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主妇和往常一样和萱宁喝酒畅谈,只是夕哲的演出短了很多,很早就消失了。一转眼萱宁就找不到他了。主妇却拉着萱宁比往常殷勤,萱宁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主妇,夕哲呢?”萱宁忍不住问了。
“想他啊,看看他都那么对你了。你是不知道情,他除了和女孩子很好,最近经常有个男粉丝来献花的,他们聊得来,经常一起喝酒,估计今晚出城堡去玩了。或者躲在哪个角落叙旧,不用担心。他一个男子汉还会丢?”
“哦?哪个男的啊?没听他说起。”萱宁不解,觉得有点问题。
“我也不清楚,一个朋友吧,他们朋友多正常。我只是偶然看到,再说我虽然是紫絮的主,也不能时刻盯着他限制他自由啊。我还是很开明的。不过如果你消失了我会很着急的。”说完,又要拉着萱宁去房间。萱宁最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在人群里找了找夕哲,却没发现他的踪影。
萱宁也不再找夕哲,听说是男的朋友就无所谓了。这晚还是往常一样地试验,一切都好像还那么平静。恶魔主妇的房间还是那么黑压压一片,但今晚的星光却也不亮了,被同化了,一切更加安静。但是黑夜里海面更加汹涌,不知道孕育什么波澜。
主妇还是和往常一样拿出了黑玫瑰汁,但这次的计量又加大了。萱宁开始害怕,一种无名的怕,但不是怕计量大到对身体有伤害或者永远醒不过来,她也不怕和夕哲的感情会动摇,反而是一种同情心在作怪。她开始莫名地担心主妇的失望,这样她就输掉了一切,多年的心血和不能回头相认的亲人、曾经的爱人。但是现实却不是那么单纯地吿以结束的,同情敌人就是最大的败笔,这个败笔就可以为敌人加了砝码为自己减了砝码,就产生了双重效力。
善良的她或许还不适合做特工。主妇已经看出了她心里的妥协,想结束残酷。总是还没到最后一刻,萱宁就已经觉得对不起别人,却不知道可能输的最惨的是自己。今天感觉更加昏厥,她已经没有力气,但还是得和主妇继续谈话。
“如果紫絮有生命危险,你会舍弃自己救他么?”主妇突然这样问。
“会。”萱宁很斩钉截铁,坚定得没有思考。
“那如果是他呢,你保证他会么?”
迟疑了一会,萱宁还是说“会吧。”
“看来你不确定,你是不是有点相信我说的变心?或者你还不够了解他,或者你不够自信。感情里最害怕的就是你付出没有等价的回应,你的不确定就是有不等价的可能。”
“从未怀疑过我们的感情。”萱宁还是很坚定。
“如果告诉你那个女孩子昨天在他房里过夜的呢?”
“我不担心。”萱宁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
“但那个女孩子还在他房里,而且他的行踪却并未和你汇报,说不定他就在自己房间里呢?你不担心么?”
“我相信他。他肯定不在。”
“好,如果你不会因为他的流言而动摇,那如果是因为你自己呢?你不会退缩么?”
“我什么?”
“和我在一起,不觉得这也是一种出轨么?再说今天可能我们会有后续情节。”
“你不要乱来,你这是乘人之危,而且我只是试验。”萱宁紧张了。
“试验不代表只是喝药,话说你是清白的,他知道么?人和人总是有隔阂的,就算你对他没有隔阂,他对你呢?他为什么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
看书网;;全本kanshu 常不一样,似乎不仅是和蔼还多了一份不一样的感情,这时的主妇似乎很好控制。萱宁趁着还没有完全被催眠,觉得是个好机会。
主妇的手开始抚摸着萱宁,她也不想花费力气反抗,而是转过头有点迎合。突然萱宁的话打断了这朦胧的气氛。“主妇,你说如果我逃跑了,不守约定,你有办法让我回来么?”
“你不会的,因为你很守信用。而且你也是想借此向夕哲证明你对他的爱吧。”
“如果我抛下一切呢?我就当作我认输了”萱宁眨了眨眼睛。
“这样,如果我真的要抓你回来也很容易,只是我不想。”主妇笑了,“我不要通过暴力赢了你。”
“那当作我是奴隶呢,你会抓我回来吗?”
“奴隶?当然要抓回来,但是你不是这个档次的。话说逃跑的奴隶确实很多,我自然有办法,别看我坐在房间里,其实我消息灵通,手下会及时传递消息,不仅是手下功夫了得可以抓回奴隶,而且我还有激素可以控制他们。”主妇得意了。
“哦?激素,就是我喝的黑玫瑰汁?你也用这个控制我?”
“你喝的比较严重啦,他们用的只是一点点,但就这一点点也可以让他们乖乖听话。没看到我花园里的花么,上面都有催情激素,和黑玫瑰汁的激素是一致的,他们遥相呼应。如果奴隶没有到达指定位置,花的朝向就会不对,我就知道有奴隶逃跑了。”主妇十分得意。
“那知道逃跑了有什么用,奴隶也不会回来了啊?”萱宁不解了。
“用性质和黑玫瑰汁相反的激素放置在一朵花对着他的方向,他们就很痛苦,不得不回来,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我能救他们。”
“啊?有没有失效的啊?”萱宁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般没有除非他的忍受力很好,或者那朵花死了,或者那个奴隶自身吃了性质相反的激素。”
“那种奇特的激素是什么啊,很好奇,我也要喝。”萱宁调皮道。
“你也想中和掉黑玫瑰汁啊?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让你喝了我不就输了啊。”主妇开玩笑道,还顺势摸了一下萱宁的脸。
“哦,那我已经输了,你不给我中和啊?”
“这个,看我心情,一般不会给你中和了,因为那时你是我的了,中和了你又变心了。”主妇笑道。
“那是不真实的感情,激素控制的,你也不在乎?”
“当然不在乎,结果是好的就好了。”主妇笑了。
“莫非这种性质相反的药物是清新草?”萱宁猜测起来。毕竟奴隶和蝙蝠同理,蝙蝠闻到黑玫瑰汁很舒服,会被控制,如果闻到清新草就会反抗,所以可以用清新草辟邪,但是这种物质只是开始和黑玫瑰汁有冲突,但如果量大过黑玫瑰汁,蝙蝠就不会反抗,只会被解毒。而当黑玫瑰激素的花对着奴隶,他们就相安无事,如果是清新草,就会很难受地反抗,但如果是大剂量给与清新草,就能中和黑玫瑰激素,就不会再难受。
“那就是说现在主妇可以用黑玫瑰汁控制我,可以让我随时回来。”萱宁问道。
“当然,但是我不会这么做,我要你自己回来。不用这种强制手段。”
“那也还是因为中毒了,只是不是中在表面是中在心里了。但都一样。”萱宁争辩了下。
“那不管这么多。如果能让你心里中毒,那也就成功了。”
“主妇,那种可以中和黑玫瑰汁的物质是什么呢?万一我碰到了会痛苦怎么办?”萱宁撒娇道。
“我知道你不纯粹是为了问你自己而问的,但是我不害怕,你最终还是我的,就算你有什么阴谋我也随便你,你高兴就行了,没有什么比你离开我更严重。那是清新草,所以我不让种,就是怕和黑玫瑰汁冲突,会痛苦,这个痛苦的过程到达极限的时候就不再痛苦了,就被中和了。这就是以毒攻毒的效果,开始总是会很痛。”
“难道主妇知道什么了,总觉得主妇的话中有话,好害怕。”萱宁心里想道,“不过主妇这么说了就是不在乎我做什么。不然她也不会告诉我。”
“其实你问得很直接,我都知道,只是我想让你高兴,我会让你真正心甘情愿在我身边的。”主妇说道,牵着萱宁的手准备睡了。
突然有一种纯洁的感情袭向萱宁,但已经不是纯洁的友谊。是一种很奇妙的感情。有点感动,因为似乎主妇的脱口而出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萱宁有点动摇,她不想伤害主妇,现在她的同情心已经居于上峰,她打算就利用她最后一次。但是正是这种同情心已经让主妇得手,这就是主妇要的,这是致命的弱点。
很快天亮了,萱宁似乎已经有点觉得主妇不那么黑暗,而是明亮高大起来。主妇还在熟睡,看来昨天谈得太久了,看着主妇,萱宁有点于心不忍,但是为了大局,她也必须离开,不能等主妇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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