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笑混的并不怎么牛逼,班里只有三个混混平时跟他玩的不赖,其他人大多都是跟齐思哲玩的不赖,而齐思哲又不怎么狂,所以就显出苏海笑来了。()
苏海笑贱贱地走到我旁边,一屁股坐到了我桌子上,冲我笑着说:哟?这不是皇哥么?上个星期五干啥去啦?躲我们啊?还是跟那个娘们儿偷情去啦?
让开,你压住我的书了。我冷冷地说着,胳膊一用力,狠狠地把苏海笑的屁股从我的桌子上顶了下去。
苏海笑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我竟然敢反抗,左右四顾了一下,那三个跟屁虫也意会,直接就围了上来,把我包围在了当中。
苏海笑横着脸说:呀?皇哥混大了啊?竟然敢动我了?说着,一把狠狠地拍在了我正在整理的课本上,把我刚准备合上的课本又压皱了,还用手狠狠地在上边拧了两下,彻底把我的这本书弄得破破烂烂的了。苏海笑嘴里还戏谑地说:老子压你书了,怎么的吧?
我眼神一冷,狠狠地盯着苏海笑。
苏海笑被我的眼神盯着,冷不丁打了个颤,然后紧接着苏海笑的瞳孔就剧烈地缩了起来,忙要往回抽手,而他哪还有抽回去手的机会?因为我的匕首,正堪堪插在了苏海笑的手上,把桌子都插穿了
!
寂静了一秒钟,紧接着苏海笑就嘶心裂肺地痛嚎出来,声音把窗户外边的树上的鸟儿都惊飞了。
旁边,苏海笑的三个兄弟也都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就上来压我的胳膊要夺匕首,在他们看来,我要是没了匕首,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同桌还有周围的学生连忙都纷纷让开,我被打他们都见惯了,然而我捅人,他们却是第一次见,一个个都吓坏了。
见三个混子来夺我的匕手,我想也没想就松手了,任由匕首插在苏海笑的手背上,而我则猛地起身,狠狠地一把抓住面前的混子的头发,猛的一扯,跟我侧边的混了头撞到了一起,他俩直接就缠到一边儿摔倒了。
紧接着,我又一跃,跳到了自己的凳子上,飞脚就往剩下那个混子脸上踹了过去,没踹中,却惊的那混子闪到了一边儿。
收回脚后,我俯身就去捞自己的凳子,狠狠地撞开了两边的桌子,然后举着凳子就冲那三个混子砸。三个混子都都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我砸得晕七倒八的了。
最后咔嚓一声,凳子硬生生被我砸碎了!
这时我才停手,而那三个混子则都倒地上虾米一个蜷缩着身子不停地揉着浑身上下了。
走回我的桌前,苏海笑的手还被我的匕首插在桌子上,剧裂的疼痛让苏海笑动都不敢动一下,更别提去拔掉桌子上的匕首了。
我突然伸手抓在匕首上,把苏海笑吓了一跳,紧接着我就笑了,说:怕啥?你认为我会再捅你一刀吗?我轻轻地拔出匕首,慢的令人发指,这种缓缓拔刀的感觉让苏海笑疼的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滴,而我却笑了。
拔出匕首后,苏海笑松了口气,结果就在这时,我匕首再次狠狠地落了下去,再次插进了苏海笑的手背上,狠狠地刺穿了我的桌子!
伴随着我这一刀的,是苏海笑的又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叫,这下子,苏海笑的脸都白了,惨白惨白的。
而我,则狰狞着脸冲苏海笑狠声说:记住我的大名,我叫元明皇
!帝皇的皇!!说完,狠狠地拔出了匕首,一脚把苏海笑踹地撞到了两张桌子,重重地躺到了地上。
此时,整个班里鸦雀无声!
我环视了一周,班里同学看向我的眼神,无一不是充满了敬畏,甚至以前跟我发生过一丁点儿矛盾的那些学生,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口。
我不禁觉得好笑,在这个世界上,还当真是唯有一个狠字能混的住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从今天开始,我元明皇,就要做一个坏人,彻头彻尾的坏人!
看着我刚才砸碎摔在一边的凳子,我不禁眼神一冷,结果就在这时,苏海笑的一个小弟连忙跑过去把自己的凳子搬了过来,端正地放到了我的座位上后,才谄媚地看了我一眼,连忙跑上前扶起了苏海笑,小声说:笑哥,赶紧去医务室吧?
这小子我认识,是我们班最滑头的学生,外号二狗子。想必刚才也是滑头,所以才没挨几下装死躺到了一边儿。
倒是苏海笑,抬起头来小心地看了我一眼后,咬了咬牙,站起身子左手捧着右手,在二狗子的搀扶下出了教室。我相信他一定知道怎么在校医面前说的。
坐回座位上,我看着自己桌子上的血迹,不由地皱了皱眉,扭头冲躲到一边儿的我的同桌说:有卫生纸没?
同桌连忙战战兢兢地从兜儿里掏出一团,全都给了我。于是我拿着纸团开始细心地擦拭着自己桌子上的血迹,只是,当中被匕首刺穿的两个眼儿有些难看罢了。
整个班里的学生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那俩被我用凳子砸倒的学生这时也缓缓爬起身小心地坐回了自己座位上,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小心地擦着桌子上的血,我却难掩心中的激动,是那种嗜血的感觉,就像是吸血鬼见到了新鲜血液一般的渴望。
喂,去拿墩布把地上擦一下。齐思哲随手让一个学生去墩地,而他则走到我边儿上拉了个凳子坐下,好奇地看着我说:元明皇,我越来越看不懂你是什么样的人了,这才两天不见,你就从一个极端跳到了另一个极端。
我淡淡地笑了笑,说:你只要记住,这才是真正的我,就足够了
。
整节课都没有再发生什么变故,在老师眼中,我依然是一个乖乖的好学生。
下课后,苏海笑才被二狗子搀扶着回到了班里,而全程,苏海笑都不敢再看我一眼。我知道,刚才自己的凶狠形象,一定深深地印在了苏海笑的心里,以后只要见了我,就会勾起他心底的阴影。
不屑地笑了笑,准备去上厕所。结果就在这时,梁国峰突然走进班里,还带着一帮子小弟。目光冲我看过来之后,梁国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怪呛怪调地说:呦?这不是元明皇么?上星期五藏哪去啦?我带着兄弟满学校的找都没堵到你啊。
看到梁国峰来找事了,我反而不急着去厕所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戏虐地看向了梁国峰,想看他今天准备玩儿什么样的花招。而我的手却不禁摸了摸口袋里的匕首。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戏虐鄙夷的眼神,梁国峰脸色一变,横着脸就冲我走了过来。
突然,一个身影拦在了梁国峰面前,淡淡地说:梁国峰,这是我们班,滚!说话的是齐思哲,而齐思哲此时双手插兜儿,身后,我们班十来个学生都站起来了,包括我们宿舍的那四个。
梁国峰愣了一下,眼神顿时看向苏海笑,沉声说:苏海笑?你不是你们班的抗把子么?
苏海笑抬头看了一眼梁齐思哲,又看了一眼我,才对梁国峰说:我不是班里老大,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梁国峰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搞清楚情况,不过最后似乎还是考虑到了在我们班里不占地利优势,于是才恨恨地说:元明皇,咱们走着瞧!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齐思哲后,转身离去。
梁国峰刚转身,班里的女生就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呼,还好走了,他运气真好啊。
是啊,他运气真好。
女生们纷纷议论着,走到门口的梁国峰也不屑地掀起了嘴角,还以为那些女生是在为我没有挨打而感到庆幸,却不知道,班里的女生其实都是在为梁国锋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