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中的天台,竟然连大晚上都是特别热闹的,天台上干啥的都有,抽烟的,打架的,吸粉儿的,甚至我跟马凯还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大砖头堆儿后边传来几声娇喘,竟然是有人在野合!让我跟马凯都受惊不小。
我正准备拉马凯去找个地儿谈谈事情,马凯却突然拉住了我,猫着身子找到了一处高台掩护,然后就跟我躲在后边看那一对正在野合的男女了。
我不禁目瞪口呆,尼妹,要不要这么猥琐?没看出来,马凯竟然也好这一口儿?谁想马凯却小声说:这个学校里的阳气太重,妹子少的可怜,每天晚上都会有妹子在这边儿办事儿,公共厕所,谁想上就能上
!
不得不说,我无意间一瞥,那姑娘身材还真是不错,白白嫩嫩,修长的美腿,浪荡的娇喘声,还真是有些让人面红耳赤。不过我还是拉了马凯一把,说:这跟咱们要说的事儿有关系么?
马凯嘿嘿一笑,说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么?我摇头,疑惑地问难道还是个什么大人物?
马凯嘿笑着说,你认识高一年级的陆一丁吗?我点头,认识啊?难道马凯一扬头,那男的就是陆一丁,刚才他到楼上喊那女的来办事儿,清了场子了,明天一号,他该到处卖他的货了,指不定还要找到咱们的头上,咱们迟早要跟他发生什么冲突。
我冷着脸点头,说咱们看他们野合,跟咱们要对付他有关系么?马凯讶异地看着我说,当然有关系,这就是陆一丁的弱点知道吗?咱们以后说不定还要用这个来解决陆一丁呢!我无奈,理解马凯了,长的那么万恶,以至于连对象也没有一个,会喜欢看这种现场直播,也好理解了。
看了没大会儿,男的抖动几下,然后就趴到了女的身上。我松了口气,拉马凯,说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结果就在这时,陆一丁突然喊了一声:是谁?然后,陆一丁很快地跟那女的穿起衣服,陆一丁喊了一嗓子,顿时,一票人就走了过来,大黑夜的,只隐约能看到大概有一二十号人,没想到陆一丁出来打野合还带着保镖,还真是小心到了极点啊。不过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儿,妈蛋,不会被陆一丁发现了吧?
结果陆一丁大步走到一边,天台有好多碎石头堆,不远处的石头堆子里,竟然真的发现两个男生。不用看也知道陆一丁此时脸色一般无比阴沉,硬是沉默了好久,才猛地一脚踹上去,然后后边的人都冲了上去,一阵子拳打脚踢,还有几个傻逼拿起天台上的砖头就往那俩学生身上砸。
天台上一下子都鸦雀无声了,都小心地看着这边的暴打,相比之下,不远处那三个混子在对一个学生进行的欺负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看陆一丁他们拿砖头砸那两个学生,我看的都有些心里发凉,妈的,陆一丁不是什么好鸟儿,逮着干他的时候,一定不能手软,否则被他报复回来,下场一定也很凶残
!
看了半晌,地上那俩学生都没反应了,陆一丁他们才恨恨地散了。我跟马凯这才从台子后边偷偷地绕出,到了一个还算是平静的地方,松了口气。
马凯给我发了根烟,又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才说:妈的,这个陆一丁不是好鸟儿,要是让他犯在我手上,我非整死他个孙子。
我点了点头,说你召集那一帮子兄弟花了多少钱?马凯斜视了我一眼,反问你花了多少钱?我笑着耸了耸肩,说一分钱也没花,我那都是靠义气聚集的。马凯却不屑地说真的?义气值多少钱?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后来马凯才说,自己也没花多少,只是在跟兄弟们头一顿饭上说了,以后打赢一场架,每个兄弟可以分到一百块钱,打输了的话也可以分到五十。
我张了张嘴,半晌,才说出两个字:佩服。不过我又说:你可知道你用钱招兄弟有什么弊端?
马凯笑了,说:怎么不知道?但这无疑是一种迅速壮大自己的方式,到了一定程度后,自然会有一批人忠诚地追随自己。倒是你,用打出来的方式,招收的兄弟难道不会轻易地叛变么?
不否认你的说法,但友谊之间要是添加了金钱来左右,只怕到最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还是严肃地劝马凯,马凯却摆了摆手:相比之下我也不看好你这种方式,把人家打服了,到时候你的敌人随便一策反,你自己不就先内讧了?
无奈,理念不合,我也没什么说的了,只能说: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尽管来找我。马凯点了点头后,也说你以后遇到麻烦,也可以找我,咱俩就是同盟军!
我嘿笑着说那当然!马凯却突然问,对了,你们帮派叫什么名字啊?我也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帮派叫腾龙帮!
马凯一下子就傻眼了,惊讶地说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叫潜龙帮,你们就叫腾龙帮?刻意打压我们呢吧?我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说:潜龙帮没气势,劝你们还是赶紧换一个名字吧,省得到最后败在名字上。
最终,马凯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一个破名字而已,不改了,就这么看着,看咱俩谁能走到最后!说不定,下次你再见我的时候就是来求我搬救兵呢!
回到了宿舍,我回想起马凯刚才说过的话,脑子这么一转,小声问:王子馍,睡了没?
王子馍猛地坐起身,说皇哥有啥事儿?我吓了一跳,没想到王子馍这么**,不过我还是问:明天是一号?王子馍点头说是,我又问:一号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没有?
王子馍严肃地说:当然有
!一号,黄爷不仅要来每个班里收取保护费,黑神下边的人也要上门来卖粉儿,要是手头没点儿钱的话,可能要遭殃。
我不禁心里一凌,问:大概需要多少钱才够?王子馍想了一下,说:保护费每人一个月要交五十,每个班里的老大要交二百,而粉儿则由班里的老大包下来,这个钱自然是从班里每个人的身上抠,不过也有人反抗的。
我愣了一下,问:谁反抗过?有什么结果?
王子馍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说:反抗的人每个月都有不少,所以一号二号,这两天学校里最是混乱,都是那些起来反抗的人被打压下去的,至今,还没有谁能逃得过一号这个大劫!
听王子馍这么说着,我心里却是有了计较。
第二天一早,刚下第一节课,白荣就跑过来问我:皇哥,保护费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吧?我点头说知道了,白荣愣了一下,才说要不要现在先把钱收上来?待会儿他们收到咱们班的时候一起就交上去了,省得麻烦。我说当然必需要,赶紧让兄弟们把钱备上。
结果到收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到手的钱远比计算中的要多,感受着手里一叠子钱,我疑惑:怎么收上来这么多?
白荣说,待会儿来收完保护费,又会有一帮子人过来卖粉儿,到时候还得是你出面把这批粉儿包下,咱们用不用另说,起码不能得罪黑神不是?买粉儿的钱跟保护费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把钱装了起来,暂时,什么也不说。
果然如同白荣王子馍所说,没大会儿就有人过来收保护费了,按人头算,就连班里的两个女生也都算上了,一个五十,一共四十三号人,一共两千三百块,当然,我这个领头儿的得交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