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心里也是一沉,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说:你知道我今天之前是什么情况吗?
老主任沉着脸: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把自己以前的境遇都说了出来,我是在被欺负中长大的,直到现在束缚我的人为了他坚持的东西而坐了进去,没有人再束缚着真实的我了,我一定要成长到让所有人都仰视的地步,甚至于我爸。
老主任他们三个都认真地听着我的讲述,直到我讲完最后一个字,老主任才沉声说:无论干什么事,有决心都是好事,但现在的你不理智,你知道你刚才做的后果吗?哪怕是砍人,都足以让你被学校开除!社会有多乱你一个学生或许理解不到,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无业青年们,到了社会上,无一不是社会最底层的渣渣!甚至被淘汰。
老主任确实是在教导,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对后辈的教导,我也确实听进心里了。说实话,刚才用匕手扎梁国锋的时候我没有多想,现在想想却是心里一阵后怕,要是真的杀了人,说不得,我也要坐牢,或许真如老主任所说,我要坐进去,我们整个家就完蛋了
。
半晌,老主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问:冷静了没有?
我脸上有点儿发烫,但还是点了点头。
老主任又问:那你还去不去找刚才那学生报仇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他以后别来惹我,要是惹我的话,我照样会给他好看!
老主任点了点头,说:这里是学校,不是社会,你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都必需先考虑清楚后果。我也是年轻过来的,知道你们这些学生有多么冲动,但我知道,你跟别人都不一样!
看着老主任灼灼的眼神,我竟然有种仿佛被看穿了似的,不得不说,老主任还是十分有威严的。
行了,你回去吧,这次的事情学校会给你一个记过处分,你没有意见吧?老主任摆了摆手。
我不禁愣神了,只是记过么?难道叫家长啥的都不用?按我想像中的,闹这么大,最后我被老主任抓住的时候,我还想着拿刀捅梁国锋呢,那可是当着老主任的面儿啊!结果只是一个记过?
老主任见我愣神了,不禁一拍桌子,骂:快滚!看见你就眼烦!
我一个激灵,连忙转身拉开门就逃了出去,再待下去,说不定老主任他们三个反应过来我还没挨打呢,然后再打我一顿把我扔到医务室,那不是找罪受么?
进到跑到我们楼层,我才松了口气,就算老主任他们反应过来了,总不能再跑到我们楼层把我抓回去打一顿不是?
这时已经上课了,走廊里空空荡荡的,我的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喊了声报告,老师就让我进去了,而我却发现班里的学生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一个个惊讶的,仿佛我能走着回教室都是个意外一样。
事实上,被老主任抓到教务处的混子,无一不是被抬着出来的,我刚才在走廊里表现的一切,被开除都是轻的,我竟然还能自己走回来,这才是让他们惊讶的一幕
。
下课的时候,班里的学生还是该干嘛干嘛,而我却觉得有些奇怪了,齐思哲他们不过来问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他们难道不好奇刚才我们在教务处里发生了什么?
一直到中午放学,他们也都没有再过来跟我说一句话。放学的时候,我直接喊住了正跟着几个兄弟往外走的齐思哲。
齐思哲扭头看了我一眼,让他的几个兄弟先走了,然后才冲我淡淡地问:什么事?
听着齐思哲平淡的声音,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了,不过我还是问:怎么?早上刚说好要跟着我混的,现在改变主意了?
齐思哲笑了,说:早上的时候我还不了解你这个人,现在了解了。
哦?我不禁挑了下眉毛,问:那你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呵呵。齐思哲笑了一下,才说:你是个冲动的人,不理智的人,跟着你混,咱们所有兄弟都只会被你的冲动拉到万劫不复之地。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顿时笑了。
看见我的笑容,齐思哲皱了皱眉头,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也是个冲动不理智的人。我扬了扬头,不屑地说。
这下子齐思哲也不走了,疑惑地看向了我,说:我冲动?我不理智?
我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说: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要在走廊里对梁国锋大打出手,甚至当着老主任的面儿想要他的命吗?
齐思哲一脸的疑惑,显然是不知道。
我想要混,就必需得先立牌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元明皇不是好惹的!要是不狠一点,怎么能让别的混子都害怕自己?我不屑地扬着头说。
齐思哲似乎被我说动了一些,问:那你就没有考虑你那样做的后果?万一学校把你开除了杂办?咱们今天刚成立的团伙儿岂不是立马就要散?
我不屑地笑了笑,说:我心里早有计较,学校又怎么会把我开除?刚才那一下子,学校顶多给我记个过,我自有办法解决
。
听我这么一说,齐思哲顿时看向我的目光又重新充满了敬畏,这一次,这种敬畏的眼神里面又夹杂了一些其他东西,或许,他是在为我的心思缜密而感到佩服?
事实上我也是瞎编着骗齐思哲的,我哪里会想到刚才那样做的后果?一看到梁国锋那贱样,我直接就被愤怒冲昏头脑了,我也都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不过得知老主任只会给我记个过,我才确信地敢跟齐思哲这么说。
齐思哲似乎还有些疑惑,又问:你在走廊里那一刀,是真的要把梁国锋捅死?
我摆了摆手说:废话,我自己下手还能没有分寸?就算老主任不拦我那一下,我也绝对不会捅到梁国锋身上。那个时候要是不做的真一些,又怎么能吓住梁国锋?又怎么能把别的混子吓住?其实我还是在胡绉,事已经过了,还不是由我怎么说么?我现在只想留住齐思哲,来建立我的第一批人马!
齐思哲终于完全相信我了,一脸敬佩地说:皇哥,这回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听见齐思哲重新喊我皇哥,我这才松了口气,终于把齐思哲挽回来了啊。我也庆幸他没有问我用什么办法搞定老主任的,以至于非旦没有开除我,而且也没有揍我就把我放回来了,这个编起来还真是有些困难。
中午跟齐思哲在外边吃了点儿东西,决定晚上把大家伙儿都喊出来聚一聚,增进一下感情,倒是齐思哲的那帮子兄弟见到齐思哲又跟我走到了一块儿,都有些惊讶,这就交给齐思哲下去跟他的兄弟们解释去了。
午睡了一会儿,到了快上课的时候,齐思哲把我喊醒了,我就起来去水房准备洗把脸,结果却恰好撞上了梁国锋!
梁国锋似乎也准备到水房洗脸,还直揉朦胧的眼睛。而看到我的一瞬,不管他自己有没有认为自己做梦,反正转身就要走,却被我大声喊住了:喂!站住!梁国锋顿时不敢动了,苦着脸转回身,不敢正视我的脸,小声说:皇,皇哥,有什么事?
想见梁国锋以前经常带头在宿舍里整我,我肚子里就满是火儿,把拖鞋一伸,说:我鞋脏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