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森泰基金的谈判,都是托尼徐负责直接沟通,秦方远有些日子没有看到于岩了。他给于岩打了一个电话,于岩说在河北保定跟同事看一个农产品的项目:“我正要给你电话呢,我知道你们在谈判,就没有打扰你。等我回去吧,我也想你了,我还想爬山去。”说完,秦方远听到于岩在电话中无所顾忌的咯咯笑声。
于岩是他这个时候的内心慰藉。“还想爬山去”,秦方远对这句十分暧昧的话很**,内心突然充满了**。他想到了跟于岩讲的那个长工和地主小老婆偷情的故事。
回国后好久都没有乔梅的消息了。中间他去了趟乔梅母亲的家,在顺义一栋旧居民楼里。在美国,秦方远和乔梅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与她母亲通电话,彼此熟悉。虽然乔梅已经不理睬他了,或者说与他分手了,他还是有些惦记北京郊区的老太太,毕竟是自己曾经的亲密恋人的母亲。
去之前,他买了箱高档的伊利金典有机奶和褪黑素保健品。车子到了顺义,秦方远让司机找到顺义医院附近的康复之家医疗器械店,头天晚上他网购了一个护膝盖的红外线治疗仪,在顺义就地取货。乔梅的母亲每年一到冬天膝盖就生疼,给闺女打电话时还能听到她痛得咝咝呼气的声音,这让乔梅很揪心,母亲毕竟是老了。
乔梅的母亲似乎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变故,对于秦方远过来看她有些意外和感慨,她握着秦方远的手说:“孩子,乔梅她不懂事,你别见怪啊!她现在在电话中经常跟我发脾气,她从小就受宠惯了,家里、学校都受宠,我就担心这孩子,将来上班了怎么办?社会就复杂多了。她这个性格啊,太犟!像她爸爸。”
说到乔梅爸爸,她母亲的眼圈就红了起来。秦方远安慰老人家说:“您别担心她,她能照顾好自己。我有时间就过来看您,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随时找我。”
她母亲连连说:“好,好。”送秦方远出了门,还拉着他的手迟迟不放。秦方远坐上车开了好远,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站在小区门口目送他离开。
第五章对赌
对赌就像婚前协议,谁结婚时就想着离婚?坚持住!投资人其实更怕赌。万一经营不善,即使投资人把大部分股权都拿走,又有何用?而且一旦创业者觉得不合算,他不是照样和你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