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是男人就丢手帕!
一周以前,有人打匿名电话来公司,对魏坤祥说,我要炸了你。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
魏坤祥不以为然,在商场上混了几年,被威胁的次数还不算少。大概又是哪家被自己收购的公司的前董事长不服气,来吓吓自己吧。
自己每天都忙得不得了,哪儿还有时间来担心这个。
没想到,那个人还真是敢。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了一个木靖宇来的日子来,搞得自己手忙脚乱,差点都不知道究竟是先做哪一样才最重要。
好死不死,金醇居然也在这儿。
看到金醇突然从楼上跑下来,吓了一跳。不过他看着木靖宇抱着自己的时候那副模样,还真是好笑。木靖宇的嘴里还喊着“一起回去”的话,金醇的脸色都白了。
有种报复的快感啊!
金醇看着魏坤祥,眼里带着杀气。然而对木靖宇,除了最初的几眼,他连看都没再看。木靖宇知道现在金醇很生气,
“决斗吧。”
三个字从金醇口中冒出来,木靖宇和魏坤祥都呆住了。
“就在这里,就是现在。赢的,带着木靖宇走。输了……”金醇严肃的看着魏坤祥惊讶的脸,道:“死在这里。”
“金醇!”木靖宇想不到金醇会说这样的话,他丢开魏坤祥来到金醇面前,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正是好机会,死在这里,别人什么都不会怀疑。”金醇说话的时候仍然看着魏坤祥,根本没有将面前的木靖宇放在眼里。这是什么样的愚蠢,木靖宇竟然还在和魏坤祥来往,还在这种生死关头说着情话,自己算什么?算什么!
真想一把掐死木靖宇,没想到男人也会水性杨花!
他绝望了,永远不再相信木靖宇的任何话语。就是现在他也不会再为木靖宇而战。他要赢魏坤祥,争得就是男人的一口气!至于木靖宇,就算是从这里带走了他,对自己而言,也不过是带走一件胜利品罢了。
从金醇的眼中,魏坤祥看到了疯狂。男人在这种时候说放弃是懦弱的,但是他没时间去与金醇争。于公于私,他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办公室里的东西,绝对不可以被毁掉。
这间公司的所有东西都关系着他们家族的存亡!不可以在自己代理着公司的时候发生差错!
“带靖宇回去吧,我不会和你争了。”魏坤祥惨淡的一笑,转身上楼。已经有好几分钟没有爆炸了,得趁机会上去把重要的东西保护起来。有哪个男人会在这种时候还关心着自己的儿女私情。最后,大不了自己一个人回乡下。
虽然会难过,但是那也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比起看着全家上下几十口人整天垂头丧气的模样要好过多了。
“混蛋!你对他就这么点感情吗!说得那么好听,也就只会耍耍嘴皮子功夫!你害怕了吗!”金醇突然追上去拉住魏坤祥的手臂,一拳打上了他的脸。魏坤祥摔倒在地上,金醇全力的一拳打破了他的嘴唇,一丝殷红顺着唇角滑到下颌。魏坤祥木讷的伸手擦掉了唇边的血,缓缓的站起了身。
木靖宇早就呆掉了,被两人的气势慑的不敢说话,周围的空气中传播着硝烟的味道,大楼里面已经有多处地方开始着火了。
“你们快走吧。”灰色的烟雾越来越浓,看到还在发飙的金醇,魏坤祥不想三人都死在这个地方。他提醒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呢,混蛋!”有水泥块掉到地上,金醇也明白这里随时会坍塌。看着魏坤祥被自己打出了血没还手,心里是有点气。
可是这样丧气的魏坤祥他没有见过。好像对方现在的心情比自己还要绝望。
有什么可绝望的,在这种时候,难道会有人比我更绝望?!
金醇瞪着魏坤祥,总是感觉对方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开什么玩笑,要死的话,也要等承认自己不如我以后再去死!怎么能这么随便就逃跑!
金醇从来都是一根筋,他确实想要亲手解决魏坤祥,但是魏坤祥现在根本没有要与自己战斗的意思,反而有种决定自我牺牲的意味,让金醇很讨厌。
“我输了,按规则,留在这里。”
魏坤祥白着脸笑着,又转回身朝着楼上走去。金醇看着他的背影,莫名的想追上他。自己确实有说过输的人就死在这里,
但那是自己的气话。魏坤祥怎么能当真!再说,根本都还没有决斗,怎么又能说输的话!
木靖宇还站在楼梯口的走廊上,金醇站在楼梯中央,魏坤祥还在向上走。
砰——
又是一声巨响,大楼被震的开始摇晃起来。金醇所站的楼梯突然坍塌,他惨叫一声,身子跟着塌掉的水泥板往下掉去。以
为自己这次才真的完了,却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魏坤祥从上面拉住了他的手。
慌张着要赶过来的木靖宇住了几步,停在了坍塌口。他没有办法过去,楼梯口中间破了一个口。站在石板的边缘,木靖宇惊叫道:“拉稳他!”
“你快回去!”
魏坤祥使劲拉着半悬在空中的金醇,吼着木靖宇。木靖宇现在站的地方很危险,破裂的预制板不知还能承受多重的重量。站在那种边缘处,随时可能身陷险境。听了魏坤祥的话,木靖宇后退了几步。魏坤祥的额头和金醇的一样,都流下了冷汗。
魏坤祥力气很大,他左手摁着脚下石板的边缘,右手使劲的将下边的金醇往上拉动。金醇就着魏坤祥的手使着劲,空出来的手抓住了石板边缘,努力向上爬。
魏坤祥,救了自己。
好不容易爬上了安全的地方,金醇和魏坤祥都累的直喘气,对面的木靖宇这才松口气,浑身没劲儿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呼呼……比连战三场球赛还累……”
没想到这时候魏坤祥却说起了冷笑话,
“怎么,不行了啊,”金醇不知为何也想笑,他看着魏坤祥刚毅的脸,道:“刚才怎么不让我去死。”
“那你为什么不拉着我一起去死。”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拉着你一起死,怎么也轮不到你!”金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魏坤祥,真的一点也不会讲笑话。木靖宇和他在一起难道不觉得闷吗?果然还是自己比较好吧,木靖宇说最喜欢听自己搞笑。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和爆炸的危机感一时间荡然无存,木靖宇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对面哈哈大笑的金醇,和金醇身后毫无表情变化的魏坤祥,明明看上去像是金醇被吓傻了,但是感觉却不是那样。
现在的气氛让他感觉好轻松,好像什么烦恼都不再存在了,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迎刃而解,不用再为什么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