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莎很会做饭,这天中午吃的米饭,她炒的菜还有鱼汤,味道挺不错的。
就这样。从下午到晚上一直等待,现在等的是把房子租出去,只要租出去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林涛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是计划好了,行动成果就得看他们的了,我距离远,担心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还不如轻松一点。
不过伺候人这样的活我真的干不了,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弄的我很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张丽莎就不见了踪影,我问老张,他说是张丽莎出去买菜了。
已经十点多了,这两天我经常睡到这个时候。没办法呀,伺候老张真的是太麻烦了。
我坐在屋子里无聊的看着电视,还没会儿,呼呼呼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心中一惊,知道是昨天那两个开摩托的人又来了。
我站了起来,站在堂屋的门口。一群人走进了院子,为首的正是昨天的黄毛。
这群人有八个人,都穿的很时尚,看上去应该家里都有点资产,也不知道是吓唬谁的,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管,钢管的一头是斧子,大约有半米长,看上去是自己焊的。
“哟,这不是童诩吗?昨天就挨打挨了一下而已。胳膊就不行了?”那个黄毛站在院子里,对着我一脸的阴笑。
“伟少,就这样的人,挨一下打就伤了,你还用的着叫上我们?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伟少。伤了,你看还打不打?”一群人围着那个黄毛七嘴八舌的说着。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没问张丽莎,看来还是个少爷啊,都伟少伟少的喊他
。
“嗯……也是啊,现在都残废了,万一一打另外一个胳膊也残了怎么办?不过呢,我有的是钱,过去俩人打吧,斧子就别动了,省的别人说咱们趁人之危。”
伟少这样说着,阴阴的笑了笑,两个人走了上来,我皱了皱眉头,今天我不打算还手。
毕竟胳膊伤着,如果再还手的话,肯定会伤的更狠,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在梧州跟人家对着干没一点好处,我在梧州没一个认识的人,不对,认识一个,孙泽铭,但是我总不能给那个光头打电话吧?
这两个人上来了,把我踹在了地上,然后对着我的脸砸,我只能用左手挡着。
屋子里张丽莎的爸爸在大喊大叫,不过没人理他,也许是我挨打挨习惯了,这样的拳脚对我,我只感觉到一点的疼痛,其余的没什么感觉。
“伟少,他不还手啊,没意思。”打着我的一个男孩转头对着伟少说了一句。
我看着伟少摆了摆手说道:“把他给我架起来。”
这两个人架着我,来到了伟少的面前,我也不说话,也不看着,把头扭在一边。
啪啪的就是两个耳光,伟少怒视着我,恶狠狠的捏着我的下巴,说道:“跟张丽莎分手,听到了没?”
我不理会他,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只是看着他。
“你他妈的听到了没!”他对着我的肚子踹了一脚,有一股窒息感,不过有人架着我,我也只能大口喘着气。
“老子不是跟你说话呢?”伟少怒了,对着我又是一巴掌。
现在我的意思就是你在厉害,我不理你,我就是不理你,打完你们就滚蛋,有机会老子双倍给你们。
“伟少,没意思啊,话也不说也不还手,你这……”有人说道。
“行,你牛逼,真他妈牛逼,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是不是?给我刀,脸上不是有疤痕嘛,我再给你填几道
。”伟少大声叫着,立刻就有人递给了伟少一把弹簧刀。
他拿着刀,用刀面在我脸上拍打着,阴笑着说:“你怕不怕啊,啊?怕的话叫声爷爷,然后和张丽莎分手,我就放了你。”
怕?你要是那个枪指着我,或许我还有点怕,你现在这个拿个刀子,我怕你妹。
我的枪没有带来,我想现在是林涛拿着呢,周围也没什么东西,我只是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我操,老子给你脸了,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伟少彻底发飙了,拿着刀慢慢靠近我的脸,他准备划了。
他要是打我还好,我不还手就是了,但是现在,我不还手都不行了。
我一直没有动,一直没有说话,架着我的两个人也没有防备,现在,我打算动了。
我猛的伸出左手,握住了伟少拿着弹簧刀的右手,而后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他身后的人当即就纷纷后退,伟少倒在了地上,我也不说话,没等我身后的两人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伟少的肚子上,弹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今天我打算弄死他,你们谁再给我动一下试试看。”我冷冷说着,怒视着周围的人。
他们都后退了一步,把我包围在中间,我坐在伟少的肚子上也不动弹,伟少也不敢动弹,生怕我真的弄死他。
“伟少是吧,今天老子让你长长记性,就你这小打小闹算个蛋,不留点疤痕那叫男人?我今天让你记着,什么叫混子。”
我对着伟少说了一番话,话音落下,我举起弹簧刀就扎在了一边。
“啊……”伟少撕心裂肺的叫着,他当然要叫了,这一道我插在了他的手臂上,我想这一刀已经贯穿了他的手掌。
周围的人都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伟少依旧叫着。
“你……你知道伟少是谁不?你敢动伟少,你会死的很惨
。”有个人吞吞吐吐的对着我威胁。
“是吗?你威胁我?”我笑了笑,猛的把刀子从伟少的手背上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就流了一地,伟少左手紧紧抓着手腕,大声惨叫。
“是你们自找的,这不赖我,本来想让你们打一顿算了,结果蹬鼻子上脸,你不是对疤痕情有独钟吗?知道我脸上这道疤是谁留的吗?”我对着伟少说道。
伟少立刻就摇着头,说道:“不知道不知道,哥哥,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不知道,真不知道。”
“我现在不想让你走,你对疤痕情有独钟,我就给你脸上留一道,我脸上的疤吧,那个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于康留的,起因是我先在他脸上留了一道疤,你认识他不?”我笑着说,我也只是撑撑场面吓唬吓唬伟少而已。
伟少头依旧摇得跟波浪鼓一样,声音颤抖有点哽咽的说:“童诩,哥,哥,你放了我好吗?我有钱,我给你钱。”
“你给我多少钱啊?”我问着他,反正也死不了,我不着急。
“三万,不不不五万,十万!”伟少急急忙忙的说着。
我对着他笑了笑,用刀子拍着他的脸:“我不缺钱,记着啊,别来惹我,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
话音落下,我的手猛地一动,伟少又惨叫了起来,刀子在他右脸上狠狠划了一下,一道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我此时才从他的肚子上站起来,转头看了看打我的那两个人,他们两个猛地后退一步。
“赶紧滚。”我大骂了一声,这些人不敢逗留,架着伟少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其实这些人连小混混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个家里都有点资产,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什么的,出手狠一点就能吓住他们。岛何叼才。
不过我知道我应该有后续的麻烦了,拿着手机,我给洪峰打了一个电话,卡丢了,孙泽铭的手机号我不知道,只有打给洪峰问问了,没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