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识女人-----正文_第一百六十四章 贞节牌坊


我的绝美校花老婆 都市圣医 乱世情怀 天阙录,仙师妙徒 宦海无声 早安,天价小逃妻 爱情麻辣烫 职场小菜鸟:捕猎恶男上司 致不朽的爱恋 化学炼药师 化身为龙 第一次日出 逆天神王 魔天之天地 夫君们,笑一个 魔修 神龙兵魂 全面攻陷,总裁的私密娇妻 都市之亡灵大法师 潜行1933
正文_第一百六十四章 贞节牌坊

现代社会男女之间的关系复杂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地步,你睡我我睡你,明天他睡他。在这个生产力高速发展的时代里,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再有太多的贞洁约束,在利益面前所有的道德和贞操都已不再那么值钱。然而蒋玉芳却给世人上了一堂贞洁之课。

在初听到蒋玉芳的故事时往往会被那件离奇的凶杀案吸引,事实上那件凶杀案的确非常吸引人,甚至都可以拍成一部电视剧或者电影。但是问题本身并不是那件凶杀案,而是蒋玉芳的感情。我在询问雯雯一个女人会深爱一个男人爱到什么程度的时候,雯雯的回答是可以为他去死。

蒋玉芳没有为沙静去死,相反,她安静的在家里带着孩子,没有抱怨没有改嫁更没有放弃眼前的一切。她活得很幸苦也活得非常有责任。当仔细的听着她的故事时会把注意力从那件凶杀案上转移到蒋玉芳的感情之路上来。如果再仔细的了解下去,会发现在沙静之前,还有一个男人在蒋玉芳的生活里出现过。

如果把一个男人成熟与否的标准圈定在三十岁的话,那么那个在蒋玉芳的生活里出现过的男子只能算是一个男孩。

在蒋玉芳和沙静有了交集之后的第一年过年,蒋玉芳拿着从沙静哪里“借”来的两千元钱回家了。当她到家里的时候,家里为她物色了一个“对象”。这个对象就是那个男孩。在这里我不想提她的名字。当然我也不知道那个男孩到底叫什么,蒋玉芳只是给我说了一个发音,一个她自己也不愿意提起的男孩。

自古婚姻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在古代封建社会里很少有独立自主完成自己婚姻的女子或者男子,梁山伯与祝英台给我们上了一节人鬼之恋后用批判的精神把我们教育得五体投地,婚姻在“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下有多少破裂或成惨剧,冲突封建的枷锁又何尝是那么的容易。

蒋玉芳虽然生在穷山沟活在黄土地上,但她的精神世界被知识灌养得如同一片浩瀚的海洋,她不是没有读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故事,那一对在空中自由飞舞的蝴蝶给了她太大的震撼,原本已经束手无力反抗的她突然有了无穷的力量来挣脱所谓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勇敢的走出了深山,就着读书的机会远离那片生她养她的土地。

她和司

徒微微不同,司徒微微是逃离了本分,而她则是挣脱了世俗。那个男孩很绝望,他本以为可以很好的将蒋玉芳迎娶回家,八抬大轿聘礼八万八,这在当地已经算是顶级的了,但是蒋玉芳没看上,她对他说:“你走吧,我不嫁给你,如果你非要娶我,你只能娶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男孩害怕了,眼睁睁的看着蒋玉芳离开了这片大山,后来,男孩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如果蒋玉芳能给自己力一块无字碑的话,那么这块无字碑上早已满是赞美之辞。可谁也没想到蒋玉芳的爱情故事才刚刚开始就因为一桩奇怪的凶杀案而结束。

蒋玉芳没有放弃。

她依然很好的生活着,她要为沙静而活,蒋玉芳转让掉了沙静的馕饼店,坚决的在女子监狱里勤劳工作,用他的知识化成了能够为他生活提供援助的物质条件。

在沙静死后,那个男孩又一次出现了。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蒋玉芳她主动的找我帮忙。她通过那一层层关系找到了我,在山炮的介绍下。

其实我们早已经不用互相介绍,不用朋友来指引,我对蒋玉芳的佩服不仅仅限于字面意思上,更多的是在心里上。

“我想请你帮忙。”蒋玉芳说,“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我想请求你的帮助。”

“我怎么帮你?”我问。

蒋玉芳说:“我想请你抓住杀害我丈夫的凶手。”

我奇怪的说:“法律不是已经判过了吗,如果我去抓的话,那是滥用私刑,我也会坐牢的。”

蒋玉芳沉默了,她起身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当蒋玉芳走后,我找到了马亮,请他帮我调出当年沙静的案件卷宗,马亮再一次用自己的职务便利为我拿到了那些卷宗的复印件。

我给雯雯打电话,告诉她我想替蒋玉芳做些什么。雯雯说:“做吧。”

我很感谢雯雯能够支持我,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吃醋,我也感谢雯雯给我的关于女性心理上的那些知识援助。

这些卷宗里将沙静和房东的案件证据、法庭审判记录和最后的判决都写在了里面,但是我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警察已经查得很仔细了,几乎没有什么遗漏。

我把卷宗关于证据的那部分抽了出来,来到淮南找到了老韩,老韩拿着卷宗中证据部分看了一下午,问我:“这案子已经结了,还有什么可看的呢?”

我说:“全当是给死者一个交代,给冤枉的人一个公道吧。”

老韩说:“你这样说我还能再看看。”

老韩又看了三个多小时,一直到新闻联播都结束已经开始播放天气预报了,老韩才放下手里的资料说:“有点小问题。”

我忙问:“什么问题?”

老韩说:“这案子是苏州的?”

“嗯。”

老韩说:“按理说,判得没有错,但是我总觉得这个房东的死太蹊跷了,你说在人进去之前就死了,那他手里的合同是从哪里来的,验过笔迹了吗?查过附近的监控了吗,最最重要的一点,地上的那些黄鹤楼的烟头和那个泡在血里的打火机,只有照片但没有任何文字资料!这里其他的证据已经死死的证明就是沙静杀的,但是凶器呢?说是被捅了六刀,但是捅人的那个凶器呢?”

“对!”老汉一语惊醒梦中人。

最最重要的一点,黄鹤楼的烟头和泡在血里的打火机,还有凶器!这件案子虽然判了,但是凶器还没有找到。

“这个叫沙静的人可能不懂法律,他一定是紧张又恐惧,然后稀里糊涂的招认了。”老韩说,“甚至,他在大脑里给自己暗示,凶器就在某个地方,但是人已经死了,那就没办法了,这件案子如果说凶手是冤枉的也可以,说不冤枉也可以。”

“那到底是不是冤枉的?”我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现场除了沙静,另有其人!”老韩语出惊人。

“为什么?”我问。

老韩说:“你看这些烟头分两种,一种是烟蒂被咬得很要种的,几乎咬憋了,这种人抽烟不习惯用手拿,而是喜欢用牙齿咬着叼在觜里;再看另外一种烟蒂,虽然牌子是一样的,但是这种烟蒂没被咬过,而且是夹在手指头中间抽的,你看烟蒂上轻微的憋下去了,你抽烟你不知道吗,这明显是被手指头夹的。”

我震惊了。

沙静果然是被冤枉的,在沙静进来之前,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