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翼双蝶-----第109章 宿命 伤口愈合生命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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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宿命 伤口愈合生命终

第109章 宿命 伤口愈合生命终

“醒了。”石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水沉浓没能回答,她静静的默然而立,目光落在窗外,石钰道,“你想要什么?”水沉浓回身,那双明媚的眼睛里藏着答案,她现在想要的,是说话。她有很多话想要说。石钰取出一封信,她道,“这里面写着一些话,和一些事,如果你愿意帮我做这件事情,你就有重新开口说话的机会,不需要去找叶池也一样可以。”顿了顿,石钰接着道,“你可以想一想,若是决定帮我做这件事情,就可以打开,如果不愿意,就烧了它。”

她想要说话,但信中所写,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石钰也看出了水沉浓的犹豫,她不能让水沉浓拒绝。“如果你还有别的条件,你也可以开,我只是想请你杀一个人。对于你们地狱之城的人来说,杀人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吗,而且你也很少失手,两年前你杀人从来就不曾失手过,这一次,也一样。”

水沉浓犹豫,她不想要在杀人。

犹豫过后,水沉浓却点头了,她拆开了信,信里所写的,要杀的人,是流觞与夏国和亲的那位公主,公主已经到达夏国国内,再有两天就要抵达夏国都城。石钰道,“你可以休息一会儿,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马和武器,只需让她死在夏国里就可以了。”

那位公主是什么人?

流觞的公主很多。

她们都是无辜的人。

水沉浓不愿,但信已经拆开。

石钰道,“夏国与你本就是敌对,再说你母亲也是被夏常害死,你的亲生父亲夏裔也一心要去夏常的命,这么做我们的目的只有夏常,不关乎其它,你若是不想要杀人也可以,只需要让那位公主消失不在出现在夏国,让这场和亲和不成就行。”

后面石钰的这番话让水沉浓宽心了些。

石钰道,“毕竟那也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她没做错什么。”

信中所写的,能够解开那封闭了两年的穴道的人是白乌鸦。

石钰道,“在这个混乱的圈子里,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我和白乌鸦也是这样,和林歌还有澜依也都是一样,我们做过敌对的事情,但也合作过,我若让他解开你的穴道,他必然也不会拒绝。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水沉浓不再去看那石钰。

石钰道,“因为时间的关系,现在我不能带你去见白乌鸦,你得先帮我办这件事,事成之后,我在让人带你去。”

石钰的武功并不算好,而且此刻她也不想在浪费自己的力气去做这件事,让水沉浓去,这是最好的选择,所浪费的力量并不大,若是水沉浓失败,也不会消耗自己的人力,死的。只是一个水沉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夏国,马车入城。

队伍庞大。

水沉浓身穿白色长衣,面带白色面纱,她的长袖之下,藏着的,不过是一枚小小的刀片。

车内,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安静的躺在里面,似乎是睡着了。

水沉浓皱了皱眉头,她没有能力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人带走,跟车的队伍并不是闹着玩的,结束这件事情的最佳方式就是射出手中刀片,然后悄然转身。

她相信自己做得到。

但是,车内的女人何其无辜。

后悔与痛苦交织,马车眼看就要进入宫门。

水沉浓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的手指动了动,阳光下,一枚刀片倏然而过,划破长空。

街道旁,几颗高高的梧桐树,梧桐树上的叶子徐徐飘落,飘洒在街头。

车内的人动也没动,安静的躺着,面色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听见了刀片划过长空的声音。也看清了刀片穿过挡住马车的红色厚布,然后在轻轻地掠过她的咽喉。

曾经叶池说过,水沉浓割人咽喉的剑法不错,刺人心脏的剑法却差了两分。

这一次,水沉浓选择的是割喉,很准确,无一分偏差。

马车进了皇宫。没有惊动任何人。

水沉浓还坐在床边,她的手在发抖,浑身冰冷。

“啊!”她忽然惊叫了一声,声音破空般的响亮。她站起来,飞出了窗子,好似疯了的鸟儿。

穿过了长街,劲风带动飘落在地上的树叶。

城外,河边。水沉浓静静的躺在河水里,没有脱去衣服,也没有解开面纱。她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河水里。

她的手,不是没有缚鸡之力,她依然可以杀人,轻而易举的杀人。

那位受百千人护送的公主,就死在了她的刀片之下。

冰冷的水。

冷冷的,凉凉的。

她不需要任何人为她解开穴道,刚才愤怒的一声吼叫已经冲开了一切,达至极限的力量。她低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那杀人的手。她狠狠的一口咬了上去,咬出了血,手背,血肉模糊。

是对,还是错。

她只是想要开口说话,只是想让自己再见一见花凄,在与她说几句话。

生活在这个世界,争夺与仇恨交织,作为代价交换的始终是生命与权力,金钱不过是些附属品,谁都可以有,谁都可以使用,需要金钱的,不过是些无用小辈。

权力和领土才是强壮的目标,只有手握大权,才可俯瞰脚下土地,只有站在最高的地方,所有的仇恨才可得到化解,所有的不满与怨恨,才可消散。

血液清洗的道路,白骨铺就的长街,皮肉碾成睨糊起来的城墙。

杀戮与仇恨的世界,适合的是有野心的博爱强者。

而她,水沉浓,不过是个细心多情而又看不清时局与现状的年轻姑娘。

她喜欢花凄,花凄看她的眼神有点像秋天的阳光,温暖,但也带着几分萧凉。

凄凄……

凄凄……

她想去找她,但她却再也无法挪动脚步了。因为她是一个只会杀人的魔,就算没有叶池的命令,她也依然会杀人

杀人,不是听了谁的命令,而是自己的心。

今日,水沉浓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原来一直叫自己杀人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这双杀人的手自己练就出来的。

逼迫,来自外界的力量可以抗拒。但是从自己心底深处发出来的声音,她又要如何拒绝。

她将自己埋入了水中,深深地下沉着。

马车进了皇宫。皇帝深深的叹息着。他是最先一个见到车内的女子的人。

车内的女子咽喉上有一道痕迹,血液从那到痕迹流了出来。皇帝坐在车内,沉沉的靠着车壁,对车外的人道,“娶妻乃大喜之事,宰相何在?”

“臣在。”就在马车之边的夏常应道。他一直跟着皇帝,他害怕皇帝不愿意迎接这个女人,可实际情况却是恰恰相反。

夏常道,“大喜之日,你且去将离儿带回来,朕有些想离儿了。”

夏离。

两年了,夏常也有两年没有见到过夏离了。

夏常没有拒绝,他应了,然后回去了。他要让人去将夏离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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