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最后一个,到了厂房门口的时候就停下,对着身后的人叫道:“脚步轻点,慢慢进去。”
不过此时。我见孟二鑫和刘晨走了出来,我就小声叫住他们问:“干什么去啊?”
“你进去吧,没事。”孟二鑫小声回着我,和刘晨转身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我不知道他们俩卖的什么关子,转头看了看四周,这个厂房的大院看上去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我们进大门这里前后有差不多几十米,而左边右边也就二十多米的距离,正对着这边就有一扇铁大门,里面亮着灯。
先头部队已经靠近了铁大门,不过此时我看到有人朝着厂房的两边去了,更是有个人跑了上去对着我说道:“飞哥,语哲哥让你去后门,就是对面。”
这个男孩说着。还指了指我对面几十米的尽头。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厂房左右后门都有啊,我转身一摆手,小声叫道:“兄弟们,跟我来。”
我带着人迅速的朝着后面跑了过去,我知道杨语哲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四面夹击。
到了后门之后。这里只是一个只能容纳三个人并排行走的小胡同,胡同的尽头有一闪铁门,半虚掩着。
我悄悄的来到门口看了看,发现门口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说话,厂房里面也十分的嘈杂。
我靠在墙上,现在就是等待,等待其余三个门行动,毕竟只有我这个后门人数最少,冲进去最早的话,怕是我们要被群殴。
我拿着手机看了看。九点五十九分,马上就要十点了
。
我就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突然,一阵喊杀声四起,紧接着这个后门开了。两个人跑了出来。
这行动的太他妈突然了,连我都吓了一跳。我也不废话,对着其中一个人踹了一脚,他的身体向后腿了两步,我手里的片刀就伦了起来,对着这个人的胸口就是一划,他惨叫了一声,捂着胸口倒在一边呻吟。
另外一个人也顿时被两支橡胶棒招呼,一时间,乱了。
我听到了厂房里面的声音,各种叫喊声骂娘声不绝于耳。
“兄弟们,冲啊。”我大叫了一声,拎着片刀就从后门冲了进去。
刚刚进来,我就见眼前一片混乱,两拨人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跟刘一刀所说的一样,这南山会的成员根本没有拿任何武器,我们这边都拿着橡胶棒钢管的,他们根本扛不住。
人太多了,这里几乎二百多人在这里碰撞,我根本找不到其余人,带着身后的十个人就冲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那个就是他们所谓的二老大李志东,不过我想我守在后门口,谁都别想出来。
我身后的十个人倒是积极,或许被眼前的激战燃烧了斗志,一个个大叫着冲了上去,与面前的人争斗在了一起。
我拿着片刀就站在后门口,也没有人过来,也没有人给我动手。
我看着眼前的人群,不断有人倒下,有人惨叫,这种场面我还真的算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此时,我看到有两个人朝着我这边跑了上来,这两个人好像是一起的,可能是因为跑的太快,其中一个还趴在了地上,但立刻站起来。
我急忙转身,嘭的一声把后面关了起来,然后向外反锁着,拿着片刀指着这两个人。
他们链各个差不多已经跑进了,看到我拿着刀,顿时就转身想跑,可是此时,我们这一组的其余人都围了上去,对着他们就招呼。
“给我看着门,别让一个人跑出去
。”我对着他们叫道。
“放心吧,飞哥。”
其实我早就安奈不住了,我也想上去参战了,毕竟这样的场面任谁都会热血沸腾,心情澎湃。
我拎着片刀冲了上去,这屋子里到处都是人,不过我们的人一样,都绑着红色的布条,能辨认出来。
我看到一个人正对着一个绑着红布条的人踢打,上去二话不说,直接一刀看在了他的摆上,他惨叫了一声,身体一顿,我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
伸手把这个人拉起来,他对着我笑了笑,向我道谢,我也没在意,继续朝着其他人冲去。
毕竟南山会的人都是赤手空拳,最多的也就是拿着这个厂房里的木棍,我拿着片刀,没人敢向我冲上来,他们宁愿跟拿着橡胶棒的人对打。
“我操尼玛,作死,弄死你。”耳边不停的传起骂声,我四周寻找着语哲,现在还真的有点担心语哲,他一只胳膊动不了,一只手就算拿着刀也很不方便。
我四下看着,背后突然挨了一脚,我身体向前一仰,趔趄的差点趴在地上,不过我稳住身体,转过身来。
就见一人留着毛刺头,身上穿一身运动装,个头在一米八,比我高了一头,而且很壮实。
“尼玛的,偷袭老子。”我低声骂着,这个人看上去应该是个小头目或者说就是刘一刀说的那个五大旗令的其中一个,虽然赤手空拳但是看上去还是有一点气势的。
“妈的,你们是谁,来偷袭我们南山会。”他指着我大声问道,可能是觉得我瘦弱,手里拿着片刀他能夺过去杀出一条血路的原因才会找我的吧。
“我是你爷爷。”我大骂了一声,对着他冲了上去,片刀不停的抡着,杂乱无章,他也没办法,此时只能躲避。
也不知道地上是谁掉的钢管,他眼疾手快,在地上就地一滚就捡了起来,论起钢管就想朝着我的头上招呼。
我挥起片刀,挡的一下,片刀因为刃薄,受不住钢管的重击,此时居然弯了下来,他对着我又是一脚,片刀脱手而出,我趴在了地上
。岛引场才。
他也不二话,看上去是个狠人,挥舞着钢管就朝着我的头砸。
我此时已经躲不开了,双臂交叉定在头顶,可是他手猛地一转,一钢管砸在了我的肋骨上。
我顿时就疼痛感觉,蜷缩在地上惨叫了起来。
这钢管是我们的,我不知道是谁掉在这里的,两指头粗细,银白色的,以前我也用过这样的钢管,空心的,但是打在身上非常疼。
“我操尼玛。”他对着我的身体又继续砸了两下,每砸一下我就疼一下,不自觉的就想用手去遮盖,但是遮盖不住。
我他妈的一个帮主被人这样大,让人看到了脸面何在,趁乱我偷看了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钢管,他见此也是猛的一提,我双手抓的非常紧,趁着他提的这个力道,我站了起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他往后腿了两步,又抡着钢管朝着我砸上来,我左臂猛的一抬就这么一挡,顾不得左臂的疼痛,猛的跳起来,右手的胳膊肘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下。
胳膊肘其实是最狠的,也俗称肘击,这一下打的他侧面趔趄着,我也不废话,揪住他的钢管猛的向后一拽,钢管从他的手里脱手,下一刻我就一棍砸在了他的头上。
一棍子就给他开瓢了,鲜血顺头流下,他噗通一声就倒地了,看样子是昏了过去。
“飞哥,你没事吧?”此时,有两个人跑了上来看着我问,我也不认识他们,我会里的人认识的也不全,摇了摇头说没事。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已经接近尾声了,许多人都倒在地上呻吟着,到处都能看到一点点的血迹。
“都都都他妈的住手,看看这个人是谁?”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我朝着侧门看去,人群中我就看到孟二鑫和刘晨压着一个人,大娘拿着一个电喇叭,大声叫着,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