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打的张志强迷迷糊糊的,我嘿嘿的笑着,因为张志强已经晕乎乎的样子了,还摇了摇头。想要回过劲来。
我也不废话,上前按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得弯腰,而后跳起来,胳膊肘对着他的背就是一下
。
“啊!”张志强大叫了一声,顿时就趴在了地上,夏蓝天说过,胳膊肘其实也挺狠的。
我看着林涛笑了笑,当即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我来到林涛身边,趴在他的耳边上说道:“涛子,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就对付他爸吧,咱们先绑张志强。”
林涛看了看我,回道:“大过节的,不吉利。再说了,时间也太仓促了不行,忘记上一次的事情了?”
我摇了摇头,的确没忘记,上一次就是因为杨语哲和大娘计划的不周全才让牛国华有机可乘的。
“回去告诉你爸,我们迟早会对付他的。”林涛对着张志强丢下了一支烟,这样的意思。是意味着张志强就是一个战斗力不足的渣,冲锋陷阵抓坏蛋,还得靠他爸爸。
张志强呻吟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停的揉着他的后背,看来我的一击,让他吃尽的苦头。
“走。”他轻声说着,边上的人立刻就捡起工具想要跑掉。
“等等,妈的,这些玩意还想拿走?我的,你们给我滚蛋。”小杰一把夺过一根钢管。大声骂着,对着那个人就是一脚。
这八个人也不敢废话,空这手就跑出了门。
“小杰,你们也回去吧,大过节的让兄弟们又跑出了。”林涛转头对着小杰说。
“没事涛哥。有需要就叫我们!”一群人都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他们有些人以前是跟着林涛混的。不过现在都是小杰的手下。
林涛笑眯眯的点着头,其余人也不废话,小杰带着他们走了。
“好好好,小涛,干的不错。”小杰的人刚走,苏佳的爷爷就拍着手走了出来。
我有点纳闷,叫好就叫好吧,还拍上手了?
“唉,小涛啊,你不知道,像我们以前在村里,那个家里没有一个男孩就会被看不起,邻居都欺负你……”苏佳的爷爷又开始说话了
。
不过她爷爷一说到以前如何如何,就激动的很,又说以前吃苦了,这样那样的。
一直到九点,我和林涛才带着苏佳离开,皮带也跟着,这导盲犬弄的倒是挺不错。
林涛对苏佳很好,他不让苏佳自己走路,非要背着苏佳,我牵着皮带感觉有点大灯泡的意思。
“苏佳啊,不许哭鼻子了,根本没事,那个张志强再来纠缠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林涛笑着说。
我有点愣了,林涛说错话了,苏佳看不见,就算是有手机也拨不了号码的呀。
索性苏佳没有在意,只是嘿嘿笑了笑。
“涛子,你说张志强真的派人监视我们?那事情都不对了,别落单了,下次可能直接就趁咱们落单抓咱们呢。”
“拉**倒吧阿飞,就他那3.1415926到3.1415927之间的智商?我不信。”林涛开口说着。
我有点疑惑,这数字怎么都弄上了。“涛子,那什么三点,数字我咋听着有点熟悉啊?”
“那是圆周率!”苏佳在林涛的背上笑着说。
我听完之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差点小岔气,林涛现在损人都更上一层楼了,这他妈不是负智商吗?
我们三个人走着笑着,路上喝了一点油茶,然后在大街上放炮,这里转那里,那里转这里。
下午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再次回到了苏佳家里,晚上爷爷买的汤圆,五仁的,我吃着挺不错,这个时候过节,那些回族人就会在街上出摊,卖这种汤圆,很受欢迎的。
饭后,告别了苏佳的爷爷奶奶,我们三个人又一起出门了。
小的时候,我最期待的就是正月十五的晚上了,因为这天晚上很多人都放焰火,非常的好看,而且县里也会组织放焰火的,一口气放两个小时呢
。
不过也有很多人挤在家里看电视,今晚有晚会嘛。
今天晚上,没有下雪,广场上人头攒动,也没有开灯,为的就是能够过一会儿更好的欣赏焰火。
我看着苏佳,她趴在林涛的背上哈哈的大笑,她的眼睛总是一片黑暗,再怎么开心,也难免会……
很准时,焰火七点开始了,飞腾在天空上,啾啾的直响,而后蹦蹦蹦的爆炸,散发出来美丽的光芒。
广场人很多,我们挤在人群里不停的笑着,我心里就有一种错觉,如果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开心该多好。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我想等我什么时候把墨展干掉了,我就去市里或者省里混。
毕竟在一个县城了,你再怎么牛逼在市里省里的大混子眼里,你还是一个垃圾,而且我还感觉那个梧州的老大,管的不单单是梧州一市,而是管的整整是我们一个省。
“喂喂喂,涛子,咱给大壮打一个电话吧?过年我都忘记了。”我拍着林涛叫道。
“好好好,你打,这个好看。”林涛也大声叫着。
周围狂轰乱炸的,非常吵,声音小根本就听不到。
“喂,大壮啊,你也不热闹热闹啊,节日快乐。”我大声叫着。
“你是谁?”对面这样回着,我听不到,又大声的叫着:“太吵了太吵了,我们在看焰火呢,等回家之后,九点十点我在给你打,涛子也在呢,你记得吃汤圆啊,我听涛子说过年你都没回来,就这样,晚点再打。”
我挂了电话,心里那叫一个奔放,也随波逐流的大声叫喊着好。
焰火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跟事先说的差了半个小时,八点半,人群都逐渐散去,开始往回走。
我和林涛也开始往家里走,一路上他都和苏佳说笑着。
我们两个把苏佳送到家里之后,也就回了家属院,疯了一天,也都累了,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
我躺在**,心里很高兴,节日一般都会让人心情愉快,舒畅,我拿着手机特地给杜义钦大牛小龙他们都打了电话,问了声好。
大牛小龙倒是告诉我说明天就要开学了,问我去不去上去,我很想去,也不想去,这一玩真的给玩懒了。
九点多的时候,我拿着手机再次给大壮打了电话。
“喂,大壮啊,那个时候我在看焰火,声音吵,吃饭了没?年过的好吗?”我开口问着。
“你是谁?”一个闷闷的声音问。
“唉?你不是大壮啊?大壮呢?这不是他的号码吗?”我狐疑的问,有点奇怪。
“呃,你是他的朋友吗?你是哪里人?我们能见见面吗?”对方又开口说话。
“你是谁?你把大壮怎么了?”我当即就是一惊,这个说话的人是谁?为什么有大壮的手机。
对方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们见个面,聊一聊有关魏壮的事情。”岛向低划。
魏壮就是大壮的全名,我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关于大壮的事情,想不知道都不行,他是我们的兄弟。
“我在清北。”我回着他。
“好,明天下午三点,清北蓝山咖啡厅见面,如果有人比你更了解魏壮的话,你可以带上,我有话要问你们,说定了,不要放我鸽子。”
对方挂了电话,我麻木的看着手机,大壮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怎么会这样。
我当即就想起了程永升,但是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看样子他和大壮一样的出事了。
我不敢废话,急忙出了房门,来到林涛的房间门口,使劲的敲着。“涛子,涛子,别看黄片了,开门,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