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看着他们,也算的上是交易了吧,合同填完了之后,魏猛带着他的家人走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就站着等,幼龙说叫了车,等车来了我们就走。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他们一个个都笑意纵横的,看来今晚的胜利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愉快感,幼龙也是一样,说真的,我不想告诉他杨美玲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可是他回家之后柳青青也会说的,我还是觉得先和幼龙私下说说。
“龙叔,我想跟你说个事。”我轻声对着幼龙叫。
幼龙转过头来看着我,忽然哈哈的一笑,朝着一边走一边问:“小诩啊,什么事儿?”
我拉着幼龙走到一边。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才开口说道:“我姑被警察带走了。”
“什么?”幼龙微微一愣,有点吃惊,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又问:“什么的事儿?”
“就在我来这儿之前,是省公安局的人还有文化局,说追查我姑姑。说她手里有当年她爷爷从墓里弄出来的青铜器。”我小声说着,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一趟。”幼龙说完,转身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看上去平静但是我感觉出来了,幼龙心里着急
。
“阿飞,你跟龙叔说什么了?”夏蓝天慢慢从一边走了上来问我。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其余人的好。“没事,车来了。走吧。”
这天晚上回到租房之后我们就睡觉了,夏蓝天倒是干脆,我们这边都是大老爷们,她和胡静他们住在隔壁的房子。
第二天我没有去学校,早上还没起来就接到了幼龙的电话。他让我在家等着他,我也就给王国帅打了电话说今天不去了。同时让大娘他们想办法帮一帮邢闯,这对我们有好处。
吃过早饭之后我和林涛他们就在家里看电视,他告诉我说他们还要出去,这一次出去可能要一段时间,已经有眉目了。
听到这里我也点了点头,这一次回来南明山我们就分工好了,所以我也没有其余的怨言什么的。
八点半的时候,幼龙和柳青青一起来了,我也就跟着他们一起走,没别的说,肯定是去北桥村,我想幼龙应该也知道哪些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另外就是幼龙让我给梁文泽他们打电话,说这件事情必须当着他们的面去做,否则的话即便东西交给他们,他们也会认为我们有私藏。
我寻思着也对,就是不明白柳青青所说的重要东西。
我给梁文泽打电话,他听到我们妥协了,那叫一个高兴,才他妈二十分钟的时候就在市区与我们碰头了,然后一群人就开着车,浩浩荡荡的朝着北桥村去了。
我们的车上,只有我和幼龙柳青青三个人,期间,幼龙也说起了那个重要的东西,那个东西在幼龙家的老房子里,我们不要过去就行了,其余的东西幼龙只是知道埋在染坊的地下,至于具体位置他不知道。
我是越来越好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敢放在老房子里,而且也没人去拿,藏是藏的没问题,只是那东西有多重要让我很奇怪。
“龙叔,那什么东西那么重要啊?”我开口问道。
“其实也就是曾经装那个丹药的跟六味地黄丸那样大小的一个金盒子
。”幼龙大拇指和食指缝合在一起跟我比划着。
“那有啥用啊?”我又问,装丹药的盒子是有什么有啊,况且还只有那么大,不过古代的时候能做出那么小的盒子也算能工巧匠了。
“那个盒子……不是旬家的,很巧妙的一个小盒子,至于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等他们拿到东西你姑出来让她给你说说。”
幼龙都说到了这个地步,那就说明他也不怎么明白,我也就打算等等看,不过对于那个小盒子,我可是好奇的很。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北桥村,一直顺着村子里的路来到了村子东面靠着南边的那个破染坊。
没错,这个染坊就是上一次我们一群人在这里看过的染坊,当时铁良说这是染坊我还有点不信,我真没想到这里的老房子居然是杨美玲家的。
“我知道的的就是这个地方,至于在哪里,我不知道,把你们带来了,你们可以挖了,我们就走了。”幼龙看着梁文泽一行人耸着肩膀无奈的说道。
“你们要把我妈给放了。”柳青青突然叫道。
“当然,这是必须的。”于坚笑了笑,拿出手机也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意思就是把杨美玲放了。
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于坚拿着手机给杨美玲说话,挂了电话之后杨美玲就说当初她把一枚铜钱放在了藏东西的那个地方,让我们仔细找一找,如果找到了铜钱就可以开挖了。
我有点惊讶,铜钱,那是不是我脖子上的这枚铜钱呢?真是那样的话,我还真的知道在什么地方。
要说杨美玲心里可能也是不乐意,就这么大的地方,她也不告诉他们具体的位置,只告诉他们特征,不过这也理解。
一伙人拿着铁锹,这里看看哪里翻翻,谁都没有进屋子,可能是感觉东西不会放在屋子里一样。
可能是没有带特殊工具的原因,那个文化局的人也显得有点束手无策,就不耐烦的一直让幼龙给杨美玲打电话,问详细的位置
。
连续打了几次电话之后,杨美玲终于妥协了,把具体位置告诉了幼龙,没错,就是我捡到铜钱的那个位置。
“这老房子不能挖,一挖就要塌啊。”文化局的那个人,腋下夹着一个皮包仰头看着面前的老房子无奈的说道。
“拆了就行,我找人来。”于坚当即就开口说道。
“你们给我拆一个试试看?这是我家的老房子。”幼龙突然大叫了起来,没错,这是杨美玲家的房子,杨美玲是他的妻子,说是他家的也不为过。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们还不想把文物交出来?真的非要让我们给你们安一个罪名才满意吗?”于坚看着幼龙冷笑着,我现在对这个于坚那是讨厌到了极限,不仅仅是因为他儿子是于康,他为人也不行,真不知道怎么当上局长的。
就这样,那个文物局的人出钱了,招呼村上的壮汉开始拆这座染坊,我本来以为今天就能回去的,可是由于好奇下面到底藏的什么宝贝儿,也就在这里继续等着,顺道又给王国帅请了两天假。
晚上,这群当官的没地方住,我说让他们住大院里,不过我问他们要房租,不然你就给我睡野地里吧,盖宰的时候就得宰,一人一夜一百。岛场土弟。
他们没有犹豫,有住的地方就行,我也逐渐明白了,这些人追这些文物的目的就是为了升官,追回来一批是一批,交给博物馆之后什么勋章奖品就都来了,升官发财也是必须的,毕竟是春秋时候的文物,值钱的很,国家财产。
房子在第二天的中午也被拆开了,院子里面乱糟糟的,很多村子里的人都传言说是杨家以前的宝藏被发现了,要不是又调来的警力,这些东西肯定会被村民们连夜挖走的。
当天下午,被挖开了一个地窖,里面有三个发黄又湿的黑色木箱子,是以前每家每户都有的那种一平方多的黑木箱子。
被拉上来之后我就十分的震惊,不由的就惊叹杨明当年倒腾出来了多少东西,居然能放这三大箱子,不过同时也是一阵肉疼,我要是早点发现,私藏一件那不是也得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