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娘闹翻天-----第三章


济世神针 变身小魔女 天降宠后:众卿不许弯 主宰六界 神羽山战纪 虫袭洪荒 阴阳师异界游 剑斩天痕 侯门心计:弱妾翻身 娘子,手下留情 绝倾天下 火爆老公的彪悍妻 我的奇尸女友 盗墓之惊心诡事 引诱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请叫我策神 调戏与反调戏 魔剑姬物语 走开!你离我远点快穿 孤儿列车
第三章

第三章

“会长,还追不追?”眼睁睁看著新撰组的人马逃掉,渡部心急地问著。

眼神依旧鸷猛得犹如猛禽般的悌之,看著被撞倒在地的脚踏车及女骑士,他懊恼地作了一个决定。

“算他们走运,别追了。”

这几个新撰组的家伙,见他跟渡部两人进入居酒屋,就尾随过来突袭他们。

大概是以为他们只有两个人,所以就放胆的进来寻仇,以为能立下什么大功,提升他们在帮中的地位吧。

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要挑衅也不先掂掂自己的斤两!

要不是一追出来就撞到了脚踏车,他们几个是绝对逃不出他手掌心的。

“小姐?”他上前扶起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小姐,你……”

他发现那女子已经晕了过去,而且她竟是那天在他店里被骚扰的年轻女子。

渡部牵起脚踏车,皱了皱眉头。“会长,她脚踏车的轮框歪了……”

“什么?”他一怔。真是见鬼,他有冲得那么猛吗?

渡部把脚踏车牵到旁边放著,走了过来。“她怎么了?”

“大概是被我撞昏了。”他说。

“是吗?”渡部趋近一看,认出了她,“咦?她不是那天……”

“就是她。”

“怎么这么巧?”渡部都觉得好笑。

“是啊,真巧……”他淡淡地回道。

那天一见,她的倩影就不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原以为跟他是不同世界的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眼前,没想到……

“把她叫醒吧。”渡部说完,伸出手,就要拍她的脸颊。

“你找死?”悌之瞪了他一眼。

渡部及时收手,疑惑地看著他,“那……翻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证件?”

悌之又斜觑了他一记,“别碰她。”

这会儿,渡部可闷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他们得在这里等她醒?

“先把她带回店里吧。”悌之作了决定。

“ㄟ?”渡部一怔。

“ㄟ什么?”他浓眉一叫,“难道要带去你家?”

渡部一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家那只母狮子有多凶,您是知道的。”

悌之撇唇一笑,“开玩笑的,去把车开过来吧。”

“是。”渡部应声离开。

柏青哥店里有间悌之专用的办公室,专供临时开会使用。

办公室里有张特别订作的沙发,深度跟一张单人床的宽度相同,有时他会在这里打个小盹。

将真知子放在沙发上,他取来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睇著她昏睡的模样,他就想起她那天气呼呼瞪著他的表情。

“你睡觉的样子可爱多了……”他喃喃地说。

她美丽的脸蛋有著动人的线条,而那唇……也教人心醉。

不自觉地,他伸出了手——

当他的指尖轻触她细嫩的脸颊,她柔顺的眉毛挑了两下。

那一际,他还真怕惊醒了她。不为别的,只因他想多看她一些时间……

他出生在黑道家族中,又是唯一的继承人,从小便接受著不同于一般人的教育。

当其他同龄小孩还在玩水枪时,他就经常拿著长刀跟父亲练武,等到大一点了,打架械斗更成了家常便饭。

他的生活过得很紧张,而平静及安稳对他来说,就像是奢侈品一样。

他从没埋怨过,因为这个责任注定是要背在他身上的。

但这一刻,他却感到非常平静。

是她的缘故吗?

松岛菜菜子?在羽月问他时,他怎会脱口说出这个名字呢?

他对女明星向来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会说出这个名字全是因为神似松岛的她。

她明明是个陌生女子,明明跟他不会有任何交集,却在几天内二度出现在他眼前。为什么?这次她离开后,他还会有机会跟她相遇吗?

惊觉到自己有这样的念头,他陡然一震——

“我是怎么了?跟她相遇?”他眉心一皱,懊恼地低语。

像她这种看起来就知道出身良好,生活圈子又单纯的女子,怎么可能跟他这个黑帮头目有任何的交集?

“会长……”突然,一声娇软的声音传来。

他往门口一看,发现居酒屋的小老板娘佳美代竟已开门进来。

他刚才失了神,全然未觉。

佳美代走了过来,“我刚才回家,听我妈妈说你……咦?”此时,她发现了躺在沙发上的真知子。

她打量著穿著端庄,昏睡中的真知子,“她是谁?”

“不知道。”他说。

“什么?不知道?”佳美代皱皱鼻子,一脸“你唬谁”的表情。

他一笑,“真的不知道。”

“那她干嘛在这里睡?”佳美代问。

“不是睡,她昏倒了。”他说。

“你也搞这套?”佳美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以前我就听说黑道会把喜欢的女人直接掳回家了,你……”

“你说什么?”悌之打断了她的胡言乱语。

“不是吗?”佳美代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当然不是。”他眉梢一挑,斜觑了她一记。

佳美代再细细地看了真知子几眼,“也是啦,她看起来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我当然知道啦。”佳美代那菱角般的红唇一勾,笑得娇媚动人。

不顾旁边就昏睡著的人,身高一六O,脚蹬著四寸高跟鞋的她,伸手勾住了悌之的脖子,将他往下一拉,迎上嘴唇,她吻住了他——

悌之皱皱眉头,轻推开她。“别乱来……”

“你一向很乱来的。”她若有所指地笑说,然后又缠住了他的颈项。

佳美代大胆地索吻,两只手像爪子般紧紧抓著他。

她将身体贴紧他,并摆动著腰肢,挑逗著他腰下的男性反应。

以往,他都是很有“反应”的,但今天,他腰下竟不见动静。

佳美代一怔,“你生病了?”

他浓眉一纠,两只炯亮的眼睛突然朝沙发上的真知子一瞥。

佳美代不死心地将纤纤玉手往下一探,直接地按住他裤裆的部位。

“喂,你!”他忽地沉声一暍,拿开了她的手。

佳美代一震,以为触怒了他而露出忧惧之色。“会长……”

“我不是说你。”他以手臂支开了佳美代,低头注视著还躺著的真知子,“我叫的是你。”

真知子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会儿,而她睁开眼睛时,惊觉身边有人,而且他们正在交谈。

那声音是一男一女,内容挺像在打情骂俏。

她很想问他们一声“这里是哪里”,但是她没有机会,因为她发现他们竟抱著在亲嘴。

身为老师,她深深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于是,她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但因为他们亲嘴的声音实在太……太火热煽情,她忍不住地又眯著眼睛瞄了一眼。

这一眼,她羞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只因……那女子竟捏著男人**的那一部分。

“喂,你!”突然,那男人沉喝一声。

她吓了一跳,眼皮动了一下。

“会长……”女子软软地唤著。

会长?这头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刚这么一想,那黑衣男子的身影就立刻钻进她脑子里——

不会吧?难道她又碰上了那个“大尾流氓”?不妙,她还是继续躺著比较安全。

也许待会儿,他跟那性感美女打得火热,便会忘了她的存在,而她也可以伺机落跑。

ㄟ?慢著,她怎么又会跟他碰在一块?

“我叫的是你。”突然,她听见他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她心跳如擂鼓,而不安的情绪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他叫的到底是谁?

管他叫的是谁,反正她继续躺著就是了。

悌之瞪著「坚决”闭著眼睛的她,神情懊恼。

他看见她醒了,他看见她睁开眼睛又闭上,也看见她眼皮不断颤动,他非常肯定……她已经醒了。

伸出手,他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你还不起来?”

她假装睡眼惺忪,“谁……谁叫我?”

“还装什么?”悌之直视著她,“你早就醒了。”

“我……我没有啊……”她打死都不愿承认她早就醒了,而且还偷瞄到他们亲吻爱抚。

“没有?”他唇角一勾,目光一凝,“我看你看得脸红心跳,一定很过瘾吧?”

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她心虚地涨红了脸。“哪……哪有?你别冤枉我,我……我没看见她摸你……啊!”不打自招,她惊羞地捣住嘴巴。

悌之唇角一勾,一脸“我看你还怎么赖”的促狭表情。

迎上他的目光,真知子只觉得好想找个地洞钻。老天,这真是太糗了。

佳美代不悦地睇著她,“搞什么?早不醒晚不醒的……”

“别生气。”真知子迅速地起身,咧嘴笑著,“我马上就走,你们可以继续。”说完,她脚底抹油,急著想离开这里。

当然,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不管是哪里,都比这里安全。

“慢著。”悌之忽地伸出手,拉住了她。

他不晓得自己为何会这么做,只知道在看见她即将离开他的视线之时,他竟有一种不知名的心慌及失落。

真知子吓了一跳,惊疑地望著他。“你……你还想怎样?”

“不想怎样。”他撇唇一笑。

看见他那迷人又可恶的笑脸,真知子无由地一阵心乱。奇怪,怎么会有流氓长得这么好看?

“佳美代,你走吧。”

“咦?”佳美代一怔,“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我也不想解释为什么。”他眉心一拢,脸上有一抹阴鸷之气。

见状,佳美代尽管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悻悻然地转身离开。

看见佳美代被支开,真知子怔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惊觉到他还抓著她的手。

猛一定神,她发现他正注视著她——

她脸上微带惊羞,怯怯地说:“走的应该是……是我吧?”

“本来是。”他挑挑眉头,“不过我想跟你……”

“你作梦!”不等他说完,她惊慌地大叫。

悌之一怔,疑惑地看著她。他只是想跟她解释一下她为何会在这里,还有她的脚踏车已经变形的事情,她干嘛这么激动?

“我告诉你,要是你乱来,我……我会去报警!”她瞪著他。

刚才他几乎要当著她的面,跟那名叫佳美代的女子欢爱,现在为何留下她,而支走佳美代?难不成他要她代替佳美代?

老天,要是他对她……妈啊,她都快不敢想了。

“我……乱来?”他懊恼地觑著她。

瞧她紧张成那样,他是什么时候说要对她怎样了?他像是见了女人就上的人吗?

再说,他对女人向来很礼遇、很文明,从没对谁硬来过。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最龌龊肮脏了,你……你……放开我。”她奋力挣扎。

“我龌龊肮脏?”听见她这么骂他,他骄傲的唇角往下一压。

虽然害怕,但真知子还是力持镇定地说:“放手。”

他眉稍一挑,不发一语地睇著她。

见她脸上的表情强悍,眼底却隐约透露惧色,他真有种“受伤”的感觉。

他撞倒她又不是故意的,把她带回这里来也是出于善意,可她是怎么看他的?把他当成强掳良家妇女,专干**之事的社会垃圾?

他是黑道,可不是变态或强暴犯。

“放……放开……”见他沉默不语,唇角偶尔**,她更是心惊了。

遇上坏人,第一件事就是……不激怒对方。她是不是惹恼了他?

看她害怕得声音发抖,他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唇角一掀,他笑得邪恶又阴沉。

“煮熟的鸭子,我怎会让它飞了?”既然她怕,他就让她怕个够。

听见他这么说,真知子脸色苍白。“你……你……”

他真的要欺负她?他明明人模人样,怎么也会干这种下流的勾当?

“不要!”她大叫一声,突然来个“猴子偷桃”,奇袭他的重要部位。

触及他腰下的那个地方,她真的羞到全身发烫,可是为了安全脱险,她硬著头皮,狠狠的一掐……

“该死!”末料到她会突然攻击他的重要部位,悌之懊恼地咒骂一声,并松开了她。

见机不可失,她像拚命想从狮子爪下逃生的羚羊般,掉头就跑。

这是她第一次碰到男人的那里,虽说他穿著裤子,但她还是可以感觉到他那里温温的、热热的,还有点硬度……

她头皮发麻,只希望逃离这里后,自己能忘记这一切。

抓到门把,一扭,她打开了门。

正想夺门而出,一只大手砰地按在门板上,阻止了她的去路。

“啊——”她惊叫一声的同时,整个人被扭了过来。

“你好大胆。”悌之将她按在门板上,懊恼地瞪著她。

明明怕得要命,居然还敢抓他的重要部位。女人可真不能小觑。

再一次被抓住,真知子惊恐得浑身颤抖。

“对……对不起……”她试著跟他道歉,希望能稍稍抚平他的不悦和恼怒。

向恶势力屈服虽不是她一贯的作风,但眼前情况危急,她还是别白目得好。

“对不起?”他浓眉叫结,“你不知道抓那里会受伤吗?”

“我……”拜托,她就是要他受伤咩!

“我可是背负著替岸川家传宗接代的重责大任,要是我不行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谁管他家有没有香火?是他要欺负她,她才反击的。

“你这个笨蛋,我刚才只是想跟你……”他突然打住,深深凝视著她。

她水盈盈的双眼胆怯地望著他,而那如果冻般的唇片又那么可口……不知哪来的冲动,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她。

她偷袭他,他亲她一口,很公平。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索吻,真知子傻住了。她瞪大著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她难以置信的不是他居然吻了她,而是他的吻意外的热情、意外的温柔、意外的真诚、意外的舒服……

惊觉到自己竟然有这种感觉,她羞惭又懊恼。

一时情急,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咸味在她口中蔓延开来,她想……她咬伤了他的嘴唇。

她以为他会因此而放开他,却没想到他竟以双臂紧圈著她的身躯,而那紧贴著她唇片的嘴唇更是火热沉重。

“唔!”她惊羞不已,奋力挣扎。

他炽热的唇片重重的碾压著她的唇,像是要教她窒息般。

她又气又羞,又惊又急,眼泪忍不住地飙出。

惊见她掉泪,悌之意识到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

但……只是开她玩笑吗?

一开始或许是的,但吻上她柔软的唇片后,他竟有一种舍不得放开的感觉。

他吻过不少女人,但从来不曾像今天这般……

她的唇让他迷眩了。

他放开了她,“别哭。”

真知子不甘又气愤地瞪著他,唇片歙动著,欲言又止。

他知道她想骂他,但大概是怕引起什么反效果而硬是忍住了。

“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他说。

“玩笑?”她气恼地说道,“你想强暴我,这算哪门子玩笑?!”

“我没打算强暴你。”

“你是流氓!”这会儿,她才顾不得会不会得罪他。她被他吓坏了,她……她火大了。

“什么玩笑?你……你根本是……”突然,她想起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他为什么会在她旁边?

她骑著脚踏车出门吃饭,经过果子铺不久,看见有人冲出来,然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难道说……她是被劫回来的?忖著,她震惊地瞪著他。“是你?”

他浓眉一叫,“我怎样?”

“是你把我绑回来的,对不对?”她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你……你是坏蛋!”

“我是……坏蛋?”真是不知感恩的家伙,如果不是他把她捡回来,她现在还躺在街边呢!

“别以为那天你帮我解围,我就会以为你是好人。”她气呼呼地说,“你跟那个喝醉的流氓一样坏,你只是长得比较好看而已,我要去报警,我要……”

“喂!”他沉喝一声,打断了她。

睇见他眼底的凶光,她倏地噤声。

“你真是让人生气!”他愠恼地看著她,“我绑你回来?想强暴你?你的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她一怔,露出了“难道不是”的狐疑表情。

“你啊,给我听好!”他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直视著她,神情严肃而认真,“你骑车经过居酒屋时被我撞倒,接著你昏迷不醒,我本来可以搜你的身找证件,也可以干脆把你丢在路边不管,但是我把你带回店里,希望能在你醒来时当面向你致歉,可是你……”

他懊恼又无奈地说,“你一醒来就说我要强暴你,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我想强暴你了?”

“ㄜ……”真知子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你是说我……”

“你想多了。”他接口。

“这么说来……都是误会?”发现一切都是误会,她心虚又歉疚,不敢直视他。

他挑挑眉,语带讽刺地说:“是啊,看来有人终于清醒了。”

听出他语气中带著嘲讽,她不满地回了他一句:“谁叫你是流氓……”

“流氓不是人啊?”他微愠地说,“我可不是那种占女人便宜,欺负女人的下三滥。”

他强势的语气让她毫无反击之力,于是,她更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我道……”她正打算为自己对他的误解道歉,却突然想起他刚才亲吻她的事情。

眼一抬,她娇悍地质问他:“那你刚才干嘛亲我?”

“我……”他想解释,但又觉多余。“我高兴。”

真知子秀眉一拧,“你高兴?你……”她忍不住地往他胸口一击,“无赖!”

在别人意图动手之前先行反击,这是悌之身为黑道之子而从小培养出来的本能。但在她面前,他的本能尽失,做的也全是不合他身分及个性的事。

他不该遇上她,就算遇上了,也不该跟她有任何关系,而他却不想放手、不想让一切过去。

他沉默的凝视著这个让他失常的女人,眼底有著极为复杂的情绪。

迎上他深沉又专注的目光,真知子心头一悸。

她感觉他的眼睛深处有著什么,而她却不敢去深究……

慌乱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只想逃开,而这次不是因为他是黑道,不是因为他刚才对她做了那些事……

“我的脚踏车呢?”她定神,“在哪里?”

“还在路边。”他说。

她一怔,“为什么不帮我牵来?”

“因为已经被我撞坏了。”

“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被你……撞坏了?你是铁金刚还是绿巨人啊?”

他依旧注视著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我赔你。”

赔她?那他们不就又有下一次相见的机会?

不,够了,她是一般善良老百姓,不该跟他这种有“黑底”的人再有任何瓜葛,一切……一切都到此为止。

再次与他的眸光相遇,她彷佛下了逃开的决心似的……

“不要了。”

转过身,她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