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记(二)
灵异记(二)【戏里还是戏外】
想他肖云景怎么说也曾纵横秦淮两岸,手上几个来回,相比属于纯情的段秋深深低吟了一声,泻在了他手心,胸膛起伏不定,双颊绯红,连眉梢都带了那么点红晕。
倾身,一个吻落到了那眉梢,舌尖打转着一路舔到微张的薄唇,在脸颊留下一道透明的轨迹,挑逗着被吮红的朱唇,似吻非吻,明明已经触到了香尖,又倏的收回,沿着优雅的唇线画圈。
“恩……”享受着期待已久的爱抚,陡然下身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进来,段秋禁不住蹙眉,张口却是漏出令人羞涩的呻吟。
居然心疼的落了一个吻在那皱起的蛾眉间,肖云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减慢进程,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啊!
“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忍。”
“唔……疼……不要……好疼……”这哪是‘可能’和‘一点’,简直就是‘绝对’和‘非常’。
“放松,你太紧张了……乖……别咬下唇……”肖云景努力让人放松下来,这才不过进去了两根手指,这种过于□的感觉和段秋疼的渗汗的额头,都在说明身下人不适合**的体质。
“别咬了,要出血了,我会晕的。”
吻上那被主人虐待的充血的红唇,防止自己待会儿真不小心见血晕了。手指缓缓退出,此刻肖云景已经分不清戏里戏外,也顾不上刚才那侵袭脑海的奇怪念头来自何处,拉过薄衾盖上□的人,心下思索着到哪儿去自己解决。
“你去哪里?”虚弱的拉住了欲走的人,段秋杏眸迷离,眼底薄薄映着一层雾气,刚才的欢愉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好似娇嗔。
“我今晚有点不对劲,你别放心上。睡吧,明天醒了就什么都忘了。”暗中使了一下力,居然抽不回自己的手,肖云景看了看段秋堪称委屈的眼神和无辜的表情,不禁叹了口气,将后者额前遮了眸子的一绺黑发理到了耳后,“我不想弄疼你。”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先不说今晚会造成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单就自己现在的表现就已经令肖云景百思不得其解了,自己居然第一次因为除了钱以外的人事物感到头疼。
“没有关系。”
“告诉你别咬下唇,真要出血了。”只管数钱的指腹压在了段秋紧咬的唇间,“就算你不在意,可我不喜欢这样。这种事应该是两个人都快乐,而不是只有一方享受另一方承担痛苦。”
丫意料外的居然对床第之事有这等思想觉悟。
段秋执意抓了肖云景不让他走,别人看见自己笑一笑就可以起邪念,自己在这个人眼前晃了那么久居然都得不到任何一个带有□的眼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罗刹门的掌门吃斋念佛的呢。自己的骄傲不允许强迫得来的**,难得肖云景今晚终于对自己动了欲念,天知道这等良机什么时候还会降临,段秋打定主意绝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就算今晚要他在下面痛死,也绝不放手。
“小秋,你放开我好不好?”那个奇怪的念头又侵袭而来,肖云景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被下了**,眼前之人满脸霞色杏眸盈盈薄唇红肿,因为撑起身子薄衾滑落腰际,上身完美的体线一览无遗,配上精致的锁骨,那感情真叫好,肖云景脑袋轰的一声就炸了。
滋润了一番后,段秋绷紧了身体,颇有视死如归表情的邀请道,“……进、进来吧……”
肖云景微微摇了摇头,覆上又被咬紧的下唇,舌尖反复缠绵翻搅以求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一个挺身。
“唔……”
比之刚才诱人脸红的呻吟,这是货真价实的哀鸣。
段秋绯红的脸色瞬间刷白,浑身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薄衾下的手紧紧抓着被单,好在嘴被堵着,不然估计下唇准会被咬破。
颇为怜香惜玉的静等了一会儿,肖云景才缓缓动起身子,还不忘凑到耳畔提醒一声,“我动了。”顺便轻轻咬了一口**的耳垂。
也许是那声音太动听,也许是那啮咬的一口太酥麻,也许是这个人展现了从未有过的温柔,段秋渐渐忘了痛,居然感受到了不曾想过的快感。
仿佛是离水好久的鱼终于撑到回归大海的一天,那一刻不是躺下休息,而是一刻不停的呼吸大海的味道,害怕下一刻的消失,想要把曾经失去的在这一夜间补回来。
至东方微露白肚,帐内的行动方歇。
疲惫睡去前,段秋悲哀得看了一眼红烛燃尽的烛台。
如果今晚的一切出自这个人的自愿,那该有多好。
太阳开始爬山涉水的照耀世间路,山里特有的雾蔼阳光透进窗缝。
屋内丢了一地的衣服,床沿垂着几缕青丝,散乱的发落了一枕,眉梢染着□的红晕,嘴角挂着倦意的笑,薄薄的被衾盖在胸口,锁骨处的爱痕一览无遗,修长的羽睫动了动,一双惺忪的杏眸带着迷离的眼神睁开,迷糊的唤了一个音。
坐在床尾的人把头从膝盖中抬了起来,对上那柔情似水的视线,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再三,扯了个无比难看的笑容,说了句废话,“你醒了。”
段秋抱着盖在胸前的被衾坐了起来,刚挪了一下,就牵引到了□的伤,痛的毫无征兆,蹙起了蛾眉。
“很痛吗?”问完,肖云景真想甩自己一耳光,这不明摆着的事实吗?
段秋笑了笑,居然纯情的红了脸。
“……”肖云景不在状况的一脸黑线,昨晚那么主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脸红呢?!想完,又想甩自己一个耳光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不知道。”肖云景一醒来就坐床尾反省昨晚的举动了,实在是太奇怪了,居然,居然……猛然想起了什么,肖云景抬眼,撞上段秋还没从□中恢复过来的迷蒙眼神,立刻撇过脸,蹦下床,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了衣服往门外跑去,边跑边说,“我让他们准备热水你先洗一下。”
一溜烟儿奔去厨房,想了想还是赶走了厨房的人,自己劈柴生火端水,省得被某个猥亵女人嗅到什么味道。
完了,又趁大伙儿去厅里用早餐的时机,到各个厢房搜查了一遍,寻到了一瓶貌似是治疗某种欢愉过后伤口的膏药,回到房里放桌上,对屏风后还在沐浴的人说了句‘洗好了别忘了擦’,然后闭着眼摸索着卷走自己的被褥,既怕见血晕,又不敢拿去让人洗,只好扔了了事,换了一床新的。
午饭的时候,肖云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以前一起在花厅用餐的有这么多人,苏行之,孟怀瑾,蓉蓉,归无涯由于蓉蓉在场今天暂时退场,当然还有段秋,这位是最后姗姗来迟的。
越看段秋走路的姿势越觉得别扭,肖云景拼命拿筷子往嘴里扒饭。
“掌门,你碗里已经没饭了……”苏行之道。
“哦,那我去盛汤,你们谁要?”
“碗给我吧,我帮你。”段秋刚落座又站了起来。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来吧,厨房里搞不好有血。”
“没关系,你要不要?”
“还是我去吧,你一向不做这种事的。”
“别,你身体……还是坐着就好。”
“那个……屠大娘今天有熬汤吗?”蓉蓉举手发问。
“……”
“……”
“无聊。”孟怀瑾翻了个白眼。
苏行之意味深长的看了俩人一眼,肖云景困窘也就算了,段秋今天的表现实在很有问题啊。
“掌门师父,最近怎么不见小茗茗跟在你后面啊~大师兄你今天好像起的很晚呢,昨晚上我见你和掌门师父坐在房顶,你们聊什么哪?我刚问了林二少,他似乎等你一夜没睡呃~”某女开始发挥她的狼女本事,简直是咄咄逼人。
“……”肖云景又开始认真扒饭了。
“掌门,你碗里没饭。”苏行之不得不再提醒一次,再扒下去就把碗给吃了。
“三师妹,你的小卖部还想不想要了?”段秋笑嘻嘻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当当的声音愣是好听到令人头皮发麻。
蓉蓉吐吐舌头,乖乖闭了嘴。
“对了,掌门,今天早上好多弟兄都说房里有人入侵的迹象,你……”
“没有,没有贼,哪来的贼,谁说有贼了,贼在哪儿,贼在哪儿?”苏行之还没说完肖云景就一阵抢白。
“我们没人说有贼。”
“白痴。”孟怀瑾二度翻了个白眼。
“呃……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肖云景迫不及待的溜了。
“奇怪,换了是从前,掌门一定会万分警惕关心他的钱会不会被偷啊。”苏行之向段秋投向了询问的眼神。
孟怀瑾点头表示赞同,今天骂了肖云景两次,丫居然没有借机欺负自己这个弱者,有问题!
“也许他就急着回去看他的钱有没有丢啊。”段秋夹了一口菜,慢慢咀嚼。
“是吗?”苏行之总觉得段秋的笑有点不自然,“大师兄,你脸色不好,要不要找大夫来看一下,或者,去月霜阁一回?”
“只是没睡好罢了,呵呵。”
蓉蓉越瞧今天两个人的表现越古怪,眼珠子一转,悄悄离席找肖云景去了。
“掌门师父~~”大老远的一路喊过来,前头的人越走越快,蓉蓉索性施展轻功截住了肖云景,“掌门师父,你跑什么呀~”
“啊,是蓉蓉啊,你找我?”肖云景笑得忒假。
“掌门师父,跟蓉蓉我说说啊~~你和大师兄昨天晚上发生什么啦~今天你们的反应都好奇怪呃~呃?”声音陡然变成惊讶,蓉蓉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暧昧的抬起自己的下颌作势就要吻下来,马上吓得后退三步,三步不够,再退三步,“掌门师父,你今天吃错药啦?”
肖云景又想甩自己一巴掌了,怎么脑子里尽是些有的没的!妈的,掉头走人。
蓉蓉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擦了擦眼睛,又定睛看了看,难道自己眼花了?刚才背上的那团黑影是什么东东?
“掌门,那个戏子病了。”一个门人悠闲的走过来,慢慢道,“大夫请您去结帐。”
“……”就知道只有钱的事才想起我这个掌门。
肖云景‘哦’了一声,磨蹭了一个时辰才去了客房,一进门就先被个年迈的大夫批了一顿,什么那种阴湿的柴房怎么给人住,什么不吃东西虐待下人下人也是人也是人他妈生的,什么就算是入夏了山里的夜晚也是很冷的怎么能不盖被子,什么发烧了也不吃药非要拖到肺炎才肯找大夫,什么老夫早就看你这罗刹门不爽欺压百姓杀人越货要去官府告你们,什么强抢民女男女老少瘸子瞎子老头老太只要是人都不放过,越骂越离谱,最终被请出去一顿暴打,连出诊费都省了。
“喂,你是不是存心给我败家啊,发烧医疗费多少,肺炎医疗费多少,两者相差甚远知不知道。”好在少了一笔出诊费,可肖云景还是心疼银子。
耶悉茗无力的咳了一声,把头转向了床里面。肖云景鬼使神差的端起床头放着的药碗,强硬的扶起人,把药递到了前者唇边。
耶悉茗紧抿着唇,一脸誓死不喝的决然表情,把肖云景给惹火了。
不喝药=浪费钱。
丫给脸不要脸,还学会得寸进尺了!然后一口灌到自己口中,捏住前者的下颌,微微一用力,就打开了嘴,全部给喂了进去。
象征性站在一旁打下手的几个门人石化。
啊——好苦!肖云景冲到桌边给自己灌了几杯茶,见站在边上的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再回头看惊喜到忘了咳嗽的耶悉茗,知道自己刚才又做了那些事了。
天哪,肖云景无地自容的跑了出去,真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