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残幻
走下去的动力。”
只要想着你说过的话,只要想到你的温柔。只要想到你的每个微笑,我就能够忍受一切。
我不害怕,我也不能害怕。因为你说过的话,你的触碰都还残留在我体内。所以的委屈都可以化为甘露。只要想起你的声音,你的微笑,你的触碰,你的一切。。。。
只要把这个“刑罚”当成我有幸拥有你的代价,我便一点都不会感觉到疼痛。
真的,一点都不痛,一点都不会难过。
刑具在体内来来回回,进进出出。流出的血液成为良好的润滑剂,让对方更好的进入。
YD的进入声音不可避免的进入默然的耳中。不能动,不想听。却没有反抗的力气。
内脏一阵犯恶,捂住的嘴巴发不成声响,泪水不断地滚出。。。。。。
好脏。
好脏!
好恶心!
蒙住的眼睛,泪腺缺像是失灵的水龙头,关不住水的一直往外冒。。。。。
意识越来越远。慢慢模糊之前,他还是感觉到刑法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晕厥而就此停止。
“啊!!!!”
噩梦,原来都是恶梦。
那些恐怖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默然望着这金色的天花板,浮夸的雕琢些振翅翔飞的凤凰,迷乱的吊灯水晶般绚烂,就只有三个固定点,这么大的吊灯真的不会掉下了吗?
这里是哪里?转头,看着窗外,大片红艳艳的枫叶。这里是!箫若的住宅。
默然猛然的作了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呲牙。脸也火辣辣的麻。
怎么回事?默然突然意识到捂住脸的手被白色纱布缠绕,脸上也是,他立刻扯开被单!
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默然,你在做什么?你的伤都还没好。“箫若端着粥一进门变看到了默然正在将自己身上的纱布毫不留情的扯掉。
默然当做没有听到,开始将自己脸上的纱布拉开。
“够了!默然。”箫若脆弱的跪在地上,抱着默然的将头埋进了默然的怀中,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
“医生说了你现在只能依靠流食来保持身体的营养。来。”箫若将食物放在**的小桌子上。
默然连同桌子将食物推翻,没有预料到对方会这么做的箫若被汤汁溅了一身。
“巧芬,上楼来收拾东西!”,箫若捂着右手离开了默然的房间。
等巧芬收拾干净地板出来后,箫若在门外拦在了她问“他怎么样了?”
巧芬摇摇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箫若摆摆手“你走吧。”,巧芬点头退下。
默然,你又把自己关进自己的内心,以前能解救你的人是我,现在你等待的人不是我!
轩辕,你承诺我不让默然受到丁点伤害,现在你在哪里?
“多少吃点吧。”箫若好言相劝。
默然再次将手按在桌上,可是这次箫若没让他如愿。
默然试着摇动力道却不及箫若,他抬头怒视箫若。
“如果你再将食物推翻,我还是会重新端上来的。”箫若坚决的说着。
或许想到发生了那件事根本就不是箫若的错,他是无辜的,默然最后松开了手。
箫若笑着给默然喂食,夕阳下默然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嘴角还沾染了汤汁。
“你啊,到现在还没长大。心智没有成熟。”箫若伸出手帮默然擦拭嘴角,擦了两下就停下了手,凝视着默然的唇边,然后缓缓靠近他的嘴角。
就在两半唇即将接触到一起的时候,箫若的眸子瞅到了默然,他冷峻着脸,没有一丝表情看着箫若。
箫若起身离开了房间,一拳头捶在墙上,“该死的轩辕亚!!shit!”
手机铃声响起,原来箫若帮默然的手机充满电放在床边,他知道他在等轩辕的电话。
“喂!”默然在铃声振起的第一时间将手机双手抓在手里,接过。
对方显然没想到电话被接起的这么迅速,愣了两秒后才回答道“恩。默然吗?”
听到徐子阳声音后,默然浑身颤动,紧紧抓住手机的十指关节都泛白,泪水哗哗直下,他含糊道,“哥。。。。。。”
“默然?”对方犹豫了几下后问他“轩辕联系你了吗?”
虽然徐子**本不在眼前,可是默然还是直摇头以为对方能看到,“没有,他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他。”
“默然,你已经长大了对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必须自己去承担。离开的时候,你不是也承诺你长大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啊。”
“没有什么不一样,长大了遇到的问题不是自己能选择的。怎么看待问题,如何选择解决方法,这才是区分成熟程度的关键所在。默然,我相信你!”
“哥,哥!”对方说完之后便挂掉了,默然将手机紧紧贴着额头,释放自己承受的苦楚“啊哈哈哈!!!”
68、迷失
“还不到拆线的时间,默然你在干什么?”箫若进屋就看到默然已经将身上的线全部拆下他正在拆解着脸上的纱布,箫若三两步上前制止默然。
“迟早都要见人的,不在意这一两天。”线被拆解滑到地面,镜子面前,半裸的上身,往上右脸颊一道深深的刀痕,稍稍结成薄薄的咖还泛着鲜艳的红色。
“默然,其实伤痕只是表象,我会请最好的外科医生为你修复。”
“不用了,我不在意。”
默然套上外套,往外走,箫若赶忙追上“你去哪里?”
“谢谢你几天的照顾,我要回去了。”
“回去?现在?!”
“恩,这件衣服我借走了。”推开门,天空明媚,事情的解决方法得靠自己去寻找。
箫若知道自己强求不来,最终不再强留:“距离大门路程远了点,我送你吧。”
默然没有拒绝“谢谢。”
曾经有人说如果不对默然残忍点,他永远的不会懂的。在感情方面一味的为默然付出,他不可能真正的属于你,只有让他自己经历痛苦。
如果说,这就是轩辕曾经说的伤害,那对默然未免也太残忍了点。
“经历这件事情,你真的变了很多。”
“是吗?”默然调下窗户,望着满天飞落的红色枫叶。
以前的很多道理,说再多,默然也不放在心上。以前的他总是尖锐带刺的拒人千里,害怕付出害怕受伤,现在整个人都祥和起来了。
今天他说谢谢的次说都超过以往的总和了。
打下方向盘,踩下离合器,车飞速的消失在箫宅范围。
“东西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轩辕没回来过。今晚要不要我留宿陪你。”箫若打开冰箱找寻着食物,“没什么吃的,我出去买些。”
“不用了,你还是回去吧,要是轩辕回来了,我怕他误会。吃的我等下自己去。”
箫若关上冰箱,思索了下允:“好吧,要是有什么事情,觉得电话联系我。”
“不用送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箫若站在门口,和默然告别。
他们现在的关系只是朋友,一旦放手就再无权利介入他人的感情世界。现在他们只是鱼与飞鸟的关心,一个翱翔天空,一个潜游海底。
“对了,之前真的谢谢你,让你突然赶回来真不好意思。”默然低头。
“没什么,那时候我也刚好回来。”
“那个,你和哥哥之间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还没找他们,之前听说他们去了天津,很不巧,追去的时候他们早已不在那里了。”说道这里的时候,箫若一脸的落寞。
“原来如此。”
“你早点进去休息吧。”
“恩,你也是,保重。”默然站在门口看着箫走到停车区对自己挥手告别。
他没有告诉箫若,下午徐子阳联系上自己的事情。罢了,现在就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了,何必管他人的事情。
如此简单的道别,不知下次相聚又是何年。
脱下外衣丢在沙发上,熄灯。看了眼轩辕的房间,默然才准备回房间休息,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丁铃一声便没了声响,有种对方按错的门铃恶作剧的的感觉。
说不定是箫若不放心回来看看,“你放心,我一个人能行的。”默然边开门边说着,却不想门外的人不是箫若,而是失踪多日自己日思夜想的轩辕亚!
卡其色的西装深灰色的领带,一头金色夺目的短发。
轩辕安静的站在门外,默然也静静的望着对方没有开口。
将轩辕带进门后,默然才发现轩辕浑身脏兮兮的,凝结的血迹冻结在脸上。他瘦了很多,曾经的明眸也暗淡了,失魂落魄的,缺少了神。
默然把大厅的灯打开,“你饿了吧,我弄点东西,你吃了再去洗澡。”
默然走进厨房的时候,轩辕也跟着进去了,无论是默然拿东西,洗手或者是烧开水,轩辕都寸步不离的紧跟在默然的后面。
冰箱里仅存的两桶装泡面,还是曾经在默然抱着轩辕的后腿苦苦哀求才没被轩辕作为垃圾食物丢掉幸存下来的。不过在轩辕的精密的照顾下,这两包泡面根本就没有发挥它作为食物的功效,一直留到今天。
眼前的轩辕津津有味的吃着泡面,泡面几下就见底了,食物消失的迅速,可是轩辕的吃相还是那么优雅。
“你不是最讨厌快餐,速食食品吗?”默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轩辕一脸迷惘的看着他,端起碗喝口汤,表示很好吃。
“我去放水,休息一下再去洗澡。”
默然去浴室放水,调水温,轩辕也迅速跟了上去。
“哗哗哗。。。”
他记得以前和轩辕在一起的时候,轩辕超级讲究生活,总对他念叨饭后不许马上吃水果,睡前东西不准吃太多,还有就是刚吃完晚饭不准马上洗澡,毛孔会收缩,有可能猝死。
默然用手在水中无意识的划动,对着浴缸发呆,叹口气回头,猛然看到轩辕无声无息的站在自己的身后顿时吓了一大跳。
“等一下就好了,我出去了。”
轩辕拉住了默然的衣角,低着头不让他走。
不知道为什么默然觉得今晚的轩辕特别像个孩子,缺乏安全感。
这算是第一次正式的看到轩辕全部的**,当最后一件底裤被撤下的时候,默然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轩辕靠着浴缸,拍着水玩闹,默然将洗发液挤在手上抹上轩辕的头,他这才注意到轩辕的后脑勺有一块头发被凝固的血液冻结在一起。联想轩辕今晚奇怪的举动,默然的心凉了一半,他小心翼翼的绕过轩辕的伤口,随意的帮他清洗了头。
随后默然将沐浴乳涂满轩辕的身体,替他擦拭,而轩辕像无知的孩子用手指戳着不断出现的泡泡。
浴球搓到轩辕的胸前时,默然看到了依旧泛着红光的枫叶项链,默然轻轻的抚摸着枫叶项链,心中顿时酸酸的,在他把项链送给轩辕的时候,他幸福的不可置信,还说与链子共存亡。
“真是傻瓜,为了它居然冒生命危险冲出人行道,还出了车祸,你消失的这几天,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噙着泪默然继续完成手上的工作。
当注意到默然右胸口因为手术而留下的伤疤时,默然彻底震惊了。
这是心脏手术完成后所留下的伤疤!
里面装的是蝶舞的心!
丢掉手中的搓球,默然抱住轩辕,靠着他的肩膀,嘶吼“轩辕这个大白痴!“
后来,带着轩辕去医院,果然如他猜想轩辕因为脑部的淤血智商停在12岁。
“唯一没想到的是因为淤血语言表述能力也受到了影响。”
“你的意思是轩辕他成哑巴了!”
“是的。”
“我没想到事情这样严重,需要我去帮忙吗?你从来就没有照顾过人。”
“凡是都有第一次,现在能照顾轩辕,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何况医生也说了这都是暂时的,最多不出半年就能痊愈了。淤血程度不深,脑部能仅靠自己的功能消解掉。”
“轩辕也真太狗屎运了。你好好加油。”
“恩,你也是。”
收了电话,默然靠着沙发身上,揉着太阳穴。
轩辕失忆以来,片刻不离开自己的身边,无论是做检查还是睡觉,他都拉着自己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想拒绝都很难。
现在和箫若的通话,他也坐在沙发旁边,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生怕默然会丢下他躲起来似地。
医生说,有可能的话多带他呼吸新鲜空气,多出去走,平淡宁静的生活对患者有着极好的治愈效果。
“等下,要出去走走吗?”默然转头对上那是双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闪闪眼睛。
看轩辕没有动,默然想大概他还对外界不敢兴趣,“不想出去?”,不想轩辕拉住默然的衣角低垂的小脑袋瓜使劲摇头,他想出去走走。
路上,轩辕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却都因为害怕而不敢接触,一直躲在默然的身后窥探世界。
默然注意到路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并且窃窃私语,有的夸张的直接对他们指指点点。手摸上自己的右脸,他忘记了现在自己的恐怖摸样。一个绝色美男和一个丑八怪在一起的画面怎么能不诡异?他对自己冷嘲了下。
他可以不在意,可是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轩辕摆摆默然的衣角,他不明白默然为什么突然哀伤。
“我们回去吧。”
原本的广场漫步计划被取消了,虽然对轩辕有点抱歉。默然知道自己不能躲进自己的世界,但是他没有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马上就出来面对世人言论的淡定。他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来疗养。
桌上的瓶瓶罐罐都是箫若托人送来的,最近轩辕总是赖在默然的身边睡觉默然没有机会用。今夜轩辕睡的早,趁着轩辕熟睡,默然悄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腰部提出去。
伤口要每天清洗后,抹上膏药,只是那个尴尬的部位要自己亲自动手确实有点困难。就在默然闭上眼狠下心将染上膏药的食指推进□的时候,轩辕推开了浴室的门。
默然呆了,难为情的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能维持着一手药膏,一手放进自己ganmen的不雅举动,而罪魁祸首轩辕却径自进门来,清洗手搽干净拿过默然手中的药膏,帮他涂抹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轻轻按过他的褶皱部位,激的默然一阵寒颤,轩辕仿佛了解自己的全部**,带着玩弄心态一一划过,他捂住自己的嘴巴红涨着脸不敢被轩辕发现。
等一切都弄好了,默然筋疲力尽的依靠在瓷砖上,他为了抑制自己的失态已经没有力气支持自己站立,而轩辕则做完一切后,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次日在浴室中醒来的默然分不清梦与真实,头疼得厉害。
默然清楚的意识到:现在的轩辕不是以前的轩辕,以前的轩辕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在浴室里面睡着,更不会坐在饭桌前敲着碗筷等着开饭。
再入夜,轩辕再次帮默然上药,原来前夜的事情是真的,再再夜,轩辕还是这么做,再后来依旧如此。。。。。。默然由期初的难为情到后来的慢慢适应。
习惯了轩辕为自己上药,习惯了轩辕的沉默,习惯了每日陪轩辕出去散步,更是习惯了他人的异样眼光。
出门前,默然一定要深吸口气吐出,然后对着轩辕smile,拉着他的手再一起出门。今天,做完步骤轩辕却不走了,他站在原地,默然不解的问他:“怎么了?今天不出门了?”,轩辕摇摇头,抿着唇。
轩辕不会说话以后,默然觉得自己才真正的开始了解轩辕。轩辕的好恶他的秉性,他的小动作小脾气在默然的眼前展露无疑。要是哪天轩辕想起了这一切,会不会痛恨死自己呢?
对于默然煮的食物,轩辕连碰都不碰,头仰着高高的,然后楚楚可怜的望着放在桌上的那包红烧牛肉面。
有一次默然带他出去吃,自那以后轩辕就开始严厉的抗拒泡面。也是那次后他们过上了外卖的日子。
根据家轩辕饭量的大小来判断,轩辕最偏爱的是一家“友谊饭店”的饭菜,那家饭店的菜典型的偏甜。
轩辕偏好甜食,尤其爱吃甜点,家里的冰箱安置食物的空间慢慢的被甜食霸占。
轩辕讨厌吃辣,吃辣会过敏,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那是轩辕还是蝶舞的时候,默然曾经点过一盘麻婆豆腐,那是还以为蝶舞偏食,自己特地勺了好几大勺给他,事后好几天自己都没有看到蝶舞。
轩辕对很多东西都很挑剔,一旦是自己不喜欢的,他绝对不勉强自己去接受,尤其是对待食物。之前会接受泡面,那是因为他还没吃过别的东西。
轩辕是“美食家“,徐子阳是“品酒师”,默然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关系那么好。都是两个挑剔的人!!!
吃辣会过敏这一点,要不是现在自己发现,有可能的话轩辕说不定能瞒上自己一辈子。
轩辕有洁癖,他可以允许你不干净,最多和你保持距离,但他绝对受不了自己不干净。他也有着不小的起床气,早于7点闹醒他,他会任性的甩被子,一整天的低气压不搭理你。
默然想到了以前的那次,轩辕为自己做的koujiao;想到了以前每天醒来,看到的是轩辕的笑脸和一桌丰盛的早餐。
轩辕生气喜欢憋着嘴闹着别扭。他的情绪很透明,很容易被琢磨出来。
轩辕的每个小动作都有这不太的意味,默然现在可以轻易的根据轩辕的举动了解他的情绪和所想。
就如现在轩辕抿着唇不走,代表了现在他傲娇了,一定是想要吃什么东西了。
默然故意装作不懂抛出话问他是不是不想出去散步了。
今天是穆斯蛋糕,还是黑森林呢?默然期待着轩辕焦急的拉着他的手比划的可爱模样。
意想不到的是,轩辕拉过默然的手,吻上了默然那道恐怖的伤疤。
默然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一个人这么的了解,也不曾尝试过对一个人的喜好可以琢磨的这么透彻。
原来有自己都不了解的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原来他爱他已经这么深刻了。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轩辕要是一辈子都没有醒过来,默然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感到遗憾。
“石头剪刀布。你输了。”默然得瑟挥着拳头,终于翻盘了!洗了这么多天碗,终于不是自己洗了。
轩辕谴责的拍自己出剪刀的右手,不情愿的走向厨房。
“我去开门,洗干净了不要忘记再冲洗一遍。还有地板还得拖两边。”放下遥控器,抖落身上的薯片碎屑,默然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半个月前分散了丁常洋,默然原本想发生了那件事后再也不会见到丁常洋,不想现在还是要见。
“小默哥。”丁常洋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到默然了,现在终于找到了“小默哥!你的脸!!!?”
默然摸摸自己的右脸颊,那道大伤疤在和轩辕相处的这几星期,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现在再次想起来了。
果然很吓人吧。
“轩辕!?”消失了的轩辕,小默哥也找到了?
在丁常洋的惊讶中,默然发现轩辕好奇的躲在房梁柱的背后探头望着他们,原本没有继续聊天欲望的默然也只能叫丁常洋进门再说。
“小默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于那个严肃的话题,默然是想着遗忘的,偏偏就是会有人在此提起那个话题。
丁常洋在默然失踪的几天后,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在自己没日没夜的调查下,古楼终于因为担心而说出了实情。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自己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作了帮凶,引导默然前往被设计好的地点。
吴静策划了那天的一切,那天轩辕的伪装者也是吴静,原本吴静就长得酷似蝶舞,更何况那天默然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
“请你原谅古楼,古楼也是为了我。他误以为我买下东段地皮的钱是经过不良渠道,被对方利用才会成为帮凶的。我希望你能原谅他。”
“原谅。呵呵,所有人都说的那么轻巧。我原谅他,那么谁能来补偿我的损失!”默然突然站起来,他觉得不可置信,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他忘记这一切,放下仇恨。
他是想啊,可是是其他人硬要他再度想起了,然后要求说原谅。
丁常洋没想到默然会突然的偏激,以前的默然绝对会轻易的说原谅。
“小默哥,如果只是容貌的话,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医生为你治疗,直到痊愈为止!”
默然心中泛着苦涩,请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和箫若说的一模一样。
他一点都不在意外表的!难道没有人明白?
“我求的不是外表的治愈,是心灵!”有些伤害不是说忘就能潇洒忘记的。“对不起,小洋,我没办法做到。”
“小默哥。没有机会了吗?”
摇摇头,“事情都过去了,说没有放在心上都是假的,说原谅就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吗?小洋,我不想去欺骗你。所以我没办法原谅。但是不原谅又能如何,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谢谢你,小默哥,谢谢你。”丁常洋握住默然的手感激道。
不原谅又能如何,“原谅”两字不过是个口头表达,任何人都能随口说的。就是因为默然还把他们当成朋友,才会说出“不原谅又如何,他们还是朋友。”
但是,轩辕能原谅吗?他的报复,对古楼是不公平的。
现在轩辕回来了,依照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任何伤害默然的人。
转向轩辕,丁常洋认真的说着:“轩辕,如果你要报复古楼的话,我替他承受,古楼所做的事情我有责任。”
围着围裙拖地的轩辕,抬头左右看看,才意识到那么奇怪的男子是在和自己说话。他一脸迷惘的看向默然求救。
默然无奈的走近,搭肩丁常洋解释道“之前古楼说的没错,轩辕是出车祸了。因此也造成了他现在的失忆和失语。”
丁常洋惊讶的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轩辕。
失忆,失语。
“能治愈吗?”丁常洋表示同情。
“医生说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自主痊愈。”
。。。。。。。
“我不希望现在的生活被人打破,小洋。希望你能明白。”
“我知道了,我不会强迫轩辕去回想什么的。但是也希望你能不拒我于千里之外。”
默然点头,看到身后畏惧躲藏的轩辕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等一下,小洋,我想向你求证一件事情。16年前,轩辕更换心脏手术的那家医院是你们丁家。我想问,那个心脏是?”
丁常洋明白默然要求证的是什么,他本就不打算隐瞒,“是他妹妹的。”
“原来真是蝶舞。那颗心脏是蝶舞的。”默然跪倒在地上,对蝶舞的罪应该报应在他身上。
轩辕不明白默然为什么沮丧,他伸出手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的伤痕。
“原本不必是蝶舞,心脏排斥的太厉害了,情况危急之下,他们家族作出决定,一定要保证男长子,而且当时的蝶舞是自愿的。“
默然记得,曾经轩辕说,只要默然心中还有轩辕亚那么一个人的存在,他会做一辈子的蝶舞。只要默然记住轩辕的存在,全世界都抛弃也无所谓。
“那轩辕也不能!不能这样做。是我让蝶舞完全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你有注意到轩辕的胸前有两道口子吗?”
“我不懂你想说什么?”
“那时候我还小,但是我今天依旧不能忘记那夜的场景。轩辕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心脏是来自自己的妹妹的,他发了疯的砸东西绝食,以表示抗议。在被强行注射营养剂后,他居然趁着没有人的时候拿刀划开自己胸膛准备取出心脏。发现他这举动的人是我,也因此抢救的及时。我只想告诉你,他之所以没有继续做傻事,因为这世界有让他继续存活下去的东西。”
“是我吗?”
“如果你都不存在了,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什么轩辕亚了。所以,你一定要比他活的久,比他坚强。”
亚和自己之间的隔阂,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吴静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就算没有吴静出现,他和亚之间还是会波折不断,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默然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越是在意,越是害怕失去。
曾经的默然是想:既然如此,一开始就没有不是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吗?
没有亚,就不会失去,那些畏惧也不复存在。什么都没有。。。。。。
都没有了。
后来他明白:他不可能遇到为了接近自己男扮女装的傻瓜,不会重逢容忍自己一切任性要求的愚昧者,更不会再有人包容他自以为是的愧疚感!不会见识到求约是以放风筝形式的怪咖,不会懂得在自己疲惫回家的时候为他打点一切家务琐事的笨蛋。
就因为默然不信任轩辕,容易轻信他人的挑拨,他们才会历经坎坷。也因为这样,默然不被人信任的时候,他的反应的极端的。曾经被箫若怀疑,他摔椅子走人;被言诺怀疑,他不能忍受。
现在他彻底的醒悟了。比起轩辕来,因为信任而受到的伤害算个什么!
默然自己我构筑的大楼在承受到那夜狂风暴雨的轰炸时就已经倾覆!
够了,一切都够了。
轩辕,你为我做的够多了。
那个被你一心一意呵护的人经不存在了,他在污秽中蜕变了。
现在该是他保护你的时候了。
。。。。。。
魁火冒三丈的将一沓资料甩在言诺的前面,“我早就说过,徐子阳的离开不是那么简单!现在害苦了默然,你怎么处理。”
言诺笑笑,他还以为什么事情,魁居然这样对自己发脾气,原来只是因为那个陈默然。
“你还笑的出来。”魁都不敢相信,言诺做错事情居然还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言诺用食指敲击着桌面上一沓白纸黑字的资料,他承认是自己决策的失误,让一个无辜的人被牵连在内。不过那又如何,向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他们,难道会为了那些每天都在更新牺牲的小喽啰感到亏欠?
笑话,他是谁。他可是被誉为“冷面人”的言诺。
“给他一笔钱作为补偿。然后继续追踪徐子阳的消息,我只要保证他安全,其他都不重要。”
“一笔钱?”魁瞪大了眼睛,继续说道:“如果陈默然人是那天在雨中拯救你的人,你会这么对待他?只是一笔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言诺大笑出声来,他捂住肚子指着魁“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之前我要接近默然,制止我的人是你,现在我远离他,斥责我的人也是你。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突然同情起他来,甚至为他提出这么不切实际的假设。哈哈哈。“
魁皱起了眉头,默然是徐子阳的弟弟,不仅如此,他才是言诺真正的恩人。魁该怎么告诉言诺这个惊人的消息。他想就算现在自己说了,言诺一时之间也不能接受。
虽然自己很邪恶,很期待看到言诺出现慌乱的表情,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这么多年的友谊,他还没有腹黑到亲手击毁言诺内心出现的小小光明。
没有将有关徐子阳和默然是亲兄弟的调查从资料中抽走这是唯一对得起陈默然的事情了。
恩人是谁,这重要吗?
“记住,这条项链很重要一定不能弄掉。要是不见了,就不准回家。”默然将项链放进轩辕的衣领里面,交代道。
轩辕点头,表示明白。默然欣慰的摸摸他的头。就是现在轩辕什么都不记得还不能说话,默然还是感觉到日子无比恬谧,不输于以往。
轩辕很乖懂事,不叛逆,可是偶尔和自己闹小脾气撒娇这点是以前的轩辕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现在默然轩辕出现在人行道上,公园,广场上的时候,行人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惊讶了。
习惯或许很可怕,但对于默然而言是一种不可多求的幸福。
经过篮球场的时候,轩辕停下脚步,痴痴的看着场上为一个篮球奔波的男孩们。
“喜欢篮球啊?”默然困扰了,篮球对于现在的轩辕来说是属于危险行为的范畴。看看球场上大汗淋漓的球员们,默然也有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默然喜欢篮球,那种执着是嵌入骨子里面的。漠然对轩辕说:“你在这里不要乱走。我很快就回来。”
默然跑进球场,和其中一人拍手换下,卸下外套,准备大干一场。
助攻,传球,然后虚幻身形快速插入内线,接回之前的球,投篮。
突然加入的新人给原本落后27分的红方带来希望。观众们跟着红方一起欢呼,鼓掌。
“这里!”默然呼喊,然后快速的逃开阻挡自己的敌方4号球员,再次切入内线,出现了很之前一样的情形,为了防止默然再次的射篮,有人故意犯规用身体撞开了默然,截击了球。
默然拒绝他人的帮助靠自己站起来,膝盖和手肘都流血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这种状况,观众都喧嚣了。
默然站立,打个禁止的手势。然后他跑回己方的阵营,对队员们甩甩手示意不碍事。刚刚对方的举动激起了默然的好胜心,激起了他的热血。
“开始!”
在球被抛起的瞬间,默然率先跳过对方拍下篮球,然后冲向蓝方的篮筐下。默然在途被传球,他带球闪过三人,最后唰的止步在篮板下,对着之前撞伤自己的4号淡淡一笑,抱球跳起,灌篮!!
大满贯!!
全场观众惊呼!为默然的应变力,为默然的弹跳力,为默然的爆发了!精彩。
单手吊在篮筐上,默然抬头环视全场,他享受篮球带给自己的快乐。他看到球场上的队员,看到围观的观众,他还看到了远处的轩辕。
默然朝着远处的轩辕开心的笑着,轩辕却被一群因为默然绚烂球技而被吸引过来的群众所淹没。
距离太远,站在原地不动的轩辕被人群逐渐掩盖,慢慢的看不清他的表情。
干净纯粹,45度仰角后跳射篮的男子,围栏外长发‘女子’曾经痴迷的望着,那是15年后轩辕第一次看见的漠然。
在篮球下散发光芒,这才是真正的漠然,轩辕一直追求的默然。
那也是轩辕发誓希望一辈子守护的笑容。
72、第 73 章
言诺按照自己所认为的,提了现金来到默然的门前。
“这笔钱?”默然看着眼前出现言诺,再看看一箱的人民币,默然想不透言诺的来意。
“30万够了吧,弥补你的伤害。”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只有收下钱就够了。魁,我们走。”
默然扣起手提箱,对准言诺的胸膛砸去:“羞辱人也要有个限度!“
言诺被砸蒙了,不可理喻!送钱来的人是他,他怎么他了!“你嫌不够?说吧,多少。”
“莫名其妙!带着你的臭钱,滚。”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的人是他吧!
言诺愤怒的用食指指着默然的额头,“是你自己说不要的。到时候不要后悔。”
言诺转身走人,没想却有人突然朝背后扑到他,坐在他身上乱打一气。“啊。”
“滚开!”言诺反扑,领起那人,对准脸就是一拳。
轩辕嘴角被揍破,依旧狠狠的看着言诺,表示谁都不准欺负他的默然。
默然这才注意到原本躲在自己身后的轩辕不见了,他挺身捍卫自己。
“呦,这不是轩辕亚吗?你不是去密西西比亚了?”言诺松开了轩辕。
“放开轩辕!”默然担忧的查看轩辕的伤势,“疼不疼?”。
轩辕对于默然的关心只是傻笑,言诺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轩辕家族对外宣称了轩辕亚的身份后立即宣布了和吴家的婚事,前阵子突然告知说轩辕去了密西西比,现在言诺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剪了短发而且还是男装的轩辕,最奇怪的是他的举止还透着几分幼稚。
言诺指着轩辕,再指指自己的脑袋发问“他?难不成傻了?”
默然抱着轩辕安抚,并且对着不速之客生气的吼道:“你才是傻瓜!轩辕只是忘记了一切,他才没有撞坏脑袋!你们滚!!“
幸福的时光总是有人想要打破它们!
默然唯一的希冀只是想要和轩辕无忧无虑过着平淡的生活,难道这也有错。
“真是倒霉到家了,给钱居然还揍人!”言诺毫不客气的对着大门啐了一口痰,魁对言诺的抱怨却一言不发平静的站在一边。
“别在我的地盘让我遇到!不然有你好受的!”一次就没有受过气的言诺忍不住多碎碎念了几句。
月亮还没出现,接近连绵的山峦是天边被墨蓝色的色剂晕染包裹的色彩,天空淡淡的亮着。
说曹操就遇到曹操。
言诺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居然在马路上看到轩辕一个人被陌生人包围。
环视了周围,言诺在一家便利店找到了默然的影子,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轩辕和他走散了。
有个坏点子突然钻进言诺的脑子,带走轩辕让默然独自焦急去吧,这就当做早上自己受气的报复吧。
“249元,谢谢惠顾。”
结完帐,默然才注意到轩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自己身后,站在便利店门口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默然没了方向。
满地的垃圾,衣服甚至是厨具,那个罪魁祸首依旧没有丝毫亏欠仍然怀着好奇的眼上触下碰。
受不了了!!上个厕所居然还等着言诺去帮他解裤子,吃个东西弄得满身都是!
对事物挑剔的很!最后言诺用一个小布丁才给打发了,这小子原来喜欢吃甜食。
最恐怖的还是昨晚,那家伙害怕一个人睡觉,就跑来言诺的房间,坐在言诺的枕边瞪大着眼睛,搞得言诺也一夜不敢睡觉!
才半天多的时间就搞得言诺心力憔悴,要不是自己现在的行为算是拐卖‘儿童’言诺早就将轩辕随便丢给保姆。
要照顾这样的轩辕,默然也真可怜。
那家伙又在干嘛?才松懈神经一下子,言诺就发现轩辕又不安分了。
“喂!那是瑞士军刀!‘小孩子’不能乱拿的!不要乱按啊!!!”
徒手抢回瑞士军刀,言诺压在轩辕的身上,两个人亲密的贴在一起。
胸口有个东西咯得慌,言诺扒开轩辕的衣服,看到了一条悬挂着对方脖子上的红色枫叶项链,这条项链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他将项链抓在手中,触感不会错!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言诺啊,居然在自己变卦下慢慢的成了炮灰。。。。。
还有萧若, 说实话,我一度舍不得放弃箫若这一角色!!!
我的摇摆才早就出这么一部早就都纠结的小说。
73、替换的心脏
魁接到电话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言诺的住所,他是疯了吧?居然绑票了轩辕,难道还嫌给默然添的乱子还不够!
要是言诺得知恩人原来是默然,他还不抓狂乱砍人啊!
车停下,魁怀着几分不安直接开了门。
不料,门开的瞬间,房间的灯熄灭,然后一把枪抵上了魁的前额,魁自觉的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武器。
灯被打开,拿枪的不是别人正是魁之前替他担忧的言诺!
“诺!?”
“你为什么要隐瞒我?”枪逼近了一寸,“我查过了,交到我手上的资料是你刻意修改过的。默然就是他!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是现在魁唯一疑惑的地方,他做的天衣无缝,只要言诺不去怀疑自己主动去查资料。当然,他一直自信的认为言诺是不可能怀疑自己的。
言诺松开手,那条红色枫叶的挂坠晃荡在空中,“因为这个。”,这条项链出现在徐子阳的照片中,言诺看了不下百次。他怎么可能认不出了!
魁突然大笑起来,他说:“就因为一个雨中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你竟然可以对我这个20多年的朋友举枪!”
言诺举起抢对着天花板数秒,然后愤恨的将枪砸向远处,撞碎了远处作为的分割区间的玻璃,“我毁掉了自己心中的天使!我恩将仇报,我原本只是想要为他付出,我没想过要剥夺他的所有物,摧毁他的生活。”
“我该怎么办,魁,你教教我。”
魁慢慢走近这头暴怒中的野兽,安抚他道“这不是我们的错,天意如此。现在还来得及,收手什么都不要做,我们不要再介入他的生活好吗?“
“不!我要弥补。尽一切可能的补救我犯下的罪孽。”言诺转头看到了因为害怕眼前暴怒的情形而躲在沙发背后的轩辕,他看着魁慢慢专注的说,“我要用的全部让默然幸福!”
默然站在他和轩辕共同的家的门口守望,眼睛也舍不得多眨,生怕错过了轩辕的身影。
在发现轩辕失踪的第一时间他就报了警,然后作完笔录就跑回了家。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轩辕会自己回家的,他一定会自己走回他们的家。
远远的一辆跑车急速的靠近这块高级住宅区,然后在默然的眼前停下。
轩辕从车上走了下来,“轩辕!”在轩辕下车的那一秒,默然便冲上去紧紧抱着了对方。
“以后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默然这样安慰着轩辕,更多却像是在安慰自己。而轩辕也惊魂未定的回抱着默然。
“是你把轩辕带走了?”默然一脸严肃的质问着言诺,“你恨我可以直接找我,轩辕现在就像是个‘孩子’,你怎么可以把怒火带到他身上!”
言诺摆摆手焦急的解释,“不是的,我看到他被陌生人包围,才将他带走的,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他知道自己错的太离谱了,没想过现在默然见到自己还能像朋友一样,但至少不希望误会扩大化。
原来是这样,默然看了看轩辕,他好像累坏了,还有点犯困,大概因为是在默然的怀中,才放松了神经吧。
现在自己和轩辕最需要的是去睡一觉,他对着远处局促不安的言诺说道“无论如何谢谢你将轩辕带回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不要伤害轩辕。“说完便带着轩辕进屋,留下门外的两人。
彻底被敌视了呢,言诺心中无限感慨。原本不应该出现现在的局面,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魁,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默然的幸福,哪怕要用我的生命去守护。”
魁看着眼前的言诺,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曾经有个算命先生说过,言诺这一生都败在一个“情”字上。
三世情伤,三世轮回。
最终逃不过,也躲不掉。
眉间的那颗泪痣,前世的种下的因,这世偿还的果。
前世对他落泪的那名女子,就是今世要报恩的人。
如果,真的应验了,作为朋友的他也有一半的责任吧。
“小心点,慢慢吃。”默然一脸幸福的看着轩辕吃着东西,吃完了这个等下还要去游乐园,现在的轩辕就是一个孩子。
言诺一路尾随,他看见默然带着轩辕进去甜品屋,在小心翼翼的牵着他过马路,路上不忘记帮吃得满嘴都是轩辕贴心的擦拭嘴角。
看着默然现在的幸福模样,言诺心中得到一丝丝的救赎。
幸好他们爱的那么深刻,幸好自己的破坏没有成功!
言诺朝他们走去,卸下墨镜站在他们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默然条件反射的将轩辕护在身后,一脸戒备。
“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给钱的,更不是来吵架的。我只是想近距离的看看你。”
默然表示不相信,一脸的质疑,而轩辕仿佛在回忆那晚言诺的暴走。
“只要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你。你不是失去了16年前的全部记忆吗?我能帮你找回了。。。。。。”言诺在说话的时候,轩辕表情不自然的突然抓住自己的心脏,慢慢的弯下腰。
“16年前?”默然真的想知道,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成为孤儿,想知道为什么徐子阳会恨自己,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失去全部的记忆。
“这一切都是因为。。。。。。“
轩辕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捂住心脏!
“亚!”
“快,快把他抱上我的车!”
车急速行驶,奔往最近的医院。
“不要着急。”言诺端来热咖啡给默然暖胃,压惊,“轩辕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默然将咖啡抵在额头,闭目说着:“不,我不担心。”。
“出来了!”言诺的一声让默然松弛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他站了起来。
“额,病人的情况不太好。”医生看着手中的拍片图片。
“怎么了?难道他脑中的淤血出现变化了吗?”
医生不解的抬起头看着默然,“淤血?照片中患者的脑子没有问题。如果说之前有淤血的话,照图片中的显示应该表示早就化解了。”
“不可能!那为什么他还什么都不记得,也还不能说话?”默然不相信的反问道。
医生皱着眉头思索着,“按照以往的案例,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不过也有一只可能,就是病人潜意识抗拒回忆以往的记忆和说话。”
抗拒?
对了,既然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