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安排好了没?”我给林涛递了一支烟,开口问道。
“差不多了。”林涛无奈的吐了口气,就地蹲了下来。他胳膊上有两处刀伤,用纱布包着,不敢弯曲。
“这一次可能真要完了,洪峰他们回去北桥村了,让我有时间过去看看,等一会儿大牛他们来了之后,我和大牛他们一起去看看,这里你就招呼着
。”我开口说着。
林涛点了点头,苦涩的笑了笑:“没想到混到现在,居然落到这个地步,真够惨的,不过我想会搬回来的吧,放心去吧,这没事应该。”
“不一定。休整两天就换地方,洪峰说的,最好去张庄,到时候看吧,不行的话我给你打电话,都去北桥村。”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这里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辆面包车停下了。大牛小龙大娘他们三个人统统下车了。
而后居然有大宝小颜,居然还有杜义钦和马逍遥。
我微微愣了愣,大娘在这里还算有情可原,可是这杜义钦马逍遥,大宝小颜居然都在这里怎么回事?
“阿飞,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一起走了上来,大牛看着我问。
“事情等会再说,他们四个……”我看着杜义钦他们四个人问。
“嘿嘿,这就是惊喜啊,我告诉你。我们回到学校之后……”大牛小声给我嘀咕着。
大牛将这些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一遍,原来他们是按照大娘的计划进行,先把小颜逼成了光杆司令,而后又对付了马逍遥最后是杜义钦。
不过大牛把杜义钦说的好猛,一挑四。那四个人居然打不过他。
其余人都在忙着,我们几个人倒是显得非常清闲。我看着他们说道:“这没事,我也知道了,等回去学校之后咱们在联系吧,放假了你们就回家好好玩玩吧。”
大宝和小颜倒是点了点头,马逍遥也没意见,不过杜义钦却是说道:“怎么?还不愿意我们来投靠你啊?就你这小个头……我告诉你,我不服你,我服的是大牛。”
“卧槽,你他妈是谁,在这横你大爷。”林涛听到了声音,他本来就在忙没有理会我们,听到之后当即就转头过来,对着杜义钦就是一脚。
“阿飞,这就是你的小弟?卧槽,冲撞你,等会我叫人收拾他一顿
。”林涛大声骂着。
我转头笑了笑,说道:“事还不多是吧?赶紧忙你的去,我自己解决。()”
林涛不再说话,转头对着麻子说道:“麻子,练你的飞镖去,哪里有一个活的人肉靶子,伤了算我的。”
麻子嘿嘿一笑,从一边跑了上来。“阿飞啊,人头靶子呢,最好头上放个苹果,虽然我的精准度不行,弄瞎一只眼睛还不是问题。”
我心里想着,人家就刚刚来,又不服气我,也是正常事,林涛倒是好,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
“行了麻子,你去忙吧。”我摆手让麻子去忙,而后带着大牛小龙他们来到了一边。
小龙看了看我,大娘倒是跑到我的耳边说道:“他他他们都要跟着你混。”
我皱了皱眉头,刚才还想我自己没人呢,现在就突然冒出来了四个,我有点无奈,可是现在这里真的不需要他们。
“这样吧,大家都回去吧,这里真的没事,而且在城里别提我们的名字,谁问就说不知道,县城乱了,大洗牌,这样说你们能懂吗?”我看着他们四个人开口说道。
大宝小颜马逍遥纷纷点头,而且说一会儿就回去,倒是杜义钦冷笑了一声。“我就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我家在武城,我现在回不去,而且我也告诉我爸了,这个礼拜不回去。”
我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个杜义钦居然还是我们临县的人,我也就笑了笑说道:“那成吧,你们三个回去吧,我回校的时间可能要等很久,大宝和小颜也都别闹了。”
“都回去吧。”大牛也摆了摆手,把他们赶到村口等车去了。
“等等等等。”我正要带着他们离开,却是大娘突然叫道:“我我我哥呢?不不不是大洗牌吗?”
“是啊,这一路上来我没见到陈俊,他去哪了?”我也狐疑的想着,看着大娘说道:“你等等,我去问问表哥。”
说话间,我就把他们几人撇在了一边,进到了柳哥家里
。
院子里很多人,都在忙碌着,还有几个村子里的医生,又是烧水又是照顾伤员的,忙碌到了极致。
我来到表哥所在的房间,二表哥坐在大表哥的床边盯着,显得有些憔悴。
大表哥没有睡,只是看着天花板,我张了张嘴,开口问道:“哥,陈俊呢?他弟弟和我一个学校,刚才问到了陈俊。”
“陈俊啊,可能还躲在家里,糟了,我把他给忘记了,阳阳,快,跟小诩一起去把陈俊接来,这家伙晚上没少替我挡刀。”大表哥突然一愣,惊声叫道。
二表哥点了点头,带着我就冲出了房门,我又叫上了大牛他们,一群人打了车就朝着陈俊家飞驰了过去。
混子一般都祸不及家人,除非那些积怨已深的,我突然想到了宛晴,有点担心,随即给洪峰打电话问了起来,不过洪峰说宛晴在她亲爸哪里让我放心就好,我这才放心下来。
我们一伙人急急忙忙的到了陈俊家,大娘有钥匙,打开房门之后,我就见陈俊满身纱布的躺在沙发上,居然还悠闲的看着电视,如果是在晚上,我想他就没这么悠闲了。
“哟,阳阳来了,小良也回来了,小诩,今天人怎么这么齐啊,龙哥呢?”陈俊家里没人,看到我们之后就站了起来,不过他伤的和表哥一样严重,站起来有点困难。
“我我我我去叫车。”一路上我已经告诉大娘事情的严重性了,大娘见他哥哥这样之后更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就跑出门叫车了。
陈俊可能还不知道清北已经大洗牌,洪峰他们都躲出去的事情,笑看着我们问:“怎么了?一个个着急的样子。”
“阿俊,一会儿和我们走,县城里到晚上就不安全了。”表哥坐在了陈俊的身边,两人开始说话。
我转头看了看杜义钦,这家伙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对这样的场面见的很多。
“不错,有前途,没想到你认识这么多人。”他小声说着。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谁都看不起?认识人怎样不认识人又怎样?我从心里有点厌恶他的感觉
。
没一会儿,大娘叫车来了,车里坐不下我们这么多人,我就干脆和大牛小龙杜义钦他们三个人一起去了汽车站,我打算去北桥村看看。
去北桥村的车每天人都很少,我们四个人坐定之后,小龙就问着我。“阿飞,咱去北桥村干什么?”
“找峰叔。”一句话说出来,把大牛想要问的话就噎了回去。
差不多下午一点,我们下车了,从这里走还要两个小时的路程达到北桥村。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都快到武城了。”杜义钦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嘟嘟囔囔的说着。
我也懒得理他,这家伙不是说要跟着我们吗,行,那就让他跟着。
我拿出手机,给洪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接我们,毕竟这里到北桥村还有那么远,走路要俩小时,开车就快多了。
挂了电话,我在这里足足等待了半个小时的功夫,洪峰的车才出现在我的眼前,开车的是阿和。
“飞哥,上车。”阿和没有下车,对着我摆手说道。
我们也没说话,纷纷上了车,到北桥村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进北桥村之后,我就见这里热闹的多了,看来洪峰带来了不少的人。
车子停在了一处大院门口,我们下车了,这个大院我上次也来过,真没想到洪峰他们会以这个大院来住。
侧面就是洪峰二叔家,不过此时房门紧闭的。
我走进院子,就见院子里满满站着人,都是一些生面孔,我不认识,看到我之后纷纷对着我指指点点的,说我就是阿飞之类的。
我对此很奇怪但没有多想,阿和倒是带着我们四个进了大院中间的那个屋子里。
此时屋里也满满的全是人,以洪峰为首,杜景天杜豪都在,三叔童凌也在,他们身上多多少少也都伤口
。
“小诩来了,来来来,坐我身边。”洪峰冲着我摆手笑道。
他一叫小诩,周围的人齐齐将目光投来,我扫视着人群,并没有看到我大伯。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童诩,不过这小家伙有个外号,叫阿飞。”洪峰嘿嘿笑道。
“阿飞,这不是……”听到阿飞这个外号,所有人都有些惊讶,纷纷转头看着其余的人,我三叔眼睛也瞪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我。
“你们三个也别站着,都坐下吧,咦,你不是……”洪峰突然指着杜义钦狐疑了一声。
“峰叔好,凌叔好,杜叔好。”杜义钦居然对着洪峰我和三叔还有杜景天纷纷鞠了一躬叫道。
我微微一惊,他居然认识洪峰他们。
“来来来,阿钦,好久没见了,来坐我身边。”洪峰又摆了摆手,对着杜义钦招手。
我看着杜义钦,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是个有背景的人,怪不得会这么傲。
“峰叔,你们怎么都受伤了?怎么回事?”杜义钦看着洪峰问。
洪峰无奈的摇了摇头,长舒了口气,说道:“事情也说不清楚,既然碰到你了阿钦,你就帮叔叔一个忙好吗?”
“峰叔你说吧,就你和我爸的关系,没问题。”杜义钦很会混人,当下就拍着胸口大声打着包票。
“阿钦啊,我和你爸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当初因为一点小事,我也没他的联系方式,我现在让人送你回去,你等着。”说着,洪峰走进了旁边的屋子。
我感觉他在屋子里待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出来之后,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了杜义钦。
“阿钦啊,把这个交给你爸爸,峰叔算求你了,你务必让他看,还有,就说以前是我不对。”洪峰苦涩的笑了笑。阵投记技。
既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那么洪峰也就是拉着脸皮的,我理解他
。
曾经的事情做的过分,现在有困难了去了找别人,别人一定不会帮忙的,洪峰也算是背水一战,或许杜义钦的父亲答应了,事情会有所转机。
杜义钦拿着信,对着洪峰点了点头,说道:“峰叔,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交给我爸。”
“阿和,送阿钦回武城。”洪峰一摆手,阿和就带着杜义钦出去了。
紧接着,洪峰转头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你大伯在东屋呢,你去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紧接着出了堂屋进到了东屋。
我打开门帘,就见**躺着一人,这个人头顶放着毛巾,四十五岁左右,满脸的胡茬,这就是我的大伯,童山。
大伯浑身绑着绷带,伤得很重,我不由的流泪了。
在我的记忆里,大伯一辈子就在清北一中不远处卖着早餐,我也不知道他是混子什么的,我也没有想到大伯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认为他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
“大伯。”我流着泪来到他的身边,看着**的他。
“小诩啊,我没事,别哭了,你堂哥还说很久没见到你了,想你呢。”大伯声音颤抖的伸手摸着我的脸。
我点了点头,强颜欢笑。“大伯,等你好了,我就去你家,我也想堂哥了,堂哥还在市里上班啊?”
“是啊,谈了个女朋友,我也见了,挺不错的,本来还打算说过几天订婚,明天开春就结婚呢,咳咳……”说着,大伯咳嗽了起来。
我点着头,我堂哥,我已经很久没见了,没想到还谈了个女朋友。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家的亲戚我都很少去的,包括姑姑他们,除非是过年过节,一般我都不去,他们除非有事,否则也不会给我打电话,这是我最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