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张爱玲作为女人的经历是够丰富的。正由于她丰富的人生经历,才造就了她孤傲、脱俗的秉性。她从上海走向世界,1995年9月初在美国死了,连骨灰也不要留。她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她的笔记录了她心灵的历程,也记录了属于她时代的历史。于是她成了一位超越时空、红遍迤彬b的女作家。,并日其热度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降温。
所以有造化的女人总是与经历有关,她们的造化越大,经历也就越丰富。经历就是她们对生命最灿烂的记录,经历亦是她们走向历史深处的见证。
通常漂亮女人总是经不住岁月的风霜。花朵儿轻易就凋谢了我认为女人如果不聪明,漂亮就容易误终身。因为漂亮的女人容易被漂亮所累,于是人生的造化,就凭空生出许多艰难险阻。无论赞美和羡慕,隐藏在其中的捧杀之虞,漂亮女人多半浑然不知。比如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从小生长在一片招人喜爱的赞美声里,无形中滋生娇骄之气是很自然的。
所以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漂亮女孩,如果不够聪明,长大揽镜自照,顾盼生姿,把所想所虑集中在漂亮的穿着和打扮上面,书就不容易读好,思想也不容易深邃,甚至早恋早婚,或者导致婚后不幸、命运多舛。其实并非红颜薄命,而是漂亮女人以外表度人生的结果。
当然漂亮女孩因为漂亮,在职业选择上大多喜欢做抛头露面的行当。唱歌跳舞做演员,仿佛是每个漂亮女孩梦寐以求的事。可这些事偏偏又都是青春饭。保持青春使自己漂亮不减当年,或者更芦加漂亮,就不得不花许多时间和力气,用在穿妒扮毕业后几经周折,如今在外企公司做事,月薪自然不菲。但她身上仍有着小巷子里杭州漂亮女人的特点,其特点表现在一套行之有效的日常开销上。
你看她的衣橱琳琅满目,名牌服装比比皆是。最贵的是两千多美金买来的一套黑色晚礼服,最便宜的是二十多元人民币一条在地摊上淘来的短裙。中间部分是价格不贵也不便宜的时尚服装,只因式样过时了又舍不得丢,衣橱里的服装越积越多。
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亚芳说当她穿上货真价实的名牌服装出席正式酒会时,那种挺起胸膛的美丽,便是一种展现自我的真正美丽。而平时上下班或者一些随意的场合,只要穿时尚的便宜货,就不会有人异议你是穿假货扮俏。她的话既有天生丽质的优越感,又有聪明女人的处事方法。
说起来既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总是格外地让人喜欢。她们上饭店下馆子大多有人请着去,当然偶尔她们也会请朋友吃饭。吃饭聊天时的某个话题,有悟性的漂亮女人便会觉得女人的漂亮只是一个外壳,它不可能闪光,闪光的女人才是一种美:那是一种从心灵折射到外表的美。
亚芳自然在追求这种美。
然而要把漂亮过渡到美,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它需要漂亮女·人除了德、才兼备虚心好学外,还要持之以恒地把一项事业做出成就来。
目前亚芳离开了她小巷子里的木屋,在古荡附近的一套三居室公寓里,与她谈了多年的男朋友住在一起。她男朋友是搞计算机的,收入高于她许多。所以她一分钱不花住得心安理得,还找来钟点工做家务。男朋友觉得既然她下决心干事业了,那么他多花一些钱也是值得的。毕竟他要娶的不仅是个聪明漂亮的女人,而且还要是个美丽动人的女人。
坐在她家客厅里,我觉得她的生活真是洒脱。通常漂亮女人总是经不住岁月的风霜,花朵儿轻易就凋谢了。而她实际上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却牢牢地把握着自己的青春和漂亮,并且还要让自己变得美丽动人。于是我说她就是那种聪明漂亮的女人,既有能力自食其力,也乐意让爱她的男朋友在她面前,显出男人的伟岸和力量。
因为夏天可以看母亲从箱笼里翻出来许多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旗袍,晒在院子里的竹竿上和绳子上,像飘着旧时代女性的气息我们这栋楼的街口新开了一家裁缝店,经营者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姐妹俩从乡下来,租一间房就把裁缝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我每次路过,总看见靓女们进进出出,便一直以为姐妹俩是做时髦服装的。今年5月的一天,我在丝绸市场买了一块印花真丝布料,想让她们替我做一条时尚的连衣裙。然而我一踏进裁缝店,姐妹俩就迎上来问:你做旗袍?
旗袍?我惊讶地说。
我们这里只做旗袍。双胞胎姐妹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平时穿旗袍会不会感到别扭?我疑惑地问。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当代女眭穿旗袍总是与出访或出席什么会议、宴会等有关,要么就是迎宾小姐。而旧时代女性穿旗袍如穿家常便服的习惯,似乎早已消失了。
怎么会别扭?大家都穿,你不会感到别扭。做裁剪的姐姐说,你的身材好,穿起来一定漂亮。她说着就看布料,给我量尺寸。我想那就做一件试试,若穿着感觉不好,最多压箱底罢了。
其实,我虽然没有穿过旗袍,但对旗袍却是情有独钟的。我母亲是一个很注重仪表美的人,她不仅自己这样,也要求我从小注重仪表美。我记得在她年轻的时候,家里红旗袍、花旗袍满满地装了好几个箱笼。小时候我最喜欢过夏天,因为夏天可以看母亲从箱笼里翻出来许多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旗袍,晒在院子里的竹竿上和绳子上,像飘着旧时代女性的气息,总是使我想缠住母亲听她讲她或外祖母从前的故事。
外祖母的大半生是穿旗袍度过的,那时候的旗袍是清代直筒式旗袍,即腰部无曲线,下摆和袖口处较大,配上琵琶襟马甲和花盆底旗鞋。等到我母亲穿旗袍的时候,旗袍已经过了一次次改良。它们从腰部无曲线到曲线明显,并且连袖筒都剪了去。我母亲有一件无袖的西洋红旗袍,上面绣了淡青的兰草,看上去是那么柔和、婉妙,母亲平时舍不得穿它,总是出席什么会议时才穿。一旦穿上这件旗袍,母亲不但显得高贵典,还充满自信。只是这件旗袍最终与家里许多书一样,在革时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那天,双胞胎姐妹一个裁剪、一个缝纫,很快就把我的旗袍做好了。我拿回家后迫不及待地穿在身上,对着大衣橱镜子转来转去地照,发现效果真的不错,不仅体现了女性的曲线,仿佛人也高于是我盼着过夏天穿旗袍,就像小时候吩者过新攀。夏天终于来到了,大街上流动着穿旗袍的女人。她曼容易让我想起电影《花样年华))里的女主人公,那一套套的旗袍仿佛就是女人叙述的故事和心灵独白。然而不知为什么,我迟迟没有将旗袍穿出门去,有一次已经走到楼下却又回到家里,换上了牛仔短裤和t恤。也许旗袍之于我是一种庄重的服装,它不能让我随便当便服穿。那么我只好暂时把它折叠起来,等待有机会出国或者参加什么会议时再穿。也许这样更有意义?!
而那动人气质又与她们燕子衔泥般垒起来的小巢连在一起,并且在暖烘烘的温室里,她们勤劳、静谧又安然地憩养着上海表姐出生在上海也生长在上海,上海表姐也就是我姨聋的女儿。小时候我在姨妈家住过很长时间,姨妈住在五角场复旦歹学宿舍。60年代末期,杭州i家家户户还烧煤饼炉时,上海姨妈家e早就用上了管道煤气。那时候我真羡慕她们不用每天生煤炉,也刁会因煤灰而把厨房搞得灰尘蒙蒙。且一回到家,肚子饿了就可以右煤气炉上炒一碗青菜年糕吃。
不过五角场按从前的说法是郊区,从那里到南京路去,就伤乡下人进城一样。表姐比我大十岁,那时候已十七八岁,长得亭亭玉立了。她爱打扮,喜欢把自己装点得清爽宜人。我常常跟着她去南京路百货商场,看衣服、看花布,却是往往只看不买。因为那时候买花布要布票,表姐没有那么多布票,却喜欢看花布。若看中一块,她就回家告诉左邻右舍的女孩子。在我的印象中,上海女孩与杭州l女孩最大的不同,便是上海女孩自信、胆大。爱漂亮倒是这两个城市里的女孩子所共有的,她们都会把装饰茸‘岂’雪、躲件墓臻的事来做。所以从前总是上海流行什么,杭时期,而杭州则是他们度过的倒霉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