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亦侵梅-----第18章 现状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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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现状很奇怪

第十八章。现状,很奇怪。

微风不知愁,拂面而过。一时间树下的两人都没说话。一个是在消化这所谓的故事,另一个则是在等他消化。

莫鸢寻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个人。夏君离的模样虽然变了,可他的眼睛却没有变,依然是这般清澈而深邃。

真是个神奇的人呵!莫鸢寻的心里赞叹着,当初正是一见这双眼,自己就沉沦了罢。

“你是意思,是说,我来这个世界完全是你的杰作?”夏君离思索良久,皱眉问道。

“或许应该说,你的前世不过是我的一个梦。”莫鸢寻笑,眼底尽是狂妄。

“也许。”夏君离也笑,眼底的迷茫却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时一如既往的淡定,“于你不过是一个梦。但于我,却是真实。”

“无妨。”莫鸢寻挑眉,温柔道:“你只需记得,你——夏君离,必定是莫鸢寻的。如此便好。”

夏君离却还是笑,连弧度也不曾改变:“可惜,我早已不是夏君离,而是端木忆。”

或许莫鸢寻说的是真的,夏君离与他真的是有宿命的羁绊。也许这羁绊无法摆脱,但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夏君离。而是包含夏君离的,端木忆。

“我的小君离真是聪明呵!”莫鸢寻忍不住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可是小君离真的真的只是端木忆了?”

“自然。”夏君离笑,依旧是一样弧度,却莫名觉得温暖,“从爷爷不计我的曾经开始,你命里的夏君离便已经死去。”

“我的小君离还真是自欺欺人呵。”莫鸢寻抚上夏君离的眉眼,表情愈来愈温和,“若你不再是夏君离,那为何一直向世人强调你的名字是君离呢?难道,只是习惯?”

夏君离的笑容却是渐渐凝固。他凝视着莫鸢寻,表情依旧淡然,眼底却是寒冰一片。

“我的小君离别这样看我呵!”莫鸢寻以手掌覆在他的面上,不让他的表情流露半分:“我的君离,该是所谓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怎么被我说中心事就这般摸样呢?”

“所以,我不是你的君离。”淡淡的冷漠自手掌之下传来,莫鸢寻也不在意,只是笑道:“是不是,将来自能见分晓。小君离又何必一而再地强调?还是,害怕自己真的是?”

“……”夏君离沉默着闭上眼,再睁开时已褪去冷漠,换上温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似是自嘲。的确,他表现的过于震惊。若莫鸢寻是他的敌人,大概他早已身首异处了罢。

不过,莫鸢寻带给他的威胁,是比敌人更大的。

“啊,寒殇要醒了呢。”莫鸢寻收回手掌,面带一丝遗憾。“看来我得走了呢。”然而他马上又换上严肃的表情,“小君离下次要小心点啊!即使是在自己的地盘也不是绝对安全!”

闻言,夏君离轻抿唇角,笑:“鸢寻的教诲,君离自当牢记在心。”

莫鸢寻也笑,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现在带你走就太轻松了点。告诉寒殇罢,我等着与他一决胜负。”

言罢,他放开夏君离,身形突然拔高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地无影无踪。风在身旁呼啸而过,黑衣被吹的猎猎作响。

莫鸢寻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带着蔑视万物的气度。他的眼里闪烁的是自信而嗜杀的光芒。寒殇,我们都是猎人。可是,到底谁更高明?这答案,值得一探!

寒殇,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呵。

夏君离站在原地,笑容另人如沐春风。他望向天空,却是群星黯淡,东方启明星微亮。

新的一天又即将到来。

那么,当阳光撒满大地的时候,黑暗是否还能笼罩万物?

寒殇猛然睁开眼,不带丝毫初醒的迷蒙。他看向左手怀抱的位置,空荡而冰冷。披上外衣,夺门而出。他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冰冷。

然他又马上柔和下来。天幕之下,正有一人仰望苍穹。星光撒满他身上,好似这原本就是他散发的一般,柔和却是耀眼。

这便是他的忆儿。

“忆儿。”他唤着他,于是夏君离便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眸是如犹如泉水般清澈通透。

寒殇像是要迷失在那片清泉里。他慢慢走近他,受蛊惑般俯身在他的眼帘上印下一吻,柔情万千。将人抱起,往回走。

“寒殇。”夏君离轻轻唤他,像是在叹息一般,“于你而言,我是谁呢?”

“端木忆。你是我的忆儿。”寒殇依然面无表情,可是眼底却浮现一丝可以称之为温柔的东西。

端木忆,夏君离。彼时他是夏君离,现在却已经是端木忆。是否真有命运这东西?是否真如莫鸢寻所说,命中注定?

呵。夏君离笑,嘲讽而冷漠。“无论是夏君离或者端木忆,都不可能是别人的。”属于夏君离的骄傲,是被众人忽略了的。

寒殇停下脚步。当褪去柔情,表情愈加冰冷。然,夏君离并不在意寒殇突然散发的冷气,他只是缩在寒殇的怀里,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是异常柔弱。

“若真有命运……”他轻轻呢喃,带着笑意,“……且看我如何颠覆这虚无缥缈的传说罢。”

三日后,寒殇与夏君离回到端木山庄。这期间一路平静,再无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

寒殇将人送回寒梅轩休息,却一反常态没有住下,只是望着夏君离的睡姿,最终拂袖离去。

那日起,寒殇与夏君离便像是有了隔阂一般。寒殇面上虽毫无破绽,心情却是异常烦乱。需要思考,他想,便回到殇城。

此时已是六月。又到荷花盛开的季节。寒殇站在池边,微敛眸子。

这是怎么了?他问自己,却无可解惑。什么东西变了?是人?是事?还是……心?

微风拂过,带着满池荷花的馨香。如此熟悉的味道,如今寒殇却觉得有些刺鼻。

到底,是怎么了?寒殇扬起头,面容比夏荷更为动人。他沉思良久,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不远处游人结伴而过,三五成群。殇城繁华依旧。

只是,再繁华,再美丽,寒殇的面上却不再动容。

那么,即便如此,又有何意义?

夏君离一手持白子,一手拖下巴。似在思索,然文老等待良久,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反倒,似乎走神了。

“忆儿?”文老疑惑地出声,成功唤回某人游历的神志。“忆儿有心事?”

“……”夏君离微微皱眉,摇摇头,正要落子,却见棋盘早已是黑子的天下。他无处可落。他笑,赞叹道:“文老棋艺高强,君离望尘莫及。”

言罢,也不顾文老欲言又止的神色,转身回屋。

“……礼,忆儿怎么了?”不远处,黎烬与端木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黎烬握着端木礼的手,忧虑的心情慢慢平静。

“……”端木礼亦是摇头。犹豫良久,终究只叹了一口气。

午夜时分,梅雨城迎来一场暴雨。夏君离打开窗。他看着窗外,雨夜是如同他的眼眸一样的深沉。

忽觉疲惫,他把头靠在窗台上。任由雨水将自己淋地湿透。

繁盛中隐有悲伤。

也许,当一切结束,他会找个宁静的地方,行到水穷,坐看云起。

这样想着,睡意油然。夏君离嘴角上扬,就着这狂风暴雨,渐渐睡去。

第二天,仆人却发现自家小少爷高烧昏迷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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