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肿胀的脸,一阵龇牙咧嘴的,慢慢走到了王振的面前,他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草你妈,我草你妈,你算个逼。”我对着他的背踹了两脚,大声骂着。
“同学,还不散场?”那个老师又叫了起来。
我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再次回过头来,我对着大牛和小龙说:“今晚有事,你们先去找涛子,其余人散了吧。”
话音落下,王振被松开了,其余人也都逐渐离开,我们三个倒是一瘸一拐的朝着大门口走去。
大牛和小龙也多多少少了挨了一点打,不过都是小伤,只有我鼻青脸肿的。头上还包着网罩。
我都忘记洪峰会来接我了,刚出了大门口,洪峰就看到了我,他看着我的样子,不由的怒道:“小诩,谁打你了?”
“大牛小龙,你们先走吧。”我转头对着他们两个说了一声。又回头看着洪峰,回道:“没事峰叔,我收拾了他们了。”
洪峰皱了皱眉头,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我拉着他的手就到了车旁边,打开门坐了进去。
洪峰也很无奈,也只能坐上车开着离开
。
“小诩啊,以后要是谁欺负你,你给峰叔打电话,峰叔来弄死他。”洪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知道了峰叔。”我坐在后面点着头。轻声回道。
“今天峰叔带你吃肯德基去。”说完,洪峰打了一下方向盘,汽车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将近七点,我和洪峰回到了他的家里,他让我在家里好好休息。自己却是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两个保姆都像盯贼一样的盯着我,我觉得十分不舒服。看着她们骂道:“再看我都让你们滚蛋。”
我这一句话,两个保姆吓的不轻,也不再看我了,各自忙各自的去。
我进了房间,关上门,拿出手机给林涛打电话。
“涛子,大牛和小龙到你哪里了吗?”我开口问着。
“到了到了,你什么时候来?咱们先去韩文家附近踩踩点。”林涛回着。
“我等会带一个宝贝儿去找你们,时间可能要久一点,等着我啊。”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在房间里拿了一块大黑布,悄悄打开房门,露出头看了看周围,保姆们已经下了二楼。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那个放置唐刀和弓弩的房间里,悄悄关上了房门。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弓弩,也不射死韩文,我就射他的屁股,让他坐也不能躺着也不能,只能趴着。
我小心翼翼的用黑布把弩包了起来,然后带着这仅有的三支箭就离开了洪峰家。
因为我躲着两个保姆走的,他们也没有发现我拿着东西离开。
离开小区,我怕别人看到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就打了一个的士朝着友情网吧去了。
“涛子涛子,二楼快上去
。”我刚刚奔进友情网吧的门就叫了起来。
今天人够齐的,林涛、大牛、小龙、刘晨、大壮、麻子都在,我们也不二话,呼呼哧哧的就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房间里,我亮出了手弩,得意的笑。
我今天发生的事情大牛和小龙已经告诉了林涛,也都知道了,所以就没问。
“卧槽,宝贝儿啊。”林涛看到之后就摸了起来,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飞哥飞哥,这东西你在哪里弄的?”刘晨也好奇的问。
“飞哥,你借我玩两天成不?”
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我把弩抢了过来,说道:“这东西是洪峰的,我给偷了出来,今天晚上借用一下还得放回去,这东西先放这里,咱们一起去踩点,对了,良哥咋样了?”
“良哥好多了,小颖陪着呢没事,哦对了,我给你说一下啊,刘晨和大壮是我的直属,这一条街的店铺我让他们两个一人管了二十家,嘿嘿。”林涛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着麻子问道:“那你呢?”
“麻子跟着我的时间早,给了他三十家店铺。”林涛接着又道。
我不由的心里说林涛真是大手笔,这一条街从头到尾三四里的路程,店铺也有百家,这样算来林涛手里还有五十家店铺,这次真是要赚大钱的节奏啊。
“麻子,你腿脚不方便,就在这里等着吧,顺道帮我看着弩,我和林涛大牛小龙去踩点,刘晨和大壮也等着吧在这里。”
他们听了我的吩咐之后,也都点了点头。
我们四个人一起离开了网吧,打了一个的,然后左转右转的,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一个别墅区。
下了出租车,我们三个在别墅区的周围转了一圈,然后来到了一家别墅的外面。
这是两层小楼一样的别墅,我们站在后面看着这幢别墅,二楼的窗户一个个的大开着
。
“这里到夜里有保安巡逻的,差不多二十分钟一趟,我们想动手的话就得抓住这个空档。”林涛小声的说着。
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这别墅的后面更是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
“涛子,你打算怎么样?”我蹲下身体,转头看着林涛。
“我打算等晚上,我们抓住这二十分钟的空档,砍掉韩忠和韩文的一根手指。”林涛没有避讳,开口就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他们知道是我们干的就还得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干脆的回绝了,这样你来一下我来一下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况且两边都是不服输的主儿。
“那你有什么打算?”林涛三人认真的盯着我。
我则是掉掉他们的胃口,嘿嘿一笑,站了起来。“回去再说。”
我们几个有一起回了网吧,在网吧的二楼,林涛他们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阿飞,到底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啊。”
“是啊,阿飞快说啊。”
“飞哥,我给你叫哥了。”
我嘿嘿一笑,拿着弩笑道:“等晚上,我们搬着梯子过去,我从窗户口射他们,丫的哪里都不射,就射屁股,射完就赶紧撤,他们的速度应该不会这么快发现我们。”
听到我这么说,林涛他们我的意料,显得不怎么高兴。
“这就能射一个人啊。”大牛也显得有些失望。
我挠了挠后脑勺,本以为我这个计划他们都会笑起来,却没想到……
“阿飞说的对,咱么不能让韩文再发现是我们,这个计划也可行,大壮,搬你家的梯子,我得租个小货车,今晚的事情我们不能让其余人参与进来,还得找个会开车的人。”林涛皱起了眉头,找个会开车的人而且还是自己人,倒是听棘手的
。
“哎,我有一好哥们,他家里就有一种小货车,而且我那哥们和我特别铁,叫吴延瑞。”大牛突然叫了起来。
“快快,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车来,现在时间还早,先请他吃一顿。”林涛急忙摆手。
而后我们一行人就一边走着,让大牛一边给那个吴延瑞打电话。
现在将近九点,时间有点紧迫,而且正规的饭店现在差不多都已经快要关门下班了。
我们索性就在夜市摊上弄了点啤酒烤串,混沌烙馍,今天这个夜市摊可是人满为患,只空下了一张桌子。
不多时,一辆银色的小货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从货车上下来了一名帅气的青年。
青年最为显眼的是长头发斜刘海,一米七的个头,双手插在口袋里。
“阿瑞,这里这里。”大牛见此就摆手叫了起来。
“他就是吴延瑞?”我心里盘算着,看上去也就是一个美男子啊。
“大牛,你找我干什么,有事就说,我还忙着呢。”吴延瑞来到大牛身边,跟着不给我们打招呼,而且说话居然还是普通话。
“来来来,坐下坐下,今天在这都是像你跟我一样的铁哥们,认识认识,来来来。”大牛急忙站起来,将吴延瑞按在椅子上,然后我们一圈人开始敬酒。
这酒一喝,话也多了起来,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吴延瑞是海南的,因为他老爹在我们省里做生意,他又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我们这里的女孩,俩人处着对象,也就在我们县城里租了房子买了个小货车拉货。
我们一边喝着,大牛一边趴在吴延瑞的耳边低语着,应该是给他解释我们的事情。
“他奶奶的,大牛也敢打,这忙我帮定了,没事。”听完大牛这么一说,吴延瑞就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骂了起来。
他用的普通话,在我们这里很是显然,一些在夜市摊上吃东西的人也都转头看过来
。
“一群小屁孩,吵死了,声音小一点。”正在这个时候,一边的桌子上飘来一个声音,也是普通话。
我们纷纷转头看去,去见另外一张桌子上,四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静静坐着,虽然喝酒但不像我们这样胡乱的叫喊。
这是公共场所,我们这样说话的确会影响到其他的人,我刚想站起来给他们道歉一下,却是林涛突然骂了起来:“老子说老子的话,你们屁事多,是不是啊?”
这句话说出,那四个中年男子顿时就站了起来,哗啦啦的围了上来。
我们几个也都纷纷站起,与他们对视。
“哎哎哎,诸位诸位,坐下坐下,咱有话好好说,今天这顿饭算我的,算我的。”
夜市摊的老板看到这里,急忙跑了上来,站在我们中间劝说道。
我们几个人没有坐下,倒是那四个中年男子转头回到了坐位上。
我有点奇怪,这四个中年男子都是黑色的西装,手上脖子上也都带着戒指项链,看上去是有钱人,但是真够低调的。
“林涛,过来给我们敬酒。”突然,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说话了。
我和林涛纷纷一惊,其余人也是不解的看了看我们,我们一起将目光汇聚到了林涛的身上,这个中年男子,怎么会认识林涛?
“居然认识我?”林涛小声嘟囔了一声,转头也用普通话问道:“你们认识我?”
那个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这么多人,我只认识两个,你去给他们念念。”
说着,他让其中的一个男子站了起来,那个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黑皮小本本,走到我们跟前开口念道:“林涛,1989年12月5日出生,家境困苦,身份证号:410*****,2005年初中毕业辍学在家,赖达手下小混混,最近拿到了网吧一条街老大的位置,尚未坐稳。”
一番话说出,我们纷纷一惊,为什么个人信息这些人都知道?
林涛更是急忙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叫道:“别说了
。”
“童诩,1993年10月23日出生,家境困苦,尚在清北一中读初二,父母不在身边,南区老大霍龙的表弟,童凌的侄子,现在是清北一中的老大。”
念完这些,这个中年男人合上了本子,又坐回了原位。
“为什么连我的个人信息都会有?”我心里有些吃惊,难道有人在调查我们?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将我们的个人信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
大牛小龙他们也都个个吃惊的看着我,然后转头看着他们。
“这里我们本来今天包场了,不过我认识你们两个就让你们在这里吃了,所以,你们声音给我小一点。”为首的西装男子冷冷说着。
我和林涛的额头上抹出了汗珠,怪不得今天这里只空出了一张桌子,原来是被人包场了,而周围的这些人也都回头看着我们,俨然是那个西装男人的手下。
“你们几个,还不快点过来道歉。”又一个西装男叫了起来。
我们理亏,加上这些人看上去不简单的样子,也都纷纷站起来走了上去。
林涛倒是一马当先,拿着一瓶啤酒走到那个西装男人的面前,说道:“大哥,对不住,林涛今天错了,这瓶酒我就干了。”
说完,林涛仰头对着瓶子吹了起来,咕咚咕咚,没一会儿一瓶酒酒喝完了。阵厅尽技。
我看林涛的样子,他有点气愤,林涛比较冲动,能够拉下脸来给一个陌生人道歉就已经是奇迹了。
“我很讨厌别人跟我这样说话,不痛快,不服气是吧?”突然,为首的那个西装男又开口说话了。
“对,不痛快不服气,今天给你道歉是我最不痛快的事情,大哥,对不起了。”说着,林涛拿着啤酒瓶子往自己的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