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是你打架打得太投入,连我在你身后你都不知道。”沈云襄语气之中看不出他的情绪。
落到下面,千芷鸢才开始仔细的打量起他们所在的环境,这是一个黑暗的树洞里面,树洞十分的复杂,树洞之内十分的潮湿。
她抬眼看去,她这才发现,原来盘根林最大的秘密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这些树根都是空的,中间是通的,整个巨大的盘根林加在一起,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地宫!
看到这一切,千芷鸢心里十分的震撼。
“天啊,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地宫啊!”千芷鸢惊讶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我原来以为盘根里的恐怖在于它的瘴气,还有神秘的巫术。”
沈云襄牵起了千芷鸢的手,他说道:“走,我们往里面去看看。”
“娜在里面吗?”千芷鸢问道。
沈云襄点了点头,他说道:“她被这个树根地宫的主人抓走了。”
“树根地宫的主人?”千芷鸢十分的惊讶,她会想起上次来盘根林的时候,抓她的那个“女鬼”那鬼魅的声音。
“真的有这么个人吗?不是女鬼?”千芷鸢惊奇的问道。
“嗯,她是个人,你看见了就知道了。”沈云襄说道:“走吧,小心一点。”
“你见过她?”
“那次在盘根林好多天,你说我有没有见过她?”沈云襄一脸笑意。
千芷鸢看沈云襄笑得这模样,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可记得很清楚,当时那女人要杀她,却是不要杀沈云襄的。而且听那女人的声音,她大约也就是十**岁的样子。
加上沈云襄笑的这样,千芷鸢心里一阵不爽,十分的不爽!
“是啊,在盘根林那么多天,你们很熟了吧?熟到她抓了娜,你也纵容她,甚至你还助纣为虐,帮着她抓娜!”千芷鸢相当的不爽。
沈云襄转过头,对她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总觉得,好像有些酸?他想不明白,千芷鸢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
他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千芷鸢,他说道:“我确实是故意让她抓的。”
千芷鸢的双眼里,怒火烧起,转过头,千芷鸢不再搭理沈云襄。
走了好一会,忽然前面的光线大亮,走进另一个树洞之中,千芷鸢瞪大了眼睛。
那一个树洞里摆着一张红色的大床,四周贴着喜字,像是一个新婚的婚房,在大床旁边,还有一个温热的水池,里面的水冒着热气。
“那么惊讶做什么?”沈云襄问道。
“你不惊讶?你来过?”千芷鸢声音放大了几个分贝。
沈云襄想了想,他说道:“嗯,还睡过一晚。”
“床软么?”千芷鸢咬牙切齿的问道。
沈云襄想了想,他说道:“嗯,挺舒服的……”
“沈云襄,你这个混蛋!”千芷鸢一拳打在了沈云襄的身上,她冲进了房间里面。是个人都会知道,沈云襄若是跟那女人不熟,怎么会睡她的床?他们可是敌人啊!
啊呸!什么敌人,情人吧?
沈云襄被打得一脸莫名,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于是笑意漫上脸庞。
千芷鸢跑进房间里,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打翻掉,然后又将桌子全都掀翻,坐在**,死死的瞪着沈云襄。
沈云襄走了进来。
“出去,你给我出去!”千芷鸢十分的气愤。
沈云襄依然往里走。
“我就说么,二十五岁,血气方刚,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守身如玉,你骗谁呢你?势力庞大,指不定风流往事还一大堆呢!”千芷鸢指着沈云襄的鼻子骂道:“混蛋,你这个混蛋!你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不要看见你!”
千芷鸢说完,她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烫起来,心跳加速,全身都像火烧一样难受。她转过头,看到了那一桌被她打翻的东西,其中竟然有一盒催情香。
她看着沈云襄,顿时更为火冒了,连道具都那么齐全!
更可恶的是,她好难受……
千芷鸢恨恨的盯着沈云襄,心里很气愤。
她安慰自己,她是一个现代人,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情我愿,男女之间很正常,她也这么做过,而且当时沈云襄还没有跟她表面态度,很正常。
啊呸!正常个毛啊正常!卑鄙无耻,下流下贱!
千芷鸢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恨,她咬牙切齿的盯着沈云襄,同时强忍着催情香给她带来的身体上的火热。
沈云襄看到千芷鸢脸上绯红绯红,一脸醋意的盯着他。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你还笑!”千芷鸢指着他大骂,一边骂,一边忍不住将衣服扯松一些,透透气。
沈云襄看着千芷鸢脸,红得十分的诱人,看着她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在溪镇临走前的那一晚,她的话语,她的身体……
催情香还在散发着香味,沈云襄看着千芷鸢的模样,他喉结动了一动。
“禽兽!”千芷鸢带着一腔怒火,猛的朝沈云襄打过去。
沈云襄手一拉,将千芷鸢拉进了怀里,他的脸贴在千芷鸢的脸上,他说道:“那我就禽兽一次。”
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千芷鸢,沈云襄把她放到了**。
千芷鸢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暧昧的气氛在让她不知所措。
沈云襄的吻覆了下来,他在她耳边说道:“早在溪镇那晚就把你吃掉,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我真后悔,我不想忍了……”
趴在**,千芷鸢有些微微气喘。沈云襄趴在千芷鸢光洁的背上,有种饱餐之后的满足感。整个室内充满了欢爱之后的气息。
千芷鸢看了一眼被她扫落在地上的东西,那一盒催情香还在散发着香味。她撇撇嘴,有些后悔,要是没有打翻这些东西,催情香就不会掉,催情香没掉,她才不会那么容易束手就擒。
“盯着它看干什么?嗯?”沈云襄低低的声音在千芷鸢的耳畔响起,说完之后,他还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你说,你到底跟多少女人上过床?”千芷鸢闷闷的问道。
“傻瓜……”沈云襄低笑出声,他说道:“这么多年,你一直跟在我后面,我有机会么?”
“那这里的这个女人呢?你上过她的床,你承认了。”千芷鸢还是很不爽。
“你也上过啊。”
“不一样!”
“一样,我就是太困了,睡了一觉而已,什么事情也没有。”沈云襄解释道。
“鬼才相信!”千芷鸢白了他一眼,心里却还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傻丫头……”沈云襄低笑,他的手指在千芷鸢光滑的背上摩挲着,画着圈圈。
“痒……”千芷鸢拍掉他的手,却被沈云襄一把抓住。
“你也知道痒么?”沈云襄眯着眼睛靠近她的脸颊,他问道:“刚刚你主动的时候,也把我弄得很痒很痒。你似乎很了解男人的身体嘛,跟谁学的?嗯?”
千芷鸢眼珠子溜溜一转,左转转,右转转,最后她说道:“下次你让我在上面,我就告诉你。”
“想都不要想。”沈云襄抱起千芷鸢将她翻了个身过来。
“还疼么?”沈云襄双眼看着千芷鸢,笑容十分的甜溺。
“不疼……”千芷鸢摇摇头。
“我想你也是不疼的,这么配合,这么主动……”沈云襄说完又笑了起来。
“啊!”千芷鸢大吼一声,从**坐起,一把推开了沈云襄,往床下走去。还没走下床,被沈云襄一把抱了起来。
“我要造反,我要反抗,我要……”
千芷鸢话还没说完,只听“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她被沈云襄丢进了水里。她刚刚从水里冒上来,准备强烈谴责沈云襄的时候,只见沈云襄也到水下来了。
“别动……”沈云襄将千芷鸢按住,轻柔的给她搓洗身体。
千芷鸢撇撇嘴,趴在水池边,一动不动,十分的配合。
“哎?”千芷鸢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她问道:“我们不是来救娜的么?”
“嗯……”沈云襄应了一声,却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喂!你到底在盘算什么?为什么刻意把娜从皇宫里带出来?又为什么刻意让她被抓到盘根林来?你跟那女人什么关系?”千芷鸢有些急促的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洗了好一会,沈云襄将千芷鸢从水里抱出来,放到**,将衣服拿起,一件又一件的给她穿上。
千芷鸢配合的坐好让沈云襄给她穿衣,忽然,她想起小时候的那次,她刚刚发现自己上了沈云襄的贼船,为了跟她作对,赖在**不肯穿衣服起床。那时他便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帮她把衣服穿上,那时候,他还故意使坏,一直在挠她痒痒。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风华依旧,她却已经长大了。她守了他十年,今天她把自己交给了他。
虽然在前世,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这一次,她却有一种归属感,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穿衣的男人,多少次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护在她的身前,多少个日日夜夜,陪伴在她的身边。
她想,若是能够过上平静的日子,和他在一起,那会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前世,她厌倦了漂泊不定,血雨腥风的日子,所以才会同意乔利斯的求婚,过上平凡人的生活。看看书,浇浇花,想去哪便去哪。
今生,她依然想要这样的生活,只不过,这一次,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去哪都无所谓,只要能够相伴,她便会觉得知足。她对生活,有了新的期盼和领悟。
抬起头,沈云襄看到千芷鸢安静的笑颜,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笑意,带着幸福的滋味,比起以前,更成熟了一,眼角更多了些韵味。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千芷鸢,沈云襄愣了一愣,他站起来,将千芷鸢抱进怀里,在她的耳畔说道:“鸢儿,对不起,我承认这一次我冲动了,但是我不后悔。”
千芷鸢靠在沈云襄的怀里,笑颜展露,她没有说话。
“我会给你一个名分……”沈云襄说道:“我还会给你一场盛世婚礼,让你最风光的嫁给我。”
“云襄……”千芷鸢这是第一次这么叫沈云襄,她抬头看着他说道:“你我都是不拘礼法的人,这些不重要,你给我你的一辈子便好。”
“以前不重要,但是从现在开始,变得很重要。”沈云襄说道:“这是一个承诺,也是我的责任。”
一场盛世婚礼,千芷鸢从未在意过这些,但是现在,她忽然变得期待起来。
两人整理衣服收拾完毕之后,沈云襄走到房间的墙边,他朝千芷鸢招招手。
千芷鸢很好奇,她走了过去。
沈云襄启动了墙壁上的机关,“轰隆隆”的声响过后,墙壁的另一面转了过来,一副画展现在了千芷鸢的面前。
画像之上,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笑得如沐春风,让人心头一暖。他的眉目十分的清逸俊朗,他的气质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
千芷鸢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她疑惑的问道:“他的画像怎么会在这里?在拜月阁的底下密室,存着他的尸体,在这诡异的盘根林竟然还有他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