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群人离开酒吧之后,坐在车上晃晃悠悠的朝着宾馆去,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总感觉不舒服。毕竟明天晚上的钱铁良说不去拿钱了,也没有办法,如果按照之前我所想的方法,郑闯的确不敢轻举妄动也不会找人,但是现在就说不一定了,还是铁良留了一个心眼,如果我们不知道范县老大有命令的话,明天晚上就真的要栽了。
“我不甘心,这太便宜他了。”林涛坐在我的身边小声嘀咕着。
“我也不甘心,可是有什么办法。”杜义钦也接着说。
我长舒了口气,抬头看着车顶,这的确没有其他的办法,毕竟这里不是清北,要说不敢轻举妄动的人。是我们而不是他们。
嗤……岛每序巴。
突然,车猛的一个刹车,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倾,而后又重重的靠在了座位上。
“司机……”我正要问司机怎么开车的,就从挡风玻璃上看到,外面我们面前的有四辆黑色的轿车停着,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心里一惊。暗道糟糕,会是谁?难道是九哥把我们在范县的消息告诉了他的大哥?
这四辆轿车明显的是冲着我们来的,而且是在我们回去宾馆的必经之路上,我们回去宾馆正好需要从这个也算不上小路的路通过。
这里的路也只有四辆车并行的距离,夜已经深了,此时将近十二点
。
“这四辆车是干什么的?”司机看着面前的情况也有点害怕,声音颤抖的说着。
司机的话音刚刚落下,我就见四辆车纷纷打开了车门,从里面下来了几个人,每辆车都有六个人。一共二十四人,为首的一人居然就是在酒吧里那个自称是苏文瑞儿子的人,他们手里都拎着片刀,面对着我们站着。
“居然是他。”看到这里之后,我忽然想到九哥说他的大哥就是苏文瑞。看样子这个男的应该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爸爸。
“兄弟们,动手吧。”林涛长叹一声。从脚下拉出一个小箱子,看出了一把片刀,然后纷纷递给我们。
“师傅,你就坐在车里别出去,没你的事,开着车灯就行。”林涛交待了一下,司机应了一声,而后我们就纷纷打开了车门。
我拎着片刀下车之后,忽然发现我们背后也有灯光,转头看去,背后居然也是四辆轿车,我们被夹击了。
另外一辆车上,铁良他们也都纷纷拿着片刀下车,我们十三个人围在了最前面,把肖宁和左小青给紧紧保护着。
前后的车灯把这里照的通亮,空气没有一丝流动的迹象,很热燥,让我感觉汗流浃背。
“还挺有准备呢,都有片刀啊,在酒吧挺厉害的,如果不是你们自己表明身份,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十三个人就是十三太保呢,哈哈,不过这里不是清北,而是范县,由不得你们猖狂。”为首的男的对着我们冷冷笑着,很猖狂,这前后一共有五十个人,看来今天我们十几个人是很难走掉了。
“是严防死守还是突围出去,还是他们撂倒呢?”杨语哲站在我的身后,小声对着铁良说道。()
“我选择,把他们全部撂倒。”铁良没有犹豫,当即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大哥,这个时候应该突围出去,撂倒他们不现实啊?”肖宁奇怪的转头看着铁良,对着铁良不解的问。
“临行前我让你们腰上别的家伙不是在吗?我们十几个人还怕他们五十多个人?能不开枪的话就不开,不然会引起**的,咱们来看看这些怂包软蛋
。”铁良自信的说着,我也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摸了摸腰间的手枪,这东西是我们上完坟之后到铁良家拿的,为的就是应付各种意外。
“那个苏文瑞的儿子,既然他来到这里的话,那就跟他玩玩,郑闯的钱拿不到,拿他的也不是问题。”杨语哲又小声嘀咕了起来。
我转头看着杨语哲,铁良也看着他问:“该怎么办?”
“很简单,用枪威胁他们,把那个苏文瑞的儿子给抓住,然后我们带着他回去清北,问他爸要钱。”杨语哲小声说着。
这样的话我们就成了绑架勒索了,有点夸张了都,不过也不是不合理的,这样的话可以将受伤率降到最低。
“喂,小子,你觉得你能打的过我们吗?”铁良从我身边跨过去,站在第一位对着那个苏文瑞的儿子叫道。
“我五十个人还打不过你们十三个?那真的就太丢人了。”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今天晚上你们的行动,你爸爸知道吗?”铁良笑着问。
“当然,这些人都是我爸的人,今晚归我调遣。”
铁良点了点头,笑了笑,转身看着我们,笑道:“准备动手吧。”
“上!”几乎同时,苏文瑞的儿子也是一个摆手,顿时,围在车边的人就纷纷拎着片刀朝着我们冲了上来。
哗啦啦的一阵响声,这一刻,我们纷纷掏出了枪,我们六个人对着前面,他们七个人对着后面,左小青就站在我的身边,担心受怕的看着。
枪出现的那一刻起,由于周围通亮,他们自然也都看到了,纷纷停下了脚步,不敢动弹,就这样傻逼一样的站在了原地。
苏文瑞的儿子也把右手伸进怀里,看样子是想掏枪,不过林涛此时大吼了一声别动,他立刻就站在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了。
他也只是有一把枪而已,我们十二把枪,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
铁良摆了摆手,我和林涛顿时就拿着枪慢慢朝着前方那个走了上去,他也没有动,我们俩上去之后就直接从他的怀里拿出了他的枪,压着他就走了上来。
“你们把车给我挪开,阿飞把他塞进我坐的车里。”林涛大声叫着,周围的人都开始行动了。
我和林涛把他塞进车里之后也就径直的回到了我们坐的车里,一群马仔少了老大,也没有人敢在对我们横了,面前的两辆车纷纷倒退停在了一边。
我们也都上了车,招呼司机开车走人,而后就直奔宾馆。
与此同时,林涛给宾馆里睡觉的小客车司机打电话,让他起床开车,连夜退房,我们要回清北了。
等到了宾馆门口之后,小客车已经停在了门口,我们一群人都又纷纷上了车。
在小客车上,铁良拿出了手机,那不是他的,是苏文瑞儿子的手机,他开机之后就给苏文瑞打电话,并且威胁他儿子在电话里说救他。
我坐在最后一排,和肖宁坐在一起,也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就听到最后一句,铁良说的特别大声,似乎是明天上午十点,清北东区废旧砖厂拿钱赎人。
至于要多少钱我不知道,铁良应该自己有分寸,在清北的话我们就十分的安心了。
我转头看了看,忽然发现左小青和夏蓝天坐在一起,不由的一愣,左小青居然还在,这有点……算了,车都走了这么久的,让她跟我们回清北吧,明天下午再送她回去学校,快考试放暑假了,不能耽误她的学习。
“他妈的给我老实一点。”大牛对着坐在两排座位路中央的苏文瑞儿子就是一脚,大声骂道。
我坐在后面看着,嘿嘿直笑,这真的是自找苦吃,没有完全的准备我们也不会来范县,不过这一次要多少钱苏文瑞都必须给了,毕竟是他让他儿子来的,栽了也没办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而且他百分之百的不会报警,安安心心的,丢了郑闯的钱来了苏文瑞的,还不错,这就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