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簇拥着,尚广仁被送进了抢救室里。袁景涛简单登记一下之后走了出去,他步履沉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袁景涛又回到了袁婴的病房。
袁夫人看到袁景涛回来了,他赶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尚广仁出了车祸,问到他身上满是酒精味,肯定是喝多了。听说他的公司刚刚破产,而他的儿子也因为袁婴刚刚入狱……”
“尚广仁是谁?”袁夫人一脸迷惑,“莫非是——”
“嗯,他就是尚小云的爸爸,他经营着一家公司。他人跟尚小云一样,正直而又机敏。”
“那小云怎么办?”袁夫人突然称呼尚小云为“小云”,她自己注意到了,袁景涛也注意到了袁夫人对尚小云由口及心的亲切。
“小云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很难过的,有我们呢。”袁景涛安慰袁夫人,他接着跟袁夫人说了他对尚小云这个孩子的看法。
“是啊,小云是个不错的孩子。”袁夫人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
“我要不要去跟小云说一下他爸爸的情况?”
“那对他真是有点残忍,他还是个孩子,我怕他经不起打击。”袁夫人表示很担心,“要不就等他出狱之后再说?”
“他迟早是要知道的。”袁景涛说着,“要是尚广仁很久没有去探望他,他肯定也会在心里胡乱猜疑。”
“说的也是。”袁夫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小云的妈妈在哪里?”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还真是没有注意到,也没有看到过她妈妈。”
袁景涛跟袁夫人经过再三商议,袁景涛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跟尚小云说一下。“尚小云他总是要长大,怎能被一些事情吓倒?他作为一个男孩子,就是要学着有所担当。要能感到生活的压力,只有这样,他才能变得越来越坚强。也只有那样,我才能放心袁婴跟他在一块。”
“你真的打算把袁婴交给他?”袁夫人微笑着,“那还要看看袁婴是怎么想的,袁婴好像对他不感冒。”袁夫人说着皱一下眉头,她接着说道:“感情这事情,说简单就简单,说是复杂还真能让人愁得慌。总是,不能强求。”
“不管怎么说,就算我们跟尚广仁不是亲家那也要做亲戚。尚小云帮了我们袁婴那么多,做人要学会感恩。”
“嗯,是啊。”袁夫人来到袁婴的床前,袁婴早已经闭上眼睛。
袁夫人看到她的眼角湿润了,她的嘴角也在轻微的**。
“景涛。”尚夫人站起来,走到了袁景涛的身旁耳语,“你看袁婴是怎么了?她醒了么?好像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袁景涛转过头去,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