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别过头,安泽成不愿意看邵菱菱心痛的眼神,伸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邵菱菱没想到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来对自己,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眼泪沾湿了枕畔。
安泽成俯下身伸出舌尖舔去了她的泪,心疼的用手摸了摸她的脸:“你别再抗拒我了好吗?跟我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早晚都是我的女人,不如现在就跟我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住口!”邵菱菱强忍着晕眩的感觉推开了安泽成,摇摇晃晃的走到墙角边站着,失望的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之所以一直没有答应别人的追求,就是因为欣赏他的为人,觉得他可以给自己幸福。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早点说?你知道我等的有多辛苦吗?”安泽成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苦笑着摇了摇头:“辛苦的人并不是你一个!你知道吗?我妈妈快不行了,她等不了她的孙子出世就要死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到现在连女朋友都搞不定,算什么男人?算什么孝子?”
原本愤世嫉俗的邵菱菱刹那间愣住了,没想到安泽成一个人承受着那么多的痛苦。沉默了片刻,邵菱菱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任凭身上的衣服滑落在地上。
安泽成愣住了,有些尴尬的别过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可以离开!”邵菱菱哽咽着走上前抱住了安泽成的身体,哀怨的开口:“我都那样了,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笨蛋泽成!”
欣喜的将邵菱菱搂在怀里,安泽成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她的唇,手指轻轻的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划过。
“呃。”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邵菱菱心底的恐惧少了一些,身体微微弓了起来,红唇一张一合的,格外诱人。
安泽成再也克制不自己的感情,将邵菱菱紧紧的搂入了自己的臂弯里,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轻轻的抚摸着邵菱菱红润的脸颊,安泽成的眼泪不断的滑落,为自己的冲动深感自责:我怎么可以这样?菱菱是那么的爱我,信任我,我却只是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我真的该死啊!
如果自己能够按照正常的方式来追求菱菱,也许自己得到的快乐将比用卑鄙手段多的多。
愧悔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安泽成的心底愈发的难受:我总是觉得邵父对我不公平,觉得他看不起我,我又何尝对凌灵公平了?
虽然我是因为母亲的病而向赵乾妥协,对菱菱做出那种行为,可是这并不能把一切都抹杀掉。孝顺妈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代表我这么做是对的。那么对菱菱实在有些过分。我已经不似从前那样的正直了,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我的梦想又到底在哪里?
紧紧的将邵菱菱搂在怀里,安泽成的眼眶涨的通红,泪水浸湿了怀中人儿娇红的小脸。爱情是自私的,但是过度的自私,只会让彼此的感情陷入危机之中。安泽成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等菱菱醒来,自己也许就……
忽然,一双小手伸了过来,轻轻的为自己擦拭掉了眼角的泪水:“别哭了,既然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只能接受不是吗?”
邵菱菱拉了拉被子,遮挡住了自己和他暴露在外面的肌肤,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她提出了先领结婚证,然后再去找自己的父亲商议办婚礼的事情。
安泽成迟疑的皱了皱眉,嗫嚅的开了口:“可是,你的父亲喜欢我吗?他真的能不计较我的出身和现在杯水车薪的职位?”
邵菱菱羞涩的抬起头瞪了一眼安泽成,身体慢慢的倚靠在了他的怀里:“就算他计较也来不及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能改变吗?”
如此娇媚的邵菱菱让安泽成心口一暖,轻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再三表示自己一定会负责,会让她今后的生活过的越来越幸福。
邵菱菱点了点头,和安泽成躺了下来,紧紧的拥着彼此而眠。“砰!”邵父用力的拍打了桌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泽成和邵菱菱手里的结婚证:“你们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们先斩后奏的?”
安泽成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却被邵菱菱挡住:“爸,我和泽成是相爱的,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自由恋爱。现在我们来不是为了征求你的意见,是希望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女儿强硬的态度让邵父愈发的暴躁,走上前对着安泽成就是一拳,怒斥他不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爸,我不准你这样说泽成!”邵菱菱的脸色骤然大变,为邵父这样冷酷的话语感到深深的心痛:“他已经是你的女婿了,你为什么不坦然接受?”
邵父猛地转过了身,表示如果他们非要结婚,那自己也没有办法。但参加婚礼这件事情,绝对免谈!
父亲的倔强让邵菱菱和安泽成都很为难,一时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啧啧啧,这里在开家庭大会啊?”
赵乾淡笑着走了过去,用力的握了握邵父的手:“干嘛那么生气?他们要结婚那就成全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是因为安泽成的职位,那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市分局的局长了,这样的身份够当你的女婿了吧?”
什么?这个消息不但让邵父愣住了,也让邵菱菱有些发呆:赵乾怎么会帮安泽成说话呢?他不是看他很不顺眼吗?
一旁的安泽成用力的捏住了拳头,很想拒绝赵乾所谓的“好意”。但如果没有这个身份,别说和菱菱在一起了,就是见她一面都难。
赵乾注意到了安泽成复杂的神色,缓缓的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鉴于你多年的优秀表现,上级要我来下达你的调任命令,你是X市的局长了,好好加油!至于邵小姐,自然跟着你调任X市,归我管辖。”
虽然邵菱菱觉得这件事情来的突然,但不管怎么说,安泽成现在的身份和父亲也算是旗鼓相当了,他应该不会有什么话说了才对。
不等邵菱菱开口,邵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结婚可以,但你必须拿出五百万作为嫁妆,否则我绝对不会答应!”
五百万?安泽成再度陷入了为难的境地:虽说这些年自己攒的钱也有十数万,但和五百万相比,还是杯
水车薪。
“安同志,鉴于你多年来的优良表现,我个人奖励你五百万,你把婚礼办了吧,别忘了请我和你嫂子一起参加哦!”
握着赵乾放在自己手里的支票,安泽成有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心口隐隐作痛起来。这些年自己的积蓄不是没有,但离五百万还是相差甚远。如果没有赵乾的帮助,邵父根本就不会答应把女儿嫁给自己!
邵父没想到赵乾竟然如此支持安泽成,一时间也没有别的理由刁难他,只能勉强答应了婚事。
望着邵父转身去办公,安泽成的眼底闪过了浓浓的恨意,使劲的咬住了自己的齿贝:邵正华!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属于你的位置上拉下来,我要你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儿!
转过身后,安泽成把五百万的支票放在了邵菱菱的手里,面色阴沉的凝望着她:“你的父亲还真是高看自己。不过,为了你我愿意忍受。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望着安泽成转身离开的背影,邵菱菱的眼眶红了起来,轻咬了下嘴唇:我也不希望这样。但这是我们能说服他参加婚礼的唯一办法啊。
手里的支票突然让邵菱菱好没有安全感,仿佛自己现在得到的一切都会突然间消失一样。用力的捶打着沙包,安泽成的眼眸里留下的只有恨意:我是穷,是没有权利。但就因为这样,我必须要被人踩在脚底下吗?为什么我就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大声的嘶吼了一番后,安泽成突然明白了,所谓的正义都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真正的勇者,必须拥有改变一切的能力。
用力的捏住了拳头,安泽成最终还是下了决心。望着安泽成冷若冰霜的眼睛,赵乾使劲的拍了拍手,目光变得犀利:“这才是男子汉。拥有企图心没什么错,错的是一直找不到道儿。安泽成,只要你帮我,我保证,你能拿到更多的好处,能更稳当的走下去!”
安泽成沉默了片刻后,才开了口:“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权力,只要钱。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安泽成不是穷光蛋,是最富有的人!”
赵乾点了点头,把情绪激动的安泽成扶到一边坐下,要他先冷静下来,随后才把关于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什么?”听到赵乾说要他混入翔宇集团内部时,他的确有些接受不了。毕竟那个公司里的人个个心高气傲的,难免会看自己不顺眼。
“要想别人相信你,那就要先和大家达成一致。别把自己看的太高,其实大家都一样,脱掉自己虚伪的外衣,你会发现大家其实苍白的可怜!”
安泽成深呼了口气,用力的跺了跺脚:“我干!只要能赚的更多,我愿意多做些工作!”
望着安泽成离开,一直在边上冷眼观望的远藤湘灵嗤笑着摆摆手,觉得安泽成有些可笑:“有私心的人都很可悲,他就是个例子!”
“不!湘灵,你错了。他不是可悲,只是被现实逼得没有退路了。我倒觉得,他其实和我很像,很像……”赵乾拿起了桌上的红酒,一口饮尽:身为男人,也有自己的无可奈何,谁都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