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谣夜倾天下-----第八章 还珠


失宠妻子的诱惑 小宅门 火影之原野 独宠冒牌妻 魔君大人你别怕 修魔 光暗雷尊 战神 校花的顶尖杀手 重生,豪门假千金 火影之水中无月 筚路蓝缕 希腊棺材之谜 致命弱点 阴阳操控师 身骑白马 1852铁血中华 逆天命 我的情和爱 重生之中锋荣光
第八章 还珠

“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吧!我想我是有名字的……不叫若水,这个世上,没有若水。”她断断续续艰难的说道。

两人之间的误会积地太深了,或许真的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有种无行却无可抵挡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了,将两颗原本可以靠的很近的心缓缓拉开了。

在这种时候,谁都知道,什么解释都是多余的。而且谁也没有这个机会。

燕落帆垂下眼帘,右手缓缓伸到怀里,轻轻掏出了一件东西。

“那么,好吧!这个,还给你。”他的声音干涩低哑,带着无法掩饰的苦楚和哀伤。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那条串着细小珍珠的手链轻轻缠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以后再也解不开了。

也在同时,他也在自己心里打了个死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啪”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似乎有人在争执,脚步声越来越近。

“少宫主,少宫主在这儿。”一名青衣少女奔了进来,一眼便望见了榻上的少女。

“哗”的一声涌进了很多人,一半是牵机派的,一半是玉蝶宫的。

“怎么回事?堂兄,你竟然掳走了玉蝶宫的少宫主?”燕护铁青着脸冲上来,怒气冲冲地望着一脸惊愕地燕落帆。

“你这么做,难道真的因为咽不下那口气吗?成败已定,你为什么就不甘心呢?”少年的话一句一句如巨锤般敲在牵机派众弟子的心上,他们抬起眼,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他们一直仰慕崇拜的燕公子。

当先那名少女冲到榻前,一脸惊惶地跪在地上唤道:“少宫主,您没事吧?”

看到她脸色苍白,眼中有很深地痛苦神色,急忙去握住她的手。“不要!”燕落帆失声惊叫,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青衣少女的刚碰到她的手时,尖锐而剧烈的刺痛闪电般袭来,她忍不住痛声惊呼,身子猛地一颤,痛得晕了过去。

“湘庭,怎么回事?”她们之中最为成熟稳重的橘梦带着几名少女奔了过来,急切地责问刚才的鲁莽少女。

湘庭抬起头,脸色死灰,“橘梦姐姐,少宫主的手指,全被人折断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橘梦大惊失色,一把推开湘庭俯身察看。

玉蝶宫的女弟子个个按剑而出,缓缓走上前来,将燕落帆围了起来,个个怒目圆瞪,瞪视着牵机派的人。战火一触即发。

燕落帆木然地望了望众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望了望身边那个青衣女子,认出了她就是半日前带人偷袭他的人。而此刻,她就守在她主人的身边。

不知为何,只觉心灰意冷。况且他也知道,此时无论如何解释,都是没有用的。不会有人相信他,不会的。

而且连他自己也无法拿出让别人信服的证据呀!

“橘梦姐姐,我们要为少宫主讨回公道!”

“对,绝不能饶过燕落帆。”

“不能放过牵机派。”

“南荒从此与东越势不两立。”

玉蝶宫女弟子纷纷举起手中的剑,高声呼喊。

燕落帆猛地一震,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这个阴谋并非只针对他本人,而是针对整个牵机派,整个东越,目的就是要挑起南荒与东越的战争啊!

“请听我说,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他回过身向愤怒的玉蝶宫众女解释。

“住口,无耻小人。燕落帆,你真是个伪君子。像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根本无颜活在世上。”一个红衣少女指着他怒骂道。

“对,成败自有定数,你输与我家少宫主,即使不服气,也应回去再行修炼,待日后重新比试。可你却用这么阴狠的手段报复,简直猪狗不如。”又有一个黄衣少女接口骂道。

“不是我,有人在诬陷我,请大家相信……”他解释的声音已被众少女恶毒的咒骂淹没了,根本没有人肯相信。

燕落帆试着把目光转向了那边的同门。

燕护沉着脸,双眉紧锁。

“护儿,请你相信我。她是若水,是你的若水姐姐,我怎么会伤害她呢?”他恳切地对着燕护说道,忍不住道出了苦衷。

少年脸色微微一变,目中露出些许诧异,她不是死了吗?难道……

对了,燕落帆,肯定是燕落帆瞒过爹爹,将她救了吧!可是她如何到了南荒?又如何成了玉蝶宫的少宫主呢?

难怪从今天燕落帆就看上去怪怪的,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一向武功不凡的他会在比武前显得那么浮躁、紧张,原来如此?看来真的是有人暗中作梗。可

是如今大势所迫,是要顺水推舟、落井下石还是要背水一战?心思缜密的少年微微皱眉。

玉蝶宫是必须得有个交代,这一点他心里清楚。那么燕落帆势必无法保全了。

燕护缓缓抱拳,朝着众人拱手,神色诚挚。

“在下代表牵机派掌门向玉蝶宫致以深深歉意。对贵宫少主的伤害实在令在下汗颜,只怪师门不幸。”一语既中,四下哗然。

燕落帆脸色苍白,神情凄婉绝望,唇角却泛起微微苦笑。他缓缓垂下头,脑中嗡嗡做响,身边的一切嘈杂声都已听不见了。

他的眼神温柔若水,深深望着榻上已然昏迷的少女。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不在乎,却无法忍受被她误会。

不是我,若水,真的不是我。他紧握双拳,指节隐隐发白,尽力克制住此刻汹涌如潮的悲伤和心痛。

然而他的目光落在她平放在身侧已经扭曲变形的手时,再也忍不住,一滴眼泪从脸颊迅速滑下,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心里猛地一哆嗦,忽然忆起很久很久以前,她江边的小屋被大水淹没后无处可去时,他曾拉着她的手说带她回家。

那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她生气地用针狠狠扎他的手,她用的力气很大,银针深深地刺进了手背,都扎到骨头里去了。

其实是很疼的,真的很疼。他却一直忍着不肯放开,不知为何心里既欢喜又紧张,生怕一放开就再也牵不到。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