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又亲眼目睹了一场悲剧,美丽的小心情有点晴转多云。晚上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到银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声音,可是心却异常纷乱,安静不下来。不想读书,不想开电脑,可是闭上眼睛,又睡不着。就这样,在高三这繁忙之际,我第一次失眠了……
“雪儿……”早晨迷迷糊糊的听见老妈的叫声,糟了,该起床了。
赶紧坐起来,抬头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哦mygod,都六点多了。虽然现在的我对学习有点兴趣,不过对也高三的早自习,除了无语没有别的词能形容。
“快过来吃早点。”老妈把精心准备的早点放在桌子上,召唤正在洗漱的我。
“妈,我今天值日,没时间了,不吃了。”洗漱完毕,对老妈说到,然后忙手忙脚的换上校服“怎么能不吃早点呢?”老妈坐到我旁边,对我说到。
“哎呦妈,我真没时间了。”穿过挡在我前面的老妈,拿起包包就往外面奔去。
“到学校吃点东西。”老妈在后面对我叮嘱到。
“知道了。”我一边跑下楼梯,一边回答到。
“可恶的学校,俺们都是高三的学生了,大早上的尽然让含苞欲放的祖国花朵给它扫大操场去,有没有良心,有没有道德啊?照这么下去祖国的花朵不枯萎也残了。”一路狂奔到学校,跟着班里的同学去值日,回来后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不停的埋怨着这垃圾学校。
“亲爱的,我来了。”何蕊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哦。”我有气无力地答应一声,昨晚的失眠的后果就是今天头各种晕,各种眩,就感觉我周围的东西都在来回飞。
“哇塞。”何蕊走到我旁边,大叫一声。
“你发疯啊。”我被何蕊的尖叫吓得打了个冷颤,真是就差跳起来了。伸出手把拽着何蕊的衣服,叫她坐下来,安静点。
“亲爱的,你怎么变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何蕊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惊讶的问到。
“有那么严重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小镜子,照照我的黑眼圈。哦mygod,真的可以和熊猫媲美了。
“昨天晚上干嘛了?”何蕊不坏好意笑嘻嘻的问着我。
“失眠。”我将脑袋搭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到。
“为什么啊?”何蕊又不停的刨根问底。我趴在桌子上,对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神啊,主啊,阿门啊,可怜可怜我,叫她闭嘴吧……
“哼。”何大小姐终于生气了,终于不愿意说话了,俺的耳边终于可以清净了……
“铃铃铃……”下课了呜呼嘿嘿。
“懒猪,给我起来。”不知何时下课的铃声已经响起,何大小姐像个泼妇一样二话不出,上来就揪我的耳朵。
“干嘛啦。”超级无奈的抬起头,睁开千斤重的眼睛,拉着长声说到。这丫头真是的,人家上眼皮和下眼皮还没有亲密够呢。
“走,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天一抬头就看见何蕊跟
容嬷嬷一样满脸横肉的站在我旁边,她竟毫不客气的揪着我的耳朵就往上拽。
“喂疼疼疼。”歪着脑袋顺着她的手站起来,嘴里不停地叫着。
“再睡真成猪了。”何蕊带着一颗泥土一样的黑心,用她胖乎乎的小手恶狠狠地揪着我的耳朵往外面走。
“我可以自己走。”为了叫我可怜的耳朵受力小一点,我用手拽着她的胳膊,说到。
“给我老实点。”何蕊这个臭丫头,理都没理我,继续揪着我的耳朵大步向前走。看来这是说什么都不行了,非要用这种‘伤天害理’的方法不可了。
“大师傅,救我啊。”痛苦中我的大师傅从我的身边飘过,赶紧发出求助信号。
“这是?”冷俊泽走过来,诧异的看着我们,问到。
“大师傅,我的命还哭啊。”我撇着嘴,一边说一边啜泣着,手还不停地擦着眼泪。
“少装。”何蕊用力的拧一下我的耳朵,恶狠狠地说到。这丫头拧我的耳朵都要当成拧螺丝了。
“疼疼。”她这稍稍一用力,我的耳朵剧痛无比啊,似乎马上要掉了,痛苦的呻吟着。“何蕊,轻点,到底怎么了?”冷俊泽见我痛苦的样子,阻止了何蕊。现在想想,我的大师傅可比这个专属垃圾筒好得多的多了。垃圾筒,你给我等着,给哪天给姐姐惹急了,姐姐非把你踹瘪不可。
“这个猪啊,睡了一早自习,下课还在睡,我得帮她清醒清醒。”何蕊指着我的鼻子数落到。
“大师傅,人家昨晚失眠的啦。”何蕊这丫头把我的糗事一字不差的全部暴露,为了我一直以来良好的声誉,我可怜的向冷俊泽解释到。大师傅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可别让俺失望啊。
“失眠是借口吗?都睡一早自习了,再睡成木乃伊了。”何蕊一手叉腰,一手揪着我的耳朵,一顿冷嘲热讽。
“喂,你怎么比容嬷嬷还恨?”超级不满的对何蕊叫到。就现在她这形象,比起老妈都差远了,想想也只有容嬷嬷能和她媲美了。
“何蕊我支持你,她睡了一早自习,你不收拾她,我也得收拾她。”冷俊泽站在旁边何与何蕊一唱一和的说到。
“大师傅,我可是你小徒弟啊。”伤心欲绝的指着自己对冷俊泽说到。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亏得刚才我还把他当成希望,什么希望啊,简直是扫把星,我简直是引狼入室啊……
“像她这样的就该严惩。”冷俊泽根本没有理我,眯着豆角眼睛,对何蕊说到。
“我的心啊,哇凉哇凉的。”用手捂着受挫的小心脏,此刻俺的心啊,比冰柜还要凉,谁能给我个?热堡啊?“走。”我的心都上冻了,他们都不理。冷俊泽自觉的给何蕊让路,何蕊揪着我的耳朵,下个命令,就大步向外面走去。
“喂喂疼疼。”我歪着脑袋跟在后面。哎,可怜的孩儿没人心疼,只好自己哀叫着了。
“给我吹风吧你。”刚走到走廊,何蕊就一把把我丢到窗户口,说到。
“喂,我
又不是廖宇,干嘛这么暴力啊?”自己用手揉着差点残疾的耳朵,超级不爽的对何大小姐说到。
“怎么地?”何蕊右手握着拳头,瞪着杏仁大眼,咬着牙凶神恶煞的说到。
“我和平,我和平。”我伸出手掌,歪着脑袋,一副投降的样子说到。想起电视里容嬷嬷对紫薇的种种刑法,再想想现在困的软弱无力的自己,看来做个和平主义者为上上策。
“转过身去。”容嬷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的痕迹,看着背对窗户的我说到。
我笑眯眯的转过身去,面朝着刚进入九月秋高气爽的清风。将头伸出去,张开双臂,哇塞,感觉自己在随风飘,头轻盈盈的,上眼皮就像失去了重量一样彻底远离了下眼皮。这丫头的主意真不错,比起在班里一直昏睡舒服多了……
“xx市一高的学生,现在我要说一斤事情,都他妈的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怡然自得中狂暴的声音出现,来自于学校的广播站,这声音……“我哥。”何蕊瞬间冰凉的左手紧紧的握着我的右手,紧凑着眉头小声说到。
“听着。”我用另一只手握住何蕊的手,对何蕊说到。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艾可心是我的女人,想要活命的男生就都给我离他远点。”
“何慰颜,你放下。”
“可心姐。”我和何蕊看着彼此诧异的说到。然后拔腿就跑,向广播站冲刺。
“所有人给我听好了,以后会要敢懂我的女人,我要那么的脑袋。”突然可心姐声音不见了,一定是他的手下控制了可心姐,我和何蕊加快步伐。
“给我放开她。”狂奔到广播室,果然何慰颜想疯子一样对着话筒说话。广播站的老师已经全被何慰颜的手下控制了,可心姐带着冰冷中充满着仇恨的表情坐在椅子上,何慰颜的两个贴身保镖一左一右站在可心姐的旁边。一进去,我就指着可心姐旁边的那两个保镖大叫到。
何慰颜转过身,看见我和何蕊。何蕊看着何慰颜,没有说话。
“哥。”何蕊跑过去,抓住何慰颜拿着话筒的胳膊,叫了一声他。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可心姐双手握着拳头,一步一步沉重的走到何慰颜的对面,声音有些哽咽有些冰冷的说到。
“可心,刚才对不起。”
“以后我没有你这个朋友,请你不又要再来骚扰我。”可心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艾可心,我要定你了。”何慰颜疯狗一般走过去用双手捏着可心姐的肩膀,想要吻可心姐。
“哥,你放开她。”可心姐不停的挣扎着,何慰颜鹰爪一帮雄厚有力地手掌狠狠地控制住她,刚想上去解救可心姐,何蕊大叫一声。
何慰颜停止了疯狂的举动,扭过头看着何蕊。
“哥,你疯了吗?你是在伤害可心姐,你知道吗?”何蕊走上前去,仰着头看着何慰颜,对何慰颜说到。
“可心姐。”何慰颜的鹰爪缓缓的离开了可心姐的肩膀,可心姐哭着跑出广播站,我跟着跑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