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米一口气喝完咖啡，噌得站了起来。
“叩叩叩——”
“进来。”
硬着头皮进了总裁办公室，现在四点，而她，要早退。
“总裁，那个，我想请假，提前下班。”
南亦枫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看见她，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有些怒气。
“理由。”
左小米没注意，直接说了原因：“我约了人。”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还是会去做饭的，五点半的时候过去，半个小时可以做好。”
“啪”的一声，南亦枫随手将手中的原子笔扔在办公桌上，身体慵懒地靠着椅背，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左秘书，我每年给你的带薪假，不是让你用来跟人约会的。”
左小米打了一个寒颤，心想，不就是请个假吗，这么凶干嘛？
“总裁，拜托，这个约会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保证明天加班。”
她立正，表情严肃，显示自己话里的可行性。
半晌，南亦枫眉毛一挑，面无表情。
“出去。”
左小米觉得他这是同意了，于是连连道谢，急忙回到座位上收拾东西，直奔最近的发廊。
一个半小时后，左小米哼着歌儿出了电梯，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转身，就看到沙发上的某人。
“总，总裁？”
咦？南氏五点半下班，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南亦枫撑大了双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原本暴躁的干草头发被拉直，柔顺地贴在肩上，雪白的one piece洋装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只是，那副硕大的黑框眼镜，有点败笔。
“总裁？”
左小米走到南亦枫面前，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发现他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心里一喜，莫非她今天算得上是惊艳？看来，这半个月的工资没白花。
“总裁，我今天是不是，是不是——”
南亦枫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娇羞的左小米，分明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而这样的她，竟然是要去约会？对方是谁？男的还是女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这样精心打扮可能是为了别的男人，他心里就不舒服。
“左小米，你今天晚上是要去参加马戏团表演吗？”
他故意出言羞辱她。
左小米猛地抬头，脸上还未来得及隐去的娇羞表情尴尬地挂在那里，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窜。
“什，什么意思？”
“没有人告诉你，你这副样子，跟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么？”
南亦枫起身离开，把她当做脏东西一样避之不及。
“我饿了，半个小时。”
左小米捏紧了拳头，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明明发廊的帅哥说给她弄的是今年最流行的发型，明明买衣服的老板说这件纯白洋装很衬她的皮肤，为什么，到了这个臭男人这里么，就成了跳梁小丑？
“我，不，做，了！”
左小米把钥匙一甩，碰撞到茶几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南亦枫脚步一滞，皱着眉头看着她，还没开口，她已经转身离开。
“左小米，站住！”
“不站！老娘不做了！”
安全门开了又合，大力碰撞之下，左小米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南亦枫下颚紧绷，盯着未关上的门，十指紧紧握住，下一秒，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