了”
总大将拍了一下手
“就是说桜姬想让鲤伴多触触町的空气吧。好吧。喂、你们!”
总大将对元兴寺们开口道
“现在开始奴良组总出的百鬼夜行了!跟鲤伴一起漫步在江户中吧!”
“真好那”
“一点都不-好!”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的桜姬的火山喷发。踏着榻榻米、桜姬用浮上泪水的眼瞪着夫
“我不是在说这种事!真是的~!”
抱起从刚才起就一直哭的鲤伴、鲤伴走了出去。
“喂
!桜姬!”
无视着夫的声音、走出了走廊
在走廊、不知从何时开始、鸦天狗等组的妖怪集在那里。一目入道和在其脚边的苔姬显出担心的样子
“那个、桜姬大人”
桜姬对鸦天狗说道
“在这里鲤伴也不会停止哭泣!我出去走走!”
走出了屋敷,桜姬向着和町的中心相反着的方向迈开了步伐。虽然是个店家少,人也稀少的路段,但是现在她也不想呆在太过热闹的场所。
桜姬突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鲤伴也在怀中激烈的哭了起来。
但是,随着时不时的用鸦天狗的羽毛的玩具逗弄,看着鲤伴的哭声减轻,然后,桜姬感到了无比强烈的后悔的念头。
----说过头了。
冷静的回想起自己对丈夫所说的话,因为后悔甚至连气都变重了。
应该可以说些其他的话。应该可以选择说哪些话的。
但是,却将自己的感情直接冲撞在了丈夫身上。
回去,低下头认错吧。这么下决心的时候,珱姬看到天空的颜色。
从町回到屋敷的时候,以为还是正午,但是现在天已经染上了茜色。
身边有一条河流缓缓流淌而过,看来是到了距离屋敷有一段路程的地方了。
刚想回到屋敷,却突然听到了别的婴儿细微的哭声。
----是什么呐……?
桜姬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抱起了鲤伴,朝着有哭声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