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那只肥松鼠就蹿进了千芷鸢的怀里。
千芷鸢摸了摸那只肥松鼠,好滑,好漂亮的皮毛,尤其的那硕大的尾巴,太舒服了。千芷鸢再次质疑,这么有灵气,这么漂亮又珍贵的小东西,真的是松鼠么?吃肉的白色松鼠?
那肥松鼠在千芷鸢的怀里蹭了蹭,越蹭越喜欢。
“你没有名字吧?”
肥松鼠点点头。
“要么,你以后就叫汤圆吧,又白又圆,太符合你了!”
“吱吱……吱吱……”汤圆指手画脚的动来动去,神情有些激动,显然是对它的名字很不满意。
“汤圆……”千芷鸢声音沉了一沉,她决定的事情,才不会改。
“吱吱……吱吱……”汤圆很不满意。
“汤圆!”千芷鸢声音又沉了一分,略带威胁。
汤圆的表情萎了一萎,小模样有些委屈。
千芷鸢满意的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大尾巴,手感真是好好。
“话说,你们这个品种的松鼠,都这么肥么?还是你是你们族中的肥中翘楚?”
原本萎了的汤圆听到这话,立即跳了起来,揪着千芷鸢的衣领“吱吱……吱吱……”的叫,比起刚刚,显然要激动了很多。
千芷鸢抽了抽嘴角,顺了顺它的毛,将它拎下来。其实她能够理解的,肥胖不是病,肥起来要人命。
“乖,来吃肉,吃肉……”千芷鸢撕下一块肉喂到汤圆的嘴边,汤圆立即停止了辩解,“咔咔”的吃了起来。
千芷鸢摸了摸它的毛,越摸越喜欢。她打开小竹筒,在盖子上倒了点酒,递到汤圆的面前。
“来,尝一口美人师父的梨花酿。”
“咕噜”汤圆大一喝了一口。
“喂,汤圆,别喝那么大口,梨花酿容易醉的。”千芷鸢立即收回了盖子,她将盖子翻了过来,她发现,盖子里的酒已经一滴都没了。
“汤圆,你吃喝的功夫还真一点也不比你的速度慢啊!”千芷鸢感叹一声。
“喂,汤圆,你。”千芷鸢瞪大眼睛看着摇摇晃晃的汤圆,在地上转着圈圈,身体歪歪斜斜,像个圆溜溜的不倒翁。
“噗嗤”千芷鸢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而汤圆依旧沉浸在它的醉酒状态,自我摇摆。
“这下好了,变成了酒酿汤圆了。”千芷鸢笑道。
“呀,好香啊!”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千芷鸢抬头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衣服胡子都有些乱糟糟的,一脸嘻哈的,满眼都是垂涎的老头子正朝她这边走来。
千芷鸢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她咋觉得他的眼神跟汤圆的那么类似!
那白胡子老头走到千芷鸢身边,指了指她手中的竹筒说道:“这酒真香啊,这是什么酒,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等等,你先别告诉我,让我猜猜。”
千芷鸢抽了抽嘴角,这白胡子老头,自言自语的功夫也太厉害了吧,她有说过要搭理他么?
“这酒的香味中有梨花甜香”
白胡子老头闻了闻,又说道:“还有竹叶的清香”
“啧啧,用的应该是早晨太阳刚刚升起时的露水。”
千芷鸢转过身去,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还有……还有什么东西,呀,我竟然闻不出来!酿酒的是个高手啊!”
千芷鸢瞥了他一眼,拿起竹筒,准备一饮而尽。
“哎哎,我说,小女娃,你别喝完啊,你别喝,哎呀,够了够了,停下来了。”那老头子激动的跳了起来,跑到她面前,伸手就想把快要被喝干的梨花酿抢下来。
千芷鸢拿着竹筒的手一闪,身体一动,飞起退了好几步。
那白胡子老头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千芷鸢,然后伸出手指,上下一边晃动一边说道:“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啊,小女娃竟然深藏不露,这轻功不赖啊!”
“关你什么事”
“哎?我是心疼你手里那壶梨花酿啊,你可别喝完了,留我一口。”
千芷鸢干笑一声,她说道:“凭什么给你啊!”
“你不给?”
“不给!”
“呐呐,别说我以大欺小,你把我惹急了,我就,我就……”
千芷鸢瞥了他一眼,拿起竹筒继续喝。
“喂喂,小女娃,你来真的啊!”那白胡子老头身形一闪,朝着千芷鸢的方向抓去。
千芷鸢心中一凛,看不出,这白胡子老头竟然也是高手,身法很快。她丝毫不敢懈怠,转身就飞。
“好你个小女娃!有意思!”白胡子老头在后面说着,拔腿就朝千芷鸢追去。
千芷鸢用尽全力在前面飞着,眼看着白胡子老头离她越来越近,自己已经尽了全力,而那白胡子老头依然十分的轻松。
千芷鸢快速的在脑中思量着怎么办,白胡子老头很快就会抓到她。千芷鸢有些焦急的转过头去看,发现那白胡子老头竟然停了下来。
“小和尚,就凭你这功夫,你还想阻止我?”
千芷鸢看到虚心在后面死死的拖住白胡子老头。
“芷鸢施主,快跑回去。”虚心憋着小脸,死撑着。
千芷鸢停了下来,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自己跑掉。
“小和尚,你这么死拉着我,该不会是喜欢那个小女娃,动了春心吧?”
虚心听到这话,脸一红,头迅速的低了下来。
“哎哟哟,脸红了脸红了,这是默认么?”那白胡子老头兴奋的笑道。
千芷鸢抽了抽嘴角,虚心随时随地就可以脸红好吧?
“阿弥陀佛,施主请你不要为难芷鸢施主。”
“去,去……”白胡子老头甩开了虚心,他说道:“我最讨厌那些个啰里八嗦的和尚了,跟苍蝇一样的。”
被白胡子老头这么一甩,虚心摔到了地上。
“喂,老头,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小孩,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千芷鸢叉着腰在前面骂道。
“嘿嘿,还是你个小女娃有趣。”白胡子老头笑道。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干嘛为难虚心啊!”
“哟哟……看你这架势,心疼了?”
“关你屁事!”
白胡子老头“嘿嘿”一笑,转头回去看虚心,指着虚心说道:“你看,一个脸红,一个维护,你俩果真有内情吧?”
千芷鸢觉得这老头人不坏,就是个老顽童,爱玩爱喝酒,于是她也就没有那么排斥。她决定跟这老头周旋起来,她眨了眨眼睛说道:“咦?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你这是承认了吧?”
“阿弥陀佛,不可,不可胡言,坏了芷鸢施主的清誉。”虚心连忙辩驳,脸上的晕红已经一片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