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人-----49.1


上错车,嫁对人 娱乐之王座 都市最强大脑 重生之修真归来 全能召唤师:废柴小小姐 听雪楼系列 女人,我只疼你! 少爷无耻 狂宠小女人 金融风云之少年英雄 御色成仙 已爱千年【完结】 本宫有点烦 点灯人 鬼抬棺 平民公主逆袭王 大宋贤王 养父 这个男人太危险 错了错了
49.1

冷妍要走了。

或许是宋博的振振有词让她萌生离意,也或许是那盆脏水,让她感到了窒息,冷妍也不能完全否认或者确定,但有一点冷妍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假日》周刊的价值已经得到了体现,自己在《假日》周刊的任务也已经完成。既然如此,冷妍无心跟一种势力宣战,更无意为流言浪费精力。留下,除了工作,她还不得不去捍卫,不是捍卫自己的角色,而是捍卫自己的尊严。冷妍只想做事,不想捍卫,人生中有了太多的捍卫,这人生就变成了战场,无论什么捍卫,实际上都在捍卫自己的存在。“我的存在,需要这样捍卫吗?”冷妍问自己。

冷妍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那是一家实力雄厚的民营传媒集团,旗下有十几家杂志和报纸,北京地区就有五家,冷妍是集团北京地区的ceo,将管理四家杂志和一份报纸。

一个偶然,冷妍送一个外地来京的朋友,到位于建外sohu的一家传媒集团办事,无意间的一场同行间的聊天,冷妍给在场的一个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那个人,就是那家传媒集团的总裁。在那次聊天的最后,那位总裁语气肯定地跟冷妍说,我们还会见面的。总裁说这句话时,冷妍心里有一丝波动,觉得这句客气话,听上去,不像一句客气话。

时隔数月,冷妍接到了一个电话,冷妍很意外,电话是那位总裁先生打来的,总裁先生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他的第一句话就说:“冷总,你是否愿意加盟我们集团?”

那个电话,正逢冷妍遭遇夹击之时,无端批驳以及恶意流言,正在严峻考验着冷妍的忍耐极限。这个电话及时得不可思议。难道那位总裁先生数月来一直关注着自己?知道现在正是时机?冷妍疑问间,不觉有点感慨。

冷妍再次选择转身。冷妍的这次转身,看上去很华丽,高位和高薪,对一个人到中年的女人,一个人到中年的媒体人,实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包含了多少无奈。

冷妍离开之后,大报的人们议论纷纷,冷妍的所谓背景,以及冷妍的婚姻,都再次被提上八卦的议事日程。与此同时,她的婚姻,终于打破神秘,浮出了水面。

据说,冷妍有两个儿子,但是这两个儿子不是一个父亲。冷妍的第一个丈夫是公务员,在一场车祸后,成了植物人,四年后去世,人说死的时候白白胖胖的,伺候得很好。至此,冷妍的前夫之说,算是得到了确认,有人说这算是有前夫,有人说前夫死了,就不算现在有前夫。这种说法,显然是针对那个匿名电话,很多人忘不了。

据说还说,后来,三十二岁的冷妍,带着儿子嫁给了第二个丈夫,她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冷妍的第二个丈夫,是个出道很早的商人,比她小六岁。

消息来源非常曲折。之所以被挖掘出来,因为突然离开的冷妍,激发了人们的强烈好奇。消息来自一位报社以外的人士,她是冷妍第二位丈夫的母亲的友人。这位友人,又是报社一位女记者的婆婆的妹妹……消息的传播得益于很多偶然的“刚好”,因此,人们都说,消息十分准确。

就在关于冷妍的传说渐渐平息,人们终于几乎要把她忘记的时候,一部长篇小说,在市场上隆重上市。

长篇小说《大报小报》的宣传活动铺天盖地,作者冷热的大幅照片,出现在各大书店和书市,各种签售和推介活动,把一个女人推到了人们视线中。

女作家冷热,就是冷妍。

这一次,冷妍的亮相,似乎并没有在《新华大时报》和《假日》周刊引起更多好奇,或许人们已经习惯冷妍的转身和亮相,更或许,大家都不太情愿,或者不太习惯替别人喝彩。毫无疑问,冷妍是他们当中的弄潮儿,这一点,无论怀抱何种心态,都是无法质疑的事情。于是出现集体无言。

但是,无言中,一种强烈的撞击却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在人们的内心深处,开始敲打大家的心扉,嘭——砰——哐——当——呛——

撞击无声,却持续不断。就在这一片无言的撞击声中,一场期待已久的聚会在冷妍家里开场。

大作面世,魏晓东、樊进仁、周围围等《假日》周刊一干人,跟冷妍吵吵着给她庆祝,冷妍说出去吃没新意,我给你们做我的家乡饭吧,一干人热烈欢呼。欢呼之后,就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周六中午,云集到了冷妍家里。

魏晓东和樊进仁先到,随后,杜岩岩和戚洪波相跟着进门,最后,方晴雨携扶着挺着大肚子的周围围,也进了门。

厨房里,冷妍早已经忙乎了半天。樊进仁一进门就问,你家男人呢?让我们参观一下你的小哥哥啊!魏晓东挖苦樊进仁,说你是八卦系毕业的啊。冷妍一脸的不在乎,跟樊进仁说,老公和儿子都给打发出去了,满屋子的照片你敞开了参观。说着,还翻出一本相册,一个远距离投掷,扔到樊进仁怀里。

方晴雨和杜岩岩陪着周围围,樊进仁专注于相册,戚洪波翻看着冷妍的新书。魏晓东就踱到了厨房。

“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魏晓东站在厨房一角,突然冒词。

“你这是无奈抱怨呢,还是自傲清高啊?”魏晓东的词,的确让冷妍没听懂,不知道他是把自己当竹影和月光了,还是当水当尘了。就一边和面,一边问了一句。

“你这是明知故问。”魏晓东说。

“抱怨有什么用,竹影奈何不了尘土,尘土也遮不住竹影,月光奈何不了水,水也挡不住月光,都很清高,都很无奈,我们都无处可逃。”冷妍显然不想和魏晓东争辩。

“有一首诗写树阴,说,树阴下,一只蜈蚣,悠然爬过……我真想当小虫子啊。”魏晓东发感慨。

“小虫子?随便一只脚,就能置它于死地,树阴多好,给人遮阴,还踩着也不疼。”

“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到假日来你说什么?你说让我给你当树阴,你现在倒好,丢下我跑了。”

“你不是当得挺好的嘛,大家那么支持你,《假日》也需要你,还是当你的树阴吧……当年曹操想不通,说刘备这厮,如此命好,有关云长、张飞,还有赵子龙,为什么?刘备仁义啊!所以说,你不用担心,你老人家这么仁义,不缺追随者啊……”冷妍玩笑着给魏晓东打气。

突然的,冷妍停下手,冲着魏晓东说:“哎——你今天怎么了?突然想起什么诗,酸上了?”

“悠然心会,妙处只与君说。”魏晓东不理会冷妍的问题,有点幽幽地说。

“恍然意动,暗香只与君闻。”冷妍随口一对。

刚一对完,冷妍忍不住又叫起来:“哎呀,太酸了,都是你招的……”魏晓东呵呵笑了,说:“就是才女啊,张嘴就来啊,倒了牙也值啊。”魏晓东幽幽的心情,被冷妍一句话消散,也有了玩笑的心情。

听着客厅里樊进仁和方晴雨的说笑声,魏晓东心里感觉别样,跟冷妍感慨:“你厉害,居然把这两个人改造了。”

“不是我,是《假日》周刊,更准确地说,是体制,从体制内走出来,谁都必须顺应必须变啊!”冷妍知道魏晓东说的是樊进仁和方晴雨,她没有点明。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和不一定非得同,同不见得有和啊!想想这几年,想想这些人,众说纷纭的,现在啊,终于能够发出一个声音了,这就是和啊。”魏晓东继续感慨。

“大师又来了!”冷妍揶揄他。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