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整晚的折腾,从医院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七点多。
流川枫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已经虚弱到熟睡的人放在**,
因为言希说不喜欢呆在医院所以没有住院,退完烧就让医生开药后直接回来了。
虽然医生说会发烧不完全是**的原因,最主要是因为天气闷热室内的温度太低跟室外的温度有一个极大的反差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发生,也叫做空调病,在夏天最会出现的一种感冒,也可以叫流感。
流川枫想想也是,自己整天很少出去倒没怎么觉得,而言希经常出去买菜!再加上最近日本的温度又有些高这样的情况当然也是避不了的。
医生说也许昨天言希就有一点感冒症状,但是都没有注意到,
再加上两人昨天又亲密了很久,所以言希才会极速发烧。
当时自己一听到医生说的话,流川枫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红着一张脸不敢说话。
想到言希,流川枫真是想打自己一巴掌,昨天看他的脸那么红就应该会注意到???对,
还不知体贴的提出要跟他亲密的要求,最后害得他现在卧病不起。
看着**均匀呼吸安稳熟睡的少年,流川枫有些不放心的再次摸向他的额头,将体温计放入他的嘴巴含住,
看了一下子时间,等时间一到就拿出看看还会不会发烧。最后确定体温仍然保持在37度才放心离开室内的空调不敢调太低,想起他还没有吃东西,怕他醒来会喊饿,便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准备去厨房为爱人弄点吃的。
打开冰箱看到还有一些昨天言希买的鲜肉,想起医生交待的话,病人要吃些清淡的。
便将肉取出,学着有时看到言希切肉的样子,将肉切成肉丝,但是又怕煮不烂不会入味,想想又干脆拿起搅肉机将肉搅成肉泥.
拿起锅放进一些米进去煮,因为有了第一次错误的经验,言希教过自己,知道了煮粥米跟水的比例。
趁着还不能将肉放进的时间,流川枫又将昨天被自己因为翻药弄得乱七八糟怕言希看到会去收拾便草草地收拾了一下。
然后再走进厨房,刚好看了煮开的粥的便将肉泥全都放进去,但是却没有想到肉泥一放进去立刻成了团,急得他差点要伸手进去将他分开。手忙脚乱地拿出筷子将肉分开。
当看到一锅被自己煮成一堆肉团的肉粥时,流川枫额头步满黑线,
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白痴,活到二十八居然连粥都不会,想想人家言希,
才不过十九岁就能够烧得一桌好菜,不禁感到有些惭愧。
放了一点点盐下去确认了一下口味,看着被自己煮得不堪入目的粥但是味道还算勉强过得去的粥才点点头,
将厨房收拾了一下才离开。
悄悄地打开门又将手伸向言希的额头,再拿出体温计确认一下已经完成退烧之后才放心地不打扰他。
回到自己房间将床褥全部取出扔到洗衣机才想起应该要为自己的身体服务了,不想言希一睁开就看不到他本
人,便随便洗了一下便出来,再次悄悄地打开门发现**的人还在睡。
走到自己的房间将洗衣机的床褥被单拿出去阳台晒,等一切忙完后已到中午,流川枫伸了伸腰身,
捶一下自己的肩膀,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干那么多活过,但是心里却觉得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因为洗得的床褥是昨晚跟言希欢爱过后的床褥被单,一想两人已经如此亲密了,
流川枫的大男人主义一下子膨胀到极至。
将粥端好走进言希的房间,准备将他叫醒,不想他空着肚子睡太久,药也该再吃一次,不然会再度发烧的。
但是这个男人却完全忽略了其实自己的肚子也是空的,都不知道闹了多少次空城计。
不知道是肚子饿虫已经睡够还是流川枫煮的粥太香,粥一端进来,一种粥的清香直扑言希的鼻腔。
**熟睡的人缓缓地睁开棕色眼眸,第一眼就看到男人关切的温柔眼神。
“言希,你醒了!”流川枫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下,确定没有发烧,将他扶起抱在怀里,
低沉磁性地声音在言希的耳朵响起,仿佛有种魔力一样,身上的不适一下子可以消失不见。
“你昨晚吓死我了,怎么你连自己感冒都不知道。”低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自责,有的只是满满地爱溺。
怀里的少年秀脸挂起一抹微笑,心安地往他的怀里挨了挨,细声地道歉:“前辈,对不起嘛!
我也是不知道方啊!”嗅着男人身上的好闻沐浴露味,有些撒娇地为自己伸冤。
男人爱怜地在他头顶上印一记吻,手在他的后背摩擦着,想起昨天激烈的欢爱,
尽管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打算硬着头皮问出声:“言希,你的那个,那个地方现在还疼吗?”
怀里的人一听到男人问的话,欢爱的画面直涌自己的脑海里,脑顿时又红了起来,声音细得跟蚊子一样:“有一点点!”
“那我去拿镇痛的药膏过来帮你擦擦!”一听到他说还疼,猛然扯开他,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不,不要了!”听到他说要帮自己擦那个隐密的地方,言希低头红着一张脸不敢直视男人关切的眼神。
发现少年脸又红了起来,流川枫以为他又要发烧了,双手棒起他的脸问:“言希,你好像又要发烧了,你的脸又很烫!”
听到男人的话言希真的想一头晕过去算了,这个笨蛋居然看不出人家不好意思!嘟着一张嘴埋怨:“笨蛋前辈,胡说什么啊!我是有些害羞啦!”
流川枫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问的问题有多露骨,俊脸也升起两朵红晕,看着言希嘟起的红唇,诱人至极,流川枫将言希的后脑一手扣住,在少年还没搞清楚状况将他的唇封住。
“唔唔……”被吻得几乎快要缺氧,言希胀红着一张小脸。唇舌有种酥麻感,舌头被男人缠住不停诱哄着他回应着,等到自己有所回应后男人才甘心放开他,等到男人一放开他时,少年气喘吁吁的大口呼吸。
不舍地分开两人的距离,男人清冷的双眼升起对情欲渴望的迷蒙,在看到他被自己吻得有些红润光泽的唇,更让他觉得性感至极,喉咙一紧不安份的又忍不住覆上去再尝少年的柔软和清甜蜜。
“咕~~~~~~~~~”在那么好的气氛里,言希的肚子不识趣地叫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