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之后,我和大娘跟侯建在王战胜家附近汇合了,我以为他会带什么东西,可是谁知道他两手空空。似乎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让你朋友带我去那个人的家里,你最好把他约出来,拖住他,不要太久,十分钟就够了。”侯建开口说着,嘿嘿直笑。
我点了点头,原来侯建也是有计划的。“行,那你们去吧,我给他打电话。”
说着,我拿出了手机,那个青年为的就是一个钱字,只要说签**他,我就不信他不出来。
大娘和侯建走了,我也打通了那个青年的电话。
“喂。”他冷冷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长舒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出来吧,咱俩约个地,我给你谈一谈。”
“谈什么?”对方开口问。
“谈钱,二十万太多了,我凑不出来,我们现在没有地盘。你知道的。”我又继续说着。
不过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青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没钱?十三太保没钱?虽然说我没听过什么十三太保,但是王战胜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就让人去查了,我也拿到了一点消息,阿飞,我看你是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余人吧?”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不出来,我有点头大的感觉,不出来让侯建怎么偷。
“所以,我才让你出来。想跟你谈一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还有七天的时间,七天后我如果看不到钱,我会把证据给警察。”说完,地方挂了电话。
我靠在胡同的墙上
。使劲的搓着脸,抬头傻傻的看着淡蓝色的天空。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没多时,大娘和侯建回来了,侯建手里抱着一个摄像机,我有点郁闷,怎么这么顺利?
“给你,阿飞,我刚才把镜头拆了,你直接砸了就行。”侯建把摄像机交给我,我扛在肩头嘿嘿笑着。
就在刚才我还以为大娘和侯建会无功而返,可是没想到侯建居然还能拿到。
“我走了啊,有事找我。”侯建摆了摆手,扭头朝着远处走去。
我转头看着大娘,开口问道:“怎么弄到的?”
“那那那个人的家里根本没人,侯建就翻墙进去,然后就抱着摄像机翻墙出来了,就这么简单。”大娘比划的说着。
我笑了,高兴的点了点头,我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顺利,我还以为会出什么岔子呢。
我和大娘在一处无人的工地上,用砖头将摄像机整个砸的粉碎,这才回到了家里,做完了这一切,我人也放松了,心情舒畅。
昨晚一夜没睡,我此时困意袭来,躺在**就呼呼大睡。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家的门被撞开了,嘭的一声巨大的响声,一群人破门而入,有人来用手枪指着我。
紧接着有人把我从**拉起来,使得我的双手背后,用手铐铐着我,而后对着我推推搡搡。
我从没想到过这些人是警察,由于刚睁开有点迷糊,被带到楼下之后我才看到楼下停着的警车,已经大半夜了,楼下没几个人,警车也没想,只是闪烁着蓝色和红色的灯。
我被推进了一辆警车,坐在后座上,我没有说话,心里想着事情。
我想应该是那个青年,他报案了,不过我真的不明白,他已经没有证据了,为什么还能。
我转头看了看,此时,车门再次被打开,又被推进来一个人,是麻子
。
“卧槽,阿飞,你也在啊?怎么回事?”麻子开口问着我。
我转头看了看麻子,直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涛子呢?”我开口问着。
“不知道,我正在家睡觉呢……”麻子无奈的摇着头,显得有些难耐。
车子开了,警察局距离我们家属院还有很远的距离,差不多要半个小时,我还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阵岁肠亡。
我很听话的,基本上警察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到了警察局之后,我和麻子就面对着墙,抱头蹲着。
我转头想要看挂在墙上的表,可是警察叔叔只要看到我转头就立刻让我转回去,我也不知道几点。
陆陆续续的,林涛,孟二鑫和刘晨都被抓到了,我有点吃惊,看来警察对我们调查的倒是很清楚,不过我很庆幸,吴延瑞一直没有被抓到。
人齐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审问了,我们一个接一个的去审讯室,林涛他们也只是说了射王战胜的过程,其余的事情倒是不知道,就是连怎么被抓都不知道。
我被一个警员慢慢的带到了所谓的审讯室,这里摆放着一张椅子,一张桌子,两个警察坐在桌子边上,一男一女,男的算的上是老警员了,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女的还年轻,正在写笔记。
“坐下,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我慢慢走到椅子边上,坐了下去,也不说话。
我心里突突突直跳,这样的场景我只在电视上见过,从来没有经历过,所以感觉很害怕。
“姓名,年龄,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父母。”这本来是好几个问题的,不过老警员为了节省时间就一口气问。
“童诩,16岁,1993年10月23日出生,家住清北县钢铁厂,我爸爸叫童云,妈妈叫文霞。”我开口说着,抬头看着老警员。
“三天前十点左右,你和林涛、岳五、孟二鑫、刘晨、杨语哲一起干了什么?”老警员又问着
。
“我拿着弩箭,射了王战胜。”我回答道。
“是你动的手吗?射中了他哪里?”
“是我动的手,射中了他的大腿内侧。”
…………
之后的又是一系列的问题,包括弩的去向等等,弩我还没有给洪峰送回去,奇怪的是这一次他应该知道我拿着弩箭走了,可是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被勒索了。”我突然抬头,看着那个老警员开口说道。
“怎么回事?”
“就是那个向你们提供证据的人,他家住在王战胜家的后面,当天晚上他录到了我们的行动,第二天要求我给他二十万,他才把东西交给我。”我如实的回答着。
那老警员皱了皱眉头,说道:“继续说。”
“我想找他协商,可是他不肯,只要求要钱,没有办法,我把他的摄像机偷了出来给砸掉了,可能也就是这样惹怒了他,他报警提供证据了。”
我现在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也怪我当时的想法太愚蠢,摄像机那个青年肯定弄了带子作为备份的。
不过我也有证据,还是大娘有先见之明,让我买了一个录音机,这个时候终于派出了用场。
而后这个老警员告诉我,我们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需要家人去王战胜的家里进行协商,是私了还是公了,就这么简单。
不过我也算是有了案底,但是那个青年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这是敲诈勒索什么的,听着老警员的解释,我也慢慢放心了下来。
回到另外一个屋子里,我再次蹲在了地上,旁边林涛他们都看着我,我知道他们希望我解释一下。
已经凌晨五点了,周围没有警察,这个房间里只有两排绿色的长椅,其余的什么也没。
“就是咱们射王战胜的时候,有人用录像机拍到了,并且威胁我说拿二十万才不把这些交给警察,我把那个录像机偷出来给砸掉了,可能惹怒了他
。”我这样解释着。
“怪不得我问你在干什么你都不理我,说你忙,原来是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我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林涛看着我,有点生气。
我没有抬头看他,我就知道他们知道结果之后一定会生气,我也不做解释。
林涛他们冲着我说了一会儿,似乎也消气了,没办法事情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怎么办?”林涛看着我问。
“那个审讯我们的警员说,事情可大可小,让家人去给王战胜的家人交涉,看看私了还是公了。”
“我已经打电话给良哥了,他一会儿就到,真是的,你要是告诉我们,事情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林涛无奈的冲着我摇了摇头。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着不动。
五点半的时候,铁良来了,看到我们第一句就是问怎么了,而后我们将事情告诉了他,他显得很无奈,或许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想要夺回地盘。
“你们放心吧,我去和王战胜家里交涉,你们什么时候能走?”铁良开口问着我们。
我们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铁良很无奈,跟我们说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第一次进局子,感觉非常不好,担惊受怕了,铁良走了之后洪峰夏蓝天来了,我想是铁良告诉洪峰的。
洪峰说他要找局长说道说道,相信很快我们就能被放出来如何如何的,我知道这让洪峰很为难,毕竟他现在不如以前,关系网虽然存在,但是卖不卖给他面子就又是一回事了。
我一进警局,事情就沸沸扬扬的,表哥三叔大伯也知道了,纷纷来看我,问东问西,就这样,我在警局呆了连续待了三天,第四天有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